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很少能为政府交上税钱,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给你指一条财路好了。”
徐彬从李老爷子的话里立即猜到了,廖大省长看来最近为阳洲的财政很是困扰啊。实际上阳洲省属于内陆地区,但是有山有水,原本说应该不会穷困,偏偏自古以来就是盗匪横生,而且不讨巧的是,历届政府班子都是从上到下一锅贪,越是穷就越是贪,自建国以来的六十多年里,阳洲这个地方,每次一查就能撸下一大笔官员,财政频繁赤字,等这位廖大省长上任的时候,整个阳洲政府从省局、市局到县局单位一共欠了银行七百多个亿,这个大缺口却让李老爷子三十多年前的老部下背起来,想必压力山大啊!
第八十一章 达成协议
省长身边自然是少不了秘书的,廖省长向他的秘书嘀咕了几句,这位三十岁左右精明干练的省长秘书立即出门离开了,廖省长也施施然坐下来,跟李老爷子叙旧起来,弯弯绕绕的谈起了几十年前多么多么深厚的感情,这让徐彬都觉得一阵鸡皮。
很快那名秘书就再次进来,在廖省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以廖省长的沉稳性格也不禁惊讶出声道:“这么大的成交额!”然后望了望徐彬,又看了看李老爷子,这才毫不做作的走回正题道:“李排,那些套话我也不再说了,这个天宝公司我罩了,但是这次成交额我要一个的税怎么样?以后所有拍卖会等活动,都可以使用官方名义,邀请政府协助,这方面我可以拍胸脯!”
徐彬不由愕然,这位廖省长还真是生了一副强盗的脾气,一开口就是1个点的税,要知道国内拍卖行的行情并不如国际上那么理想,大部分拍卖行的手续费都在3个点以下,唯有特殊情况,联合举办的一些大型拍卖会,预估拍价会超出市场价格20%以上的,才敢再多收1个点,也就是4%的手续费,这位廖省长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开口就要1个点的税,一年下来,这个数字怕也是天文数字了。
就这场拍卖会而言,截止到目前为止,成交额已经达到四千多万了,拍品六十七件,无一不是以高于市场价成交,光是这样税额就是四十多万,而剩下的二十八件拍品,更是普通古玩市场上很难遇到的玩意儿,怕是最后成交额会过亿,在古玩珠玉这行当,越是稀有的东西就越是贵的离谱,并不是以数量取胜生意。
一场拍卖会下来就有百万的税收,这点钱虽然对于省财政来说还不够塞牙缝,但对于已经捉襟见肘的廖省长来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呀!
天宝文化公司计划的是每季度四场拍卖会,将古玩拍卖做成定时定点的成交平台,用高价成交的古玩拍品刺激已经复苏生机的古玩市场,达到天宝文化公司在古玩珠玉界越来越突显地位的目的,很显然,目前看来,已经达到了一小半的目的,在未来的行情里,天宝文化公司的拍卖会只会越来越大,每季度的拍卖会拍品上万,成交额过百亿都不会是梦想。
廖省长显然不知道古玩珠玉界中的那么多行情,在他通红的双眼里看到的就是一大笔税收而已,他面孔一红很不好意思的道:“李排也是老领导,我就不遮遮掩掩了,现在的阳洲财政情况很不好,下面的财政收入报的一个个多么漂亮,可实际上九成九都是虚报,真正进入市财政的收入基本上都要打个对折,而中央国税拿了大头之后,再转入省财政能留下一成就不错了,阳洲处于内陆,虽然有名山大川不少、物产也算丰富,但是绝大部分地区都还是贫困县、市,若只是这样,我励精图治干上两届,阳洲也能慢慢好转起来,惨就惨在前面几任都没把好经济方向,学那些经济潮流乱搞政绩,用各种方式从银行借贷出来了资金,不是虚耗在了豆腐渣工程上,就是被腐败了,现在阳洲欠了银行的钱,早已是入不敷出了,我让财政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水平,就算我们一分钱不花,所有的税收都转给银行,也要十年才能还清债务,更别说阳洲现在的开销绝对小不了,光是上上下下的公务员、事业编制人员的工资就是个巨大的负担……”
廖省长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道:“自从李徘退了之后,我们这些跟过您的老人就不怎么受待见了,现在几个银行的行长都不太给我面子,天天上门催债,要我负责,好不容易用工资那块的预算把他们搪塞过去了,但是这个月大家的工资可就没着落了,若是不赶紧找点财源,怕是大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李老爷子皱着眉头道:“这么严重?那看来我是来对了,小廖,别的我也不方便说,徐彬在这一块儿上能帮你很大的忙,目前他也是国家干部队伍中的一员,天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他的一份,这方面其实是违规的,你要帮衬着一些,他才好帮你开辟财源,这个天宝公司虽然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了你的鼎力支持,一定能成为阳洲的顶梁柱,带动整个阳洲的经济迅速腾飞,这一点我敢用我这张老脸担保的……你的公务繁忙我就不多留你了,但是我可以代表徐彬答应你1个点的税,放心吧!”
