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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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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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赵润清,那个前一刻还在段瑾尘寝宫表着忠心的人。

古颜夕在看到赵润清的时候突然心中一紧,顿觉得事情有些不安。然而没等她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就见先前去回禀的太监这时走了回来,先是冲着齐澜云一礼,然后道:“太子殿下,陛下要你们进去。”

齐澜云巴不得赶紧进去,他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而古颜夕目光仍旧锁在赵润清的身上,这时就见对方终于抬头,那满是阴沉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说明的高深莫测。

随两人进了寝殿,古颜夕才见宣帝已经起了身。他高居上座身上只批了一件薄薄的披风,苍老的面容在烛火的照耀下倍显疲态。总感觉似乎此刻有风刮过对方就会被吹走了似的,,然而古颜夕意外发现自打他们入门以后,宣帝却仿佛浑然不觉,只一双眸子紧紧盯在下首的空地上。

隐约可见那里铺着一层白布,古颜夕微微侧目,却在看清那白布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一具尸体,确切的来说,还是一具女尸,一具,她认识的女尸。

这才回忆起刚才入门的时候齐澜云口中的一声责备,他说她谋害宫中女官……女官女官……她入宫不久,认识的女官能有谁呢?

慢慢收回身子,古颜夕有点不想再看第二眼。

是李梦泉,此时此刻,她正躺在距离她不远的地上,满身鲜血,死不瞑目。

古颜夕虽然往日里对李梦泉颇有见地,但无论如何这人也算在无形中帮过自己,所以她并不希望她出事。一个阿碧就已经够让她心力憔悴的了,眼下再加上一个李梦泉,而且还是因为她出的事,这让古颜夕情何以堪?

想起每一次二人的对话中李梦泉的种种态度,想起她明明倍受煎熬却还在为御医坊众人争取的态度,想起她不苟言笑却还是紧张细心关心旁人的举动,古颜夕自认并

非感性的人,但这种时候这种环境下,心里总不是滋味。

“父皇,人已经带来了。”这时,就听齐澜云阴测测地说着。

然而让他比较尴尬的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宣帝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他盯着李梦泉尸体的样子,完完全全就像是失了魂儿。齐澜云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可以,真想直接将那尸体给毁了。

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他只能深吸口气压下心头不耐,然后抬高音调重复道:“父皇,人……”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这就是朕教你的礼貌吗?”哪知这一次不等他说完,宣帝已经拍桌怒道,“死者为大。即便她只是个下人,但也是一条命,你就这么不通人情,非得在这个时候嚷嚷吗?”

宣帝的突然发怒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急急跪倒在地,当然——除了齐澜云。这虽然已经不是宣帝第一次骂他,但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下人,一个死去的下人骂他。他突然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站在那儿,仿若挑衅般地道:“父皇,您教给儿臣的可不是什么缅怀感伤,您教的,是告诉儿臣在出事以后别只顾着伤感,应当找出证据来安慰死者在天之灵!”

面对齐澜云如此强硬的挑衅,宣帝双目圆瞪,一副怒极了的样子。

很快他捂着胸口开始剧烈咳嗽,那接连不断气喘的声音,真是叫人担心他会不会下一刻就两腿一蹬就这样过去了。

古颜夕虽然为当前情况所不解,但她的主要身份主要还是宣帝的贴身医士,见他这般痛苦的样子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于是她顶着周围两道很是有压力的视线缓步上前,正从宣帝桌上挑了往日用药准备让他服下的时候,就听齐澜云再度开口道:“父皇,这个姓古的正是杀害李女官的罪魁祸首,儿臣觉得还是先派人将她拿下的好。”

然而宣帝此刻咳得要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凶不凶手。齐澜云见状眼底冷色一闪就准备越俎代庖,哪知还没等他开口,古颜夕便淡淡道:“殿下,奴才私以为,眼下还是以陛下身子为重的好。”

“就凭你?”齐澜云冷笑一声,“谁知道你会不会毒害我父皇一了百了!”

凭这智商能活到今天也真是奇迹了,古颜夕心中冷笑,面上和煦道:“殿下,既然是你指证我杀害了李女官,那一切自当该由陛下来判决,你觉得,陛下这个样子可以判决吗?”

“而眼下只是殿下你的猜测,无凭无据奴才也没有认,你这莫须有的罪名也未免太大了点。”古颜夕说着,下巴冲着外面一样,“再说,门外侍卫围了不少,我不管做什么他们下一刻都能冲进来,既是这样,殿下你又急什么?”

