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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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购买'
大白天躺在床上,直盯盯瞪着那轻柔的纱帐。
为了自个儿的小命和胤禛的大事,再未生过独自出府的心思;而跟孩子们,依旧每日只有俩时辰不到的相处,讲讲故事玩玩小游戏便过去了;其余大把的时间,除去健健身,在紫藤醒着时逗玩一番,全消磨在了胤禛丢给我的研究课题中。。。
虽要我处处提防,可他仍未详细透露过朝中大事。也不知如今,外边的世界到底有多危险;可照胤禛现在每晚睡前,都要跟我玩模拟游戏的热情来看,的确已是到了夺嫡白热化呢。。。
本想称病为由,整日蜗居府上避免祸害,但胤禛说,年宴、节日宴、喜宴、老爷子寿辰之类的,若指名了要我去,是不能欺君推却的;再有,若长年身子不适,这病怏怏的媳妇儿,公婆肯定也都不会待见;还有,日后若再随驾出行,年氏定要以怀孕为由不再带着了,那么,京外被小人陷害的机会更多了。。。因此,教育我在府外万一落单该如何自保,便成了这霸王睡前必要的消遣。
胤禛做事,一向讲求细致入微、滴水不漏;如今对我,自是也按同等要求□。
前几天训练的是,若防不胜防依旧被人偷了物件送给政敌,在龙庭对质时,我该如何反应;可就那一个处乱不惊、茫然不解、满面陌生的淡然神色,就被他挑了数次毛病,错一次在身上吸个□的红印子;直到我终于满身红斑,死气沉沉摆出了张僵尸脸,这小子才满意地放过我,温存以对来场缠绵,说什么是给我的奖励。。。
再往前寻,模拟的场景更为复杂。比如说,在宫中遇着有女眷陷害,在我面前跌倒、受伤,我该如何摆脱困局、置身事外;再比如,有人逼我吃暗中下过药的东西,该如何详细盘查、不着痕迹地推却;还有什么,亲近之人打着他的名号,邀我去偏僻处说话,该如何识破。。。
每回我都是眼波精明亮、满脸崇拜地看着他娓娓而谈;末了,却还要在情景模拟中,被他找出破绽,来一顿□惩罚。。。
垂眼看了看身上不是红便是青的新伤旧痕,我苦着脸叹着气,继续研究着今晚要面对的课题:
‘京外,若有他人急急跑来告诉我,丫受伤危在旦夕,我是否该匆匆过去照看?’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答。。。
要说‘一口回绝,坚持不去’,或,‘细细盘查,确认了再去’,那就表示我心里不够重视他,免不了得被折腾一阵儿;可要说‘立时就去’,摆明了照样要受罚。。。
纠结来纠结去,脑子里各种办法想了一遭,仍是没想出万全之策;要是照我这反应的能力,万一胤禛是真的受了伤,估计待我想出个所以然跑去,丫都噶上好几回了。
这臭小子,哪儿想出这么些阴谋题目丢给我?还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福晋,”正想得打瞌睡,却见小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淡淡笑着拉起我,边为我梳妆打扮,边轻声说道,“那拉主子说,今儿个是十三爷嫡福晋生辰,想您陪着一道过去看望。”
“哦。”迷糊地应了一声,由着她上下摆弄我,脑海中却腾然闪过胤禛带着警告的眼神,我忙一个激灵,沉着地回视着小桃笑道,“不去。”
小桃一怔,一丝惊慌闪过眼底,微眯双眸含笑劝慰道,“福晋,兆佳主子可是您相交最好的妯娌,怎的您不待见她了?您若不去,那拉主子那,可不失了面子么?”
我奸笑一声,挑眉得意地斜着她,慢悠悠说道,“露出狐狸尾巴了?就知道你想害我!说!刚才为何眼中有丝惊慌?谁指使你来的?”
