《重生之反派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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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反派的逆袭-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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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进入苏州,白无痕就不再伪装真性情,虽然在四使眼中是开始伪装,还暗赞了一声,这教主虽然鬼点子多,但还算敬业,晓得要撑住圣教的场子。
  行人经过楼下都屏息噤声,战战兢兢,看得两人百无聊赖。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嚷之声,令二人心头一震,齐齐向下看去。
  一声清脆的碎裂之声响起,白马长嘶,冲天而起,马上的青年急忙勒紧马缰,好不容易才将惊马安抚下来。
  惊马的主人尚未开口,身后的友伴就冲着酒楼叫骂起来。
  这一行人皆是弱冠少年,领头人一身白衣凛然,不似少年一般沉稳而淡定,他止住身后人叫骂,朗声道:“不知哪位前辈指教!”
  只听一声了无烟火之气的干净声音响起:“不愧是手刃圣教前教主的少年英侠,闻名不如见面,果真不同反响。”一身青衣,气质犹如九天青莲的优雅男子悠然地走出,隔着二楼的紫木栏杆凭栏而望。
  白振羽瞳孔猛然一缩,肃然道:“你是魔教之人?”神情难免露出几分意外和惊叹。
  白振羽身后的一个少年,猛然惊叫起来:“我认识他!在新魔教教主的继位大典上,他是被那魔头抢回的男宠!”
  话音刚落,众人仰慕迷恋的目光霎时变得同情而鄙夷,饶是千秋这样的厚脸皮,都险些破了功。
  此时一声长笑从酒楼二层传出,满是调侃快活。凤羽金冠,白玉遮面的威严男子斜倚在窗前,笑得欢畅。
  千秋苍白的面色上染上一抹羞恼地薄红,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姓白的,你给我等着!”长袍宽袖狠狠地一甩,就进了客栈,他可不愿在此处被人如此观瞻。
  难得见千秋如此吃瘪,往日被千秋压榨的郁气一舒而散,白无痕不由冲着那口出惊人之言的少年笑道:“好小子!有前途!要知道就算是我都不敢这样对千秋讲话呢!”口里虽这样说,但眼神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说完,他转头对白振羽道:“近日云、白、明三大世家声名日盛,此次与本座随行也有三使,不如给我带个话,圣教风花月三使静待指教。”
  白振羽脸上难掩惊颤之意,面色发白,分明已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此刻回想起兄长与云开的协议,心中简直翻江倒海,险些掉下马来,他勉强抑制着情绪,抬眸之时眼中已满是坚定,高声应道:“定不负所托!”
  一行人拍马而去,灿烂阳光下,白无痕倚着栏杆眺目远望,唇角的笑容比漫天阳光还要温暖。
  此次参加会武,由雪使坐镇魔教总坛,风花月使则随白无痕参加会武。往年,向来四使齐出,但此时不同往日,教主之位更迭,人心不稳,总坛必须有重量级的人物镇守。长于内政,且心细谨慎的雪使便被留了下来。
  正邪会武虽然是武艺排名的大赛,但其实也是虚名的争夺,即使宣称前几名可以参与到江湖大事的决策之中,但也是形式主义,实权仍掌握在各门各派的掌门手里,但即使是虚名,也挡不住江湖人的热情。
  身处江湖,刀光剑影,其实也无非是求名求利!
  但身处风花雪月四使这个位置的人,已经无限接近金字塔的顶尖,即使没在会武中露面,他们的名头和地位也不会有什么损伤,雪使甚至是十分欢喜地留守下来,毕竟不去参加会武就不用面对一群想要踩着他们上位扬名的年轻少侠,还可以趁机在教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何乐而不为?
  风花月使既然出了总坛,就要物超所值,一到目的地,就火急火燎地四处奔走,跟各方势力斡旋,争夺利益,这才给了千秋和白无痕与白振羽等人接头的机会。
  不过,虽然两人达成了目的,但明显那个口无遮拦的少年把千秋给惹火了!
  白无痕揉了揉眉心,思虑着怎么把千秋给哄回来。他可深明千秋的性子,要是有人给千秋不顺心,那么千秋保准会让身边的所有人都陪他不舒服!
  白无痕惦着脸谄媚地给千秋端茶倒水,“可别跟外人置气,他们知道些什么。”
  千秋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来试试。”
  白无痕语塞。
  千秋又狠狠地咬牙切齿:“归根结底,还不是你那句‘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把你给抢回去’惹的祸!”
  千秋的眼睛锋寒得厉害,让白无痕不由缩了缩脖子,水汪汪的眼睛卖萌地盯着千秋,希冀能唤起千秋几分怜悯。
  却见千秋眼中闪过狡猾的笑意,霎时笑得如夏花一般灿烂:“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他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两个条件!”