虽然是很简单的辩驳,但古颜夕字字句句却在意有所指齐澜云的急躁。她相信即便宣帝如此刻样子却还是会听进去,说罢,也不顾齐澜云瞬间铁青的脸,就着温水喂宣帝服了药。

做完这些以后她才重新做礼回到刚才站的地方,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宣帝终于长出口气,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太子,”这时就见他抬头,视线添了几许冷凝,“朕怎么往日里从没见你对什么事如此上心过?”

-165-一个连自己的手下都护不住的主子,当真是叫人寒心

“一个下人,哪里有资格问为什么!”这时就见宣帝很是不高兴地斥责道,“按照吩咐去做!”

叶繁星顿时有些委屈,急忙看向赵铭清可对方压根不管她。心里有些紧张,她缓步上前俯下身,紧咬下唇,然后,慢慢伸出了手。

尽管李梦泉脖颈处的红痕已经肿胀发紫,但在场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叶繁星的手,与那印记,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吻合佐。

“来人啊,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这时,就听宣帝暴怒道渤。

眼见局势突转,齐澜云又怎能甘心。他急忙伸手挡住众人,看向宣帝道:“父皇,不过是一双手能说明什么,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就有跟他手一样的人呢?”

“太子殿下这是觉得一双手还不够吗?”人,应墨隐再一次开口,面对齐澜云铁青的脸,淡淡一笑,“当然,我还可以给你其他证据。”

“李女官死的时候手中的确握着几根穗子,那穗子乍看之下的确跟古医士身上的吻合,但实际呢,实际还是这个仆从身上的。”应墨隐说完,突然伸手探上对方腰身。

由于这一下又准又快,导致叶繁星根本来不及抵挡,那一直被她藏于暗处的蛊笼瞬间被应墨隐掏了出来平放在手中,尽管内里虫鸣乱叫,但那尾端的穗子却几乎在此刻闪着晶亮的光芒。

“不得不说她真是打得好主意,竟然以此来陷害古医士。不过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以你可以跟我们解决一下,你这笼子下面的穗子为什么会莫名少了一截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穗子之前被火燎过,所以我才剪掉的!”叶繁星急忙辩解道。

“哦?这么巧?”拖长了音调做出明显不信的样子,应墨隐口中咂舌,随后又道,“是在哪里,被谁,或者是怎么样被火燎过,你说说看。

”

张大了嘴,叶繁星当真是无言以对。

虫笼下方的穗子是她昨晚被巡夜的侍卫撞了以后才不小心烧焦了,因为她性格向来完美,看着那黑凸凸的一块,便直接剪掉来得痛快。谁想这反倒成了难以逃脱的罪证,她知道,即便说出守卫也是没用,面前这人,一定会让她指出是哪个守卫!

叶繁星这时终于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望了望应墨隐又望了望宣帝,最后竟是直接扑向赵铭清,紧紧握着他袍子下摆道:“公子你知道,不是我做的,公子你信我啊!”

殊不知她此刻这样的表现看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变了味儿,果然就听齐澜楠忽然嗤笑出声,神情鄙夷道:“父皇还在上面坐着,你不去求他,反倒求一个半路出来的王爷。”

“你这意思,莫不是在你眼里,父皇连他都不如?”

“臣不敢!”眼见齐澜楠这话即将要把自己也拖下水,赵铭清瞳孔猛地收缩,急忙冲宣帝解释道。

然而见宣帝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时候,他缓缓垂首,长呼出一口气。接着,仿若下定了什么决定般,他阴冷目光移向叶繁星,手臂高扬,然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竟敢在宫里惹是生非,当真是该死!该死!”

被他两个该死所慑,叶繁星当即愣在原地,忘记了哭泣。

看到这儿,古颜夕摇了摇头,慢慢将视线移开。

一个连自己的手下都护不住的主子,当真是叫人寒心。古颜夕对叶繁星虽然没有好印象,但看她一路跟随赵铭清从容召辗转到齐宣,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就是这样也没换来赵铭清一分一秒的温柔对待,不仅没温柔,甚至为了自保还将她推到了众人铡刀下。

可怜吗,是很可怜,但人是她自己选的,她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原本是一场对古颜夕的审判,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却成了齐澜云。眼见尘埃落定之际,齐澜云险些就要在殿前发狂,却奈何宣帝高高在上的目光,而憋了又憋,这才将怒火压了下去。

很快宣帝就做出了判决,让齐澜楠着手安排将李梦泉的尸体回到故乡厚葬,并派人照料她家中父母兄弟。而对于凶手叶繁星,宣帝自然也没有留任何情面,一句“五马分尸”,便决定了她的命运。