小桃在我发间的手略一停顿,跟着,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只梳子,梳齿轻轻滑过我的头皮悄声笑道,“福晋,您还是不够精明。喏,马上,您就要睡着了,待会可就由不得你了。。。”
“屁话!”我怒喝一声,拍了桌子想要蹦起来,却觉身上一点儿劲道都没,手掌拍到的地方,也是软绵绵毫无触感,不由心中一阵惊悸,失神地看着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小桃狞笑一声,将变得有些发黑的梳齿举起放在我的眼前,低低说道,“没看过《金枝欲孽》么?梳子上,也是可以下毒的,嘿嘿!”
冷汗瞬间布满我的额头,我呆呆地盯着她,却觉果真力气尽失,身子瘫软无比,软绵绵被她抚着往屋外踱去。
想喊,喊不出,想逃,逃不掉;我故作镇定地低低说道,“你这么害我,不怕四爷杀了你全家?”
“哼。”小桃冷笑一声,冲面前越行越近的一个身影扬了扬下巴,“我们早就找好了你的替身,取代你放在四爷身边收拾他。你放心,爷是看不出‘福晋你’有何不妥的!”
“那我,”我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却并未听到大的声响,只好苦着脸斜着她哀求道,“不要杀我。。。我怕死。。。”
“杀你?”由远而近的身影愈发清晰,定睛一看,竟是高福,远远便奸笑着说道,“我是八爷的人!他老人家说了,不杀你,就玩玩你!将来做掉四爷前,就把你残花败柳的的样子扔他面前,你俩一道作对鬼鸳鸯!”
“你们!你们连四爷都要害?!”我又是一声没有效果的尖叫,猛地发狂般又咬又踢反抗着吼道,“老娘跟你们拼了!敢害我男人!我咬我踢,我踹死丫的,害我还不够,奶奶的!良心狗吃了。。。”
高福冲上来死命抓住我的肩头又晃又摇,那张看起来老实忠厚、实际却奸诈无比的胖脸,直让我咬牙切齿愤恨无比,猛地伸着脖子照他鼻子上狠狠一咬,跟着,却听到胤禛一声怒喝:“敏敏!!!”
炸雷般的怒吼,让我登时镇定下来,撇嘴哭着松开牙,揉着眼咕哝道,“胤禛。。。你可来了。。。我差点见不着你了。”
揉了半天眼睛,却再未听到任何声响,狐疑地睁开眼,却见胤禛鼻头红红,满眼心疼和关切地凝视着我。
转头四下看了看,没有小桃,没有高福;而我,也依旧在床上坐着。。。再转过脸,看向胤禛那红彤彤的鼻子,似乎,上边有圈细细的牙印。。。
垂下脑袋想了想,我苦着脸抬起眼,拿指头点着他的鼻子,小小声咕哝道,“四爷。。。我,我做噩梦了。。。对不起。”
胤禛低低叹了口气,伸手擦拭着我的眼角淡淡说道,“醒了就好。爷听着你胡言乱语有一阵子了。梦里下嘴也这么狠。”
我撅撅嘴捏了捏他的鼻头,嘀咕道,“疼么?”
“不疼。”胤禛抿唇笑着淡淡说道,“可待会要见人的,爷的鼻子被你这么一咬。。。”
愧疚地轻轻揉着他的鼻子,却听他又低低笑道,“自个儿那么怕死,还想着为爷出头,嗯?”
。。。我皱皱眉撇嘴斜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那不是做梦么。。。不过四爷,方才做的梦好可怕呢!还有一招咱们没想到!万一旁人把我消灭了,换了个长相一致的女人安插给你,那可防不胜防呢!”
“胡说。”胤禛轻笑着拉下我的手,轻轻吻了吻我的唇拥着我的背抱进怀,低低说道,“莫说爷不会容此事发生,就是真有与你模样一致的,爷也瞧得出不妥。你,只有一个,就是爷怀里这唯一的一个。”
发间这温柔的低语,让我的心一阵轻颤,不由满足地闭上双眸,安心地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嗯。胤禛也只有一个,就是我身边和心里这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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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相拥着温存,忽地听到几声偷笑,胤禛手臂一紧,登时黑着脸转头嗔道,“好大的胆子!”
