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他的话,又不约而同的撇着嘴点了点头。
这场小而隆重的生日会在大家的默契和井涩北的炸毛声中结束了,关古威、欧怡青和林芬芬的家顺路,就结伴回去了。金勇的家跟纪翔家离得不远,井涩北送金勇到了家之后,想起纪翔今天的落寞,便跟着纪翔走了一段路,想问问他去祭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好。
“要是没话说,你就可以回家了,我不用你送。”纪翔双手插在上衣兜里。
“我吧,我是看你今天挺不高兴的,就想问问你怎么了。”井涩北推着小白走在纪翔身边,小白的车轮子转的吱嘎作响。
“没怎么。哦,还没说,生日快乐。”
“别转移话题……”
纪翔看了井涩北一眼,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道:“遇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扫墓的时候?”井涩北把小白停在一边,也坐了过去。
“恩,而且没想到他认识我。我回来这里,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但愿这次不期而遇不会引起太多牵扯吧。”
“谁呀?”井涩北随口就问了出来,接着才发现这是个选择项,三个大红框在他面前闪烁起来。他看了看已经定格了的纪翔,又看了看选择项。以纪翔的性格,估计问他是谁他也不会说,算了,还是:“需要我帮你想办法么?”
“你?”纪翔解除定格状态,听见井涩北的回答,一脸怀疑。
“怎么?不行?”井涩北一抬眉毛。
“你帮我?”纪翔歪嘴一笑,又问了一遍。
“我去,你这态度很伤人啊!我帮你怎么了?”
“没怎么。”纪翔目视前方伸了个懒腰,道:“你知不知道陆地上脑容量最小的生物是什么?”
“哈?”井涩北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这种生物就叫做金皓薰。”
“……”井涩北鄙视的看了纪翔一眼,说:“那我也问你一个。”
纪翔抬了抬下巴,等着出题。
“老鼠为什么会飞?”
“因为是蝙蝠?”
“错!因为老鼠吃了仙丹。”
“……”
“那蛇为什么会飞?”
“吃了仙丹……”
“错!因为蛇吃了老鼠。”
“……”
“最后一次机会啊,老鹰为什么会飞?”
“因为老鹰吃了蛇?”
“错!”井涩北站起身双手叉腰大声道:“老鹰本来就会飞!”
“……”
摔个大跟头 上
关古威事业的第二春,这是各大报纸杂志给关古威加入翱天的评价,井涩北也希望关古威真的能在翱天做出更好的成绩,至少要比在钜子好,绝对不能让贺卷毛有嘲笑他或者陷害他的机会。
天晴的《有朋自远方来》是个吉祥的玩意,井涩北以前玩星3的时候都会用这张唱片作为歌手艺人的首张专辑,用这张专辑打响艺人和公司的名声,这招屡试不爽。他希望这次让关古威来诠释,能有同样的效果。为了做好宣传,他特地找到小八卦商量随拍随报的方式,吸引听众的兴趣度。好歹关古威以前是个明星,有着自己的后援团,到时候发片不怕没人买。对此井涩北是信心满满。
“又玩?”纪翔刚到化妆间,就看见井涩北抱着Game Boy窝在沙发里边玩边傻笑,凑过去一看,超级玛丽。
“不玩干嘛?闲着的话又得睡一天。”
“给你看个东西。”纪翔把早上的报纸冲井涩北一扔,刚好盖在游戏屏幕上。
“哎哎哎!”井涩北着急忙慌的拿开报纸,抬起头一脸幽怨的看着纪翔,“死了……”
纪翔不搭理他,走到一边去换衣服。
井涩北一撇嘴,放下游戏机拿起了报纸,一眼看去,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骂道:“妈的!这不是臭不要脸么!”
报纸标题写的是:新旧专辑,谁能胜出?阿威发片,旧东家钜子经纪趁势推出精选集!
“不要总说粗口。”纪翔翻了个白眼。
“粗口的你还没听见呢!”真正的粗口都被吡掉了,纪翔听到的应该是“妈的”之后的话,这还叫粗口?井涩北很不满,纪翔最近管的越来越多了。
纪翔不搭理他,换起了裤子。
“喂,我说,你干嘛每次换衣服都不进里面?”井涩北开始没事儿找事儿。
“在外面方便。”
“可我在外面!”
“你?”纪翔好笑的看着井涩北,道:“我是男的。”
“真巧,我也是。”
“那你怕什么?”
“谁怕了?!”
纪翔上下打量了井涩北一番,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下身的位置定了一会儿,抬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知道了。”然后拎着裤子进了更衣室。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喂!你干嘛去?cao,老子不是怕那个好吧?老子的不小好吧!喂!你丫给我滚出来!听见没有啊喂!”
