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风正好吹起了落在地上的一张纸。看那张纸很干净的样子,应该是那个老人不小心掉的。瑛珠拾起那张纸放进衣袖,按着老人远去的方向找去。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忽然才了个空,自己就随着耳边的呼呼的风声往下坠·······
“公主,公主?”月影焦急的看着不断冒汗的公主,感觉公主似乎被什么给魇住了。只好不住的用绢帕为她擦汗,时不时的轻轻叫着她。
“啊~……”瑛珠啊的惊叫了一声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大喘几口气后有些费力的往靠枕上靠了靠。月影在一旁舒了一口气,将茶添了些水递了过来。瑛珠就着劲在她手里喝了几口摇了摇头,又倚在了靠枕上,略闭了会儿眼睛,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月影一边将茶杯放回桌子,一边回头说:“现在还不到四更天,公主再歇歇吧。”瑛珠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一个很大的哈,困倦倦的说:“哈~怪不得这么困~”说完钻进了被窝,合上眼睛昏沉沉的说:“你也去睡吧……呼~”素以瞌睡和贪吃而在宫中出名的瑛珠公主——又跑去和周公下棋了——不对……应该是再次的被“吸”到了梦中。
“怎么又一次的飘到了这个鬼地方……”瑛珠心里老不高兴的想着。却依然仔细的观察着:这回她虽然再次的飘到了这个虚虚渺渺的地方,却发现和上一个梦有很大的不同处:周围宫殿都很高大,殿前一对擎天柱更是显得宫殿气势非凡。瑛珠望着周围的景象,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知出神了多久,身边走过——确切的说应该是飘过三三两两道装打扮的人。并且和上个梦境一样,将我们活泼可爱的瑛珠完全当成了空气。瑛珠不由有些气闷。担心这群人再次从她身体中飘过去,就以最快的速度躲在一旁的一根擎天柱边上。
不一会儿又走过五个身着戎装的将军打扮的人。隐隐约约听见一人说:“玉帝终于出关了。哎呀呀,这下可好了~你我五人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这几日代为处理天庭朝政可真够累的。”又听另一个人说:“虽说如此,但今日听闻百灵仙子下界,我担心三界会发生什么大事。虽然这几天累了些,我倒是想先去幽灵谷看看再歇着。”
这时五人从瑛珠身边走过。离瑛珠最近的那个人说:“说的是啊。如今玉帝虽然已经排了哼哈二将前去寻找,但百灵仙子贵为灵界的一把手,能力自然不同凡响,想找到她还真得费点功夫啊……”无人边走边说着,丝毫没感觉到他们所议论的人正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应住心中正想着“百灵仙子……玉帝……百灵仙子……百灵仙子?!”感觉这个名字似乎很熟,却实在想不起来。慢慢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发热,头也不知为何胀痛的难受,忽然感觉身旁似乎什么东西起火了一般的炽热,抬头时正对上了正在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向她飞来的一个火热的大圆球形状的光芒……
……
睁开眼一看,天已经大亮了。梦中的情景虽然已经忘掉了大半,但那个老人从她身体中穿过的情节却记得一清二楚。
听见床上有动静,月影带了四、五个宫女进来服侍。瑛珠披了件衣服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十六七岁大的道装少女,左臂挎着一只花篮,对她双手合十含笑点头。瑛珠眨了眨眼睛,再看像镜子时,看到的是自己现在的模样。瑛珠纳闷的用眼扫了扫身边的几个侍女——她们几个居然该干什么的还干什么,难道她们没看到镜中的变化吗?!
看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摆了摆手站起来说:“我先出去转转。待会儿回来再传早膳。”说完迈出了门槛,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御花园走去。这个时间段宫人们还都在打扫,很少会有人选择在这个尘土飞扬的时刻光临此地。
并没有在意脚下的瑛珠忽然感觉到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往前倒,正准备用手支撑的瑛珠被一股力量拽了回来,瑛珠正在奇怪——周围没人那?!
