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孝义的话立刻引来多方关注,只有两个人无动于衷,一个是杨灿,一个就是琴清。琴孝义一直在注意观察这这两人的表情,她很确定琴清是在装腔作势,他恨透了她那种明明在意却偏偏要装作不在乎的虚伪。再看杨灿,还是那副看不起他的样子,这让他十分的窝火。
“胡闹,你是琴家长子,怎可娶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收她做个姬妾也就算了。”巴蜀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定下了杨灿以后在琴家的地位。只是一名姬妾,身份地位连那些地位高的家将都不如。
“切。。。”
琴孝义听出这声不屑的轻哼是来自杨灿,也不看她,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对面的琴清,“想必清儿妹妹对杨灿的底细十分了解,不然她也不会把她带在身边这么久,是吗?清妹!”
这一点一直都琴清最担心的,这是杨灿唯一不足的地方。杨灿的底细她确实不知道,也查不出。信任她到喜欢她完全是出自本能。既然被问到了,也只能坦白的回答,“清也不十分清楚,杨姑娘是我在齐国偶然结识的。”
此话一出,琴清再次收到了巴蜀王眼神的责怪。不过无所谓了,即使她隐瞒不说,她的父亲依然会知道,毕竟琴家是她父亲当家,而不是她。
“这就是清儿的不对了,怎么可以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跟在你的身边呢,琴楚是干什么的,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我看他那个护卫也不用当了,直接去种田放牧算了。”琴孝义的父亲在那闲闲的说着风凉话。
“这位身份不明的杨姑娘不单是底细不清,就连志向都不明,还是老爷说得对,清儿你明日还是把她送下山吧,我们这里堂小,容不下她这尊大神。”巴蜀王妃也适时的补上一句,表达她的立场。
“正所谓良将则明主,杨姑娘放弃清妹而选择我,只能说明我才是她真正的明主,况且,清妹即将嫁做他人妇,杨姑娘不愿继续跟随也无可厚非。”
杨灿和琴孝廉一家三口就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其他人在那讨论她的去留,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若再不出声,似乎也说不过去了,于是她呼啦一下站起来,所有的视线立刻集中到她的身上,扫视一周后,眼中那种桀骜的自信直视着上首那个频频给琴清脸色看的巴蜀王,“良禽择木而栖,这难道有错?若是巴蜀王怀疑我另有所图的话,送我下山好了。”语气中一点心虚都没有,这也就说明她是清白的,丝毫不带有任何目的的追随琴清。而如今只是因为琴清要嫁人她换换主子而已。杨灿低头对着坐在她脚下的琴孝义说,“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
“如此失礼的一个人,义儿还是送她离开比较好。”
“正因为她如此,我才喜欢。她张狂,就说明她真得是一名良将,呵呵。”琴孝义笑呵呵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情大好的喝酒吃菜。这么多年的家宴,今日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杨灿这一出戏唱完走人之后,场面一时间陷入沉寂。没有人在说话,只是安静的对付面前的食物酒水。即使面前摆放的是龙肉,估计现在的某几个人也是如同嚼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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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没有解释,你若信我,就不要问,日后我自会跟你说明。”杨灿在她的住所旁碰见了特意来找她的沈孝廉。
“我不是来问问题的,你看!”
沈孝廉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布包还没有打开,杨灿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肉香,用力的嗅嗅,小巧的鼻梁上露出两道细细的皱纹,两颊的肉肉还不住的耸动,样子像极了嘴馋的小雪,或者说小雪那副贪吃相就是学自杨灿。
沈孝廉把布包塞给杨灿,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塞子一拔,酒香混着桂花的清香,让人不禁垂涎三尺,尤其是已经深深的喜欢上这种花香型美酒的杨灿,此时正两眼放光的盯着那只有她巴掌大的小瓶瓶。“我猜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就上厨房给你找了点烤肉,这个酒是前几日琴楚送我的,我还没喝,呐,你拿去喝了吧。”
杨灿一点都不客气的抓住那小瓶酒,眼睛都要笑没了,笑嘻嘻的对着沈孝廉说,“这是我这两天里最开心的事情了。谢谢啦,我知道你是没舍得喝,特意给我留的,还是孝廉哥哥你对我最好,等以后我再找到好酒,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想到你不动声色制伏敌人的样子,就觉得你还是叫我孝廉比较舒服,哈哈,不打扰你品尝美酒了,我回去了。吃完就早点休息吧。”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哈哈,其实我也觉得叫名字更舒服,那我回了,谢啦。”其实,沈孝廉这人真的挺好,既讲义气又够朋友,还很体贴细心,若是能一直没有冲突的维持友谊该有多好。杨灿不禁在心里感叹。
十天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天里,杨灿谨守着自己的本分,静静的跟随在琴孝义的身后。不多言,不多语,对于琴孝义有意无意的骚扰,她也依然不假辞色的顶回去。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取得琴孝义的信任。琴孝义除了带着她以及几个琴家子弟去遛马,去练武场以外,并没有去其他的特别的地方。而这十天里,每次在面对琴清时,都要装作视而不见,但是心中总有种难舍的牵挂,这让她不是很灵敏的情商出现了困惑。
“灿儿,今日约了堂妹一起去探望山下的农户,你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出发。”
“若不是非去不可的话,我可不可以告一天的假。”
“怎么,不想看见你的旧主人?这几日你不是做的很好吗?目不斜视,视而不见,仿佛不曾相识一样,厉害啊。”琴孝义嘲讽的意味十足。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这个假你给不给?”杨灿一直都知道,琴孝义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她的监视。
“给!当然给,别说一天,就是十天,一辈子,我都给。我的美人儿有求于我,我自然是要给这个面子的。那能不能让我知道你要来这一天是要做什么呢?”
