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什么鼻涕眼泪的蹭了她一身,最后是非要让她也跟着哭才哄好那丫头,自那之后,她一见女人哭就胆颤儿。
“都是我不好,我自罚一杯,你就别生气了。”
“哼,还不是想着法的骗酒喝,都说男子嗜酒,没想到杨也如此。”
杨灿抬眼瞄了眼赵雅,心说,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会看去,哪还有哭过的样子,脸上却是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凡是美好的事物我都喜欢,人或物,只要是美好的,我都欣赏。”一说到美好的事物,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琴清和龙阳君的模样,琴清那淡然的气质,清雅的模样,真是百看不厌,龙阳君人好看,就是那张嘴讨厌了点。
“是雅儿不美不能让杨喜欢?”赵雅幽怨的望着杨灿,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女人百变吧,一会一个样,杨灿立刻摇摇头,可别再掉金豆子了,“怎么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抢劫的时候还跟你说那么多话。”杨灿端起酒杯喝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我与琴清,哪个更美?”
杨灿这口酒险些呛出来,怎么问这样生与死的问题,再说这有可比性吗?杨灿呵呵一笑,决定装傻,“都好都好,来喝酒,哎呀,这菜不错,我尝尝夫人你不介意吧。”接下来就是不论赵雅说啥,她都决定装傻到底。
琴清在杨灿出门之后就派人跟踪了,知道她进了官驿之后也就放心不少,只是她不明白,赵国的雅夫人为什么会邀请杨灿。找来沈孝廉一问,倒是明白了几分。可是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反倒有些担心了,赵雅的艳名在外,手腕一流,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赵雅在赵国的地位和作用,若是她有心拉拢杨灿,杨灿会如何选择?而杨灿这个人,于公于私都不能轻易的放走,于公,杨灿的武技,计谋都是琴家的一大助力,这一点就凭她可以带着五个人杀掉三十几个让为国军队都恼火的马贼就可以看出,她绝对是那种临危不乱的将才,于私,回到巴蜀后,等着琴清的将是一场水深火热,若是有个这样的人在身边就多几分自保的胜算。杨灿啊杨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琴清不禁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若是杨灿真的想走,她能否做到先下手为强,把可能成为敌人的人除掉?能做到吗?琴清有些烦躁的把竹简放置一边,起身站在窗前,看向空无一人的庭院。
小雪?琴清站在窗边,看见门口闪过一抹白光,接着便快速的飞奔过来,直扑琴清的怀里。琴清现在也是习惯了小雪的直扑,伸手拖出小雪,抚着它有些凌乱的白毛。这是怎么了?小雪看起来有点害怕。不仅毛乱了,还有点发抖?难道是杨出事了。琴清刚想喊人,就看见远处,杨灿脚步有些漂浮的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坛酒。琴清慌忙的快步的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味,眉心轻蹙,单手扶住杨灿。还没等她说话,杨灿倒是先说话了。只是她满嘴的酒气,熏得琴清直皱眉。
“清,你来啦,来来,我给你带回来一坛好酒,你尝尝,这是我好不容易向雅夫人要来的,特意给你要的哦。”杨灿献宝似的把酒坛举到琴清的面前。
如果刚才还有点责怪和担心的话,现在琴清满心都是欢喜,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清冷惯了,虽然心里高兴,但是脸上依然只是淡淡的笑容,“我扶你进去休息会,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我没醉,就是有点头晕,这酒后劲比上次的还大,我才只是喝了几杯而已。”杨灿把酒坛子塞到琴清的手上,歪歪斜斜的往后面走:“我去躺会,好久没有这么放纵了,晚上宴会前我会准时出现的,放心好了。”
“小姐,您这是?”四儿从外面跑过来,才离开一小会自家小姐就变成杂工了。转头看向那个人歪斜的背影,不满的嘟囔:“小姐,您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您看,她养的狐狸要您抱着,现在更是什么都往您怀里塞,把酒坛子给我吧,我帮您抱着。”
琴清收回目光,不悦的看了眼四儿,只是一眼,吓得四儿立刻的噤了声,把酒坛递给丫鬟,自己则是抱着小雪回了房间,跪坐在矮几边,细心的给小雪梳理毛发。见那四儿还抱着酒坛子站在门口,淡淡的开口:“杨是我的朋友,刚才的话我不想再传到我的耳朵里,把酒放下,去厨房熬点醒酒汤给杨送过去。”
“是,小姐。”
难怪那么些人都喜欢喝酒,然后香喷喷的睡上一觉。一觉醒来,杨灿只觉得神清气爽,装扮得当的来到前厅,只见大厅上好些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就连龙阳君都在,脸色也很差劲,还有一个人,她不认识。杨灿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她的身上,让她本来想要打招呼的话,硬生生的憋回进肚子里。“干嘛这么看着我?”