3分钟之后,纪翔穿戴完毕,从更衣室出来,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在一边,拿了剧本就走出了化妆间,期间看都不看井涩北一眼,放他一个人在屋里大呼小叫。
井涩北脸都黑了。
“妈的!”那黑皮就是他的克星,每次见面绝对要斗嘴,自己呢是胜少败多。最讨厌的就是纪翔那副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尤其是明白之后还爱答不理的!他明白什么了啊?真要是光着屁股比一比,指不定是谁怕呢!他不就是黑吗?!
他挠了挠裤裆,一转头又看到了刚才的报纸。
啧,贺卷毛这是宣战呢。真好笑,关古威都不是他的艺人了,他凭什么出精选集?就凭臭不要脸?好啊,战就战,输了的不许哭!
在娱乐圈作战,很多时候都要动用媒体的力量。将事情的真相具体详细的告知给观众是媒体的责任,当然这种责任通常会被媒体利用变成混淆真假的工具去误导观众试听。既然是工具,那就要看谁去用了,放在贺卷毛手里那就是对付关古威的机关枪,但要放在井涩北手里,那就是敌来我挡的铁布衫。
当晚在纪翔结束拍摄之后,井涩北骑着小白直奔酒吧,目标很明确,他要找小八卦。
小八卦最近很好说话的样子,井涩北觉得小八卦也跟着纪翔转性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小八卦之所以好说话是因为井涩北不按台词说话,他如果再跟井涩北拧着来,很多事情就要乱套了,所以干脆温顺一点。
“哎呦,你还真在,我以为这么晚了你得走了呢。”井涩北风风火火的坐到吧台小八卦的身边。
“作为一个优秀的八卦记者,我要尽职尽责,准时准点的守候在岗位,现在还不到我的下班时间。”小八卦一脸痞子笑。
“偷我台词?”
“你说的次数太多了,听着不错就借鉴一下。”
井涩北回头一扬手去招呼席若芸,“芸姐,今天来杯果汁吧。”
“哟,跟我就不喝酒?”
“哎,不是,我这不天天要去跟班么,怕喝多了耽误事儿。”
“看来你跟纪翔的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井涩北闻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他眯起眼盯着小八卦。
“传闻你是好经纪人呐,天天跟着纪翔去拍戏,不辞劳苦,值得大家学习。”
“这样啊。”
“不然呢?”小八卦一脸的八卦像,往井涩北身边凑了凑。
对啊,不然能是什么传闻……
井涩北推了小八卦一把,转移话题道:“呃,咳咳,说正事儿,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贺卷毛要出阿威精选集的事儿。”
“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知不知道什么□?”
“□?”
“啊!你想,关古威现在已经不红了,贺总干嘛还要花钱去替他出精选集啊。除非……”
“除非?”
“除非他们关系非比寻常!”
井涩北愣了两秒,接着一口果汁喷了小八卦满脸满身。
“我去!你能不能行!”小八卦噌的站起来猛掸衣摆,“你都多大了?怎么喝东西还带往回漾的!你当漾奶呢?!”
“哎哟卧槽小八卦你可逗死我了!”井涩北拍着大腿笑道:“就贺卷毛那德行,还想搞基?你当阿威瞎啊!”
“啧!要不说你笨呢!”小八卦正了正帽子,道:“就是阿威不同意,贺卷毛,咳咳,贺总才会这么上赶着啊!你没见他平时的造型那么奇特么?诶?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难道阿狗告诉我的是真的?”
“阿狗又是谁啊?”
“是谁你就别管了,反正这件事我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的。”
“得了吧你,就你还能查个……我去,阿狗不是小狗仔儿吧?”
“是谁你甭管了。”
“什么叫甭管了啊!我来是让你写点贺卷毛不要脸之类的新闻的,谁让你造谣他跟阿威了?”
“你听说过新闻上写不要脸的吗?更何况那人是贺总,你想给他挂臭新闻也不能那么直白啊!所以说你是个二愣子。”
“那不行,那你挂点别的,反正别那阿威说事儿。”
“我说你这人……”
井涩北指着小八卦,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你丫要敢瞎发我就阉了你的表情。小八卦没辙,只好妥协道:“行行,只说贺总,不说关古威行吧?”