“睡觉!行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你可以出去了。”杨灿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把那个笑得轻佻,语气轻佻的人直接给请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了门。
杨灿故意在屋子里弄出声响,然后再装模作样的躺在床上,等咯吱咯吱的声音从竹床上发出来之后,她又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来到窗前,顺着窗缝向外看。琴孝义刚离开她的门没多远,又回头望了一眼才转身离开。眼中的势在必得,让杨灿看得一清二楚。杨灿明白琴孝义在忍她,想把她吃了,却无奈她不从,他要忍耐到拿到巴蜀王继承权的那一刻才会对她暴漏出阴暗的一面。而杨灿又何尝不是在忍他,她要忍到找到证据,一举夺掉他继承权的那一刻。琴孝义没离开多久,院子又来一个人,这个人杨灿认识,就是这间屋子的原主人,那个叫伊娃的女人。上次故意激怒她,今日该利用得上了吧,琴清的时间不多了。
伊娃的心中有一团熊熊的妒火,不单是独立的房间没有了,就连主子的宠爱也没有了,现在还要沦落到等那个女人的随时召唤伺候她的地步,这要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伊娃双目怨毒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恨不得里面的女人直接睡死过去。可惜,事情并不顺着她的想法走。她才刚坐下给自己倒杯茶,准备喝上一口,那扇关着的房门就开了。伊娃装作没看见似的,扭过头继续喝茶。
“那个谁,麻烦你帮我准备几桶热水,我要洗澡。”杨灿明明知道她的名字,可就是不叫名字,那个谁叫得要多顺口就有多顺口。
哼!伊娃对杨灿的话充耳不闻。继续看着风景喝着茶。人是没回头,可是耳朵可是竖起来了,仔细的听着身后的动静。没声音了?哼,才一遍就想让老娘伺候你,美得你。伊娃撇撇嘴,对于杨灿的鸠占鹊巢,她表现出极度的不屑和不满。
“我说你呢,帮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洗澡。”
突然响在耳边的声音,吓得伊娃一哆嗦。慌忙的站起来,不知何时,那个本应该在几丈外的人竟然悄悄的来到了她的身后。虽然心里吓一跳,但是前些日子被琴孝义娇宠惯了伊娃也不是那么好吓唬的。一米五几娇小的她对上一米七几的杨灿,气势竟也没弱多少。杏目圆瞪,双手叉腰,下巴也微微扬起,一副我不怕你,你也没比我高级到哪去的样子,“你自己没有手,不会自己弄啊。”
嗯?杨灿哼笑着,弯弯的双目中透漏出危险的气息,那股子夺人的气势从她高挑的身体中散发而出,压得伊娃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满意的看到效果,杨灿才笑呵呵的说,“我的话等同于你家少爷的话,难道你要违背?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伊娃不服气的对着杨灿的背影挥挥拳头,察觉到杨灿身体停住了,立刻收回拳头转身向外走。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她还没有胆子去违背大少爷的意思。
杨灿听见伊娃离去的脚步声,扯扯嘴角,再次迈开步子向房间走去。伊娃这次没有耽搁,很快的就把杨灿要的热水给送了过来。杨灿毫不避讳脱掉外衣,站在木桶旁,对着一直站在那没离开的伊娃说,“麻烦你出去把门关上。”说完再不搭理她,径自的脱了衣服坐进浴桶里。
伊娃开始还没察觉,照着杨灿说的做了,关好门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用完人了,把她给赶出来了么,还说什么出去把门关上,呸。伊娃愤愤的对着门吐了一口口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的主意,眼珠一转,嘴角挂着阴谋的笑容,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屋里的杨灿,悠闲的坐在浴桶里,轻轻的往身上撩水,嘴角上翘,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温热的水带给她的放松和舒适,耳朵却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见院门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她才悠悠的睁开眼睛,而嘴角的那抹不但没消失,反而还有扩大的迹象。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很快的,窗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让她捕捉个正着。事前就做好了准备,一直是后背对着窗口。双手撑着浴桶的边缘,想要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做的时间久了,重心不稳的又摔了回去,拌着这一摔,杨灿的惊呼声也从她那薄薄的双唇中传出。
