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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对着卢修斯那虚伪得都可以榨出汁来的贵族假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不舒服,斯内普还是黑着脸的谈起圣诞舞会时瑟彭特的舞伴。斯内普一改别扭刻薄的说话方式,他直挺挺的站在疏离没有什么特色的大客厅中直接说着自己不认为德拉科的身体可以出席舞会。
而卢修斯则是懒懒的坐在丝绸沙发上一边有节奏的用蛇杖拍打着掌心一边笑得很奇怪般的说知道了。就算是知道卢修斯在敷衍着他,但是斯内普还是没有办法放心,德拉科的身体太弱了,霍格沃茨不象马尔福庄园般的有着全面的保护和完全温室般的惬意舒适环境,霍格沃茨不可能如同马尔福庄园般的将所有无关的人都隔绝在这个孩子的世界外面。十二月,很冷,霍格沃茨的大厅,就算有保暖咒就算点燃着熊熊的炉火,对于德拉科来讲,还是太冷太冷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太多,如果舞会时一个不小心的碰触也许那个孩子就会再次的受伤。
不过,让斯内普失望的是卢修斯到最后还是假笑着好像漫不经心说得模棱两可般不告诉他德拉科是否会去霍格沃茨,斯内普也知道,凭他现在和马尔福家的关系,卢修斯是不可能和他说实话的。斯莱特林的友谊需要通过很长时间的试探,要经过多次的磨合才能建立,同样的如此珍贵的斯莱特林友谊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而他的行为在某种形式上完全和卑劣的背叛没有任何的区别。卢修斯能够让他来马尔福庄园已经算是很宽宏大量,卢修斯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宝贝到了不放心让别人随便接触的儿子喝他熬制的魔药已经算,非常的信赖他了。
斯内普叹了口气,随便的换了件衣服。外面一直在下雪,现在雪融了湿了一身。然后斯内普就去校长室想问问邓布利多到底有什么事要现在这个时间喊他。自从上次他当场黑面拒绝邓布利多的请求后,这个白胡子老头虽然表面仍然笑眯眯的没什么不同,但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喊他聊过天。
校长室一如既往的烟雾缭绕的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邓布利多闭着眼睛象是沉思般的坐在椅子上。斯内普等了一下发现邓布利多没有开口,就自己先生硬的打开弥漫整个房间的沉默“邓布利多,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邓布利多睁开眼,斯内普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他竟然看到邓布利多的一只眼睛变成了血红,红的,就如同噩梦中那个恐怖家伙的眼睛,红得,像是吸般了鲜血。斯内普第一时间的拿出了魔杖指着椅子上的人,厉声的“你是谁,说。”
“西弗勒斯,你别紧张。”邓布利多疲劳的摇摇手,现在的他就是个垂垂老人,看不出一点的睿智和威望“我喊你来不仅仅是这个。”
邓布利多慢慢的伸出了左手,斯内普再次的后退了半步,那根本就不是手,狰狞的青筋纠结在了白色的骨骼手臂上,而整只手上没有一点皮肉的痕迹就像是被食蚁兽啃得干干净净的一个骷髅手。在那骨手上套着一个小小的指环,很简单的像是斯内普小时候看到过邻居家孩子玩过家家时候的蓝色塑料的指环,上面还有一颗很大的粗劣到了让人发笑的塑料“红宝石”,那指环都可以看到粗糙得没有打磨光滑有着毛刺。这种指环或者戒指也只有贫苦人家两三岁的小女孩会有兴趣玩。
“邓布利多,你做了什么?”斯内普还是手握着魔杖对着那个疲乏到了没有一点活力的老人,那个,看上去老朽了许多的人。
“我去了一个地方。”邓布利多苦笑“戴上了这个东西。然后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斯内普还是警惕的看着邓布利多,他还是不相信面前这个连魔力都微弱的老人会是将黑魔王轻易玩弄的人。
“去了一个看上去被遗弃但全是邪恶黑魔法的地方,我差点就没能够离开那个地方。然后,我找到了一个深藏在魔法阵中的盒子,里面就是这个戒指,哈,这个蹩脚的几个铜纳特就能买到的戒指。然后这枚戒指诱惑我戴上了它,它在吸收我的生命力它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甚至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诅咒或者黑魔法。”
邓布利多茫然的看着自己已经变形的左手,他那诡异的双眼中盛不住满溢的疑惑“难道,他的魔力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可是,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如果这么强大早就可以…”
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了几遍才发现斯内普仍然是不信任的看着他,老人叹了口气“西弗勒斯,我喊你来是想让你看看有没有魔药可以抑制或者减轻诅咒。你要知道,我用各种魔法都无法掩饰现在的样子,如果这样,我都没可能在公众面前出现。”
看到斯内普仍然怀疑的眼神,邓布利多没精打采般的“西弗勒斯,当年你和我说过什么?anything,对不对?”
