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问题。而且,你注意到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没?这个人叫许直,是李富贵死之后出现的,很多人暗地里都说这是他新情人。而且,兰心若和这个薛采认识,和薛华也很熟。”
陆追拿起一旁的照片贴到板子上,“这次案件的死者是薛华的秘书,她是到薛华家里帮他拿文件时遇害的,他秘书叫张倩,H大刚毕业的大学生。”
“H大?”
越阳煞有介事的点头,“嗯,这张照片是曲妃黑了她的博客弄出来的,那秘密博客写了好多东西,都和薛华薛采有关,这个张倩和许直也有些关系,信息量大的我们都消化不了。”
“嗯?我看看。”
唐宋递给柳慕言几张资料,“这是简述的一些内容,具体内容我发你邮箱了,我们等会打算去薛华的公司探探虚实。”
柳慕言了然的点头,“你们真能干,不过……”柳慕言这才发现曲妃的穿着,一身连衣短裙,高跟鞋,头发染成栗色弄卷梳理的很整齐,眼镜被拿掉了,她美艳的脸蛋暴露无遗,漂亮的眼睛故意对他放电,“小曲你穿成这样是?”
曲妃笑眯眯的说:“好看不?经过调查,薛华很好色,每天晚上都会去一个叫‘魅色’的酒吧,我觉得有必要用非常手段。所以薛华这一边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唐宋脸色有些阴沉,他默默无语的站在门边,端着茶杯的手青筋暴突。
“不行,小曲你一人太危险了,一定要去唐宋和你一起可以有个接应,不许反驳,如果你还当我是头儿的话。”柳慕言放下文件,淡淡的说道。
曲妃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觉得头儿好像变得强硬了。
陆追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我和阳阳打算一会去跟着薛采,那女人我一开始就觉得很可疑。”
柳慕言皱着眉头问道:“薛采回来了?”
“是,今天的飞机,我们打算从飞机场一直跟着她。头儿,这几天就不回局里了。”
柳慕言扫了几眼文件,“行!小曲和唐宋今晚去探探薛华,薛采就交给越阳和陆追,有发现随时电我,我今晚晚点会去和小曲会合。”
“头儿你也去‘魅色’?”曲妃惊讶的张大嘴,要是顾少知道了怎么办?
柳慕言沉着脸点头,他本来是想把邮箱里的资料下来看,但是却发现很早之前的一封邮件,是个陌生的邮箱发来的,里面的附件是顾墨一直很想要的照片,就是他们在街上被个女孩拍的照片,留了邮箱给她发的。柳慕言一直忘了这件事,如今点进去一看,邮件的留言里有一句问话,问的是他有没有听说过“阴阳图谱”。
他回了信件说听过,然后那边很快的就回了一条,今晚“魅色”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或者是有意。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家里有人住院了,上班加班忙,所以最近不定时更新。
☆、万鬼02
“魅色”是一家神秘又很有格调的酒吧,酒吧的位置在热闹的街尾,相对比较冷清。酒吧里人很多,但是不吵。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各自坐着等人或者看人,一副姜太公钓鱼的姿势。传闻这酒吧的老板很有来头,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所以这间酒吧不论发生什么都一直相安无事。
曲妃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好多道热烈的视线,她微微一笑,栗色的短卷发随着走路一跳一跳的,显得很俏皮。她走到吧台随意的坐下,调酒师看见她没什么反应,口吻很敬业,“小姐晚上好,请问要喝什么酒?”
曲妃盯着她几个位置远的人手里的酒,浅绿色的鸡尾酒,酒杯里还亮着光,在微微暗沉的酒吧里特别亮眼。“嗯……和他一样吧。”
那人听见曲妃的声音后才注意到她,朝她举着酒杯而后喝了一口,嘴角扬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调酒师熟练且迅速的调好了酒放到曲妃面前,“绿野仙踪。”
曲妃扬起秀丽的眉毛,暗想:这名字还挺俗……不过,那个人竟然没反应!难道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思考中曲妃的眉毛都皱到一起,不知不觉就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了,意外的挺好喝,她爽快的让调酒师继续调,然后豪气云天的一口喝干,引得好些人蠢蠢欲动。
唐宋在一旁淡定不能,一边是监视嫌疑人,一边是猪一样的队友,真是难以取舍……何况,薛华好像对曲妃不感兴趣,或者说,对女人不感兴趣……
说薛华好色?难道此色非彼色?