正在这时,前天溜出去买的那颗红色的珠子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正在她张着嘴吃惊时,珠子竟……飞进了她的嘴里……
瑛珠吓了一跳,正准备往回走想想办法吧珠子弄出来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听起来十分熟悉的声音:“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话音刚落,瑛珠就如同着了魔一般的……忽然安静了下来。
“算了,不想了。饿坏我了。”瑛珠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快步的回到了宫殿,暂时放下心事,专心对付起了面前的食物——貌似这是这为主人公每日最大的乐趣……
04 暖暖的夏日
品国有句民谣说:“六月天,娃娃天,说变她就变;多雨年,丰收年,流汗也心甜。”果真不假。经过大约两个时辰的雨水洗礼,四处的花草似乎更亮丽了。雨停不过片刻,耀眼的阳光就慢慢从依然略有些发暗得的薄云中钻了出来。呼吸着雨后混有落花的泥土的清香,心情也格外的舒服了起来。
瑛珠抚着门站在门槛里。看着四处忙乱着收拾残花落叶的宫人们,心思不由得飞向了别处:就在五天前,她突发奇想的将厚厚一套辞海主动抄完——那可是一套大约五寸有余的大书,一共十五本。(某作:嗯咳!具体是怎么“写”出来的~;某就……瑛珠:什么什么嘛……某就稍微偷了点小懒~一下子变出了十根笔一起写了啦~某作:……那啥……你要是有劲没出使去你帮我把小说打了吧……瑛珠:额……我还有事……闪了……)。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月明风轻,微风习习,悄然无声的夜晚……蹑手蹑脚的……把抄好的辞海放进了南书房……
于是乎,第二天明皇就忽然发现书房中多了一摞厚厚的书,并且在这之前竟没有察觉出来——由于他最近事情很多,可是一直在南书房休息的啊·……~再于是乎……明皇打开了那一摞书,并且认出了是小妹的笔迹。再在于是乎……皇宫中就传出了明皇和小公主和解的“骇世听闻”
想到这儿,瑛珠忍不住“痴”的笑出了声。心想:没想到,皇帝老哥有时候也蛮好的。嘿嘿~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娇生惯养又有些慢不讲理的小妹已经变得与他们不同了。也许……等我把事情办完,我与你们的缘分也该尽了。哎……好好珍惜吧……
“我的小祖宗,怎么跑到这儿吹风来啦~”月影一边抱怨着,一边为瑛珠披上一件披风。瑛珠有些无奈的看着月影,懒懒的说:“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娇贵了~你也是陪着你公主我在水里摸过鱼,在雨天溜出去摘过花,在雪天堆过雪人扑过雪影的。怎么越大胆子反越小了?”
月影见左右无人,暗暗好笑的闷声说:“是~在水里摸过鱼不假,那池子本就是御厨房的养鱼池,最多不过半尺深,手往里略伸伸也就够着底了。;那雨天溜出去摘花也不假,不过是零零星星下的小毛毛雨,出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在雪天堆雪人·····也不知道是谁,兴致冲冲的堆了个大雪人后往雪地上一仰,起来时就有些着凉。还让整个儿太医院的人跟着折腾了两天两夜····”
听着某位侍女很不给面子的回嘴,无奈地任由月影为她系好带子。见她一副看你听不听话的表情,瑛珠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走进内殿,边走边说:“行啦~听你的还不行嘛……”
这是传来一阵笑声和一阵脚步声。瑛珠回头一看,果然~除了敬王槔细绾突实劾细纾够岵茸盼绾蟮呐饫凑舛�
还不等瑛珠开口,敬王很潇洒的转着手里的扇子说:“没想到还有让小皇妹头疼的人……哈哈~小王倒是好奇的紧。”:敬王是同辈子女中的第三个孩子,又是长子。虽然不是嫡出,但在品国历来是以“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标准对待长子的,是以连明皇都对他敬重几分。听他这般自称,倒是叫瑛珠有些意外。毕竟她出生时敬王已经分府成婚数年了,两人年龄差距许多,所以并不是很熟。
明皇扫了一眼跟在瑛珠身边的几个宫女,说:“除了月影这丫头,还真没有谁能让脾气大发的小妹很快的安静下来。”说完自顾自的坐在一张藤椅上。而敬王则好奇的看向明皇所说的月影。
瑛珠见敬王正仔细的打量着月影,有些不高兴的说:“我说大皇兄……你不会是想打我家月影的注意吧?!哼!告诉你,别想!”刚刚把茶水送到嘴边的明皇“噗”的一声将茶水喷了出来,好容易止了咳。见瑛珠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便笑了笑,指着敬王说:“大皇兄家里可有个名副其实的极好河东狮吼的夫人,敬王兄想找漂亮女孩儿做妾,必须要过王妃那一关。皇嫂对人可挑剔的紧喱~”
不等敬王爷开口,瑛珠抢先说道:“怎么……~嫌我家月影不好啊?哼!我才舍不得把我家月影送人当小老婆呢……”说完瞥了一眼明皇,扭头转向了月影,对她说:“你说是不是?!”月影不过十四五岁大,才略通人事。听到他们这么议论自己,脸上早就红到了耳根子。听到公主这么问自己,面色微恼的扫了她一眼说:“公主净跟着胡闹!”说完收拾好桌子上的残茶汁子,将茶具撤了转身离开。
瑛珠见她离开,又转身对明皇说:“哼!把我家月影气跑了都!”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位皇兄说:“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两位皇兄不会无聊到专门到我这儿拿我的贴身侍女开玩笑吧。”
明皇见她这么聪明的察觉到了他们的来意,(瑛珠:貌似你话费很充裕嘛……我本来就这么聪明了啦。)不由得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摇着扇子向她说明了原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某作“啪”把惊堂木一拍,淡淡的看着下面的群众说:“喜欢的多多投票,不喜欢的嘛····既然坐在这里这么久了不浪费点票票不太合理把~”说完小手一伸,得意的看着台下的众观众。众观众愣了几秒,不约而同的“刷”的站起了身……很整齐的跑出了屋子……某作:“别跑~都给我站住!”
