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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刚才李沧行捏着毛王妃的脖子时的情形一样,只是英布这一回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毛王妃卡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他的狞笑声在整个山洞内来回激荡着,如同魔王夜嚎,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毛阿莲,你上次骗得老子命都没了,这回还想让老子跟个白痴一样地继续上当?你以为老子真的什么也不懂吗?不是你的设计和谋划,就你儿子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杀老子?不是你的计划,不是你夫妇二人知道老子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功力最弱,旧伤复发,需要泡在温泉里治疗的这个弱点,就你长沙国的那些虾兵蟹将,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老子?!”
吴芮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得跟作为刀灵时的英布一样可怕,尽管这张脸俊朗而帅气,可是这表情却是恨不得要吃人:“毛阿莲,老子起事不是为了我英布一个人,也是为了你吴家,你以为出卖了老子,你吴家就能千秋万代,跟刘老狗的什么狗屁汉朝一起万世不替吗?你问问那小子,你长沙国存在了多久?”
李沧行叹了口气:“长沙国传了五世,不到一百年,在汉武帝的时候就国除了。比汉朝的灭亡还早了一百多年。英将军,你的怨气我可以理解,但毛王妃也是个可怜之人,你们的恩怨过了这么多年,应该结束了,还请你放开她吧。”
英布(吴芮的身体)的眼中凶光一闪,两抹勾须上扬,冷笑道:“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样说话,想当年,只有刘邦和项羽才敢跟老子这样说话,就连吴芮,在老子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沧行的周身红气流淌,他血红的狼眼珠子无所畏惧地看着英布,缓缓地说道:“英布,你还没有弄明白一个事实吗?世上已经过了一千七百多年,你也早已经过时了,难道现在你的全部本事,就只剩下欺负手中的这个黑寡妇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回 英布的报复
屈彩凤听得“扑哧”一笑,看向李沧行的眼里,充满了爱意,密道:“你这张油嘴,这时候倒是挺管用的。”
英布气得一阵狂怒,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他从石棺里一下子跳了出来,本来想要手一挥,丢开那毛王妃,上来就跟李沧行搏斗,却突然眼珠子一转,左手一掌击出,烈焰般的掌力如排山倒海一般,直接打到了毛王妃的肉身之上,李沧行脸色一变,想要上前阻止,可只迈开了半步,这如山的掌力就打到了毛王妃的尸身之上,只听“轰”地一声巨响,毛王妃的尸体,连同那整块石棺,被打得灰飞烟灭,直接碎成了粉尘,连大块的碴都不剩下半点。
李沧行的脸色一变,怒道:“英布,你做什么,人家的肉身没惹着你,你为什么要毁去?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大嫂!”
英布哈哈大笑道:“大嫂?小子,你被你的大嫂出卖过吗?被这个大嫂在落难的时候骗到她的地盘,然后害死过吗?被这个大嫂在死后还把魂魄吸进这冰之里,让我的魂魄无时无刻不受这千年玄冰的严寒,来为她冰冻自己的尸体,想着有朝一日还能还魂吗?我呸,这样的大嫂,老子情愿上辈子就没认识过!”
李沧行知道英布确实是恨极了毛王妃,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以英布那种有仇必报的豪侠性格,不毁了毛王妃的肉身,才是件奇怪的事情,他叹了口气:“这下你把她的肉身给毁了。也断了她所有的希望,英布。收手吧,你的对手是我。不是毛王妃这个不对你构成威胁的弱女子。”
英布冷冷地看着李沧行,上下打量了一番,赞许地点了点头:“小子,你倒是有几分胆色,我英布手下从来不死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头,你是老子转世重生以来,碰到的第一个敌手,也是我必须要杀的人。我得知道你的名字。”
李沧行点了点头,正色道:“在下姓李,名沧行,沧海的沧,行者的行,英布,你可要记好了。”
屈彩凤跟着说道:“我姓屈,叫屈彩凤,彩色的彩。凤凰……”
屈彩凤话音未落,英布便飞出一掌,重重地击在毛王妃的肋骨之上,虽然是幽魂形态。但是有着龙血的英布,这一掌仍然象是击在了肉体凡胎之上,毛王妃一声惨叫。飞出了七八丈外,重重地撞到了洞边的柜子。柜子里的各种瓶瓶罐罐,摔得满地都是。
英布冷冷地说道:“毛阿莲。老子只断了你全身的骨骼和经脉,你就算是个幽魂,也有自己的形态,这下子你再也无法飘荡,更不可能离开这个墓室了,等我收拾完这个什么李沧行,我会把你也灌进这冰之哀伤里,这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你让老子呆了一千七百年,老子怎么说也得让你呆个一万八千年才对,你说是不是啊,大嫂?!”