直到现在,斯内普才相信了邓布利多的身份,可是就算他如何的检测,根本查不出变化的原因。“我先去制作下魔药,明天给你看看效果。”
等到斯内普离开校长室后,邓布利多再次的闭上眼睛,他看到他早已死去的妹妹笑颜如花的勾着他的脖子亲热的一叠声在喊着他哥哥哥哥,他看到弟弟正一脸崇拜的问他问题,他看到,年轻的盖勒特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书,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哈利并没有邀请女学生,其实就算他邀请大概也不会有谁会愿意当他的舞伴,就算是那个韦斯莱家的连新衣服都没有的金妮也看不起这个在三强赛中丢脸的笑话般的救世主。在考虑再三后,哈利邀请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并不满意哈利到现在为止的一切行为,但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誉为了霍格沃茨的名誉她还是板着脸的接受了邀请。
现在纷纷议论的中心,猜测的重点就围绕着瑟彭特的舞伴,所有的人都好奇着这个骄傲又优异出色的孩子会邀请谁,并且猜测着是否那个舞伴将会成为下一任的马尔福夫人。而斯莱特林的那些小蛇们则是隐约的猜测着他的舞伴也许会是那个就算不在学校但还一直存在在瑟彭特身边的那个弟弟。不过,作为贵族的他们也从父母口中知道那个孩子在自从一次濒死的重病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无法起身,知道马尔福家都非常担心那个孩子。所以,蛇类们也疑惑着,就算是瑟彭特让那个孩子当舞伴,那个孩子,有能力站起来吗?有可能来跳舞吗?
这个疑问直到圣诞晚会才真正的揭晓,这一天,大家都穿上了各自的最好的礼服,女孩子们戴上了各种精致的首饰,学生们都花费的大量的时间在镜子前面。到了晚上,首先是盛大的晚宴,为了招待其他学校的学生,霍格沃茨古老的大厅焕然一新,连桌椅都穿上了新衣涂上新的油漆,头顶上不时的飘下扯碎棉絮般的白雪,高高的圣诞树伫立在了大厅的个角落。晚宴非常的丰富有着各国的美食,不过,无论是谁都好奇的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镇定坐着的瑟彭特。这个孩子并没有挽着舞伴的手进入大厅甚至,他身边还是象平日般的空着一个位置。
当然,今天瑟彭特好像也特意的打扮了一下,他那特有的铂金色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他穿着暗绿色剪裁精美的礼服,里面的衬衫上还有着繁复轻盈的白色花边,他的手上,戴着大大的镶嵌着蓝宝石的继承人戒指,可是,他的身边,并没有人。
几个斯莱特林的好友也走到他的身边故意的想套话,可是被瑟彭特笑着轻易的将话题引到了其他的方面。而克鲁姆也找了个机会问瑟彭特舞伴的事情,其实,这个大块头非常的想邀请面前的小贵族做自己的舞伴,但他也知道,作为英国最古老高贵贵族的马尔福,作为这么一个骄傲的孩子,瑟彭特绝对不可能答应自己跳女步,而自己,克鲁姆挠挠头,如果自己这么个块头跳女步绝对将成为惊悚的事件,虽然如果瑟彭特真愿意和他跳舞就算是成为笑话他也甘愿跳女步。但是,他从其他学生的口中知道,瑟彭特早就定下了舞伴,他也就不去碰钉子。因此,这次他还是邀请了自己学院的一个女同学作为舞伴。
“这个,瑟彭特,你的舞伴呢?”克鲁姆很好奇的左右看看,他承认他真的很想看看那名女孩的样子,一定是非常美丽非常的吸引人。
“呵呵,秘密。”瑟彭特调皮般的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等下,你就知道了。”
可怜的克鲁姆再次的红了脸的结结巴巴的说着很期待看到瑟彭特的舞姿,而小贵族歪着头笑得更加的开心。
晚宴结束后,带着手套今天还特地换了副黑墨镜的邓布利多微笑着拍拍手表示舞会的开始,虽然在晚上戴着墨镜非常的诡异,但是邓布利多的装扮一向装疯卖傻般的没有品位,因此大家也只是稍微耸耸肩的就接受了他的新造型。只有瑟彭特嘴角挑起了一丝的笑意,果然,那个他用一个吃剩糖果换来的蹩脚戒指发挥了作用,他可不舍得将那枚回魂石戒指给邓布利多,无论怎么说,那枚戒指都应该是属于斯莱特林,或者更确定的说,现在已经属于了马尔福。
几个选手都带着舞伴进入了大厅,只有瑟彭特还是一个人悠闲自在般走过去。学生们中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不知道这个铂金小贵族到底准备干嘛。
大家都看着瑟彭特,可是铂金小贵族很镇定的站在了原地,然后,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大厅突然黑了下来,黑得像是彻底的蒙上了眼睛。