“呼~呼~我真有那么失败么~”某作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拿出了一个袖珍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无奈地说。)
05 光明正大的离开
明皇见瑛珠很聪明的察觉到了他们来此“别有用心”,不由得暗自佩服(瑛珠:切,也不看看我是谁~某作:……)看着她出神了一会儿才说:“昨日国师办事回来。忽然对朕问起你来。”
瑛珠奇怪的看着明皇,这个国师她略有了解,年纪已过半百的国师平日只喜欢四处游山玩水,总给人以一种玩玩垮垮不太正经的感觉。只有兴致极高是才会突发奇想似的去夜观天象,看来 ̄ ̄这老头儿怎么又来兴致玩起这个了……
见瑛珠有些出神,敬王就接过话音说:“昨天国师说你命格有变动,可能有场大难等着你。我问他为什么,他却摇头说只是直觉。而且,国师建议你去相国寺修养七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难没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品国向来对国师的预言很是敬重——毕竟每一任国师都曾经有过很成功的预言记录,这位国师也不例外。
听到敬王爷这么说,瑛珠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正愁没机会离开呢,嘿嘿。还真得好好谢谢这国师了。她歪着头看着明皇,沉闷了一会儿说:“那……国师有没有说要见见我?”哼……他不来见我才怪呢——瑛珠心里暗暗的想到
“你怎么猜着的?国师的确是有这个意思。”敬王有些惊奇的看着瑛珠说。瑛珠跳坐在小床上,懒懒地说:“瞎猜的呗……反正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去了。这回可别说我没打招呼啊……”好么,在这儿等着呢。
明皇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说:“母后也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母后还带过话来,叫你自己小心些……”听到明皇有些酸酸的说出后半句话,瑛珠忍不住“痴”的笑出了声。懒懒的往靠枕上一仰,用颇有些胜利者的神情看着两位哥哥。
这时门吱呀一声得开了,月影报了一个大大的包裹进来说:“这是太后叫人送来的。”说完就准备告退,感觉到旁边一道火热的目光盯着她,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正对上那双探究的眼神,脸上猛的泛起来了一道红晕。月影将目光转向了公主,见她用一种接近玩味的略带纳闷的目光看着自己,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周围似乎十分安静……
还是敬王爷打破了沉默:“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府里还有一摞事等着我呢。”说完起身冲明皇一抱拳,说:“臣下告退了。”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明皇有些尴尬的看着瑛珠说:“我也先回去了。你好好收拾收拾吧,缺什么直接派小叶子去要。”说完也离开了。
有些无奈的看着如一阵风一般溜走的两位哥哥离去的方向。瑛珠叫来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职事韵达小叶子。让他带着宫女们收拾要用的东西不提。见小叶子领诺退下去安排,便坐在了正在在床上收拾东西的月影的身边。心里却不禁的想:相?国?寺?……相国寺?!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吸引自己呢?
这是月影依然有些紧张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公主,这回出去您准备用那个名字?”瑛珠每回准备出门都要想一个假名——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顺利的溜出去玩。但他每一次都会很认真的想。“嗯~这回还是叫思思吧。”说完又有些八卦的看着月影,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的说:“月影,你该不会是看上大皇兄了吧?”月影没反应过来的“啊”了一声。转过身看到一脸好奇的公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切”了一声说:“谁稀罕啊……年纪都该赶上我爹了,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然,最后半句是小声嘀咕出来的。
听到月影有些放肆的议论,瑛珠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说:“大皇兄年纪虽然大了些,却也是年未三旬,我皇兄有那么老么……”
“呵呵~站住,别跑~……”“别跑~!”房屋中想起了一阵欢快的笑闹声……
“咚~咚~咚~”寺院内响起了古钟声。听起来舒服极了。在一间极为干净的禅房内,已经思思的公主瑛珠懒懒的靠在椅背里。一缕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上。盯着窗外的芭蕉,思思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