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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碰触女人,男人渴求的是更具力量的占有。叶潼不断要艾历加快套弄的动作,大腿也磨蹭著艾历的,那个地方也同样硬得要撑破裤子,这激烈的反应让叶潼安心享受前戏——只要对方没有见著同性的器官就作恶,他们应该可以再试下去。
不知道他们这麽腻缠了多久,动作到後来越来越快,叶潼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就要艾历把手松开来以免弄脏,他自己伸手去抚弄。只是艾历却不愿放开他,那白浊的液体就这麽射在对方手里。
叶潼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高潮後有半刻失神的感觉。艾历拿来面纸把那些液体抹了,然後又替他擦抵大腿。
瞄了眼艾历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叶潼一脚踏了上去,用脚趾去揉那个充满份量的地方,舔唇,「你……还不脱?」
艾历怔了怔,然後似乎是尴尬的低下了头,「我……去洗个澡就好。」
「啊?」叶潼顿了一下,「洗甚麽澡?」
「就是……你先睡。」艾历说著,似乎还要规规距距的帮他穿回裤子。
「你干嘛?」叶潼连忙坐起身来,制止他,「我们不是要做了吗?你都这样了!」那里是迷你小帐篷不成?
「……我、我没关系。」艾历说著,就要往後退,「潼舒服就可以了。」
「艾历!你这个白痴、闷骚!」……从没一次和人亲热时这麽动气的,对方这根本像是临阵退缩的反应,让叶潼彻底抓狂了。他扑上前,光速的把艾历的裤子扒掉,那个硬挺的部位隔著内裤都可以看到形状有多惊人,「给我坐下来!」
艾历是真的觉得刚才的亲热已经足够了的,他自己并不那麽执著发泄欲望,能和叶潼这麽亲热已是很愉快的事。只是对方显然不这麽想,服从命令乖乖的坐正後,叶潼就俯下身去拉他的内裤。艾历本来还想阻止,只是当自己那里被盈入湿热的口腔里时,他全身一阵颤栗,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看嘛……明明就很想要……」叶潼说著,把那赤红的肉棒直接含入嘴里,浓烈的情欲气味让他自己也亢奋莫名。他通常都是处於被服侍的姿态,也不喜欢去含别人那话儿,但艾历的『不思进取』让他真的很按捺不住,只好自己采取主动了。
这和刚才艾历用手套弄根本是两个档次,叶潼的舌头不止吻技灵巧,这时更是卯足了劲的刺激对方。起初是只把前端含著,用舌头画著圈,手则握著粗大的干身摩擦、套弄,後来就试著把整根含进去。艾历倒抽一口气,他曾经有过女友为他口交的机会,但和潼的舌技完全无法比拟。
他觉得自己要被那源源不绝的刺激给逼疯,快感不住的窜升,叶潼趴伏在他腿间,卖力侍候著的模样也让他受到震撼。没一阵子的含啜就让他迸射出来,比平常快了一半时间。
因为连提醒都忘了,艾历就这麽射在叶潼嘴里,对方禁不住呛咳起来,艾历禁不住道歉,又拿面纸来替他擦拭。
叶潼被口里那腥浓的味道给呛了好久,要不是喜欢得紧,他真不会为谁做这种事。那尺寸也不是一般的,他牙关都酸了。
这麽一折腾,彼此都有点气喘吁吁。瞧艾历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叶潼知道自己是不可以期待他主动做到最後。只是用唇舌侍候过後,他也觉得挺累了,实在没力气再三番四次的下指令。
「睡吧。」叶潼淡淡的说,然後自己穿回裤子,翻身背向对方。
後头好久都没声音,到叶潼开始有睡意时,房间的灯被啪嗒关掉,艾历从後把他紧紧抱住,灼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围绕著。
「潼……」艾历搂抱他的手收得紧紧的,「对不起……」
「没关系。」叶潼小声咕哝,「谁都有第一次……」
「我会好好学的。」
「嗯……」
「只要能亲你抱你,我就很幸福。」
「睡吧。」叶潼交叠著他的手,说道。
没有淋漓尽致的性爱,也没有筋疲力竭,叶潼不是不喜欢艾历的温柔,只是在这种时候,他却反而更想要强势的对待。
可不可以不劈腿 四十四
四十四、
Tokio Hotel的坏男孩主音透过喇叭欢快的高唱著,突然,就像被人掐著喉头般声音中断,通话结束键被人泄愤的按了好几次,充分反映出被人打断好梦的愤怒。
静下来没数分钟,坏男孩又再唱起歌来,同样是非常热闹的摇滚乐,那人照旧把它切断,翻过身埋进温暖的位置再睡去,但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
「FUCK!」叶潼烦躁的坐起身,睁大眼看看萤幕上是哪个混帐的名字,然後气闷地接了电话。
