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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不由暗叹拳头远不如电弧攻击那般,非死即伤来得强劲。可惜在这该死的地域内,电能受到了压制。难怪古人对战那样讲究天时、地利……
地利?
对!
晨风踢出脚下两块石头,分别击向人群中的火把。只有让火把熄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他才有主动权。
刚一分心,胸前又中招,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晨风叉叉圈圈的大吐国骂,打铁趁热又踢了三、四块石头出去,生怕稍慢些,让群豪有了反应,护住剩余的火把,那这刀挨得就冤了。
因没有内力,石块便不含杀气,无声无息,乒乒乓乓的纷纷命中火把,顿时人群中暴起漫天残星流火。
突如其来爆飞的火焰、火星,殃及了池鱼,底下看戏的众人慌忙躲闪,狼奔豕突相互跌撞,不明就里的人,张嘴骂骂咧咧嚷开了。“谁乱放烟花炮竹!扁他!”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后,群豪顿时懵了,就算功力再好,目力再强的高手,也要靠点点微光,才能视夜如同白昼,原理和夜视望远镜一样,可这一片极至的墨黑,伸手不见五指,真如盲人瞎马了。
……
“……谁有打火机?”
“今天不知明天事,谁带那些乱七八糟的累赘,没有。”
“火折子呢?”
“靠!啥年代了还火折子?!”
晨风趁机猫腰窜出包围圈,一名围攻的老者忽感身边风起,想也不多想,听风辨位,条件反射就割出一道剑气。
可接着便听见对面谢贤气骂:“胡傲老儿!干嘛砍我一剑!”
“嘿,不是我……”胡傲老脸微红。
“屁!谁不知道你胡傲火焰山出身,侵体剑气内含炙热感,靠!不就是没还你六百多块钱吗!你他妈从大前年就记到现在!出去我还你,你也给咱割上一剑!!”谢贤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胡傲理亏没再吱声,反正砍都砍了,还能怎么着。
晨风查看体内,经过一阵剧烈打斗,只剩下六、七成电能,在黑暗中目视,也只能看通身前四米见方处,不过这就够了,何况还有蝙蝠一样功能的电离层,比起跟前那群不敢动弹的瞎子强了千倍。
“妈的!谁摸我的胸!站好,别让人产生误会,砍错人也是你自找的!”一名江湖人手抚胸口咪咪,惊慌戒备,眼睛瞪得牛眼似的四处打望,却墨黑一片压根无法目视。
“对面是哪位兄弟?你快要亲到人家的嘴了~,没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吗?”一名温文尔雅的江湖人,闭着眼睛礼貌道。
众人顿感通体恶寒。
谢贤只听咻声,有一物扑面而来,急忙丈剑格挡,闷脆的声音好像是石块,忆起晨风精于投石,气得他直跳脚:“晨风!他妈的有种站出来!”
众人不由心酥胆寒了,难道晨风能在黑暗中视物?
晨风恼他出言不逊,嘿嘿奸笑道:“谢老鬼,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捧起一堆沙石,扑头盖脸往他洒去。
糟糕!明知晨风将要攻击过来,可漫天沙石使听力收到纷扰,谢贤惊心悼胆,彷徨无措的把剑舞得周身滴水不漏。
晨风惬意的坐在地上,竟逍遥自在的欣赏起谢贤那狂涛怒海般的剑法,十来分钟,谢贤已是气喘如牛,晨风比他身手还高一筹,为怕遭受致命打击,所挽的剑花满带刚烈强劲,舞得实实在在,不敢有丝毫松懈,此时哪还不累得跟条狗似的。
其余众人有目如盲,顾自己都来不及,也帮不了他,要是错伤他人,反而是帮倒忙。
晨风看他要停,呼的又洒一把沙石过去,谢贤已没了心情叫骂,听得沙石抛出的方位,甩出一道剑气开路,晨风也不傻,避让过后直接就往人群中躲,当谢贤紧接着一个起落奔到原来晨风的位置,飞速扬剑击刺,那已是空无一人了。
晨风一时兴起,便如此戏耍他。
“啊~~!!自己人都……”
“哎哟!妈的谢贤,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靠!砍他!”
