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没钱。”晨风挠挠脑袋,很不好意思,一提到弱项,就直不起腰板说话。“想过要买部奔驰600,多拉风~。不过暂时……拖拉机到是可以凑一部给你玩玩。”
叶芊芊扑哧乐着轻捶晨风几下。
薛楚楚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哝道:“小气包,又没让你掏钱,我自己有……”
晨风嘿嘿笑道:“那就买呗。”原本一天一天为别墅置办着家什,以丰腴这个家,因此并没剩下什么余钱,现在到好。那些家具被小丑们稀里哗啦砸了个碎烂,搞到现在又恢复了家徒四壁的境况。痛心疾首啊~。果真是破坏比建设容易。
薛楚楚冲晨风扮了个可爱地鬼脸。“你是一家之主,买这老大一块铁疙瘩,总得征求一下你意见嘛,省得买回来你会骂人。”是啊,怎都得在旁人面前,顾一下自己男人的脸面吧,要让父亲知道。只会更看瘪自己挑选的男人。
叶芊芊兰质蕙心,哪还不知道楚楚小心眼在想什么呢?!嬉笑伸手,刮刮她的俏鼻尖,在乎上一个人,确实使我行我素的楚楚改变了许多。
晨风专心轻弄楚楚的柔顺发丝。“钱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看地,让它为你服务吧,你买自行车。咱就省点钱;你买小车,咱省些力;你买飞机,咱就偷着乐呗。”
二女只觉脑门要冒出颗豆大的汗珠来……
旭日初升,晨风便兜了张地图,快马加鞭与李迁来到了崇明岛搜索,找寻打斗现场或可能存在地目击人。
可若大的崇明岛。单靠晨风俩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以查到什么实质性线索,只能按照本地黑帮提供的讯息,在老丁最后出没的东平国家森林公园附近,孤魂野鬼似的游荡。
穿过森林公园,兜兜转转来到东风农场前,就这么寻了半天,仍旧是一事无成,肚子饥饿难耐。望着眼前2000多亩甜玉米地。二人顿感迷茫起来。
这时,旁边大农舍里。走出一位背着农药喷雾器,显得憨厚朴实的中年人,慢慢靠近前来,上下打量晨风、李迁,怎么看他俩怎么象盲流,便小心客气说:“二位,来早了,玉米大约在九月份才有收获,要嘛你们去红星农场看看?!那里有几亩地瓜,还可以凑合凑合。”
李迁尴尬道:“咳,我们是有些饿,但并不是流浪汉。”
那农夫目光仍带狐疑:“哦~,这样啊,对不起,只要别在我田里糟踏玉米苗就行了。知道不?我们朝早晚五的耕作容易了吗,昨天被人毁坏了一大片玉米地,心疼啊。”
晨风眼芒忽闪,忙掏出两张百元钞塞给他,笑呵呵道:“这附近没村落,饿得慌了,能替咱们做顿午饭吗?”
农夫眼睛一亮,亲切热忱握着晨风地手猛摇:“啊哟,您太客气了,好说好说,出门在外,谁没个困难啊,谈钱伤感情,那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晨风啼笑皆非看看自己已空无一物的手掌,这农民手法比李迁还快:“等等,不忙,先带我们去那片遭人踩坏的地里瞧瞧,可以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啥事都好商量,农夫立即笑眯眯前面带路。“我是这个田园的社长,叫梁定国,以后有什么业务需要,就请多多关照。”
“哦~,好说好说。”晨风恍然失笑,搞了半天,人家还是位高级农民。
入田走至八百多米,豁然处,直径四十米内,大片玉米作物呈不规则圆形倒伏,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那是外放的气漩造成的,有武人曾在这打斗过。
李迁细致察看一根切口平整的玉米杆,走出现场外转了圈,回来纳闷说:“大哥,破坏现场边缘的玉米苗,有五、六条状似被剑弧开出来地道,深二十多米,不过,奇怪的是,普通剑气最多远程打击十多米,能达到这个距离才消散的气弧,可说威力惊人了,江湖上没听说过哪位霸者有这能耐,应该不只剑气那么简单。”
晨风没有反应,只顾盯着刚拾起来的一块有标志的衣服布片。“李迁,这个符号属于谁家的?”