薛华就是朝曲妃举杯的那个人。此时他依然独自一人坐到隔着一道屏风后的隔间里,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唐宋不动声色的走进曲妃,和她耳语几句,曲妃脸上显出惊诧的神色,然后不经意的朝薛华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孩坐在薛华身边。然后曲妃装醉倒进唐宋怀里,轻声问他:“你一晚的身价是多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旁边近的人都听到了。
唐宋沉默不语,在调酒师暧昧的目光中扶着她进了薛华隔壁的隔间。晃了晃微醺的脑袋,曲妃趴在唐宋怀里脑袋搁他肩膀上透过缝隙看,由于酒吧里气氛的原因,光线本就不强,加上有些醉根本看不清什么,唐宋无奈的叹了口气,“妃,回去吧。”
曲妃眼睛一眯,推开他气呼呼的说,“要回你自己回去,反正现在你比我还危险!”
唐宋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他不想和醉鬼说话。于是直接上手抓,力道适中的拽着人就要走。
曲妃挣扎着后退,“我不回去,你妹啊!很痛放手!”
“别玩了小心穿帮。”唐宋嘴上这么说但手却没放开。
“废话!知道你就给老娘松手!”
曲妃正努力的挣扎,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清脆的巴掌声后是一道愤怒的女高音,“贱人!”
“你怎么来了?”
“花我的钱去养这些贱货,你真干得出来!”
“不是,你……”
“给我滚出去!”
然后传来仓惶的脚步声匆匆离开。
曲妃和唐宋对视一眼,果断的趴在沙发上贴着屏风看热闹。这酒吧里的人基本素质还是不错的,八卦心理谁都有,但是没有人围观,顶多就好奇的张望。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薛采。她化着精致的妆容,脸部被气的有些扭曲,指着薛华愤怒的说道:“花天酒地就算了,竟然玩男人,长本事了啊?”随即一脸凶狠的压低声音说:“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小心我一不高兴一拍两散。”
薛华听了脸色巨变,他马上告饶,“不是你听我说啊,酒吧这地方这种人挺多,倒贴上来我也控制不了……”
“哼!”薛采冷哼,“之前那个女人才没多久吧?又打算引火烧身?”
薛华腆着脸蹭薛采的手臂,“嘿嘿……我前姐夫和他弟弟你不也玩的挺溜,何况你现在也有个许直嘛,何必计较?!”
薛采伸手拍了拍薛华的脸,手指不经意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的很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闲事了?”
曲妃和唐宋挂了满脑袋的黑线,好在灯光昏暗,不然这两个名人姐弟类似抓奸的对话怎么听怎么诡异!不是姐弟么?默契的一齐皱了眉。
“嘁……一点自由都没有。”薛华不满的坐回原位,招呼服务生来收拾碎掉的酒杯碎片,结果一抬头就被惊艳了。
曲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惊!竟然是柳慕言。
柳慕言穿着很随意的休闲服,左手捏着手机看,微弱的光线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腼腆又幸福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
“头儿来的真不凑巧!”曲妃捂脑袋。
“怎么了?”唐宋好奇的问。
曲妃从指缝里看薛华异常兴奋的表情和柳慕言天真迷茫找人的神情,她突然同情起薛华来,光是柳慕言她就觉得难以对付,如果让顾离辰知道他打头儿的主意估计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柳慕言根据邮件提供的地址找到酒吧,他微微侧身巡视了一圈没发现曲妃和唐宋,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事情紧急也顾不上这么多,只好朝约定的地方走。经过薛华他们隔间的时候薛采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一旁的薛华则是兴冲冲地准备上前搭讪,却被薛采一把抓住了手,他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不过也没说什么。
见柳慕言朝自己这边走,薛华本想站起身喊住柳慕言,却在下一秒顿住了。只见柳慕言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原本温暖的眼神变得淡泊如水甚至清冷起来,他站在两人五步开外,歪着脑袋想些什么,看了薛采一眼而后又看了薛华,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好久不见,夫人。”
“好久不见,柳警官。”薛采梗着脖子回道,天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气质变的如此咄咄逼人。
薛华听见薛采喊他看中的人警官不由的心头一跳,身体里的血液在血管里兴奋的流窜,这个人!这个人!光是看着他就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柳慕言眼波流转,抬腿朝他们走近两步,莫名的说了一句,“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失陪。”
待柳慕言走后薛采也拽着薛华匆匆的走掉了,薛华一步三回头的对着柳慕言的背影依依不舍,眼里满是算计。曲妃和唐宋有些怪异的对视一眼,头儿这种状态和那晚好像!而且,这段时间经常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感觉还是一样一样的。
柳慕言推门进包厢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其中一个小姑娘就是那天为他们拍照的姑娘,另一个人,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有些呆呆的。
“抱歉来迟了。”
年轻女孩站起身朝他礼貌的点头,“没事,约在这里真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这里。”
柳慕言一笑,“没事,我也好奇。”
几人落座后那姑娘也不客气,“我叫莫棠,莫非的莫,海棠的棠!这是我姐姐,叫莫如。”
“你们好,我叫柳慕言。”
“我知道!”当初就看着他留的名字笑了好久。
听见这个名字,那个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妇人猛的抬头,呐呐的开口:“言……”
“嗯?”柳慕言莫名的看了莫如一眼。
莫棠拍了拍莫如的后背对柳慕言道:“抱歉,我姐他一直这样,对‘言’字比较敏感。”
“没事,说说‘图谱’的事吧。”
莫棠“噗嗤”的笑了,“你这么直接呀。”
“……”
见柳慕言不说话,莫棠以为唐突了,便抿着嘴道:“抱歉,我……”
“没,我总觉得,你身上有股墨香味。”
莫棠惊讶的睁大了眼,“你……原来真的没错。”
“什么没错?”