像拍卖会这种形式的生意,实际上是很难管控税收的,因为企业税收是根据收入来结算的,比如这次拍卖会天宝公司不但没有收入,简直是赔本赚吆喝,营收上根本没有进账,工商税务自然不可能抽到一分钱,但是如果做账的时候,把手续费的具体比利列入,这又成了正常收入,只不过用来贴补给了宣传,成了宣传费用支出,里面的水分可就大了,而且政府更是找不到一点名堂来惩办,李老爷子的话就是告诉廖省长,天宝文化这边会尽量配合他,不会偷税漏税,甚至账目收入做的虚高一点,让他能抽到1个点的税,大家都不是古板固执的人,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廖省长满意的离开了,临走前还让秘书要了徐彬的电话,说是有事再联系。
就在廖省长即将要离开的时候,拍卖会进入了最后阶段,第一个小高潮就是徐彬的青铜妆镜,这对镜子用材考究,质式古朴,难的是保存的非常完整,可以照的人纤毫毕现,最难能可贵的是背面有大汉宫廷制品的独特纹路,十几名国内知名专家联合签发的认证,更是证实了这件拍品的贵重,这青铜妆镜原本是一对的,可是徐彬藏在胸口处时,遭遇了迪卡拉的射杀,恰好挡了子弹,其中一块青铜妆镜就损坏了,为了保证拍品的价值,董伟军毅然决然的把另一块青铜妆镜毁了,那么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后一块青铜妆镜就能令人眼中发出绿光了。
真正的有钱人不在乎东西卖的有多贵,在乎的是是不是真的绝无仅有,要不然那么多限量版怎么会被抢破头?青铜妆镜的介绍完毕,又出示了毁坏的另一块青铜镜的照片后,低价一百万的拍卖就开始了,第一轮散户竞价达到了三百万就慢了下来,开始了第二轮的包厢里的贵宾竞价,逐渐达到了六百万,由八号包厢的贵宾出价的,李老爷子这时候也出手报了个八百万的高价,现场一阵冷清,就在拍卖师准备将拍品一锤定音时,八号包厢的贵宾还是舍不得报出了一千万的天价出来,这下李老爷子反而遗憾的叹了口气道:“东西倒是好东西,可这是一面镜子,我喜欢的程度有限,还是算了吧。”
廖省长还是驻足看完了这件拍品的最后过程,不由得吩咐秘书尽快把天宝公司列为省重点扶持项目,同时对弥补财政亏空有了更多信心。
一千万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对于四大家的老王家来说,还是不值一提的,王永贵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收集一些有历史阶段的古玩收藏,一方面这些东西本身具有收藏价值,另一方面,最近他们王家有一个大项目,需要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却非常模糊,老王家希望能通过同时期的一些古玩来验证一下线索,这也是非常普遍的情况,比如说一个历史遗迹中了解到可能跟某些神话传说有关,从流出来的古玩上恰好有相关的图腾,就能从这件古玩上断代,甚至判断遗迹中大概有些什么,如果图腾上是叙事类的就更好了,还能从相关的历史资料中找出更多的线索,从而判断遗迹的大概位置,但这种流出的古玩都属于碰运气,所以即使是新开张的小公司开展的拍卖会,王永贵也没有放过的打算,还真让他在这里碰上了平时不多见的几件老玩意。
青铜妆镜被送到八号包厢,王永贵没有理会已经和娇艳少女趴在隔间的折叠床上休息的三少爷,只是戴好了手套,拿出工具开始研究这件青铜器,用放大镜看了后面的纹路后才点头道:“的确是东汉时期的宫廷制品,但可惜的是图样并不贵气,显得很普通,应该只是偏殿的宫女所用……能保存的这么完好,不像是普通的墓葬品,难道是什么古遗迹出土的?东汉时期的宫廷制品……难道是洛阳下面那个万人坑终于被人破解了?”
旧都地宫的传说并不是秘密,在这行里的人大部分人都听过,前去寻宝的盗墓贼也是每一段时间就有一批,可是如同王永贵所说,旧都地宫就是一个万人坑,进去多少人,就能死多少人,老王家也没少在里面浪费人力物力,最终都是运气不好,不得其门而入,可这件青铜镜的出现,立即让他脸色变得阵红阵白,看向会场那磅礴气势的“丹阳朝凤”局不由小声嘀咕道:“小小的西阳市,居然真的有这等高人?连旧都地宫也能自由出入,王老爷当初可也是去过的,还参考了不少同行的记录,最后也是一无所成的出来了,里面实在是太过古怪,不少随行的北派高手都说,除非是祖师爷的天眼通亲临,要不然根本看不穿那比‘鬼打墙’还要厉害的招数!”
