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妈曾经说过:“你叔叔是个很霸道的人,你千万别去惹他!”难道他不仅生活在专权家长的统治下,还生存在黑势力的威胁下不成?太可笑了,这不是万恶的旧社会吧?
“滕俊,你叔到底怎么说的!”夏萌哪有胃口吃早饭,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低估敌人的强硬了,那个老头好吓人。
“没说什么,别担心。”滕俊不想跟她说太多。
“他的声音好冷啊,听着那么渗人!”
滕俊抬头看她,“萌萌,以后不要擅自跟他接触,这件事我来处理,好吗?”
“嗯。”夏萌点头。
滕俊那天没去公司,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事情,一整天留在家里陪夏萌。
“要是你天天都不用上班就好了。”夏萌特享受二人生活。
“那我要怎么养你?”
“你把这么贵的房子卖了,我们去普通小区买一套普通住宅,剩下的钱都够过一辈子!”
滕俊想了想,“也对,要是我失去了蒂奇,咱们就这么干。”
他的愿望很快就达成了,第四天一大早,cici突然打来电话,“滕总,怎么回事啊,有人来搬你办公室的东西,说公司换总裁了!”
“你让他们搬吧。”滕俊淡淡的说。
滕子龙还玩真的,滕俊打电话给他,自己还没开口,那边先说:“是给我信儿的么?”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滕俊压着火。
“看来你的婚还是没离,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他像上次一样不由分说挂断电话。
滕俊气的差点把电话摔了,他严肃的对夏萌说:“我出去一趟,你不许出这个门,谁敲门也不许开,就是我妈也不行!要是有人硬开门你就报警!”
“滕俊,出什么事儿啦!”都到了报警的地步,怎么感觉生死存亡。
“你呆在家里就没事儿。”滕俊的脸都黑了,穿衣服的手直抖,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
“你是不是又要去跟你叔吵架?”夏萌不让他去。
“你别管我!”
“滕俊我求你了,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夏萌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去。
滕俊不想跟她撕扯,费劲的挤出一个笑脸,“我不跟他吵,他把蒂奇收回去了,我去公司交接一下。”
夏萌傻眼,“你真的失去公司啦?”
“没事!”滕俊拍拍她的脸,“大不了咱们卖了房子,过普通人的生活去!”
夏萌为难的附和,“嗯,大不了我养你,你去了别跟他们打架。”
滕俊真笑了笑,狠狠吻了她一下说:“好,我等你养我,你先在家等我。”
夏萌看着他出了门,心里很难过,自己执意想结婚,只不过担心他对自己不够真心,可谁能想到一个人的婚姻会牵扯到这么些内容呢!
滕俊走了一个小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他似乎很不放心,夏萌说都挺好的。
他的电话过去不久,有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夏萌听完头皮一麻,是他叔叔。
“滕叔叔,小俊去公司了。”
“是吗?他最近可能会比较郁闷,你要多哄哄他。”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冰冷里掺着点冷笑,简直能冻死人。
“叔,您别这样,我们哪里做错了您骂我们都没关系,小俊他是您的亲侄子啊。”
“小姑娘还挺深明大义,我骂你受的了吗?”
“您骂吧!只要您别为难滕俊了,您打我都成!”
男人在电话里干巴巴笑了一声,“好啊,那你过来咱们聊聊,看你到底能不能做滕家的媳妇。”
正文 输的不甘心
蒂奇总裁办公室办公桌后皮椅上的男人,其实也很不喜欢自己现在的位置。他又不会做生意,又不会设计服装,他擅长的事情是谁惹到滕子龙,就替他灭了他。干嘛突然派他来做什么总裁,这不是让武松卖烧饼、武大郎打虎嘛!
滕俊赶到蒂奇的时候,三层楼都乱成一锅粥,国真的不能一日无主。
“滕总,怎么回事啊!”cici一看见滕俊眼圈立即红了,这个混蛋不仅霸着总裁的位置,眼睛还一直对她不老实,谁知道会不会付诸行动,他要再不来,她就要擅自离岗了。
“以后他是总裁,你得适应下。”滕俊走到桌子旁,扔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上,“我叔叔让你来的?”
男人不敢对他不客气,人家是叔侄矛盾,多半互相要要硬而已。
“滕总,我也没办法——”
滕俊伸手止住他的话,“挺好,那我就把这摊子扔给你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说,交接上我保证毫不保留。”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丢给他,“这间屋子所有的钥匙,收“好。”
“滕总——”cici完全懵了。
滕俊转头对她,“不是还有年假没休么?去填个单子,我帮你要签字!”
