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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叶秋池觉得心都凉透了,他爱着的人呵,连个解释都不听自己说就相信了外界的谗言,本来想好的解释在此时却成为了鸡肋,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在叶秋琰的眼里,自己永远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占有欲大的可怕的孩子,从一开始的宠溺,到后来的躲避,到现在的不信任,叶秋池突然感觉好累,为了让自己冷静,不想让好友担心便装作一脸无所谓的到王府里来为孩子取名,但心中却难以释然,于是就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该怎么继续下去我也没资格干预,你做出自己觉得是对的的决定便可,至于是谁陷害你的这件事情……实则影响可大可小,照消息的传播速度而言,对方的势力很大,往深了推测,对方的势力有可能已经蔓延到了玄天府的各个地方,否则也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一个人将曹家小姐杀害,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怎么会焰火掌?”
作者有话要说:=3=感谢依旧支持某可的大家~
☆、第三十九章 :旧爱?
“如果我知道的话早就去找人把人剁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发呆么。”不客气的斜了白御风一眼;情绪继续低落;唉声叹气的模样看的白御风也不由跟着郁闷了起来,沉思了片刻;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许违和,但哪儿违和;一时却又想不明白。
“玄天府一带的事情一直是天玄在负责,问过天玄了么?”白御风支着下巴,开口道。
“天玄下午才到;哦对了……有个噩耗要告诉你,我差点忘记了。”说到这个噩耗,叶秋池的脸色稍稍好了那么一点点,毕竟有人跟着自己倒霉总是能安慰自身低落的情绪,起码这倒霉的不是自己一个……
“……何事?”被叶秋池‘暗含深意’的眼神盯得发毛,白御风感到心中突然有些隐隐的抽疼。“你的‘未婚妻’要回来了。”叶秋池甩下这么句话就一溜烟的消失了,深怕白御风又把自己推到前线奋战,那女人可是最为恐怖的存在啊……而被叶秋池没有义气的留在原地消化这个消息的白御风的嘴角破天荒的抽了抽,这下不只是心中抽着疼了,眼皮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听到这消息后白御风也无暇顾及玄天府的那摊子事了,挥了挥手,直接将事情都吩咐给了在楼顶上打算看好戏的高影,无视高影失望的眼神,神情严肃的走出院门,长袖一摆,竟是直接让整个王府进入了最顶级戒备状态,王府里的所有侍卫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寒冰门里没走的魔头和无聊的正在嗑瓜子的殷王和萧陌寒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及好奇。一个个纷纷跃上房顶,寻找最佳的视角迎接即将到来的好戏。
正在屋里小息的洛锦年也被各种匆忙的脚步声吵醒了,揉了揉眼心情有些不太好的盯着房间门,眼中满是被吵醒的不满。再说白御风吩咐好了一切,让府里所有人对任何来找自己的人说自己不在府内,心思一转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折返了脚步,回了主屋,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一转身就被撑着身子,正一脸不满之色盯着自己看的洛锦年给吓了那么一小跳,但脸上还是一片淡定。
“怎么?睡醒了?”凑过去亲了一口,亲昵的将人抱在怀中轻声道。
洛锦年也没推开白御风,慵懒的顺势重新躺下,皱了皱眉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那么吵?”白御风咳了咳,为洛锦年理了理耳际的长发,道:“不过是个小意外,很快就能处理好,多睡会儿,等处理完了事情我们在一起上街可好?”白御风单纯的不想那个令人头疼的丫头和洛锦年相遇,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呢……
“好……御风,孩子呢?”跟白御风说了这么会儿话,洛锦年的睡意倒是反退了些许,眼睛一环房内,却意外的没见到孩子的踪影。“奶娘抱下去喂奶了,锦年,想好孩子的名字了么?”为了不让洛锦年看出些什么不对劲,白御风便提了提孩子名字的事儿。
“想倒是想了,哥哥随你姓,叫做白风畔,弟弟随我姓,叫洛景昭可好?”说道孩子的名字洛锦年的脸上不由浮上笑意,这俩孩子的名字可不好确定啊,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商量了许久才在洛锦年满足的一拍台决定之下定了下来,白御风一听之下觉得这两个名字着实不错,寓意有福气却不乏大气,风畔,如风般环视湖畔,意在潇洒而不赋约束,景昭,景然如昭,安泰锦年,是个福气的好名儿。