群豪纷纷被谢贤所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起刀剑就往受攻击的方向胡砍,场面乱作一团无法收拾。
如此反复折腾了谢贤和群豪几次,让众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精神枯萎疲惫不堪。这鬼打鬼的把戏,乐得晨风啥气也消了。
好一会儿,静了下来,晨风始终无法待人如草芥,对这些人也不多为难,嬉笑道:“除了谢老鬼和四个围攻我的人,其余的都滚吧。”
打了几场混战,群豪都知道黑暗对晨风并无影响,呆在这里只能任他宰割,还好他针对的并不是自己,此时听闻心里都松了口气,那有心思再去理会谢贤等几个领头人。
晨风想想又扬声说:“对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也不瞒各位,当初我们有四个人进了这洞窟,而当时我掉进了流沙中,你们来时刚拖险,图谱可能被一个叫随心飘的人拿走了,他不但杀了常飞教授,还劫持苏巧儿,我不想替他背黑锅,在这给大伙提个醒了。”
当时在流沙坑里躺着,台基上的事情并不清楚,也不是否随心飘拿了图谱,不过那小子阴险奸诈,让晨风心里很不爽,就顺便帮他找了些麻烦。何况晨风力量微薄,茫茫武林中找一个不了解的人,实属大海捞针,有这票贪婪的人帮忙,不愁挖不出他来。
江湖中,强者的一言一语,总是有着重若泰山的效果,而且众人忆起,当初随心飘确实曾搀扶着个人出洞,晨风这番话虽是真假难辨,倒也信了七成。心存一份狐疑,已足够让众人去找随心飘质问了。
洞口那点微光,早就全被漆黑吞噬,经晨风指点归去方向,伤痕累累的众人便慢慢的往来路摸索,找寻出口去了。到是那围攻的四名老者不敢动弹,由此至终都生怕晨风趁机在背后捅自己刀子,一个个兔子似的竖耳细心查听周围情况。
谢贤浑身伤痕,鸠形鹄面,憔悴得仿佛衰老了几年,当晨风再洒他沙子时,他竟毫无动弹,只哭丧着脸,一副英雄迟暮的颓废。
晨风自顾自的包扎伤口,淡淡笑说:“谢老鬼,平日逢人高三分,矜才使气惯了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滋味如何?欺人者,人恒欺之,都六、七十岁的孩子了,你咋就不明白这道理?这番被修理也是该!本来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你也擒下,放猪笼里游街示众,不过看你这副快哭鼻子的德行,就算了,念你一个有头有脸的江湖高手,修行更是不易,也不打算废你武功,你左手三十度方向是出去的路,哪凉快哪去吧,有什么恩怨往后有胆在再江湖上跟我算,不过清算的时候,如果你再输,往后就没你这号人物了。”
此番打击,让谢贤没了雄心壮志,失魂落魄的拖剑而去。
剩下的胡傲等四人,心中局促不安,晨风将要拿自己如何泄气呢?
第二十一章威胁
晨风笑嘻嘻道:“四位,是打算老实蹲下让我扁一顿出气?还是士可杀不可辱,顽固抵抗,让我再抛沙子戏耍一番?”
胡傲等人义愤填膺,说得比唱的好听,两样还不全是受辱吗!
可四人又都投鼠忌器。毕竟对方那弧可不是干假的,断了一臂的屈士远还在不远处地上躺着呢,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霸者被人一招便伤肢残体,晨风给他们心理上的打击很大。
看几人不动不弹,不言不语,晨风自顾笑说:“嗯……想来各位也不会蹲地上乖乖挨揍,这样吧,我同时攻击四位,大家再玩一次大混战如何?不能单单那样对谢老鬼,显得不公平。啥时候我气消了,就指点明路让你们出去,当然,出去的时候劳烦自己整理一下仪容,别让外头的江湖豪杰们看到衣衫乱缕的狼狈样子,还有,黑暗之中刀剑无眼人人公平,各位功力超绝,狂风骤雨一般,实砍实刺,误伤也是无法避免的,建议呆会儿甭再瞎放剑气了,万一各位一不留神,控制不住,切到对面哪位仁兄的鸡鸡上,那可就遭殃了,你们想啊,各位都是盖世英雄,豪气逼人,要是临老须髯拖落,胆粗气壮问候别人父母的时候,拖口而出的却象极了打情骂俏的娘娘腔,难免要晚节不保……”
看着晨风娓娓而谈,四人顿时都气得牙痒痒,别提多瘪心了。纷纷暗骂这厮滑溜奸诈,打吧?投鼠忌器,不打吧?心中憋气。
晨风嘿嘿笑说:“当然,还有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让彼此不伤和气,各位要不要听听?”
胡傲没好气闷哼道:“说!”他向来是海阔天空任意逍遥的心性,象现在这般受人钳制威胁还是头一遭。
晨风哈哈大乐,切~,什么武林高手,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我要帮常教授讨个公道,废了随心飘,救出苏巧儿,这样替天行道的好事,该不难吧?”
他光棍一个,要天涯海角的找个浮萍一样的人物--随心飘,倒不如交给这些神通广大的老江湖办容易。再说,要狠手揍几个没还手之力的老头,晨风实在丢不下那脸。
胡傲老脸抽动,末了,无奈道:“好!成交,事了之后,什么时候咱们在江湖上撞着,什么时候再算这笔帐!”