“杨姑娘,不知今日赵国雅夫人找你是为何?”
说话的正是杨灿不认识的那人,这个人身材不是特别高大,个子也就比杨灿高一点点,但是很壮,不是胖,是壮,衣着也不像龙阳君那样华丽,却浑身透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场,此时他眼带威压,语气中带着审问的意思,让杨灿很不舒服,轻轻的皱了皱眉,但又不知道他是谁,不好发作,只好把目光求助的望向琴清。
琴清立刻会意,招呼杨灿站到她的身边:“这位是魏国信陵君,此次来是为了午时太子遇刺一事来问些情况,杨你照实说就好。”
“哦,信陵君,不知这跟我去雅夫人那做什么事有什么关系呢?”
“这无需姑娘知道,你只要说明雅夫人找你是做什么,证明你与太子遇刺一案无关便可,其他的你无需多问。”
杨灿歪头看了眼琴清,她在低头端茶杯,再看向龙阳君,那位正在把玩中指上的一枚戒指。呦呵,两人挺有默契啊,杨灿暗暗一笑,既然你们都不管,那她可就不客气了。“信陵君是吧,欺我不懂办案?首先,我有不在场证人,那人就是雅夫人和她的一些手下,其次我没有作案动机,我是琴姑娘的保镖,琴家与你魏国什么关系,我想信陵君比我还清楚,我没必要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刺杀魏太子,再次我没有作案时间,案发是在午时,而那时我在官驿,那里距离王宫要足足的走一炷香的时间,并且我是午时三刻离开官驿,而后直接回了琴府,中间用去的是正常时间,试问信陵君,我又如何去刺杀魏太子呢?至于雅夫人找我做什么,我想这与本案无关,纯碎是我们的私交,还请信陵君明察,还我一个清白,还琴府一个清白,千万不要相信小人的谗言,耽误了信陵君抓到真正的凶手的时间哪!”
“你,哼,说得还算在理,千万别让我发现是你做的,否则,哼,琴姑娘,多有打搅,告辞。”信陵君甩袖而去。
杨灿“恭敬”的目送信陵君离开,一回头就看见龙阳君憋笑的脸,就见龙阳君挥挥手,让那些随从离开,等到屋子里只剩下琴清,杨灿和他时,才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一顿爆笑。琴清也是不住的摇头,嘴角不断抽搐,满眼都是笑意。杨灿毫不在意的自己动手倒了杯茶盘腿坐在矮桌旁,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水,直到龙阳君笑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开口:“很好笑?”
“很,很好笑。哈哈,杨灿,今日我龙阳算是认识你了,在魏国,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信陵君说话,就算是我和大王对他都要礼让三分,今日,你,厉害,以前的不快,我希望杨姑娘可以忘记,龙阳给你道歉。”
“别,受不起,你是不是能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才睡了一觉,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件事,杨姑娘和清儿都无需担心,不会牵连到这里,今日信陵君来也无非是想打探一下雅夫人的事情,他对雅夫人可是着迷得紧呢,问案不过是个幌子,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清儿,今晚的宴会就不要去了,派人回了就是。”
“嗯,君上慢走。”
琴清送龙阳君出门。脚还没迈出门槛,杨灿突然说:“等等。”然后转着龙阳君看了一圈,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太子被刺,你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不紧张啊,我听说,魏王就这么一个儿子吧,太子死了,魏国不就绝后了?那刺客不会是。。。”
“哎,杨姑娘,话不能乱说,哦,对了,我听说雅夫人给了你一坛陈年佳酿,可不能藏私哦,喝得时候别忘了叫上我,还有事,告辞。”
这次龙阳君是真走了,杨灿皱着眉头坐在门槛上,出神的望着地面。琴清送客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副景象,走过去把杨灿拉起来,“想什么也要进去想,坐在门口成什么样子,我们是客,主人家发生什么事,都与客无关,杨就不要多想了。”
“那个太子死没死?”