毛阿莲已经直不起腰了,她无力地摇了摇头,艰难地说道:“英,英布,是,是我对不住你,可是,可是这一切的事情,跟,跟你大哥,大哥没关系,你,你找个别的躯体,让王爷他,让他,让他入土为安,好,好吗?算是,算是我毛,毛阿莲求你了。”
英布哈哈一笑:“现在想起来求我了?晚啦!大哥确实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若不是看在这一点,老子刚才就一把捏死你这个毒妇了。不过对不起,大哥的躯体,大概是这个世上唯一能承载我的魂魄的,找个龙血之身,可真不容易啊,嘿嘿嘿嘿,出了这里,我还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得到。”
屈彩凤睁大了眼睛:“龙血之身?这吴芮怎么会有龙血之身?”
英布得意地晃着脑袋,肩颈处的肌肉骨骼一阵作响:“你不知道了吧,当年吴芮可是跟我英布,跟刘邦,跟项羽都歃血为盟的,他本来是没龙血,可是喝了我们这三个有龙血的人的血酒,多少也有一些帝王之气了,若非如此,刘邦又怎么会把他也当成眼中钉,非要他死不可呢?只可惜废物就是废物,宁可自杀也不敢起兵反抗,真是糟蹋了身上这几滴龙血。大嫂,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大哥的尸体了吗,就是因为只有他的身体才是最适合我的。”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英布,你这么急着要找个有龙血的躯体,难不成想出去以后,还要当皇帝?”
英布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自然,我英布纵横天下,神勇无敌,也只有项羽对胜我半分,除此之外,天下无人能入我眼,现在不管是何世,老子都不信有人能信得过老子,夺取天下,登基为帝,只不过是手到擒来。”
李沧行摇了摇头:“英布,你在冰之哀伤里过得太久了,还真不知道现在的世道,现在不是秦末,而是大明朝,开国一百多年了,天下承平,百姓虽然不说过得有多好,但也能多数平安地生活,不用象你那个时代那样随时担心会有兵匪进来杀掉自己,抢走自己的妻儿老小,你为了一已之私,就想要起兵作乱,天下人又怎么可能跟随你?”
英布先是一愣,转而笑道:“天底下永远都是一样,少不了野心勃勃之徒,只要看到我英布所向无敌的实力,自然会有四方英杰来投奔,老子连秦末都敢起兵,这个什么大明朝大暗朝的,更是不在话下,大不了这吴芮的身体起兵战死,老子有移魂之术,再找个合适的躯壳就是,只要有龙血的身体,老子都可以占据!”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看来秦法虽然严苛,但用在你这种人身上还真没错,你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直接就应该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才对!”
英布的眼中渐渐地流露出了越来越强的杀意:“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老子永世不得超生了。”一长一短的两把冰刀,一下子抄在了他的手上,他的舌头伸出嘴唇,舔了舔,眉毛一挑:“小子,我的冰之哀伤,已经**难耐啦!”(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七回 魔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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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和屈彩凤对视一眼,从英布现在暴出来的气场来看,他的周身上下,白色的战气源源不断地涌现,那急剧上升的强大战气,是二人从未见过的,他们都清楚,此战碰上的,是生平未见的劲敌,在这不算太大的山洞里,绝无投机讨巧的可能,只有咬牙硬上,方有一线生机。
英布也收起了笑容,这位千年前的史上著名猛将,也曾经是少年时代就得遇异人传授神功的一代超级高手,除了天降的神级猛人项羽外,几乎是天下无敌,即使是天下无敌的西楚霸王,要胜过他也需要在三千招之后,他一生经历的大小战斗无数,也可以说双刀砍遍天下高手。
但即使武功高绝如他,也能感觉得到面前的这一男一女,绝非弱者,更难得的是他们的武功用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看起来他们现在走的方位,明显是李沧行正面对上自己,而屈彩凤从旁侧击,走的是一阴一阳的合击阵法,更是强过简单的二人联手。
英布的嘴角勾了勾,他的身形已经包裹在了一团极寒的冰气之中,如同一块巨大的浮雕,眉毛与胡须已经变得全白,一身的铠甲之上,甲叶片也变得如同片片冰晶,闪闪发光,他沉声道:“看不出来,你们二人居然还是师兄妹。”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我们是夫妻,不是师兄妹,只不过机缘巧合,学了同一套武功罢了,英布,你害怕了吗?”。
