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闶瞧樱 �
“别胡说!”叶清羽瞪一眼五少爷,五少爷被他的一脸凶相吓得一噎,回回眼泪光“呜呜”地悲鸣,再不敢说话。
“好了好了,小叶子刚醒,情绪还不稳定,你们先出去,别让他有情绪波动。”花千渺站起来,拍拍手,示意让大家先出去,又看一眼还在原地伤心的李承烨,“你也先出去吧。”
李承烨恋恋不舍地看一眼叶清羽,酸着一颗跟着众人走到门外。
“喂!”
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李承烨抬起头,看到一个眼神扬利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叶家三少爷?
叶重言迟疑了一下,冲李承烨道:“给你个忠告,你还是走吧。”
李承烨不动。
“你怎么还不明白?”叶重言本想说“我二哥不会喜欢你的”,但看到李承烨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承烨看看他,又看看身后紧闭的门,讷讷道:“我在门外等。花千渺医术是好,但不会照顾人,把人放在他手里我不放心,万一有什么事,我还能进去照顾清羽。”
叶重言闻言一怒:“随便你!”
“你到底怎么了?干嘛对人家这么残忍?那时候哭着抱着人家撒娇耍蛮求宠爱的人是你,现在用完就丢过河拆桥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还是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他是怎么照顾你的?你就是不喜欢他,对他笑一下也行,人家一个可怜小后生被你玩成这副失魂样子!”
人一走,花千渺就对叶清羽开火了。这几天李承烨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喂药、换药、擦汗、递水、挖空心思给他配菜吃……每一件每一桩,做得比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护理还要强。辛苦这么多天,居然得了这么个下场,花千渺打心眼儿里为他不值得。
“你就是一白眼狼!”花千渺愤愤地下断语。
“你懂什么?要是当断不断,他受的苦更多。我这是为他好。”叶清羽看着自己的手指,笑道,“感情这回事,最忌讳就是藕断丝连,平白给人盼头,却永远望不到个头。”
“别跟我说什么‘藕断丝连’,别以为你跟他在剑庐时的那事点儿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哥那时就在外面听着,只不过没吵你们罢了。”花千渺一拍叶清羽的大腿。
“剑庐?什么事?”叶清羽一脸茫然。原来那时他的精神正处于崩溃边缘,自己说过做过什么事,已经完全不记得。
花千渺一皱眉:“真的假的?”
叶清羽无辜地看他。
“没事儿,哥给你学学你就明白了。”花千渺眉飞色舞,装模作样地学起来:
“‘清羽?’
‘嗯?’
‘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嗯。’”
学完,花千渺一指他:“你别跟哥说这不是你答应的。”
叶清羽拍开他的手,心里有些毛毛的:“你少来,李承烨不会这样问的。”
“不会这样问?”花千渺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你没觉得他已经把你当自己媳妇看了么?”
“哪有这么夸张?”叶清羽笑笑,心里却一点乐不起来。虽然自己那时精神都快崩溃了,但对于那时还保留着一点点的记忆,当时的确是有个人抱着自己说着什么来的……
花千渺眼珠一转:“你不信?”
“我不信。”
“行,我证明给你看!”
说完这一句,花千渺站起身,把门栓插上。
“你做什么?”
叶清羽见他行为古怪,不由发声询问,却被花千渺白了一眼,小声道:“闭嘴,我证明给你看!”然后小心地爬上叶清羽的床,放下床帐。
“你到底要干什么?”叶清羽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千渺~不要~嗯~不要~好疼~啊~别这样~别~轻点~不行了……”花千渺嘴里突然发出一阵让叶清羽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干什么?!”尽管知道自己这个老友向来不在调上,但叶清羽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不着调!反应过来的叶清羽第一件事就是去捂他的嘴。
“啊!别碰那里!~嗯……不能……别……别……”花千渺按住他的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话说门外的李承烨正难过呢,冷不防听到有人把门栓插上的声音,心里虽然奇怪,倒也没有想太多,谁成想里面居然传出这样的声音,他几乎是“噌”地一声就蹿起来了,疯了似的去拍门:“清羽!清羽,出什么事了?”