“司马世家。”
“司马?”晨风沉吟道,有点摸不着脑袋了:“他家有几名供奉?”
“三个。”李迁狐疑道:“莫非……你认为是司马璨做地?不对!现在他正赶回上海地路上呀。莫非……他想制造不在场证据?也不对!他家的供奉即便是三对一。也无法围住有心要逃的老丁啊,最多使他受重伤罢了。莫非……司马璨请别人下手?不对不对!丐帮资料上说,现在在上海的霸者散修等级的人只有五个,但没有哪个的剑气可以达到这种打击力度的,莫非……”
啪!
晨风实在听不下这番胡说八道地论调,给了他一后脑勺。“莫非你脑袋秀豆了!哪有这么多‘莫非’!你能想的我都想到了,能不能给点建设性建议?”
李迁抱着脑袋苦脸道:“咳。大哥,福尔摩斯也要靠推理啊。这不是怕你漏掉任何蛛丝马迹嘛,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后头还有许多‘莫非’论理,要不要听?”
“不用了。”晨风沉吟道,接着挥手发放了道电弧,玉米杆稀里哗啦被割倒在地,前方开出一条十多米深地沟渠。“我倒想知道。先前造成二十多米深沟破坏地那个家伙是谁?我的弧也无法超越他这种打击距离,是个超强地对手……”
“是谁又破坏我的玉米!”此时,社长突然冒了出来,心疼望着新断掉一片的玉米杆,红着脸跳脚叫嚷。
俩人面面相觑,晨风又多塞了张百元钞票给他,干笑道:“嘿,社长。做好咱们的午饭了?”
社长立即精神抖擞起来,殷切忙招呼道:“走,吃饭去,对了,二位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先参观一下咱社院咋样?来地人可都是赞不绝口的。以后有啥业务需要,还请你多多关照……”
对于社长予以的方便,晨风还是忍下了。
前面,社长悠哉悠哉的带路,指点着这个那个,颇为自豪的唠叨着,或充怀深情的站在自己当年种的那棵果树前,恶心的摸了又摸,或站于猪舍边,含情脉脉盯着一头待产地母猪。一呆就是老半天。晨风和李迁跟在后头不自觉把皮带紧了又紧。饥肠辘辘没精打采,有一搭没一搭同社长敷衍。
对于社长这些感性的举动。晨风二人无法理解,或许,这是收获的佐证吧。
……
院落内,挺着孕妇似的肚子,晨风满足坐于沙滩椅上,身旁小茶几上搁着一壶好茶,享受明媚春光,和风轻送着田园气息。据社长说,这是他们农社帝王级的享受,虽然社长很糊弄,虽然现在寻查仍没有丝毫令人振奋的结果,不过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还是无比阔朗舒畅地。
正闭目养神的晨风忽然脸带轻笑:“不用那么鬼祟了,方圆百米范围内,轻工再好也不管用。”
李迁听闻,反应快速,骨碌翻起身,四下搜视。
此时,屋角处,现出一个清丽女子,样貌大方娴静,明灼灼的眼睛有些泛红,身上挂带着隐约象是少数民族的饰物。
“我叫孟彩依。嘻,不请自来,多包涵哟。”不愧是武林牛人,孟彩依忍下惊讶之色,甜甜一笑:“不请我喝杯茶么?”