「叶、潼!」电话那端,是小金彷佛憔悴低沈的声音,「……谢天谢地…大少爷……你终於肯接电话了……」
「有事?」怕吵醒床上睡著的另一人,叶潼下意识压低声音。
「你认为呢?」小金这句问得极晦气,「大少爷,确定好回来的日期没有?我一家三口等著你谋生活的。」
「你不也带了个小明星和一堆嫩模吗?」叶潼非常没良心的笑了,「少了我又怎样?」
「开甚麽玩笑!」小金恼了,「那个明星是之前他经纪人产假了,我才代班一下,就那堆嫩模……他们十份工作也不够你一份的收入多!」
「噢…我要难过了,小金,原来你一直就用利益来衡量我。」
「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就一定要曲解别人的话?」其实合作多年,自家男模脾性怎样小金都懂,不过叶潼总是有办法挑战他的耐性底限,「潼,我这个星期已经帮你推了两份走台,一份杂志,每家都是大公司!你再不回来,要惹怒社长就不是我能处理的了!」
「届时你总会帮我说好话的……怕甚麽?」
「我管你去死!」经纪人要怒发冲冠了。
「小金……」听到对方发火,叶潼反而马上就换成可怜兮兮的语调。
「干嘛?」
「人家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和我这麽多年了……难道连这麽点事都不能帮我吗?」
「靠!」小金觉得自己真的名符其实要七窍生烟,「叶潼!你不要得寸进尺!之前一次两次传简讯要我延迟机票,我已经够忍耐了!有种你马上给我回来,你看我让不让你好过!」
叶潼笑得高兴,惹火这位经纪人永远是他最舒爽的娱乐。只是在他一肚子坏水才刚开始施展时,身後一道温暖从後而来,男人环住他的腰,把话机拿走了。
「是小金吗?」艾历礼貌的问。
「嗯?」那边怔了怔,辨出那好好青年的嗓音是谁後,小金忙向对方哭号起来,「艾历!好孩子!你救救我啊!」
「怎麽了吗?」其实不用问,艾历都多少猜到小金来电的意图,作为一名算是当红的男模,叶潼能甚麽也不干在德国待上二十日的休假,实在很匪夷所思。艾历早猜到,是怀中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延迟了归国日期,就为了和自己多相处……而现下明显是已经到了公司的容忍极限。
才刚互相表白,并决定要交往了,叶潼理所当然的就在艾历这里住下,说是刚完成一份工作排了大假。艾历虽然略有怀疑,却不习惯去干涉他人私事,何况他也想和对方多相处,这些天来就甚麽也不顾的陪在叶潼身边。
不是没见到他趁自己不在时拨弄手机,那大概就是发讯要小金推迟日期,只因为自己也有著同样的私心,也故意不问不闻,直至公司下最後通碟为止。
「别听他的。」叶潼撇著嘴,想抢回电话切掉,但这下艾历是铁了心要插手,把恋人高举的手紧紧握著,腰处的另一只臂膀也是勒得紧紧的,继续询问小金恋人的工作情况。
知道这木头被小金几番哭诉,铁定要把自己遣返回国了,叶潼心里不满,就著那肌肉结实的手臂咬下去,还故意磨牙,留下几排鲜明的齿印。
「潼!」艾历无奈,晃了晃手臂,叶潼的头就跟著在他怀里摇,「你的牙会酸。」他皮粗肉厚,只觉得有点痒而已,倒是怕自己用力时肌肉收紧,就把他的牙给磕痛了。
「艾历,你也是同行,该知道XX杂志有多出名吧?他们之前可是邀请了潼去斐济拍秋冬专辑呢!然後……XXX,对!就是那家很有名的XXX,他们也发了通告要潼去走天桥……可是这些都是上星期的事了,这个星期我还接到XXXX和XXXXX的电话,你说!叫我怎麽不搥心肝?有像他这麽懒的模特儿吗?别人不接工作是炒作,他这却是要逼我上吊!……社长每天都在催,再个把月他也不回来,我就真的要回家吃自己的了……」小金这抱怨里还带著几声真切的呜咽声,艾历聚精会神的听著,拐带了别人怠惰工作的罪疚感也渐渐萌生出来。本来是打算认真讨论该何时让潼回国的,只是叶潼在他怀里越发猖獗的行动,让他渐渐分不出心来。
把那条手臂咬得满是牙印後,腰间的铁箍也就放松了一点点,叶潼趁著对方专注通话时翻了个身,俯下身趴伏在男人腰处。起先不过是撩起衬衫下襬,在那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上亲吻,然後又像小猫那样伸舌去舔。艾历呼吸一窒,大手抚上他的头发,像是纵容他这麽点小淘气,受到鼓励的叶潼就更大胆的亲下去,把裤腰拉下来,从下腹处一路亲到毛发丛生的地方。
艾历就是再冷感,也无法忽视这麽露骨的挑逗。就在叶潼的舌尖舐上那还软垂著,份量却十足惊人的茎身时,他呼吸微乱,连小金在讲甚麽都听不清了,只是拿开电话,微带警告的危险语调,「潼,你在干甚麽?」
「Sex啊!」叶潼说著,淡色的唇瓣就在那性器前端上『啾』了一下,非常清楚自己这麽做会惹来甚麽反应,「你和小金聊,不用理我。」
艾历的表情万分无奈,被人这麽主动的唇舌侍候著,有谁还能若无其事的讲电话?「放开。」他挪了挪腰,想在冲动到来前就先打住。