……
夏萌找不到滕家的别墅在哪,按照方才的号码打回去,滕子龙好声好语的说:“别急,我派车去接你。”不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她的身边,拉着她飞速驶向郊区方向。
夏萌坐在车里有些不舒服,专程接她的车里为什么还有三个人,一个女人坐在副驾驶,一个留小胡子的男人挨着她。
“请问一下,滕家的别墅不是在城南华府旁边吗?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车子实在开出去太久了,而且两边越来越荒凉,感觉进到了乡下。
“别墅是在那边,但我们不去那。”
“那我们去哪?”
“找个度假村,让夏小姐放松几天。”
夏萌的脑子嗡的一响,她以为今天见滕子龙是个转机,都没有告诉滕俊就自己溜出来,他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出公寓的,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夏萌在心里安慰自己别慌,那是滕俊的叔叔,亲叔叔,能把她怎样?
“滕叔叔约我见面的。”夏萌提醒这些阴阳怪气的人。
三个人全都斜着眼睛瞅她,前座女人微微转头,“夏小姐真是好天真的女孩,怪不得滕大少爱的非你不娶!”
“你们是谁啊,到底要带我去哪!”夏萌一边假装继续问,一边把手偷偷伸到包里,想给滕俊打电话。
“把手机给我。”她刚摸到电话,旁边坐的男人就把手伸过来。
事情似乎有点严重,夏萌猛的把手包砸向旁边的男人,拼命推车门想要跳车。
“不要费尽了,你还是乖乖点才不会受伤。”男人两下就将她按住。
“救命啊——救命!”
车子是墨色玻璃,别说她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就是里面的厮打外面也看不到,人们只能看见一辆速度超过九十迈的黑色中华,飞一般冲向更荒凉处。
……
滕俊抱着头坐在公寓里,他在想还有哪,还有哪,还有哪个地方没有想到,人能去哪里!
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连杜晓松的电话他都打了,没有!他不是没想到滕子龙,不过他本能就给否认掉,不可能,下手会这么快吗?提醒过夏萌不要开门了,一定是她主动去了什么地方,难道他叔叔派人一直盯着不成!
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如果十点她还不回来,滕俊就决定去滕子龙那探口风。两个小时太难熬了,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小时,他实在忍不住立即动身。
临走之前,滕俊给夏萌留了字条,压在桌上,告诉她要是回来了哪也别再去,就在公寓里等他。
滕子龙上了岁数睡觉越来越早,有时九点刚到就要去睡。今天他还真有点困,所有滕俊一进门他就不满的说:“这么晚才来,你要我等多久啊?”
“蒂奇我已经转交给你安排的人,我想退出我的股份。”
“可以。”老头子似笑非笑,“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要说的事?”
滕俊也做了个跟他很相似的表情,“我顺便问问,叔叔有看见我的妻子吗?”
“妻子?”滕子龙仰着头笑,“我不知道你妻子是哪一位啊?我就知道有一个叫夏萌的女孩,想跟我谈谈。”
滕俊的脸唰就白了,“夏萌真在你那?她在哪?”
“她要和我谈谈,我又最近没空,就找了个地方让她先等着。”
滕俊*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叔叔,咱们俩的事咱们俩解决,你把夏萌放了。”
滕子龙也站起身,他这么大年纪身高竟然都不缩水,跟滕俊视线持平,还比他膀些!
“我让你娶雨落你就不娶,我怎么能放她回去呢?”
“叔叔,我可是叫你叔叔,你要是伤害了她,以后我再也不叫你这两个字,咱们从此是仇人!”
滕子龙冷笑,“我最喜欢别人威胁我,女人都在我的手上,你还敢跟我强硬?”
“你信不信我报警?”
“你信不信你报了警,她从此就从世上消失。”
“你到底要怎么样!”滕俊向他迈了一步,顿时从旁边闪出好几个保镖。
滕子龙冲那些人抬了一下手,“小俊,咱们不要闹这样,你玩不过我的,叔叔我玩的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滕俊脑血管流速太快,头剧烈的疼。玩这个他确实玩不过滕子龙,想当年他把滕家挥霍空了之后,是靠走私贩毒重新撑起的产业,虽说早就宣称金盆洗手,但暗地里跟黑道就没断过联系。
“叔,你把夏萌放了,这次算我错了。”他不想低这个头,可不得不低,鬼知道这个混蛋会不会真对夏萌下手。
“这就对了,那你要跟她离婚吗?”
滕俊咬着牙,“你放了她,我跟她离婚。”
“好吧,一周之后,上我这领人。”
“为什么一周?我现在就要带人走!”