“自便。”晨风窝也不挪一下,懒洋洋笑说。
孟彩依温柔的捏着兰花指,替自己和晨风的杯子斟满香茶,笑嘻嘻举杯道:“尊者的风采,小女子非常仰慕,来,以茶代酒,敬您这武林第一人一杯。”
晨风喝了口,淡笑问道:“爽快些说明你的来意吧。”
仿佛如愿以偿嫁给了晨风似的,孟彩依媚眼一抛,开心的咯咯笑说:“我是来做说客地,近来小丑得罪之处,请您见谅,并想你加入我们组织,共图大业。”
晨风摇头大叹:“俗,你们地理想真俗,本人没什么争雄斗勇的意念,好意心领,而且小丑得罪我地地方,压根我就没打算见谅,就甭打哈哈了。”
孟彩依笑靥不改,稳操胜券道:“迟了,晨风,你最好加入。”
“扑哧~,就凭你巫神教的人吗?”晨风忍不住笑着对方的自以为是。
李迁听得惊忧,苗疆巫神教善于用蠱,那属于一种古老的黑巫术。《乾州厅志》记:“苗妇能巫蛊杀人,名曰放草鬼。遇有仇怨嫌隙者放之,放于外则蛊蛇食五体,放于内则食五脏。被放之人,或痛楚难堪,或形神萧索,或风鸣于皮皋,或气胀于胸膛,皆致人于死之术也。”
但历代志书史记,关于蛊毒记录数量虽然不少,却总是廖廖数语,语焉不详,这使得巫神教的蛊婆与蛊毒变得更为诡秘,不过稍有认识的江湖人都知道,蠱虫并不怕内功威逼,特别是蠱王,功力再高也是枉然。
此刻孟彩依笑颜刹时僵硬。到底是谁告诉晨风,让他知道我是巫神教的人?
晨风悠哉轻松说道:“放蛊手法有三到四种,以手法的不同可鉴别法术高低:伸一指放,戟二指放,骈三指四指放,后果各不相同。一、二指所放的蛊,容易治愈,三指较为难治,倘若是三指四指所放,几乎属于不治之症。蠱毒,轻者郎中草药或许还可以奏效,重者非放蛊者本人来解才行。而刚才你为我倒茶,那故意扭捏作态的兰花指,就是属于最后那种。对吗?!”
无法看到晨风应有的胆惧之色,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有持无恐,对方越是镇定,孟彩依就越忐忑不安,反倒觉得是自己中了蠱似的。“晨风!真是狂妄自大,难道真不怕蠱虫吗?!”
“是啊,大哥,那是蠱虫,不是股票呀。”李迁也不由忧心忡忡道。
第二十七章收纳
受晨风威名压制,孟彩依的自信心一点一点的削减,哎哎呐呐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
晨风一付你问得好笨的眼神。“当然是别人告诉我啰,再下来,我就无可奉告了,电影上一到这桥段,被问方多半打死也不会说的,你该多想想我会将你怎么着才是啊?”
孟彩依收起显露的胆怯神色,恢复镇定冷哼道:“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你肚里的公蠱虫会立刻骚动,让你受钻脑之刑而死。”
李迁正要发难先拿下她,听到这话忙刹住身形,不敢轻举妄动。
晨风摸摸自己肚子,确实有小部分肿块,疑问道:“反过来说,我不如你的愿,你又能怎样?催动蠱虫杀我,难道你可以独活?”
孟彩依白了晨风一眼,得意道:“只要我催动母蠱虫发情,你体内那只公虫便会接受召唤,从脑袋顶爬出来,那番过程,啧啧,可以折腾得你生不如死。至于公虫,却没法催情,你又能耐我何?”
“横直是死,不如我现在出手,拉上你垫底吧。”晨风摩拳擦掌,盯着她淡然笑说。
孟彩依心中一紧,表情不自然起来:“难道你舍得丢下家里那俩个女孩吗?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何必固执的赔上幸福生活?”
“这……”晨风眉头一皱,碰碰李迁。小声询问:“呆会儿她一催情,……我是否会不由自主的拖衣服?”