“甚好,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向皇兄求个赐名的圣旨,为我们的孩子多添一份福气。”洛锦年见白御风这副赞不绝口的模样心中也开心,在被子里握上了对方的手,难得主动乖顺的贴近白御风的胸膛,缓缓的闭上眼睛轻声道:“午安。”白御风也不忍打破这下的安宁气氛,望了望天色,见还早,便放心的拥着爱人入了睡。
“……”白御风睡得正酐之际,却隐约的听到远处一阵骚动,意识渐渐地回归了脑中,脸色不怎么好的张开了眼睛,缓了缓后大致也猜到这动静是谁闹出来的了,想要扶额之际怀中的洛锦年却正好皱了皱眉,隐隐有即将醒来的预兆,白御风连忙轻声哄到:“你继续睡,我出去看看就回来。”嘤咛了一声,洛锦年重新回归睡梦中,白御风轻轻呼了一口气。
动作轻柔的下床整了整衣服,将外衣一穿恢复了平时那般英俊且颇具威严的王爷的模样,丝毫没有在对待爱人时的温柔,反差之大让在楼顶上早就等看戏等的不耐烦的众人动作划一的摸下巴,哎呀这小子好有气场的感觉……
穿过主院和花园,再绕过一片水塘后白御风才来到了前厅,还未进门就听见了一个从小到大都让自己头疼不已的声音。
“御风哥哥一定在府里,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拦着本郡主!”娇蛮跋扈的声音让白御风有种想要立马转身闪人的冲动,但想了想这祖宗的破坏力,白御风只得叹了口气,板着脸走了进门。
“参见王爷。”王府内的仆人一见白御风来了,纷纷松了口气,王爷你终于来了,再不来的话郡主就要杀人了啊……
“御风哥哥~”白御风反射性的往旁边一闪,一抹飞扑而来的身影光荣的、不负众望的‘啪——’的一声扑了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白御风脸色不改面无表情的对满脸幽怨不满从地上爬起来的若蝶,也就是白煜煌的侄女,锦绣唯一的郡主白若蝶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这番道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若再有下次本王便命令门卫禁门,让你再也进不来府内。”
虽然说得严肃,但白若蝶的脸上却是不以为意,但还是收敛了些,毕竟白御风连自称都变为了‘本王’,对这个皇叔,白若蝶还是有些惧怕的,不过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爱慕。白御风见白若蝶没有再扑上来,心中微微松了松,刚想在心中夸赞一句这小妮子总算是长大了那么一些些,就发现手臂被不知何时近身的白若蝶给缠了个正着。
“放开。”冷眼瞪向紧紧扒着自己手臂的白若蝶,对方却装作没看到一般,越抱越紧。
“就不放!”感受到一片柔软,白若蝶胸前的两团正紧紧的贴着白御风,让白御风心中升起一阵焦躁。正想开口呵斥一阵细软的声音便传来。
“若蝶,还不快放开风大哥,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说话之人出落的十分清秀美丽,给人的气质也是温温和和娇娇弱弱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升起一副保护欲,是十分典型的正室人选。
“晴儿人家这不也是看到御风哥哥太兴奋了么。”白若蝶嘟了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白御风的胳膊,白御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黑着脸拉开自己和眼前这危险‘物品’的距离,若不是看在皇额娘的份上,就算是自己的侄女他也照杀不误,好不容易盼着这祖宗去了南方一代陪皇额娘,却不想竟在这个时候回了来。
“见过风哥哥,干妈一直对风哥哥十分挂念,让晴儿若是见到了风哥哥就帮着传个话,让风哥哥你有时间定要去玄天府陪陪干妈。”低垂眼帘的模样颇具大家闺秀的姿态,让周遭的仆人都不由感叹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都是皇家的后代,一个是母夜叉一个是柔软锦缎。
“玄天府?额娘不应该是在江南一带安老的么?”听到玄天府三个字,白御风的眉头不由一抽,这难道是巧合?但是似乎也巧合的太过分了吧,不留痕迹的瞟了眼一旁温柔浅笑的陈晴儿,白御风若有所思的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
“噢,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姨妈听闻玄天府产了批上好的药玉,就想亲自去看看,顺百年在万佛寺为药玉祈个福,住了段时间后发现玄天府也挺有趣的,就打算多住些日子。”白若蝶的眼神总是不经意的王白御风俊逸的脸上瞄,昭然若揭的爱意让白御风再次皱眉,这孩子的对自己的念想怎么就一直断不掉呢。
“原来如此,待锦年的身子好了些我们便一起去给额娘请安。”原本脸上一片笑意的白若蝶一听到‘锦年’二字脸色便变得十分不好,一旁的陈晴儿虽然刻意掩饰,但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丝强硬之色。白若蝶口气忽然变得不好了起来,也不管什么郡主的姿态了,眼睛一转,装作脚下一绊的模样朝白御风的身上跌去,白御风本想朝后一退,但因为事出突然,来不及反应只得被迫用手接住白御风,却不想白若蝶竟是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啾——’的一下亲了白御风的脸一口。