然后,光芒亮起,映出了选手的身影,而一缕淡淡的霜般的月光照在了大厅中央的空地上,学生们带着痴迷般的看着月色中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暗绿礼服的瑟彭特,还有一个,阿芙洛狄忒一样长长的金发,暗绿色虽然样式简单但同样剪裁精美的长袍。那宽松长袍反而衬得另个孩子显得纤瘦的如同清澈泉水中小小水泡般的好像一碰就会破碎,那个瘦弱的孩子看身形应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当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哈利已经激动地开始发抖,不过,还没等他冲上去,还没等他激动的大喊的时候,他突然的中了不知道谁发出的魔咒,哈利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些被人控制般的根本不听从自身的意志,他发现自己好像很自然的对着麦格教授有礼的鞠躬,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着舞蹈的准备,如此的自然连麦格教授都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就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哈利他都无法走近那个孩子一步,无法,喊出他心中的那个名字。
大厅中响起了音乐声,所有的人都忽视掉了其他的几对选手,他们呆呆的看着大厅中被月光笼罩中的两个孩子。只看到瑟彭特微微的真心的笑着,他优雅的鞠了一躬然后,温柔到了细致的挽起了另外个孩子的小小右手,慢慢的,开始了两人间的舞蹈。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现在知道小蛇在冈特家老宅干了什么吧,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邓布利多的。。。而且,小心眼的小蛇连好点的戒指都不舍得给白胡子老爷爷,╮(╯▽╰)╭。虽然没明写,不过大家应该看出小蛇重新设定了魔咒所以。。。
嘿嘿,圣诞舞会哦,很美的哦~~~~~~~~~~~
☆、第 85 章
这个圣诞夜,整个大厅或者确切的说整个霍格沃茨都好像焕发出了一种难言的欢快,现在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了温暖的水中,好像感觉到了春风拂面时的快乐,这种快乐的感觉,竟然是从这座古堡的深处自然的像是喷泉泡泡般的迸发出来。这座古堡像是在等待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终于的等到了某个人,某个,建造它的人,某个,曾经拥有着这个地方的人。这种古堡好像在快乐着,快乐着在寂寞的等待千年以后,终于的,可以,可以为某个人做点事。
邓布利多和其他几个霍格沃茨的教授都很奇怪的小幅度打量着周围,他们并没有安排舞蹈开始前的这段黑暗也根本没有安排出现的淡淡亮光。不过看到其他两个学校的老师都表示赞叹的时候,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明智而矜持的接受了其他学校的表扬并且很不在意般的表示着这样的安排并不耗费太大的魔力。
大厅中央,选手们都站好等待着音乐的响起,虽然其他几个选手也有淡色的光芒笼罩,但是瑟彭特和那个孩子却特别的显眼,笼罩在他们身上的月光中有着点点的光,象星星象雪花象是飘落的白色花瓣,星星点点的围绕在两个人的身边。
悠扬而古典的音乐声慢慢的从四面响起,瑟彭特轻轻挽起了孩子的手,然后好像捏了下孩子的手指,瑟彭特以一种浸润到了骨子里的贵族优雅首先迈开了舞步。而无论怎样的舞姿,他的手一直挽着那个孩子,像是对着今生最珍贵的宝贝般没有一刻的离开,又像是终于寻觅到后再不放开的霸道宣告。虽然两个人身上衣服的款式并不一样,但是,却精心的在面料的颜色,在袖口的金色绣纹,在小小的袖口领口的胸针上都保持了一致。礼服贴身长袍宽松,但却有着一种很奇特的和谐,像是互补的完成一个圆。
整个舞蹈中,那个纤瘦孩子完全的跟随着瑟彭特的脚步,看不出一丝彷徨犹疑般的全然信赖,每一个轻轻的无声落脚,每一次小小的前进迈步,每一个优雅的弯腰,每一个蝴蝶般轻盈的转身,都是流畅得如同音乐旋律的本身没有一点的停顿。在孩子转身的时候,好奇的学生和教授们终于看到了那个孩子的侧脸。小巧而高挺的鼻子,小小形状优美的嘴,尖尖的下巴,在月光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可惜的是那个孩子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没有人可以看到那迷人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是蕴含着天空的纯净的蓝,还是包含着青草的生命的绿。就这样的侧面已经让站在大厅旁边的很多学生放轻了呼吸般的像是怕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