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她才刚回那个院子,就听到丫环说——少爷新纳了一位木夫人,宠的都上天了。说是为她摘星星,摘月亮都可以的。”
“听到这,她很伤心,但是她还是满怀欣喜的怀揣着地图,走到少爷的房间。只是到了门口,她听到房子里的木夫人的娇笑,少爷满眼都是爱意和怜惜的举着木夫人转圈。她还是顿住了步子。”
“她原来以为,自己只要这样的远远的望着他,望着他就够了;只要每次完成任务的时候,他对自己勾唇一笑,说一句‘做的好’就够了;不,不,不,远远不够,为什么,那些女人,自己比她们爱的不少一分,为什么我的爱意永远只能封存在口中,永远吐不出来?凭什么?凭什么?”
“于是呀,这样的想法,一旦埋在了土中,就开始扎根了。从土中开出一枝花,这个时候,又有任务来了。她一直记得那是一个午后,空气中带着点潮,地上会莫名其妙的湿掉,新夫人——木又,翘着大红的指甲说’爷说了,叫你潜入雷鸣山庄,通过雷鸣山庄的少庄主,盗到家传秘籍——制造火药的单子’。木夫人来的快,去的也快,风中是散不去木夫人的香水味。”
“她的胃又开始疼了,自从上次被踹了胃了以后。疼的打滚的她,默默的拿着铜镜,卸了药水,露出自己的真面容,她想完成这个任务以后,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给他看自己真的面容。不管他答不答应,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紫电呆愣愣的听着古玉的这个故事,大有听之如迷的意思。
秋的晚上是比不上的夏夜的,总之很静,很静,静的似乎你的呼吸,我的心跳都可以听到。
‘玲’一柄小刀向雷月的小脸蛋飞来,一个身影出现在雷月眼前。
追!这是雷月的第一个反应。
直到客栈的后花园,只见古玉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赏月。
这个黑衣人什么意思,方景云已经死了。难道是要我自己亲手干掉古玉。
不对,谁知道我的目的。雷月警惕的把客栈的人都怀疑了一圈。
正在这时,紫电走到了后花园,坐到古玉的对面。
雷月决定先按兵不动,听听古玉约紫电有什么意思?
她越听,越觉得不正常。这古玉似乎是紫电的旧识。
听到雷鸣山庄的时候,雷月觉得自己的呼吸的都停止了。
“她便怀着这样的心思上了雷鸣山庄,雷鸣山庄的任务还是满好完成的,除了雷鸣山庄的雷月,少庄主的妹妹,一直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以外,其他的一切似乎跟以前的任务没有什么区别。”
“她哪里知道,她是螳螂,那少庄主就是黄雀了,少庄主早就觉得她来的不正常,而且早就耳闻魅魔,他决定将计就计。可这少庄主哪里想到了他若是黄雀,黄雀背后还有猎人呢。原来,那位少爷,一早就勾搭上了那个妹妹,她不过是障眼法,通过妹妹偷出单子。然后,灭了雷鸣山庄。再。。。灭了她。”
“你说,那个她,是不是傻的,那个少爷利用她至厮,她还是不相信是少爷要害她,她到死都认为是木夫人要自己的命。到头来,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你。。。”紫电说不出话来。
古玉喝了一口葡萄汁,话说太多了,有点渴:“夜深了,露寒霜重,早些歇了吧。”
雷月觉得自己整个人僵硬的不得了。
自己的心爱的男人是害全家的凶手,自己还是帮凶,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第120回 谁死了
更新时间2014627 22:55:33 字数:1090
直到紫电走了,雷月依旧待在原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白了。
雷月第一次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也不爱白色,这股亮,将自己一个人罩在这青天白日下无处遁形,自己无处可去,无路可逃。
最终成了困兽。
哈哈哈,雷月几欲癫狂,“噗”满地的残血,一簇簇的桃花,哈哈,我的一生,哈哈哈哈!
雷月硬撑着自己站起来,我得为我大哥,为我爹爹报仇,为整个雷鸣山庄报仇!我的爱人成了我敌人:“呵呵~~呵呵~~这难道就是我的命运吗?”
“郡主,雷月叫你去她房里一趟。”暗位留下一句话又消失了。
紫电皱着眉,现在这是多事之秋,这雷月叫我过去干嘛!
紫电偷偷的潜入雷月的房内。
明明一夜未睡的雷月,却娇艳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带露的玫瑰。
她腰间系着一块青色的玉佩,长长的如墨一般的头发被解了开来,随意的垂荡在胸前,用一根青色的丝带缠绕在发间,黑发如云,青丝带穿插在其间,别是一番风味。
脸上点了些胭脂,唇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朱红,与平时焕然一新,也增添了几分妖娆。
雷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恍若罂粟绽放:“你来了,喝酒不?”