啪!李迁郁闷地拍了自己额头一把,面无表情道:“不会,除非你根本就想对这小妞装疯卖傻……”
晨风坦然冲孟彩依招手说:“来来来,说什么也不比实践印证快,我让你先出招?!完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置你。”如果是毒药,或许会束手无策。但是生物的话,相信没有不怕电的。所以才一直这样好整以暇的调戏着孟彩依。
“难怪说无知者无畏,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孟彩依头冒青筋,色厉内荏呵斥,捏起手势就要发动蠱虫。
不明大哥心里想法的李迁,可没那么悠然自在,慌得猛摇双手制止:“慢来慢来,有话好说大姑娘。再考虑一下如何?咳,您把屎把尿将两只小虫拉扯大容易嘛~,何苦让它们互相残杀,保护动物热爱自然是美德啊。再说,咱大哥高深莫测,那么轻易受你摆布就不叫武林第一人了,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姐姐你年轻貌美。前程似锦,犯不着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少做多积福,嘿嘿,不如咱们握手言和俩相好,爆竹声声辞旧怨…”
晨风一巴掌扇了李迁一个踉跄。没好气道:“胡扯!什么爆竹声声,就这么信不过我?让她尽管放马过来。”
孟彩依终于觉悟,花费口舌论叙了半天厉害干系,晨风压根没当一回事儿,懒得再纠缠,捏起手印开始催动蠱虫。
这时,晨风清晰的感受到,蠱虫由胃部逐渐往胸部蠕动,浑身顿起鸡皮疙瘩,仿佛屎尿直倒流入脑袋。一阵反胃恶心。急忙在蠱虫周围密布电网。阻止它锲而不舍地前进步伐。
果真如晨风所想那样,蠱虫一经触碰电网。针扎似的电流便击得它萎缩速退,撒泼发狠咬一口时,却又被肌体内蕴含地电能打得差点昏死。
于是,这只公蠱虫遭罪就大了,一边想着男欢女爱的问题,一边挠耳抓腮,无奈的绕着电网团团乱转。
孟彩依体内的母蠱虫,用感应不停对公蠱虫灌输着爱情红花开四季的心念,可‘打令’偏偏呆在那儿迟疑不决,气得它也骚动不安起来,张嘴就咬了口孟彩依的盲肠。
“哎呀~。”孟彩依作茧自缚,饲蠱反噬其身,疼得闷哼出声,抱着小腹蹲在地上。
晨风纳闷的靠上前,猫下身子神情凝重问道:“大肠过敏性症状?我这人很风度地,要不,先解决你的事,咱们稍后再接着比?!”
“啥症?”李迁有点犯迷糊了。
“拉稀,我说李迁,你这人咋老问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李迁哭笑不得,大哥卖弄起来,含蓄得让人摸不着边际,通俗起来也未免太粗鄙了点,即使对方是敌人,好歹也是个漂亮女生不是?唉~,跟大哥在一块好丢脸。
甭管啥症,至此至终都见大哥面不改色,举止自然,李迁也安心不少。
出现了反噬现象,孟彩依便知道唯一凭持的杀手锏,压根就奈何不了晨风,甚至连摧毁母蠱王,与他同归于尽的方式也被剥夺掉,在自己的强项上受制,心里甭提多窝囊了。
孟彩依沮丧的蔫头耷脑,萎靡不振一动不动坐于地上,诚如霸者也快不过晨风的弧,何况自己一个小小高手,能跑哪去?干脆连逃跑念头也放弃了,单等晨风宣判。
晨风没答理她,闭眼内视体内情况,逐渐收缩电网,压逼公蠱虫,打算弄掉肚子里地祸害。
公蠱虫被电得吱吱叫唤,性命濒危,孟彩依体内的母虫,仿佛感受到了老公的痛苦,顿时烦躁蠢动,发狂似的翻腾撕咬,一路钻向孟彩依脑心,赶着千里救夫,任孟彩依怎样都无法压制住,只疼得躯体抽缩大汗淋漓。
“求你,停……停一下好么?”孟彩依可怜兮兮的哀求,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