“我……我没事……唔!”叶清羽才说了两个字,嘴巴就被花千渺捂住,牢牢按在床上。
花千渺制服叶清羽之后,叫得更加YD:“嗯……哈……我没事……嗯……啊!你别进来……千万别……唔唔……”
你这哪里是没事?明明是在告诉别人有事好不好!叶清羽在心里咆哮。
花千渺跑到柜子里,把叶清羽的小衣撕开,故意扔得遍地都是。
“花千渺!”李承烨听到门里的动静,怒火中烧,没命地踹门。
“我没事!你别进来!”叶清羽捂脸,无力地道。
但是已经晚了,李承烨“砰”地一声踹开门,看着一地狼藉,顿时失了理智,三步并作冲上去,揪出花千渺,冲着他的鼻子就狠狠一拳轰上去。
“我去!”花千渺吃痛,捂着鼻子蹲到地上。
李承烨还不罢休,红着眼又要扑上去,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把花千渺活活捅死。
“李承烨,你给我住手!”叶清羽看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忙把人拉住,这是要出人命啊!
“放开我,让我弄死他!”李承烨想到叶清羽身上有伤,也不敢十分用力地挣开他,只是恶狠狠地放狠话。
“我……我没事。他跟你开玩笑呢,别理他。”叶清羽看了一眼花千渺,硬着头发道。
李承烨看看叶清羽,又看看痛得坐在地上揉鼻子的花千渺,喘着粗气道:“开玩笑?”
“你们有病啊?!很好玩么?你就跟他一起耍我么?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李承烨生起气来。
“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啧啧啧,门都被踹烂了。”花千渺爬起来,眼睛酸酸地揉鼻子。
李承烨一记眼刀杀过去。
“咳咳咳!你们聊你们聊,这么凶……”花千渺被这杀气腾腾的目光看得遍体生寒,识趣地退走。
24、赴约 。。。
李承烨心里生气,但看到叶清羽虚弱的样子,心里的一点气也慢慢地散了。他坐在床沿上,伸手将他长长的黑发绕在手指上:“这回就算了,下次不准再开这样的玩笑。你有事我会很着急的。”
“哦。”叶清羽垂下眼,避开他的手。
李承烨手指一僵:“怎么了?”
叶清羽犹豫了一下,那些伤人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你脸上的伤……”
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李承烨就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开心。他欢喜地抓起叶清羽手贴在脸上:“没事,你喜欢抓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敢生气。”
叶清羽被他这样亲近的动作弄得极为尴尬。他一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抽出来:“你来这里,家里人知道么?”
“我跟我大哥说过了。”李承烨见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忙替他捏捏被子。
“是么?”叶清羽脸色有些不自然。
“嗯,我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要喝点水么?你唇都裂了。”李承烨疼惜地用手指摩擦他的唇,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叶清羽被他弄得一阵手忙脚乱,慌乱地别开头:“你别这样。”
李承烨呆呆地看他,是害羞了么?
“清羽,我想过了,我打算……”打算堂堂正正地把你带进李家去。
李承烨笑着,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叶清羽却高声打断他:“我已经好了,你回家去吧,以后也别再来了。名剑世家不欢迎你。”
李承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掉,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你之前还说的要……”
“不管我之前答应过你什么……”叶清羽顿了一下,“我那时以为我快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管我之前答应过你什么,你都当我没有说过好不好?求你了。”
李承烨定定看他,脸色煞白,过了很久才颤抖着唇道:“不可能。”
“你……”
“别说了!”李承烨强行将他按回床上,“你的病还没有好,别说胡话了,好好休息!”
“承烨……”
“你别说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李承烨低吼一声。叶清羽闭上嘴。
闹了这么久,叶清羽也有些累了,被李承烨强按回床上,就不强撑了,慢慢地就睡了过去。睡得迷迷糊糊,他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盖上来,然后是一条柔软的舌头。
“嗯……”叶清羽皱皱眉头,本能地想避开。
那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仓惶地避开了。但只是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贴上来,撬开他的唇,提心吊胆地继续亲吻他。
“清羽,你别担心。”李承烨温暖的手抚上他的额,“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但没有关系,你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全部交给我来就好了,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叶清羽紧紧闭着眼,努力想装作没听到,可是心里却突然难过得厉害。
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受多少白眼,李承烨始终不愿意走,像条小尾巴一样,叶清羽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叶清羽见赶不走他,也只好随他去了。这样足足一月有余,有一天李承烨居然发现叶清羽在悄悄收拾东西。
“清羽?你收拾东西做什么?你身体还没好,要去哪里?”李承烨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瘦瘦的身影大为心疼。
叶清羽脸一红,故作镇定地抿一口茶,看着叶微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装进箱子里:“扬州的生意出了点问题,父亲让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李承烨一下子生了气,“你身子不好那会儿,他不来看你就算了,现在你才好点,居然还打发你去看生意?看什么看啊!你们名剑世家还少那两个钱花么?不许去!”