而这一幕,却正好被脸上睡意未去打算来看看发生什么事的洛锦年看了个正着,原本因为最近一件件喜事而显得脸色柔和不少的洛锦年的脸色重归零度以下,眼神也变得冰寒了起来……
白御风也是一愣,对白若蝶莫名其妙的大胆举动给刺激的思绪啪的一断,整个厅内一片寂静,陈晴儿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脸上却依旧是一片笑意的模样,但看向白若蝶的眼神却是不带丝毫感情的,甚至还有一丝不甚隐蔽的负面情绪。
“御风,你们这是在干嘛?”当白御风看到洛锦年一脸阴寒笑意的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完了,神儿也立马归位,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将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白若蝶一把推开,也不管这么对一个郡主是不是太暴力了,眼下重要的是……洛锦年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锦年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说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是么。”
“不……”
洛锦年甩袖而去,白御风匆匆跟上,走之前还不忘吩咐在房顶上幸灾乐祸的次影将这个不知所谓的郡主‘丢’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奋(哔——)更新的某可君~(≧▽≦)/~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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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是个局
两人一追一跑扬长而去,剩下满脸不甘的白若蝶和表面上依旧温和的笑着、但眼中神色却晦暗不清的陈晴儿;这时管家看好时机便立即走至二人身前;语调不卑不吭的道:“郡主、陈小姐这边请;此时王府也不适宜再招待二位,不如来日再拜访?”
明显的赶人之意让白若蝶和陈晴儿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总归是自己理亏在先;白若蝶只得冷哼一声,甩手而去,见白若蝶离去,陈晴儿也没了呆在这儿的理由,礼貌的朝管家告辞;再小步慢跑跟上越发娇蛮的白若蝶一齐离去。
再说离去的白御风和洛锦年,洛锦年一路寒着脸,到了院子后直接甩上门将白御风隔绝在门外,动静之大,让在隔壁院子里下棋的殷王和萧陌寒皆是一愣,而后随着白御风进门,杯子破碎的声音和隐约的冷哼声也相继传来,殷王和萧陌寒面面相觑,心想,什么情况?
众人都被这番动静给惊着了,纷纷往院子里探看,没一会儿白御风就黑着脸走了出来,口中还说着:“不可理喻!”没等众人缓过神来房间的门又被“嘭——”的一声关上,久久未有动静,刚走至院外的殷王等人皆是皱眉,将围观的众人遣散后,殷王摸了摸下巴,眼神忽然另一方被管家遣散的人群中的某处看去,脸色逐渐的缓和下来。
“怎么了?”萧陌寒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脸还黑着,怎么现在脸色突然就变好了?
“回去再说罢,若不是清楚白御风的为人还真差点被这俩小的的所为给吓一跳。”萧陌寒好奇,跟在殷王身后一起溜达达的回了院子。不久后管家就被洛锦年叫到门外命令道:“晚饭送房里来便可,别让人打扰我。”语气着实算不上好,管家虽忧心,但还是领命离去。
“发现什么了么?”
“呵,还真和我猜测的一样,不过暂时还不急着动手,再看看对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房内对话的赫然就是刚才满脸怒意离去的白御风和应当还在发着脾气的洛锦年,此刻两人正面色如常的一起侧躺在床上看着几封信函,信函里记录的是这几个月玄天府发生的各起大事,不时两人还交流一两句,若是知晓两人吵架的众人见到眼前这一幕绝对会惊讶不已,两人不应该在冷战才对么?
实则刚才发生的所有都是白御风自导的一场戏,这出戏的源头还要从昨日白御风收到叶秋池害死其大哥未婚妻案件的有关线索说起,说巧不巧,就在众人将矛头都指向叶秋池的时候竟是忽略了一个同样出现时机不太合理的人,这个人就是陈晴儿,就在叶秋琰的未婚妻被害的那日陈晴儿以皇太妃义女的身份前去送贺礼,这本该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但白御风总觉得有些蹊跷,就找来叶秋池一问,这一问之下陈晴儿的嫌疑就更大了。
据说那日陈晴儿不仅送上了贺礼,还与叶秋琰的未婚妻相谈了半个时辰之久,陈晴儿本该是怀疑对象之一,但据曹家小姐身边的丫鬟所述,在陈晴儿离去后自家小姐并未有任何不妥,反而心情不错,但就在叶秋池走后一小会儿就被发现死在家中,众人都知道叶家兄弟的那摊事儿,于是叶秋池的嫌疑自然最大,叶家老爷也为此扇了叶秋池一巴掌,叶秋池一怒之下摔桌而去,心情至今依旧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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