  白无痕咬咬牙,连忙竖起耳朵,赌咒发誓,端得是诚心诚意,温良恳切。
  千秋悠然地震了震袖裾,淡然道:“第一,我要你以魔教教主的名义送一口棺材给那个少年。”
  白无痕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只送棺材?直接派人砍了岂不干净?”
  千秋笑了笑,“惹了我,岂是那么容易了事的?日日夜夜生活在恐惧之中,岂不是比速死更加难熬?
  其次,此举还可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
  再者说,吓他几天,再发个帖子,告诉他们你心情好,不打算要他的命了,岂不是更凸显了你的喜怒无常,常人想要找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千秋说完,就见白无痕一脸了然地深深点头,道:“我明白的!关键是他惹了你嘛!”
  千秋抽了抽嘴角,气急败坏地高声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小气鬼?”
  白无痕眨巴眨巴眼睛,沉默了半晌,才正色道:“怎么会呢?千秋的胸襟宽广,无痕最是清楚不过。”
  千秋怀疑地打量着他,猛然笑道:“如此就好,那在下所求的第二件事,无痕也一定不会误会在下的一片心意吧。”
  白无痕抖了抖,猛然感觉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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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是梅雨纷纷、花团锦簇的烟花三月,入秋的苏州城也别有滋味。
  正值武林盛会,城内来来往往,尽是些豪侠剑客,亦有不少豆蔻年华的怀春少女时常乘着软轿,租了画舫,抬帘偷看往来的英俊少年。
  白振羽本来在家中安心习武,自从那日得知兄长想要对付风华月三使,他便刻苦习武,虽然在魔教地宫之时功力增长迅猛,但要对上成名已久的前辈,说心中没有压力也是不可能的。
  白银是过来人,担心白振羽过犹不及,趁着少年们来相邀游玩的时机,便把白振羽扔了出去。
  少年少女们笑笑闹闹,一路上得了不少瓜果红绡。
  陆家小姐陆明珠手里把玩着不知哪位公子投来的折扇,嬉笑道:“白少侠真是不解风情,那么多美女搭讪都断然拒绝,可伤了不少女儿家的心呀!”
  白振羽面皮发红,周围的友伴也争先起哄,要知道这一路数白振羽得的垂青最多,众人也乐得拿他玩笑。
  一身翠绿短衫的俏丽少女连忙嘟着嘴辩护道:“振羽哥哥是正经人,哪像你们轻浮。”
  陆明珠轻笑一声,揶揄道:“也对,就算白少侠不拒绝,那些女子终归也会被明大小姐赶跑的,如此算来,也算积了一份功德。”
  明兰哪听得这般酸话,正要发作,却听得一阵歌声从前方传来。
  众人正行在湖边,湖中有一艘画舫正飘飘地向这边驶来,一名红衫女子正倚着船桅冲着他们一行人清唱。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释义:要是你还思念我,提起衣裳过溱河。要是你不思念我,难道就没人爱我?你真是个傻小子!要是你还思念我,提起衣裳过浦河。要是你不思念我,难道就没人爱我?你真是个傻小子!】

  褰裳涉溱

  行至近前,众人皆能认清女子的面容,身形窈窕,顾盼生姿,眉宇之间显着英气,上挑的凤眼流转出几分调笑和魅惑,就像是水里的妖精。
  几个风流的少年已经看得呆了。
  陆明珠是个豪爽的女人,见到这样英气勃勃的明艳女子,不由滋生出些许好感,赞道:“子惠思我,褰裳涉溱。要是你还思念我,提起衣裳过溱河。嘿嘿,这可比那些九曲八弯,扭扭捏捏的示爱有趣多了,也不知哪个幸运的小子得了美人的垂青?”
  明兰咬着牙,反驳道:“行止放荡,净是些淫词滥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陆明珠皱皱眉,偏头便看见白振羽呆呆地盯着红衣女子不放,唇角拉开了然的弧度,她转了转眼珠,唯恐天下不乱地笑道:“这美人儿可在邀请你们呢,若不把握住机会,可就迟了!”
  听了这话,几个少年都有些意动,却听白振羽冷冷地问道:“你们哪个想上船去?”
  众人转头,就看白振羽面色发黑,眼睛盯着那几个摆出姿势的少年,神情冷得都快结冰了。
  白振羽往日虽不苟言笑,却也少有生气的时候,这还是众人第一次看见他如此鲜明的情感波动。
  明兰恨恨地跺跺脚,恼道:“振羽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陆明珠闲闲地一笑:“这还用问?吃醋了呗!啧啧,没想到白少侠喜欢这种女人呀!”