晨风扬天长笑:“说这些充场面的胡话作啥,你们围殴我,本来就没打算和我客气,不过再想算帐的话,建议你多找几个帮手,否则就你们三、两痞子,真不够瞧。”
气归气,事实如此,这么多人围攻晨风,他依然安然康泰,几人也不得不低头伏小,这场面话,真不如不说,简直自找其辱。
另三人见胡傲带了头,也放下老脸,纷纷应承,那随心飘也不是个什么传闻成名人物,踩蚂蚁一样。
晨风早知他们会答应,老江湖比初生牛犊更爱惜羽翼,视名如命,保全颜面是他们最紧要的事:“嘿,各位有头有脸,互相监督哦,出尔反尔,食言而肥就不别想在江湖上混了。好,我带你们出去吧。”
……
狄少南与随心飘兄弟似的在越野车上海聊,二人都是城府深,心机重的人,这时都一副其乐融融,相见恨晚的样子。直走到敦煌市六公里的武家庄,某民房大院内。
随心飘被推推搡搡进入民房内,狄少南胡摸某处,喀嚓!好似触动了机关,一张大床轧轧移开,下面豁然露出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大约80多平方米,一厅两房,灯光马桶一应具全,看室内布置,简陋朴质,作暂时避难之所也行,当条件好些的牢房也可以,可谓一物多用。
“进洞窟有四人,你、苏巧儿、晨风和常教授,都是我百里家欲找的。”狄少南满脸歉然道:“就请二位暂且在这呆上时日,我百里世家只求图谱,并不想伤你们,还望兄弟配合。”
“好说。”随心飘点头表示理解,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矫情,欣然抱苏巧儿进了个房间,把她平放床上,却又皱眉道:“入内的四个人,当时我和苏巧儿同时被人击晕,不知晨风和常飞现在如何了?”
狄少南扼腕叹息:“刚才情报告知,常飞殉难了,你们出来时,晨风还留在洞里。”
随心飘心中一惊,晨风怎么没死?那就糟多了:“我醒来后,把昏迷的苏巧儿救了出来,并没再见到晨风,不知他为何还留在洞中。”
狄少南狐疑道:“哦?你怀疑晨风击昏你们?”
“不不不,晨风当时掉进了流沙坑里,至于为什么还留在洞中,就不清楚了。”随心飘摇摇头,一脸无辜道:“我醒来时,只是将苏巧儿扶出一层洞内,本打算弄醒她,谁知道第二批武林人已经控制了一层。在被赶出洞时,我可是被搜查过了,并没携带任何书籍图纸类物品,凭白受这委屈,冤啊我。”
据暗探报告,常飞的死和流沙坑都是真实的存在,可晨风也说是他随心飘拿了图谱,这二人谁真谁假?狄少南一时难以分析。
“现在洞窟中的武林人也找不到图谱,不管如何,等咱们带来晨风,再下结论吧。”
狄少南歉歉身走出房间,移动大床,关闭地下室口,留下两人在民居内看守,便又外出了。
随心飘到卫生间拿些清水,替苏巧儿洗掉脸上易容膏药,即刻现出她娇妍清丽的脸庞,柔滑娇嫩的诱人瓜子脸,细细蛾眉下,修长的睫毛遮住了那灵动明眸,小巧的鼻头、红嘟嘟鲜嫩的樱桃嘴儿,永远使人百看不嫌其烦,平躺的娇躯,小巧玲珑,峰峦起伏,更是让随心飘看得心弦骚动。
无法自制的,随心飘噘起嘴巴,慢慢凑向苏巧儿……
这会儿,苏巧儿迷药已过,睫毛弹动两下,挣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入目是一个流着垂涎的咸湿相。
“啊~~”苏巧儿一声尖叫,紧接拍蚊子似的脆响,随心飘楞是给她迅雷不及掩耳,一巴掌给煽贴在地。
随心飘干笑着狼狈爬起来,心中冤死了,肥皂剧里的猪哥,倘若强亲女生一下,被呼巴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种屎桥段通常都这么演,可自己还没一亲芳泽,品尝到个中滋味,便被呼得昏头转向,脸面火辣,太亏了。
苏巧儿惊慌失措的抱臂缩于床角,定睛一瞧,竟是自己聘请的保镖随心飘。
“随心飘?是你?!刚才你在干嘛?”苏巧儿满脑子狐疑。
随心飘尴尬道:“嘿,没啥,见你许久没醒,怕你有什么不测,想给你人工呼吸一下,不是有意的哈。”
苏巧儿娇颜微红,忽然又忧心忡忡问:“哎呀!晨风怎样了?记得当时我抛绳救他,突然不知谁打晕了我,还有常教授如何了?”
“不知道啊,当时我也被人打晕。”随心飘一脸茫然的回答,实则内心担忧之极,晨风命大没死,苏巧儿与他再见那天,便是他谎言遭戳的时候,得想个办法带苏巧儿逃出去,趁早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苏巧儿跑到门前,把铁门拍了个山响,回头焦急问:“这门锁上的?我们是不是被人囚禁了?!”
随心飘失笑道:“是啊,你这么叫唤没用,他们不会理的,我们是没人权的阶下囚。”
苏巧儿噘着小嘴苦恼道:“不行!!我要求他们调房间!”
“为什么?”随心飘纳闷疑问。
“我不习惯和别的男人同住一个房间,再说你长得这么花心……”
随心飘一脸的挫败,有这么形容长相的吗?这叫英俊倜傥好不好?!
……
还未到达洞窟口,晨风的电离层,感应到有股浓烟似的气体,缓慢拥入洞窟内,并发现二十米范围内,早先离开的群豪们,已东歪西斜软倒于地,这怪异现象,使晨风想到迷魂麒麟烟之类气体。“退!”
晨风的能耐,四大高手打心眼里承认服气,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