滕子龙冷笑,“你要的事情都能得到吗?扣她七天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做事情——冷静些。”
滕俊眼睁睁看着他要往楼上去,整个人都快要跨掉,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答应我不能伤害她,一点都不许碰她!”
老头子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这次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出来后再跟我出尔反尔,咱们就没什么好商量了。”
正文 从地狱来的魔鬼
上帝用七天创世纪,日月星辰、风雨雷电、花草树木、山川河流……滕俊用七天毁灭了自己的信仰,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信仰,之前的三十一年只不过是楚门的世界罢了。
想要抑制可怕的想象是徒劳的,他几乎不敢睡觉,一睡就梦到夏萌的惨叫,虽然滕子龙答应不伤害她,可他还是不敢确信,做这种事的人都是混蛋,万一出意外呢?就算他真的说到做到了,夏萌心理上的阴影怎么办?之后他还敢跟滕子龙叫板吗,下次会出什么样的事,局面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公寓的门铃四天来第一次被按响,外面的人是杜晓松。
“你没事吧?”杜晓松看见滕俊吓了一跳,怎么搞的脸色苍白,胡子都快要络腮。
“进来吧。”滕俊让他进屋。
杜晓松迟疑的跟进来,一看屋子乱的不像样子,地上又是烟头又是酒瓶,跟个垃圾场似的。
“出什么事了?萌萌呢?”他第一念头是滕俊跟夏萌闹掰了,眼前明显就是重度失恋的症状。
滕俊没有回答他的话,扔了一听啤酒给他,然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Tom,你还喜欢夏萌吗?”
杜晓松差点呛到,“你别误会,上次你不是打电话找她么,之后我给她打电话一直不通,明天我要带我妈回去了,过来看看她怎么样,顺便道个别。”
滕俊点头,“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萌萌不在家,今天你恐怕见不到她。”
“你们吵架了?”
“没有,别的事情,我这样子很狼狈,有点丢脸。”他笑笑。
“你的事情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你帮忙转告夏萌我回去了,春节我会替她回家看看,要她安心在这边,不用担心家里。”
“好,谢谢。”滕俊太客气了,让杜晓松很不适应,他又扯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不如放她回去,滕俊在杜晓松走后想。他知道杜晓松早就有了悔过之心,他还爱夏萌,而夏萌那么念旧的女孩,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也许早就跟他和好了。事情闹成这样,与其把她留在身边当无辜受害者,还不如放她回原来的生活,也许那对她才是最好的结局。
刚才他差一点就把这话说出口,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给别人,因为无力保护,说这话的男人,为什么还有颜面活着。
……
“给小俊打电话,让他来领人!”滕子龙阴沉着脸下命令,客厅里站着两个人,地上还躺着一个,正是抓走夏萌的那几个。这才是第五天,离他承诺的日子还差两天。
滕俊冲进滕家别墅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他望着那从嘴角流出已经粘稠的血顿时失去理智,“人呢?你答应过我不会出事人呢!”
“你喊什么!”滕子龙一看他颓废的样子火气就大,“人我给你带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滕俊紧逼着,咬牙切齿。
“出了一点小意外,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他瞄了眼地上的男人。
就知道不会平安无事,滕俊一阵眩晕。
“出了什么意外,我要见人。”他四肢发软,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滕子龙回头,“把人带过来。”又转回身说:“你女人想逃跑,跟他们撕扯的时候撞了头部,好像听力出了点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带她去医院。”
“听力出了点问题?”滕俊盯着他,滕子龙避开了他的目光。
夏萌终于出现了,面无表情的走出来,既没冲滕子龙发狂,也没急着躲到滕俊身后,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说:“滕俊,我听不见声音了。”
滕俊抬手摸她的右耳侧,那里有一大块明显的淤青,他忍了又忍,才把眼眶里的泪水给忍回去。
“你快带我去医院吧,我会不会以后都听不见?”夏萌现在所有的担心都在自己的耳朵上,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人安静到绝望,甚至连恐惧都忽略了。
滕俊看着滕子龙,“我是不是不用遵守约定,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我也不会跟她离婚。”
滕子龙也很郁闷,他没想搞成这样,都是手下这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规定是一定要遵守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放宽期限,让你陪她到今年年后,然后你必须跟雨落结婚。”
“必须?”滕俊冷笑着问。
“怎么,你又要怀疑我的话?”
“你的话从此就是圣条,我保证照做!”他冰冷的笑了笑,搂着夏萌的肩膀带她出去。
夏萌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她努力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