“有什么事,快说。”紫电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雷月往功德杯里清清爽爽的倒着佳酿,一个小人冒出:“你最近对我是愈发的不耐烦了。”
紫电:“你不要抱怨,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雷月将酒递给紫电,紫电揉着太阳穴,正打算接过功德杯,雷月却一把倒在了自己的嘴里:“你说这匠人还真是厉害,不可贪杯,不可贪杯,多倒了,这小人就冒了出来。”
“你是怎么了?”紫电也发现了雷月的不正常。
雷月幽然撩起泽唇款款的弧,天青渲睫末端低垂:“我累了,爷!”
说着,说着,一股红色的迹就顺着嘴角流出,雷月缓缓地倒下,最后映在眼帘的只剩下紫电惊愕的表情。
爹爹、哥哥,对不起,女儿不孝。
女儿下不了这手啊!纵然知道是他害了雷家满门,是他害得我低三下四,做了个魅魔。可是临到将毒酒给他的时候,女儿还是反悔了。
他不能死!他死了,我怎么办!
那我死呢?我死了,他还能好好活着!
那就我死吧!!!
“你说,这雷月是不是傻的,这毒酒差一步,就喂到紫电的肚子里头,为自己雷家报仇,结果,却喂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唐才磕着瓜子,说闲话。
古玉静静的听着唐才讲完这一切,指甲缓划茶盏翡漏芙蓉纹重花盖:“这爱,有爱的好处;不爱,有不爱的好处。”
“听你这话,你倒是为雷月可惜了?”唐才吊儿郎当得抖着二郎腿问道。
”呵~怎么可能!不过是个蠢女人了罢了。父兄护自己二十几载,却抵不过一个男人一两年,这样的女人,我有什么好可惜的。她要是我的女儿,我在坟墓中,见她这样,都要笑着拍手,唯恨的,为什么不是她心爱的男人杀了她,这样她带着心伤而死,岂不最好!”
唐才只觉得阴风阵阵,难怪最毒不过妇人心,今天,我是知道了的。
第121回 霍家
更新时间2014628 15:36:09 字数:2856
真有意思,除了周围的景变了,住的地方变了。跟随着自己的人还是没有变。
坦白的说,这些随大部队的,这个跟踪的技巧真的是实在太明显了。
太弱了好不好!
这一站——落花飞雨县
名字挺文艺的,挺符合我这种诗人的身份调调住的啦。
“那个,我们都到了这么文艺的县城来了,我们住的客栈的名字也必须文艺。”古玉举目眺望这些个客栈的名字:“猪腰子客栈、母大虫客栈、孙二娘客栈、来嘛来嘛客栈。。。。。。哎呦我去,这些客栈的名字,真特么的太非主流了吧。这种审美,非我等凡人可以企及。”
“你选好了没有?”唐才不耐烦的问道,一辆马车停在大马路中间,受那么多人围观,真的不是很好的,好不啦。
尤其,这个县的姑娘的目光是不是可以文雅点,连我都受不了了。
唐才真心觉得,自己有可能忍不住——屠县倒不可能,就是杀几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好在乎的。
“去‘猪腰子客栈’吧。”古玉弱弱的举手发问。
唐军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恩。”
唐才抬着行李,跟在古玉后面:“其实,主子对你还真是宽容。”
“怎么说?”古玉挑眉。
唐才目光直视古玉:“本来我们早有安排的住房的,而且,肯定一抬头,就可以见到唐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子要听你的,住什么猪腰子客栈?对了,你知道为什么这客栈要取名为猪腰子吗?”
“这么简单,你还不知道。”古玉满不在乎地道:“你没有看掌柜的长着一张猪腰子脸吗?”
“哦,难怪!”唐才心有赞同的点点头:“我以前只听过包子脸,鹅蛋脸,锥子脸,大饼脸。第一次听到猪腰子脸,见到猪腰子脸。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
“可以了,我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在这里跟你讨论什么猪腰子脸啊!”唐才翻脸不认人:“我要休息了,你的包袱自己拿。”
古玉一把抱住包裹,从天上掉下一只蛋都有可能将人的脑袋砸出一个洞。虽然包裹里头都是衣服,还是很重的,好不好?