叶潼这回却恼了,他握住艾历那话儿,摆明是不让他後撤的,也顾不得电话里小金会否听见,半是怨怼半是负气的道,「如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可以直说,不需要做得这样勉强。」
这下换艾历愕然,「……甚麽勉强?」
「不是吗?」叶潼抬头,眼眶挤了点水气出来,「如果你喜欢我,为甚麽不会想和我做?我这麽卖力挑逗你,你竟然还推开我!要是你觉得和男人做爱很恶心,就直接拒绝我好了,反正……我也还没陷到太深。」为了贯彻这委屈的角色,叶潼越说,那声音就越压抑,然後他放开艾历,自个儿下了床,作势就要往门外走去。
「潼!」艾历心一紧,把电话丢在床上,就追到房门前把叶潼紧紧搂住,语带歉疚,「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爱你……不管你要我做甚麽来证明!」
叶潼头垂得低低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却是一抽一抽的,这让单纯的艾历更内疚了,他只想顺其自然发展,没料到自己的拒绝会是伤害恋人,再没有像这刻一样嫌恶自己的呆钝,「……我不想太快发展到sex的地步,是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实在感。你有很多选择,搞不好下一刻就会改变想法了。但我无法像你这样洒脱,如果我认真了,那就是一辈子的。」
「那就一辈子啊!」叶潼转过身来,湿润的黑瞳像在控诉,「难道你现在都不是认真的?」
「我不是这意思……」艾历口更拙了,他觉得自己怎麽解释似乎都会惹人误会,为甚麽他就这麽不会讲话呢?「我是指、……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萨莱曼那样,因为太著紧你而无理取闹。」
叶潼望了艾历好久,然後一脸复杂的皱眉,「艾历,我喜欢你的谨慎小心,但连一步也不肯跨出,这是怯懦。」
「面对你的事,我不能不当一个怯懦的人。」艾历踏前,在近距离下面贴面相对著,蓝瞳里尽是诚挚,「我没有萨莱曼那样出色。」
「你不需要和他比。」叶潼苦笑,拍抚恋人的肩,「我根本就没有很喜欢他,你知道的。」
艾历微微颔首,二人对望了好一会,那争持的气氛似乎又这麽轻易的消散去。他揽紧叶潼,给予深深的吻,「Ich liebe dich……」(我爱你。)
「Ich auch。」(我也是。)叶潼笑著回吻,然後微笑,「你今天要去casting是吧?时间差不多了吗?」
「差不多。」艾历点点头,这个通告是突然转来的,据说是公司里某位同事生病,就由他来代打。不管如何,对於还算新人的艾历,这也是一个好机会,所以即使还在休假中,艾历还是接了。
「我来帮你搭配衣服。」叶潼侧著头,富饶兴味地打量恋人的体格,「Ralph Lauren的工作我曾经接过,很清楚那边designer的偏好。来!去衣橱挑衣服!」
「那就谢谢了。」艾历点头,转身就往衣帽间走去。叶潼尾随在後,反手关上卧室门时,非常愉快的瞥了眼床上,那可怜还亮著通话萤幕的手机就这麽给丢开、遗忘了,直至小金气到自动挂线为止。
除了身体上似乎还没有契合得来,叶潼和艾历的恋情就和事业一样渐上轨道。有经验前辈在後指导,艾历那次casting可说是『一矢中的』,马上就接到正式取录通知。而同一方面,之前在瑞士主摄的艾默迅大师也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主动跟经纪人洽谈帮艾历拍摄艺术专题的企划,就算叶潼还可以再延一段日子,艾历却必须开工了。所以二人只多温存几天,就要转变成远距离恋爱模式。
回国前在柏林的最後一夜,叶潼哪里都不想去,才刚入夜就已经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已经处於待机状态,随时迎接恋人的临别求欢,只是一路看著那无趣的悬疑剧到晚上十点,艾历似乎还在忙著甚麽,一路在屋里来来去去的,没留意他这个明天就要分别的恋人。
起初他还精神十足的期待著,但时针一格一格推移,电视里凶手都被抓倒了,艾历还是没有靠近自己,於是叶潼开始感觉麻木,并要自己别多期待——他喜欢的男人就是这麽迟钝又不解风情,不是吗?
时针转到凌晨十二时正,这比平常睡觉时间还晚,叶潼终於放弃地关上电视,往卧室走去。艾历似乎正在书房忙乎甚麽,也许是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叶潼决定不去打扰他了。
刷牙、关灯、盖被、睡觉,整个过程才不过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