英布仰天长啸一声。一阵极寒的冰气扑面而来,屈彩凤柳眉一竖,不敢硬接,连使十余种精妙步法,在这一片排山倒海而来的白色冷气中闪转腾挪,手中的别离剑连挥。劈波斩浪,生生地砍出了一条通道,可是她周身的粉色战气,却在这一过程中几乎给压得消失不见,而全身上下,手臂的汗毛和白发的发丝上,也都凝结了朵朵冰珠。
李沧行却是一动不动,双眼直视着英布,他周身的红色战气开始一阵阵地暴起。紧紧地扎起马步,肩上的狼皮披风,被高高地扬起,而他周身的血管则是青筋直冒,每个毛孔都大开,向外渲泄着滚滚红色的战气,本来三尺之外的红色战气,被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白色寒冰真气。逼得一寸寸地后退,又随着李沧行的阵阵战气反喷。而向前艰难地顶出一寸八分的样子,如此一来,如同两个高手在扳手腕,红白两色的战气在李沧行身前两尺左右的距离,一会儿被逼近半寸,一会又退出五分。如此这样缓慢地反复拉锯。
李沧行的额头汗珠,刚刚出来就被蒸发掉,浑身上下的钢铁般的肌肉块子,如同高热炉中一块块鼓起的铁疙瘩,被汗水覆盖着。远远看去,就象健美的肌肉上,涂了一层油脂,每一根线条,都显得那么地优美有力,体现出一种极致的男儿阳刚之美。
而另一边的英布,却仍然张着大嘴,他的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这一招冰封咆哮,威力更在少林派绝学狮子吼之上,是靠了冰之哀伤的神器之力,加上英布本身所修炼的玄冰战气所激发,即使是在千万人厮杀的战场之上,也可以把周围的数十,甚至上百名军士都生生冻成雪人,可想不到在这千年之后,英布以九成以上的功力去正面吼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后辈,却是不能把他的护体战气逼到二尺以内,这李沧行的功力,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屈彩凤眼见李沧行如此吃力,是她前所未见的,虽然自己的这位爱郎喜欢扮猪吃老虎,但这次显然不是留有余力,英布这个上古传奇猛将的实力,她刚才也亲眼见识过了,如果是自己换在李沧行的位置,只怕这会儿早给冻成冰棍了,她一咬牙,娇叱一声,周身的阴阳两道天狼劲暴起,在身后汇合起来,凝成一匹粉色的雪狼,人气剑合一,向着英布就张牙舞爪地冲了过去。
英布的嘴角勾了勾,嘴完全没有闭上,甚至连头也没扭一下,他短刀交到右手,带起了阵阵刀花,如同一只奔腾的狮子,幻起了万千刀光,冲着向自己这边扑来的屈彩凤,就如一个光团似地攻了过去。
屈彩凤只觉得眼前一花,英布的人影一下子消失不见,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白色的空间内,刀气凛冽,如山的刀影不停地向着自己压来,一招一式却又是精妙之极,绝大多数的刀法居然是屈彩凤平生所未见的。
屈彩凤豪气干云,遇强愈勇一向是她的性格,她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好刀法!”双刀一错,天狼刀法如滚滚大江流水,又如黄沙漫天,尽在她手上的这一柄别离剑上显现,与这一团刀光杀成一团,一白一粉,速度快得不见人形。
英布的双眼根本没看屈彩凤一眼,超级高手的他,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屈彩凤的一举一动,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突破了时间,每一秒内都能攻出六刀以上,屈彩凤暴风骤雨般地攻击速度,在他这里却是见招拆招,完美地全部挡住,甚至十刀中还有四刀能抽空回击,可是他的八成以上功力,仍然是用在李沧行的身上。
李沧行趁着刚才英布的那一阵分神,把前方的火红战气向前逼进了二尺左右,进到离自己四尺左右的距离,白色的极寒冰气与他火焰般燃烧的天狼阳劲,在这一区域不停地碰撞,如同冰冷的海水,不停地冲击着火山的岩石,每一下的碰撞,都会激起一阵冰——火——两重天,冲天的清烟如同被烧开了的沸水似的,滚滚而上,很快就让整个山洞里,都弥漫起一阵缭绕的烟雾,而李沧行,英布,屈彩凤三个人的身影,则都隐藏在了这烟雾之中。
英布突然哈哈一笑,震起胸膜,居然没有用嘴说话,可是他的声音就象从肚子里发出似的,让李沧行听得一清二楚:“小子,不赖啊,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没想到我英布八成的功力,竟然无法制住你这小子,若是你生在我那个年代,起码也是龙且,章邯这样的猛士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八回 联手对凶
李沧行紧紧地咬着牙关,他现在也已经是全力施为,屈彩凤的别离剑已经舞得如旋风闪电一般,快得人影都不见,转马灯似地绕着英布的侧后方厮杀,从右边杀到背后,又从背后杀到左侧。
可是英布却是头都不扭一下,在右侧用短刀,左侧用长刀,绕到背后则是短刀飞出,御刀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