莫棠平静了心情,才娓娓道来,“我本来也忘了照片的事,因为那个相机摔坏了。有一天我修好了看到才给你发的,因为家有些事情所以我很着急,刚好有个人告诉我可以找你并且提起‘阴阳图谱’就能解决,所以……”
“有人告诉你找我?”
“对,那个人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和那天跟你在一起的帅哥有点像,特别是眼睛!”莫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长得……像师兄……”柳慕言暗暗念道。
莫棠拍了拍胸口,“我还问了他名字,他说他叫重华。”
重华……镜华……有什么关联么?师兄,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怎么?果然是熟人吗?”莫棠睁大了眼睛问。
柳慕言勉强的笑了笑,“你还是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吧,我看看能不能解决。”
莫棠闻言点了点头,谈到家里,脸上愁容就现了出来。
“我家是个书香世家,几乎五岁娃娃都能写的一手好字。听太爷爷说,我家以前祖上是靠砍柴为生,根本不识字也不会画画,更别提‘读书’了。也许是上天垂怜,到后来出了个秀才,他上京赶考中了探花,出人头地风光无限。后来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了地方官,住的官邸后院有几丛墨竹,是那种接近墨水颜色的墨竹。墨竹长的很漂亮,旁边就是一池清水,他每日都在池中洗砚台,池水久而久之就变黑了。”
“那池水虽说变黑了,但里边的鱼却活的好好的,且不说这是死水,能在墨汁中存活下来的鱼,想想就知道这水很有灵气,所以这人每日用这池水研墨。他爱字,也爱画。有一天,他花了一幅‘海棠卧榻图’,虽说这幅画只有海棠,但是这株海棠就像一个妙龄女子卧在榻上熟睡一样,曼妙的身影和轮廓都能隐约的看见。”
“有一天,他遇上一个得道高僧。和尚对他说了一句话,大致意思是别轻易给死物生命,告诫他让那幅画沉眠,千万别挂出来。他不听,把那幅画悬挂在作画的画室内每日借着月色欣赏,直至死去。”
“我从小就觉得家里有奇怪的东西,没成想会是那种东西,本来她是无害的,但是我姐姐就是被她害成这样的,我没办法……”
柳慕言透过莫如的发顶看到一个身着丹红色衣裙的女子静静的站在桥上,眼里寂寥的装满了整个天地,乾坤如一栗。恍然中,又变成一幅没有颜色的画,白纸墨色勾勒出那株妖冶的海棠。
“那池水还在吗?”
莫棠摇了摇头,“不在了!祖上效忠的朝代翻了一番,朝堂更替,那个府邸被后面的人糟蹋的没有一处完好,池水被填了弄了座假山,旁边的墨竹也枯死了。不过……”
“不过?”
“池水上的堆假山的石头全是黑色的,就像被黑色的池水染了一样,经过几百年,现在也都是黑色的。兴许是不吉利,所以没人敢住在那,于是祖上那辈人就这么保住了祖屋。”
柳慕言沉吟许久,才目光灼灼的看着莫如,莫如目光涣散,偶尔神经质的身体一抖,又安静的坐着。莫棠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头。
柳慕言看见了不由一笑,“你还小吧,晚上出来喝酒不好。”
莫棠不满的嘟嘴,“好歹都二十了怎么都当我是小孩子,而且这是果酒,度数又不高。”
“好吧,不过,你就这么信任我?还是信任那个让你找我的人?”柳慕言也拿起桌上的果酒轻饮起来。
莫棠笑弯了眼,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旁边忽闪着光的手机,“怎么说呢,那个人救了我姐姐一命,如果连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