当一切都解决完以后,太阳从东北缓缓升起,一米阳光照进内殿,让应战了一晚的众人都觉得有些疲惫。

宣帝在太监的搀扶下重新回去准备上早朝,原本古颜夕是要跟

tang过去帮他料理身体的,却让宣帝看在她被人冤枉了一晚上的份儿上,允许她退下去休息。

齐澜云因为事情被反转而整张脸都是阴气,在出了殿门时,他转身就往赵铭清瘸着的那条腿上一脚,后者很快被踹倒在地,头撞上门柱上,好不狼狈。

“废物东西!”丝毫没有收敛,齐澜云口中怒骂。说完他见古颜夕等人出来,眼中冷光更甚,最后只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他们几人并不喜欢落井下石,于是走到赵铭清身边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而齐澜楠想了想正要伸手帮他站起来的时候,就见赵铭清忽然抬头,看向应墨隐,眼底闪着奇异的光。

“今日之事,是阁下一应安排的吗?”少顷,他出声问道。

应墨隐瞥了他一眼,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他一边往外走,一遍道:“一应安排了的,不是阁下你吗?”

意有所指,却也是最好的证明。

古颜夕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高挺的背影,眉头越拧越紧。

她不傻,从刚才整个情况来看,叶萧的确是知道些什么,所以从头到尾都做的那般淡定自若。正如赵铭清所怀疑的那样,她甚至也在想这一切都是他顺水推舟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齐澜云他们吃点瘪。

很快就走到了古颜夕的住所外,应墨隐停下步子,缓缓转过身。古颜夕看着他转过来的时候心中一紧,脑中突然闪过昨晚对峙的画面。二人就那样彼此看着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一声鸟鸣打破这方宁静,应墨隐张嘴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古医士,你可还好?”

段洛凡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插进来,打破了古颜夕跟应墨隐因对峙而产生的怪异气氛。他二人同时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见段洛凡正站在一角廊下,身上的披风已然沾了些许湿气,他尽管手中还是抱着暖炉,并时不时地用嘴呵出热气暖手,但仍旧可见脸色苍白。

想起昨晚偷听到的内容,再看看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古颜夕没有说话。

应墨隐见状,心下了然早已知晓是什么事。他淡定自若地走上前站在了古颜夕身边,他看着段洛凡,道:“洛王爷,更深露重,你还是趁早回去休息的好,免得你身子出现什么岔子,陛下又要责备是古医士的不是。”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不,她可是刚从鬼门关前走回来的。”

段洛凡听着应墨隐的话,一双眼睛却死死钉在古颜夕身上没有移开。看着她头颅低垂压根不肯看自己,他不禁眉头紧锁,急忙解释道:“古医士,刚才的事我已经从巡夜太监那里听说了,很抱歉我没能及时赶到。”

“我的身份毕竟只是个外姓王爷,本身也并无实权,陛下其实很不喜欢我们干涉宫中的事,所以我才没办法出现帮你,只能在这里等你。”他解释着,语气陈恳,“我知你心里面肯定会怪我,但是……”

“洛王爷,我为什么要怪你?”冷不丁的,古颜夕突然出声打断段洛凡的声音。

“你是王爷,我只是个下人,这样的关系从来都没有任何问题。我虽被人冤枉,但好歹老天有眼还我个公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王爷没必要说抱歉,更没必要解释刚才那番话。”

古颜夕说的淡漠,言辞之间的疏离让段洛凡脸色更加难看。应墨隐在侧却是高兴的不能跳起来,他面露得色看着面前的段洛凡,心想,装,再装,这下傻了吧!

古颜夕说完这些,回身冲应墨隐点了点头,转身就预备离开此地回去休息。

哪知经过段洛凡身边的时候,垂着的衣袖却被他一把拽住,还没等古颜夕回神,那头的应墨隐一拍大腿就不干了,急忙冲了过来。

“洛王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握住古颜夕的胳膊,往回扯道。

段洛凡有些烦躁应墨隐随时随地的找茬,终于,他往昔满面平和添了些许冷意,看着应墨隐冷道:“叶萧,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是吗?”哪知应墨隐挑衅一笑,“可我看到了,就关我的事。”

“你……”

“够了,别吵了!”古颜夕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明明是两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唧唧歪歪如此幼稚!猛地将胳膊和袖子从两人手里面拽出来,她眉头紧锁看着两人,最终决定道:“好,洛王爷还有什么话,你就在

这里说。”

“至于叶兄,你站在这儿听就好。”

相比刚才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应墨隐跟段洛凡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隐约可见空气中火花四溢。很快他们彼此都移开了目光将视线放在了古颜夕的身上,段洛凡率先开口道:“古医士,其实我知道……你昨晚,来过我寝宫。”

此话一出,古颜夕与应墨隐皆是一震。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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