“阿玛息怒,儿子给您请安。。。”
三声一致的稚嫩嗓音响起,我脸红心跳轻推着胤禛的胸往后挪了挪,故作端庄地抿唇扭过脸,冲三颗低垂下的小脑袋笑道,“别怕,进来吧。”
仨娃娃闻声抬起头,一个个脸上尚待笑意,却不敢起身,只用询问的眼神瞟着胤禛。
胤禛皱皱眉,伸手摸了摸仍有些发红的鼻子,又将我上下扫视一遍,拉起被子裹住我裸露的肩头,才起身淡淡说道,“都大了,日后来额娘这,也不得门前窥视。着侍婢先行通报再来请安。带上门,出去候着额娘着衣。”
“是。阿玛。”
弘历弘昼相视一眼,便捂着小嘴弯着眼睛起身,跟着轻呡唇角的弘时后退着出了门。
房门被弘时伸手轻轻带上,跟着,却传来几声带着狐疑的讨论:
“三哥,阿玛为何不出来候着?”
“五弟好笨。阿玛是大男人,可以看额娘的身子。你是小男人,不能看。”
“三哥说的不对。弘历都看过额娘的身子呢,额娘也看过弘历!”
“。。。那,那我也不知道。你看过额娘着衣?”
“不是,额娘说,小时候我经常跟她睡。所以弘历该看过。”
“四哥,妈咪好像受伤了。她肩头好多红点点!”
“那是被蚊子咬的。”
“可春天也有蚊子吗?”
“那不然是跳蚤?”
“妈咪是美女,身上没有跳蚤!”
“那就是毒蚊子。”
“好毒的蚊子!”
“待会我叫茗音给额娘送香香,赶蚊子。”
“额娘屋里应该也有啊。蚊子太毒,香香没用。”
“那等阿玛出府,咱们进去帮妈咪打蚊子。”
“好!”
“嘘,小点声。。。”
几个娃娃满含孝心的商讨,让我忍俊不禁,一边穿衣,一边抿唇笑看着胤禛青筋暴突的脑门子,悄声说道,“四爷,看到没,儿子们多孝顺!”
胤禛冷哼一声,黑着脸瞥了我一眼,伸手将我胸前垂落的发丝绕去肩后,不满地看着我低低说道,“爷的鼻子还被咬了,怎的他们没这份孝心给爷驱驱恶婆娘?”
“你!”我佯怒地低嗔一句,撇嘴将领襟整好,上前轻抚着他的鼻头悄声笑道,“我是恶婆娘,那你休了我么。”
“想得美。”胤禛抿唇笑着拥起我,踱至桌前咬着我的耳朵低低说道,“恶婆娘也是爷自个儿求来的,爷认了。”
“四爷!我还真是恶婆娘吗?!”
“不是,是好婆娘。。。”
唤过小桃为我盘发装饰,又让儿子们进屋等候;几句相谈我才知晓,原来明儿就是语蓉出嫁的日子,也就是弘昌的五岁生辰;因喜宴要忙活一整日,今天,胤禛便提早回府,要带着我和所有儿女,包括语蓉,去看望弘昌;顺带着,自是探视胤祥了。
大大小小几个人跨上马车,平日极为宽敞的空间,登时显得有些拥挤。我抱着紫藤紧挨胤禛,语蓉、弘时、弘历在我身侧按序坐好,弘昼屁股一挨凳子,便挣扎着直起身子,揉着小屁股斜眼瞧着我的膝盖。
我抿唇笑了笑,胳膊挨了挨胤禛朝弘昼使了个眼色;胤禛一怔,伸手指指自己的膝头,小不点儿便耷拉着脑袋蹭过去,却不敢往上挪屁股,只依旧斜眼盯着我的膝盖撇着嘴。
瞧着这别扭的父子俩,我低低笑着将紫藤递去胤禛怀里,拉过弘昼抱去腿上,转脸悄声笑道,“四爷,您就不能再亲热点儿么?”