  明兰狠狠地瞪了陆明珠一眼,随即眼巴巴地看向白振羽,“振羽哥哥,陆明珠全是在胡说的,对不对?”
  白振羽早在陆明珠说完那话时便燥得面红耳赤,此时连忙道:“当然,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明兰得意地向陆明珠扬了扬下巴。
  陆明珠疑惑地眨眨眼,问道:“你当真不喜欢这女子?”
  白振羽手足无措,呐呐地道:“不是不喜欢,不是,不是那种喜欢,……总之,你们都不许那样看他!”
  白振羽颠三倒四的话,让众人的神色中都多了几分暧昧和心照不宣。白振羽见越描越黑,无奈地闭口不语,又见那画舫马上就要离远了,咬了咬牙,索性不再解释,急急地交代一声:“我……我先走了,下次再和诸位小聚。”
  话音刚落,身影疾闪,湖面上隐现几缕波纹,众人只见白振羽几个起落便上了画舫,与那女子说了几句,进了船舱,便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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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外面的华美精致,画舫里干净朴素,简单干练,不似女子的柔软温馨,倒有几分冷厉料峭的沉练。
  白振羽环视一周,除了外面的艄公,整个船竟只有红衣女子一人,他轻松一口气,心里无名状地觉得安心不少。
  红衣女子拉了拉衣领,吐出一口气,随意的倚在床上,轻抬素手,熟稔地道:“过来坐。”
  白振羽变了变脸色,垂头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嘟囔道:“你……你……怎么这样打扮。”说完,头撇在一边,不敢看她。
  女子一脸兴味地眨眨眼,搔头弄姿,娇媚道:“我美不美?”
  白振羽颤了颤,飞快地抬头瞄了一眼,有些有气无力:“美。”
  “你不喜欢?”娇媚的声音里带了些委屈。
  白振羽更沮丧了,咬着牙道:“喜欢。”声音里的委屈竟比那女子还多一些。
  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到最后,哈哈大笑,竟变成了男人的声音。
  “玩够了吗?……大哥。”白振羽愤愤道。
  身着女装的白无痕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叹道,“这女装穿起来就是就是不舒服,松松垮垮,半天就腰酸背疼。”他心里暗自埋怨千秋,若说传递消息或是私下会面,总有上百上千种方法,偏要打着大义的名号,强逼着他男扮女装。
  白无痕站起身来,坐到白振羽的对面,展颜一笑:“近日可好?”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颤动的睫毛上闪着光,就像是最璀璨的流苏,不是故作姿态,这样的笑容温暖而美丽,柔和了他的棱角,如书如画,灿烂与温和这两种矛盾的特质竟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白振羽深受震动地瞪大眼,觉得方才的敷衍之词,确实是实至名归。虽然不应该这样形容一个男子,但确实十分美丽。明明是与他无限相像的脸和身体,他的哥哥却展现着惊人的魅力。
  “振羽?”白无痕疑惑地凝视着白振羽。
  白振羽连忙垂下头,移开目光,心中暗骂着自己的恍惚,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点淡淡的浅红。
  白振羽犹豫了半晌,有些羞愧地道:“大哥前几日让我给云大哥他们传话,可……”
  “怎么?”
  白振羽叹道:“会武在即,云明两家家主皆闭门谢客,至今仍未见到他们。”
  白无痕听了皱紧眉头,片刻后,又轻松下来,淡淡地安慰两句,又转了话题。他心下思量着,不知此事是否与千秋的交代相关,真是一团乱麻。
  两人细述了离别后各自的经历,温情脉脉。
  转眼间已经是日薄西山,喷薄而出的艳红燃遍了西边的半边天,天色也隐见几分薄暮,仿佛披上了一缕轻纱,更添几分窈窕神秘。
  湖上却比白日喧嚣热闹,秦淮夜景,夜半游船,并不只那一处的夜景妖娆。
  此时,白家兄弟便能听见湖上隐约的琵琶管弦,欢声笑语。
  白无痕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问道:“振羽,如今你也快及冠了,可上过花船?”
  白振羽一怔,随即脸飞快地涨红,陡然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叫道:“大哥!十年会武在即,你我腹背受敌,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想着那种事!”
  白无痕愣愣的回神,看见白振羽清澈的眼瞳中满满的不赞同,顿时哭笑不得地叹道:“你误会了,我得到消息,我教三位使者在此约见了两位神秘人物。”说着他的手透过窗户遥遥地指向不远处一艘灯红酒绿的大船。
  白振羽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心中懊恼非常还有些失落,原来大哥他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此时,只听白无痕笑道:“不过如此看来,振羽当真是乖孩子,要知道,当年我刚束发(十五岁)就偷着上青楼见世面了。”
  白无痕说的是前世浪荡的那段岁月,那时候,他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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