第八十二章 天价云图
“下面是本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神秘的绣金云龙图!这件拍品至少有上千的历史,从金属上的层次以及残留的丝织品就可以断定,十七名故宫博物院专家教授联合签署的认证证书也是十分具有权威性的,这件拍品很可能是某种‘圣旨’一样的东西,但因为附着的丝织品已经腐蚀所以不太清楚,但是正因为如此,里面的绣金云龙才会毫无遮掩的展示出来,整个拍品就是一条金丝绣出来的,没有断点,十分坚韧,重一斤三两,是十分具有收藏价值的拍品,这件拍品不说是独一无二的,但至少也是‘前无古人’,还从未在同类型的拍卖会上看见过,至少我也没有子啊哪位收藏家的朋友里瞧见过,所以我认为还是十分具有独特性的,一些有兴趣的买家们,千万不要放弃了,底价三百万现在开始!”拍卖师介绍道,同时宣布了竞价的开始。
虽然李老爷子已经用了办法把这件出土文物洗白了,但是二楼包厢里坐的大半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绣金云龙图肯定是刚刚出土的,而且是从某个庞大的历史遗迹中淘出来的,四大家中的陈家经营海运,靠的是文物走私起家,东西值不值钱,有什么来历一眼就能看出来,就这东西一亮出来,老陈家的两位少爷顿时眼前一亮,毫不客气的互相竞价起来,五分钟内,底价就翻了两番,到了九百万的高价。
无论是文物收藏价值,还是拍品本身的艺术价值,绣金云龙图都远在那只青铜妆镜之上,徐彬对于这件拍品轻轻松松上一千万毫无悬念,早已是眉开眼笑的低着头在那数自己能赚多少了。
北派是有门规的,而且门规森严,作为摸金校尉一派,讲究的是兼济天下,以普度众生为己任,虽然徐彬一直认为很扯,远没有南派卸岭力士一脉那么实在,但无奈,他一脚踏错了船,普通的北派弟子下地只能摸两三件东西,而且转手之后,自己只能最多留三成,其余的都要用作慈善事业,这是因为北派祖师认为,盗墓有损阴德,不但折福折寿更加会折子孙后代的气运,为保北派长兴、后继有人,就希望通过做好人好事来将德行弥补,但是作为北派大宗师李老爷子的小师弟,可以说是北派领导人之一的徐彬来说,门规就更加过分了,下地后无论带出多少东西,只能自己留一成,其余的都要捐给慈善事业,还得是不记名的,徐彬那个哀怨啊!他可与一般人不同,一般人怕折运,而他则是阳运冲顶,巴不得多折一折呢,可李老爷子不理会那么多,门规就是门规,在他这一代的人,把规矩看的比什么都重。
就在徐彬默数着辛劳所得时,绣金云龙图已经达到了一千三百万的价格,这个价钱是四号包厢的贵宾给的,徐彬从这里的平台看过去,隐约可以瞧见四号包厢里的是几名外国人,他心里不由一动,连忙用手机问了问在会场搞接待工作的王建中,王建中只说是国外的投资商,人傻钱多,至于具体来历却是不知晓,徐彬也只得呐呐的挂了电话,他总有种预感,这些外国人或许跟TTA成员可能有关系,毕竟这件拍品是丹子从TTA成员身上找到的,到底是不是旧都地宫里的东西,还真的不清楚呢!
这时候拍卖师把握了一下节奏,稍微停顿了一下,将拍品换了个方位道:“这副绣金云龙图最奇特的地方,并不是它独特的设计思路,而是双面绣这样奇特的技艺,众所周知,双面绣是刺绣中最难、也是最高深的技艺,在这副绣金云龙图上很好的体现了出来,从正面看,它就是一副腾云驾雾的龙图,可是从背面看……”拍卖师把拍品掉个位置,买家惊讶的发现,这副绣金云龙图突然变了个样子,成了另外一副图样,在一片茫茫的沙漠中一座孤立的古镇,好一副大漠孤城图,看到这里徐彬不由愣了愣,他实际上并没有接触过绣金云龙图,这副图只在赵卓丹、段晟楠手中过了一下,倒是李老爷子仔细把玩过,瞧着李老爷子皱着眉头盯着那副大漠孤城看的样子,徐彬不由怀疑起来。
李老爷子把这些东西拿到拍卖会上来,真的只是对自己示好吗?连自己都看出来这副图是有古怪的,身为北派宗师怎么会看不出来?虽然不确定,但很可能这幅图是某个历史遗迹的线索,甚至是一个庞大的遗迹群落……
“啪啪啪!”二楼的贵宾室好像“非诚勿扰”里爆灯的女嘉宾一样,不断的闪烁起提价的红灯来,红灯里报出的一个个金灿灿的数字,真正的让一楼那些土豪们知道什么才叫做有钱人,报价已经连续跳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