胤禛挑挑眉,不耐地斜了我一眼,便看向语蓉淡淡说道,“蓉儿,听你嫡姨娘说,昨晚上又在哭闹?明日便要嫁人,到了额附府上,莫再整日哭哭啼啼,失了你阿玛的面子。”
晕,老古董,女儿哭也能丢你脸了?
不满地撅了撅嘴,却听语蓉悄声嗫嚅着应了,跟着稍作停顿,似是鼓起很大语气低低说道,“阿玛,姨娘。明儿就见不着你们了,蓉儿有个请求,阿玛能恩准么?”
胤禛怔了怔,微微蹙眉瞟了眼低垂着脑袋的语蓉,却又把目光转向了正与弘历说悄悄话的弘时,沉吟着说道,“说说看。”
语蓉伸手揪着膝前的褂襟儿,捏着搓着想了半天,才用细微的声音低低说道,“阿玛,额娘跟女儿说过她昔日犯的错。如今,额娘已经,已经悔改了。女儿本就长居府外,不能终日与额娘为伴;待得嫁做人妇,更是难得一见。女儿就是想为额娘求个情,望阿玛可准弘时弟弟常去额娘那陪陪,让额娘多多开怀。。。”
语蓉话音一落,小弘时就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我;我微微一愣,轻笑着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轻呡唇角转眼看向胤禛。
胤禛似乎对语蓉的话早有所料,只淡然地看着她不吭声,好半天才带着笑意问道,“是你额娘要你帮她说的?”
“不是。”语蓉连忙摇了摇头,嗫嚅着轻声回道,“阿玛,只是近来常见额娘拿着给弟弟做的小物件伤神,女儿看了实在不忍,才。。。”
“唔。”胤禛低低应了一声,瞥了眼弘时,转脸抿唇笑看着我淡淡说道,“敏敏,弘时如今叫你一声额娘,他的事,爷就准你做主。”
本正等着他答复的我,冷不丁接手了这个难题,不由一愣;还在考虑如何回绝,语蓉便伸手轻拽着我的胳膊求道,“姨娘,蓉儿知道额娘昔日说了诋毁您的话,可她如今已经知错了。您就体谅体谅额娘对弟弟的亲近之心吧,好不好?”
小姑娘带着哀求的声音,让我不忍一口回绝。自己也是做了额娘的人,如何不知终日不能与孩子亲近的苦闷?只是李氏昔日的作为,诋毁我是小,更重要的,是已伤害了弘时对她的信任;只如今弘时一听到提起她的反应就看的出,李氏当日的背叛与指责,这娃娃到现在仍无法释怀。。。
有丝求助地看向胤禛,却见这霸王似是已置身事外,淡然垂首看着怀中的紫藤;再转眼看向紧呡小嘴,默不吱声瞅着我的弘时。。。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弘昼往怀里揽了揽,轻拍着语蓉的手淡淡说道,“姨娘先问过弘时,晚些时候再给你话,好么?”
本是兴头十足出的府,却因语蓉的一番相求,导致气氛略有变动;直至进了小十三的府邸,弘时都一直垂首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出。
“四哥。”
管家引领下,一行人刚踱至小十三的书房院口,胤祥便一瘸一拐匆匆从屋内奔出迎接,见着胤禛,脱口唤过,却又怔了怔,摁着腰咧嘴笑道,“呦呵,今儿个来齐了!小桃花并着樱桃花,芙蓉花,哈,老十三府上今儿个是百花齐放啊!”
尚未细看胤祥的伤势,我便惊讶地扫视了身边众人,张口问道,“樱桃花?!”
照名字来看,芙蓉花便是语蓉了,可这樱桃花又哪儿冒出来的?
“可不么!”胤祥将目光从胤禛脸上转过,探手朝我张开怀抱,乐道,“来,给爷抱抱这婴儿小桃花。看看跟她额娘像不像,还没见过呢。”
晕!
佯怒地嗔了他一眼,刚想把紫藤递过去,却见胤禛伸手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