这时,躲在窗外的琴孝义立刻推门而入,一面瞪着眼睛往里面看,一面还假模假样的装关心,“灿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要进来。”杨灿的声音里透着急切。
但是出声已晚,琴孝义已经急匆匆的闯了进来。那双桃花眼正目不转睛的盯在杨灿的身上。但是杨灿的重点部位围着一层衣物,这让他在心里直道可惜。但是露出的肩膀和玉腿以及被水渍沾湿后而紧贴在身上的衣物所显示出来的玲珑曼妙的身姿,这些都足以让他生出无限的幻想和迫切要进行下一步的冲动。身体情不自禁的上前,想要碰触那具让他早已想入非非的身体。
“站住!再近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杨灿的语气依然如曾经一样,但是那张已经红透的俏脸,让她往日的震慑力降低了不少。但是只要还有一点,也足以叫醒琴孝义还有些清醒的理智。琴孝义果真停住了脚步,可是那双眼睛却依然肆无忌惮的注视在杨灿的身上,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你还准备看多久?请出去,我要穿衣服。”杨灿用已经湿透的衣服裹住胸口到大腿的部分,坐在浴桶的边缘上,直视着琴孝义。
琴孝义轻佻的看着杨灿,这样野味十足的女子很容易激起他的征服欲,没有因为杨灿的警告后退一步,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木头的另一头,与杨灿中间仅仅隔了一个木桶。“早晚是我的人,不如我们今晚就洞府如何?”
“你也知道是早晚,不是今晚,想要娶我,拿名分来换,我不会无名无份的跟着你,我再警告你一次,出去。”杨灿单手护住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抓起浴桶旁边的枪袋,眼带警告,琴孝义胆敢再进一步,她绝对会对他不客气。
琴孝义挑挑眉,笑呵呵的说:“好,好,我出去,别动气,不出二十天,你就会是我的人,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赶你的夫君出去喽,哈哈。。。”
一直到琴孝义退出去,并且听见他把门关好。杨灿的嘴角又恢复到之前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撤掉身上那已经湿透的衣服,扔在一边,露出湿衣服后面的情况,上身没有遮挡这是事实,但是她居然穿了一条短到腿根的短裤,脱掉那条小裤裤,从容的拿起枪袋下压着的干爽的布擦拭自己的身体,一点都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可见,刚才她所表现的种种,不过是美人计的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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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杨灿实施美人计的当晚入夜时分,她就发现琴孝义离开来了小院儿,独自一个人往山下的方向而去。这是反常的,平时这个时间不是跟一些琴家弟子喝酒就是找她逗闷子,而且从之前琴孝义的话里可以得出,二十天之内,他们必有行动。所以杨灿在屋里反锁了门,从窗户跳出,偷偷的跟着琴孝义而去。
一路尾随至山下一间民户的住处,琴孝义先是在周围转了一圈之后才进入。杨灿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躲在远处注视着,一直到琴孝义进了屋门,她才敢又推进了十米,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不能再靠近,那座民房的周围有暗桩。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守在原地等。这个等,就跟警察为了抓罪犯蹲坑一样,时刻的注视着目标人物的出现。这一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甚至上月。不过琴孝义不会进去那么久,最多两三个小时也就能出来。杨灿找了棵很是茂盛的树爬了上去,借着天黑,用树叶遮挡住身体,一动不动的潜伏在那,静静的等着琴孝义出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杨灿的视线一直都不曾离开过那户民居。隐隐得感觉出不对劲,但是却不能暴露目标,只能继续耐心的等下去。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琴孝义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是跟来时一样,只是这次是一个人往回去的方向走。杨灿却没有立刻跟上,她想去看看那间屋子里有何玄机。等琴孝义走远,那些暗桩也都离开之后,杨灿又静静的侯了一会,确认了不会再有危险之后才从树上下来。这期间,那屋子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