杨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琴清一怔,随后摇摇头:“不清楚。”
“不对啊,没听说有这么一茬啊。”杨灿不禁自言自语道。她的印象里魏王没有绝后吧,后来魏国是被王贲灭掉啊。
“没有什么?”琴清没听清杨灿说的内容,忍不住问了一遍。
“啊,没什么,嗨,他绝不绝后关我什么事,不过你倒是可以给我说说,那信陵君和龙阳君之间是怎么回事,好像不是很对盘啊。万一他俩打起来,我也好早做准备,带着你先离开,免得被他们殃及到。”
“不会的,这里很安全,至于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
35
35、第三十五章 。。。
在大梁城里的居民在收拾摊铺准备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杨灿穿了一身英姿飒爽的武士服陪着琴清在鸡蛋黄似的的太阳下走向魏国的王宫。距太子被刺杀事件过去半个月,明日正是魏王的寿宴,今晚就算是正式国宴前的小宴,而琴清作为琴家的代言人自然也是被邀请了的。
鉴于之前太子被刺杀一事,虽然人没怎样,但是在这魏都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很多达官贵人加强了对保卫工作的重视。向王宫走这一路,杨灿就不止看见一伙前呼后拥的行进队伍,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个,那就是魏国王宫。
“小姐,到了。”琴楚这个侍尽职的护卫守在马车旁,这会正在提醒车中的琴清。
琴清等着琴楚把车门打开才躬身从车里出来,扶着门框踩着下马蹬一步一步的走下车。在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身体停了一下,看了眼正骑在马上的关注着四周环境的杨灿,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才最终把脚踩在地面上。
“清姑娘,在这里碰见姑娘,斌真是荣幸之至。”
在琴清左上方的方向,一个身高六尺,面容清秀,此时正满脸惊喜的看着琴清。见琴清看向他的方向时,他立刻就彬彬有礼的弯腰行礼。琴清微微一笑,福身回礼。杨灿的目光也集中到了那个人的身上,这个人他见过,他不就是在赵雅的城主府里“借”马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跟赵雅在一起衣衫不整的郭公子么。杨灿下马站在琴清的身边,接替琴楚的贴身后卫的工作,护着她往王城里面走。而那个郭公子则是一脸殷勤的围绕在琴清的身旁,不断的找着话题。
王宫里不断的有一队队的侍卫巡逻而过,琴清一伙人被一个内侍引领着来到宴会地点之后便躬身退下。一个带刀的侍卫上前,面无表情的对着琴清和郭公子说:“请郭公子和琴姑娘的护卫们把佩剑解下,交由末将暂时保管。”
琴清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杨灿,因为她知道杨灿的枪是不离身的,也不会轻易的交由别人。却意外的看见杨灿居然什么都没说的把枪交了出去,正感觉诧异的时候才发现,杨灿今日拿得枪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仔细一看才明白,那根本就不是杨灿平时用的那把,而是一把看上去很像的枪。眼睛又回到杨灿的身上,想看出杨灿把自己的枪藏在哪了,但是很可惜,她一点都看不出。带着几个被解了武器的侍卫进了大殿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直接的宴会现场。这时又有两个人内侍过来,期中一个恭敬的对着琴清这一伙人说:“请各位护卫前往偏殿用餐。”
郭公子的那些侍卫们在得到了主子点头后,站在了那内侍的旁边,琴楚等人也是在得到了允许后站在了那边,那内侍看了眼杨灿,又看了看琴清,才一躬身领着人离开。剩下的一个内侍在前面领路,杨灿随着琴清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宴会场。郭公子也是好奇的看了眼杨灿,但是也就是看一眼,便立刻又把目光黏在琴清的身上。“不知姑娘还可以在大梁停留多久,斌一直很仰慕姑娘的才华,借着这次机会,斌邀请了各国的才俊过两日在府上畅谈,到时希望姑娘可以赏光。
“多谢郭公子相邀,清也很想欣赏各位才俊的雄辩之才,到时清会准时赴会。”
“那真是太好了,斌真是很感谢清姑娘可以赏光,明日斌派人吧请帖送至府上。”
“秦国公子,赢昊到。”
杨灿本来是跟随在琴清的身边暂时充当丫鬟的角色,所以她的手一直都搀扶在琴清的胳膊上,刚才那侍者那一嗓子喊完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琴清身体的瞬间僵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扭头看向琴清,就见她依然从容的保持着微笑,本来是背对着门口的身体慢慢转过身,微笑着看向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健壮的年轻男人。
来人是一个身高六尺也就是一米八左右的男子,体格健壮,脚步沉稳,面容刚毅,不苟言笑。以杨灿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水平看,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有男子汉的阳刚的味道。并且她还很细心的发现,在那男子一进屋看见琴清后,本来不带一丝笑容的脸,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意,而且看向琴清的眼神中也是有着不符合外形的柔情。她情不自禁的又看了眼琴清,这回她看的很仔细,总算是在琴清看似淡定的表情下看到了一丝不同,那就是琴清的眼睛,虽然是波澜不惊,但是她还是感觉得出,琴清很不自在。眼神对于那个叫赢昊的男子,有着闪躲的意味,很少去正视。直觉告诉她,他们两个之间有猫腻。赢昊,姓赢的,那是国姓,那这个赢昊就是王氏,难道他就是琴清的丈夫?或者说叫未婚夫更准确些,因为现在的琴清还是梳着少女的发髻,就说明他们还没成亲。
“清儿,好久不见了,一切还好?”赢昊不顾周围或是诧异,或者不友善的目光,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