小八卦虽然八卦,但信用还是有的,没两天一篇名为《夜店中惊见贺总着女装搔首弄姿,嗜好异于常人!》的新闻就出来了。
因为对象是全台北最大的钜子经纪的贺总,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爆料。报道一面世几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大媒体对此都非常感兴趣,纷纷派人追踪贺总行迹,连上厕所都不放过。之后的新闻层出不穷,“新世纪反常爱恋之贺总与夜店女郎的反串”、“女装癖不是传染病,呼吁人民善待女装癖患者”、“娱乐圈发泄压力一百招,第一名女装逛夜店,得奖人贺总。”总之就是一个字,乱!
这下贺卷毛就惨了,原本只是有点女装癖,没想到会被挖出来猛烈攻击,躲在家里都怕柜橱里会钻出照相机。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贺总夹着尾巴跑到巴厘岛度逃难去了,等到风平浪静了才回来。
他是走了,但是阿威的精选集还在制作当中。从他手里跑掉的艺人,还没有一个能翻的了身的呢,关古威也绝不会例外。
井涩北举着报纸在办公室笑的岔了气,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跟莉玲求救。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笑的,笑的肚子疼,哈哈哈哈。”
“疼就别笑了啊!”莉玲知道了贺卷毛的惨痛经历之后也很高兴,但还不至于笑到井涩北的程度,她实在不知道井涩北的笑点到底是有多低。
“哈哈哈,停,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井涩北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真诚的看着莉玲,他是真停不下来了。
“小人得志……”莉玲给了井涩北一个很中肯的评价之后,翻了个白眼,走到外屋翻了翻艺人的行程表,提醒道:“下周三林芬芬的新广告要开拍了,定金已经打到账上了。”
“哈哈哈哈,知道了,哈哈哈哈哈……”
“还有,欧怡青下周就要回来了。”
欧怡青这三个字一出,井涩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笑也止住了。他差点忘了,要去认识一下路风!怡青都要回来了,他这边的破坏计划还没开始第一步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纪翔的号码。
“纪老大,求你个事儿呗。”
“除了请假。”
“半天。”
“5小时。”
“每次都这样讨价还价有意思么你?”
“3小时。”
“成交!”
为了保证这得来不易的3个小时都能用在刀刃上,井涩北特地起了个大早,守候在创意广告的门口。功夫不负苦心人,这天路风送桑禾培上班,井涩北高高兴兴的迎了过去。
“小桑!”
“金大哥?”桑禾培见到井涩北,先是一愣,然后恢复了冰山美人浅浅的微笑,“来这儿看通告?”
“啊,对。挺巧的就碰见你了。”
“是,好久不见。”
“嘿嘿。”井涩北挠挠头,几个月没剪头发,他的头发已经从毛寸长成了短发,“这位是?”
“他叫路风。”
“你好!”路风头上包了块红方巾,身上也穿的是红色的运动服,“诶?!你不是到我爸那儿买药的那个……”
“啊!你是路老爹的儿子,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跟你妹妹卖艺呢么?”井涩北见路风先认出了他,赶紧没话找话。
“嗨,药铺不景气,我跟路敏都来台北出道了。”路风笑的开朗,说话也没什么忌讳。
“是嘛,那好啊,希望你们能早日成名啊。”井涩北抱拳以礼。
路风回了抱拳礼,这是习武人的习惯,他没想到井涩北会先对他抱拳,而且听井涩北一口京腔,以为是个老乡,一时对井涩北产生了好感,觉得这是个义气种。
摔个大跟头 中(内容小修)
井涩北没有评估过自己是不是义气种,他的目的就是在三小时内认识路风,现在任务完成了,他要赶在时间内去往拍摄基地伺候纪翔。草草的说了声good bye之后,他就骑上小白远去了。
路风摸了摸鼻梁子对桑禾培说:“这人挺逗哈。”
“恩,是个好人。”桑禾培转身进了公司,“我到了,谢谢你送我。”
“你几点下班?我接你。”
桑禾培回眸看了路风一眼,没说话就走掉了。留路风在她身后回味那回眸一看,觉得天人也没有如此的美,真不愧是冰山美人。
路风对桑禾培是一见钟情的,至于他为什么会一见钟情,他自己的解释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心上中了一支毒箭,只有再看见她才能解毒,一天看不到,毒就会加深,整个心会难受的要死。”
这个解释让路敏听去之后是非常不以为然的,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她就觉得自己的老哥是个视觉动物,无论是谁,怎么可能一眼看过去就喜欢上呢?老哥是个以貌取人的笨蛋。
井涩北现在还顾不上去管人家兄妹俩的事,那是再过几个月之后他需要操心的部分,而现在他需要操心的是这两个月。纪翔是男主角,戏份很重,平均下来要花上3个月才能拍完,还不加上后面修改重拍的部分以及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