“你好,古玉小姐。”点点手里捧着一叠芝麻糕从自己身边经过,留下淡淡的茉莉花香。
古玉怔怔的闻着这股味道,想要忘记一个人,心不由己;想要记住一个人,心不由己。
快到了吧。快到那个藏宝藏的地方了吧。
否则,一个个怎么都懒散了,面具都带的半拉柯基的。遮掩都遮的这么没有职业道德了。
古玉抱着一个柚子,坐在榕树下,拨着吃。
估计是厨房养的鸡,平常人见多了,倒也不怎么怕人。
会走到自己的脚下,一伸一伸的啄地上的柚子仁。
古玉歪着脑袋,吃一点,撒一点,黑白分明的珠子里,映的是漫天的落霞,孤鹜。
远处有深山传来的敲钟声——咚~~咚~~咚~~一声一声,催人回家。
紫电穿着黑天鹅般的黑色的鞋子,踏踏踏的走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你是她吧。”
一路走来,黑色的鞋子,居然没有染上灰。还真是厉害,要是我踩上一脚呢!古玉暗搓搓的想,后来考虑了一下武力值,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右脚。
古玉懒懒一笑,将手里的柚子仁搓了搓,撒了一把在地上,引得鸡争相啄来啄去。
她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紫电。
“我若是告诉你,你可以回来。”紫电真的是一个天生高傲的人,就是说这样的话,也生生像赏赐一般。
“我说过想要忘记一个人,心不由己;想要记住一个人,心不由己。”古玉拿出一块天蓝色的丝巾擦了擦手,抱着柚子抬脚离开。
紫电望着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的古玉。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脚下的鸡诤诤诤的啄着柚子仁,一点也不怕把自己的橼给啄掉了。
柚子的那股清香,犹如现在的佳人一般,萦绕在鼻尖散不去。
记忆中的那位佳人似乎渐行渐远,又似乎与记忆中的影子模模糊糊的重合。
“古玉小姐,霍渝想要见你。”才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就见到点点,看样子点点等自己已经很久了。
“今年的柚子很甜。”点点给古玉带路,笑笑的道。
古玉点了点头,对于陌生人,古玉有时候,是不想说话的。
见到霍渝的时候,霍渝手里正拿着一个签筒,丁丁匡匡的摇个不停。
表情更是丰富,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喜笑颜开,大喜大怒。到最后,面无表情。
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的眼睛怎么了?”古玉望着霍渝只剩眼白的空洞洞的双眼,觉得有些怕。
不过眼睛看不见,怎么还能用签筒。
古玉伸长脖子见到签上的字——原来是盲文。
就好像一切早就准备一样。
那个,你请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发呆的吗?这个好像有点不厚道吧。古玉扁着嘴巴,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一问。
“你来自哪里?”霍渝幽幽的问道。
幽黄的烛光打在霍渝的半边脸上,霍渝的脸色更是不好,愈发的苍白了。
古玉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霍渝苦笑:“我算不出。”
古玉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有时候,多说多错。
霍渝深情的抚摸签,如同抚摸自己的**,看的古玉一阵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家都不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气氛。
古玉手指揪着了一团:“算不出什么?”
“算不出未来。”霍渝的眼眶里只剩下眼白,真的,当他突然直视自己过来的时候,古玉吓的一哆嗦,背上全是冷汗。
她撇开脑袋,仔细的研究自己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未来,未来,你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算得出未来?”
霍渝卷唇嘲讽的笑:“我奉献了的性命,以及我的眼睛。”
古玉觉得自己要真的能够淡定地话,自己就不会混的这么差了,砰的一声站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渝嘴角泛着冷笑:“听不懂没有事的,我就是想跟你说说。“
古玉装傻的打算离开:“你找别人说吧,我不想听。”
“你可知,这一战,关切着整个武林的整体格局,从此江湖上的地位。”霍渝明明看不见了,但是还能对着古玉的方位说话,好像根本就不曾瞎了一般。
古玉觉得自己现在很难走。
霍渝:“我霍家,这一代的机关算术,能者只有我一人。外头,看着霍家,还以为是百年望族,实际上气数已尽。”
“一日,一长门僧给我一签筒——只告诉我,要重振霍家可以,但是我要英年早逝,以及失去眼睛。”
“不是,我记得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还是好好的。”古玉这话越说越轻,到最后几乎而不可闻。
“呵!”也霍渝也不知是笑,还是叹气:“失明之时,便是我气数将尽之日。”
古玉半响说不出话来。说什么,都是错。
霍渝:“今日,请姑娘过来,只是有一件事肯求姑娘,不知姑娘认为之后,谁会一统江湖?”
古玉愣了半响:“你问我这个,我问谁呢?”
霍渝抽出一支签,打算递给古玉。
古玉连忙摆手:“我看不懂。”
霍渝:“未来我算不出来,但是,我算出了姑娘是那逆天改命之人,求姑娘给我说一句实话。我霍家上下感激不尽。”
说着就跪了下来。
叫残疾人这样跪自己,而且,还是有可能马上就要死掉的人。古玉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连忙扶起霍渝:“你快点起来呀,还有不用说什么我不答应就不起来,这不是威胁我吗?好吧,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