“我的身体我知道,更何况是我自己要去的,就当出去散散心。”叶清羽不为所动。
这回要不是自己撞见,他是不是又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李承烨不高兴地盯着叶清羽看了一会儿:“你等我,我也去!”
像是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用,叶清羽没说话。
李承烨一直担心叶清羽去扬州会不会住不惯,毕竟在外面可不比在名剑世家,什么事都有人伺候着,但到了扬州之后才发现,这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叶家足足包揽了大半个扬州城的产业,叶清羽去扬州,跟在名剑世家待着区别不大。沥剑客栈的掌柜一见他来,特别将客栈后面的一间独门小院让了出来,吃穿用度一概按着名剑世家的规格来。李承烨也被安排进了隔壁的房间里,这让喜欢窝叶清羽床头的李承烨好一阵的失落。
这天李承烨在街上吃了点特色小吃,心里觉得着不错,就拉了叶清羽一起出来吃。叶清羽一来是架不住他软磨硬泡,二来在家也坐得烦了,就跟他上街去玩玩,结果走不到两步,就在桥上遇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柳牧渊。
那头的柳牧渊被一群人簇拥着,正从一家酒楼里出来。
“怎么是那混蛋啊?”李承烨暗骂一句。
叶清羽远远地看见柳牧渊,却并没有要上去打招呼的打算,他把手拢在袖子里,远远地背过身,说一句:“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李承烨当然是巴不得他离柳牧渊远一点,忙上去扶着他悄悄地躲着柳牧渊走。可是天不遂人愿,那边的柳牧渊一抬头,也看见了他们,当下也顾不上跟人寒喧了,火急火燎地跟上来:“叶少!”
被人叫出了名字,叶清羽只得停下脚步,冷着脸道:“柳少庄主。”
柳牧渊将叶清羽细细打量了一番,又看了李承烨一眼,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怎么?小将军还没有回家么?是叶公子请你来做客的?”
李承烨被他这一句话问得很尴尬。他要说是自己厚着脸皮跟来的?
“听说我出了事,他是来看我的。”叶清羽将李承烨的难堪看在眼里,轻飘飘地道,“快马加鞭赶了十来天的路,路上一刻都不敢耽搁,说实话,清羽很感动。”
“清羽……”刚刚还垂头丧气的李承烨一下子来了精神,就差没泪花花地扑上去亲叶清羽的脸了。原来他都是知道的,原来自己一直的付出他都记得。
柳牧渊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其实,听说你出了事,我也是立刻就出发来看你了,只不过庄里有事,耽搁了……清羽你别生气……”
“我与少庄主不过是泛泛之交,还犯不着为这点事生气。”叶清羽笑着给柳牧渊吃了个软钉子。
李承烨发现柳牧渊的脸有些发青,但柳牧渊还是强忍着,将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叶公子身子弱,别站在风口说话,我在这楼上订了一桌酒席,我们上去边吃边聊如何?”
叶清羽退后一步:“我与柳少庄主非亲非故,这酒席我看不吃也罢。”
叶清羽拒绝人向来直来直去,李承烨都不知道在这上面吃过多少回鳖了。现在看柳牧渊也被这样糟蹋一回,心下大爽,正要扶着叶清羽离开,柳牧渊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将叶清羽的手腕牢牢地扣在手里。
李承烨见他动作粗鲁,心里大为光火,正要动手将人抢回来,却听柳牧渊温温柔柔地道:“听人说叶公子你全身经脉碎裂,经脉之中已无法容纳真气,功夫全失,这是真是假?”
柳牧渊说着,悄悄将一丝真气从指尖注入,叶清羽破碎的经脉哪里受得住这一丝真气的冲击,疯了一样发疼。
“松手!”叶清羽疼出了一身冷汗,本能地一耳光扇了过去。
李承烨见叶清羽一脸痛苦,冲上去将叶清羽夺在怀里:“怎么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叶清羽脸色发白,紧咬着牙,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柳牧渊。
“喂!你做什么!姓叶了不起啊!”柳家的家仆正好看到他扇柳牧渊的那一幕,当下气势汹汹地冲下楼来,要将叶清羽撕成碎片一般。
“无防。”柳牧渊抬抬手,止住一干如狼似虎的家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