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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据前人的记载,会本能的认为空间、时间……是天祗才能拥有的!不会去主动修习,更何况梦这种虚幻的东西,他们更加不会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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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神祗修士接受了神道前辈的思想,根本没想到梦、圆光术、驱邪术……这些神祗传承的神通也可以用来参悟本源,因为他们的思维定势了,从来都认为这些神通是上天的赐予,所以他们不会往修炼、参悟这方面想!
正因如此,才能让天庭所有的神都屈居在玉帝之下。当你不听话的时候,玉帝一声令下,指定的那一个神道空间就会被收回,相当于废了一个神的根本。
这种完全独立,又完全属于吕诏的初生半位面,虽然是神道空间,但却有一个仙气十足的名字:福地。若是继续演化下去,早晚会成为洞天'稳定的半位面',当然还可以继续演化,不过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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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神修凝练的香火空间大多也都是这五种类型的单属性空间,除此之外,天地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获得香火空间,那就是封神榜册封的神祗。
同时,神道修士从来都是认为五行元素本源法则才是最容易领悟的,所以他们大多是以修炼这五种元素为主,那些远古的那些部落通常都是信奉金木水火土,没有人去信仰什么空间、时间……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吕诏才能以他华夏人的思维来想问题,才能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的魄力。才能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才能另辟蹊径将众生之梦组合成就梦城伟绩,为他将来的神祗大楼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也许好处现在看不出来,但是却会在未来的时间里慢慢的体现出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三团光芒耀目的气团,突然从吕诏体内逸散出来,照耀的整个静室熠熠生辉。
以前十数年洗心的积累已经厚积薄发过了,使得他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踏入到玄门修士数千年才能达到的境地!
而且封神榜内自带的空间都是些仅带一种单属性的福地,连吕诏的这个梦城福地的一根毛都比不上,要知道,吕诏这个福地,乃是以梦城为根基,集众生梦想记忆于一身,配合轮回之力和香火之力,可以自我形成一个循环,具有无限的可能!
不是偶然,绝对不是偶然!
龙脉之气是个好东西,玄门修士之中谁不想要龙脉?但龙脉岂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先不说龙脉之气大多已经通灵,单说亿万年才有那么几条成熟,而且只要一出土,便没了束缚,成就飞龙在天之相后,龙脉便会接受天道之力灌体,在功德之力的护持下实力会猛增,甚至可能达到仙君境界。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吕诏想了许久,眉头越来越紧。
不过吕诏曾经听虚怀真他们说过,地脉中的九龙好像是被圣君强行压制在地心调理元气,想想一千年来也该耗了他们不少气力了吧!但就算如此,吕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钵盂就是承载香火空间的器物,这些器物就算在猛也是外物,所以西游记里,那一群群的天庭正神帮助孙悟空打太上老君的青牛精,只要他们的法宝没了,他们就像是被割了一刀的公鸡,再也雄不起来了!
但古往今来,敢像吕诏这么搞的,也就只此一家。其他的神祗修士都有师傅手把手的教,所以每走一步都是按部就班地走着前人的路。而吕诏却是碰到一个甩手师傅,扔下一大堆书和一个法界就走人了,根本就没鸟过吕诏。
面对仙君,谁敢行那屠龙之事?简直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比如说火德星君,他的福地就是火属性的,你可能想问火德星君是天祗,他的神道空间为何不是洞天,这是因为封神榜册封的所有神位都是封神榜内自带的,相当于长期免费借给你使用,一个永久不能进化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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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之气、轮回之力、宿命之力,三大规则之力的交织,融合,使得梦城即将从虚幻凝练成一个独立的半位面,这种半位面是吕诏自己创造出来的,所以独立在轮回道之外,甚至可以说是独立于诸天万界之外!
这一日,吕诏从父母家回到游神庙,盘坐于静室之内,审视着神位中的变化,自从梦城将滴天髓凝聚成轮回池之后,神位就有了异变,嗯,应该说是梦城的变化带动了神位的异变。
原本神祗修士想要凝练福地,至少要到天祗灵官境界,因为天祗才可以感受到天地本源的存在,才可以将之参悟,转化成自己的领悟,形成带有属性的福地。如:火属性福地,水……
第五卷 战争与和平 第二十六章 百般刁难
这句话我可是有感而发,要不是为了女人我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都说男人征服女人征服男人,当然,发明这句话的肯定是一个奇丑无比整天孵的女人,漂亮女人是没工夫去琢磨这么有哲理的话的,而苏竞是那种能征服世界的女人,而且她还漂亮,每想到此我就觉得我栽在她手里一点也不亏,自洪烈一别后我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过面了,此刻我脑海里都是那位身姿高挑、容颜俏丽的女剑神一一我还真有点想她了。
那士兵见我亟不可待的样子,满脸期待道:“剑神将军,你要是和那个苏竞碰上的话,一定会和她比武的吧,到时候你千万要叫上小的。”
我诧异道:“为什么?”
“剑神百年难得一见,更何况是两个剑神一起出世,你们二位要是比武,小的自然也想开开眼界,以后跟人吹牛,光凭这一件就够一辈子的了。”
我失笑道:“人家是和咱们结盟来的,我和她比的什么武?”
那士兵撇嘴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您就不想知道当今天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我一笑道:“不想,男人和女人打架,输了固然没法混了,赢了更丢人!”
那士兵也笑道:“这倒也是,不过听说女儿国是以女人为尊的,那……那她会不会也这么想?”
调令里也提到了普奇雄,看来史存道这次是要召开一个全军的高层会议来商讨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决定即刻动身,没想到临出发前我被两个小尾巴给纠缠住了一一史迪佳和绿萼一听苏竞的名字,非要跟着我去看看。史迪佳扭着肩膀撒娇道:“五哥你就让我跟你去吧,我就想看看剑神长什么样。”
我双手一摊:“刿神你不是天天见吗?”
史迪佳急忙补充道:“女刿神可就只有苏竞一个。
绿萼也道:“是呀,听说这个苏竞刚20出头,才比我大几岁,我也很好奇呢。”
我心说你倒是不是怕挨揍一一这苏竞她已然是见过好几次了……
于是我们带了十几个随从马上动身,一路上我沉默不语,普奇雄凑到我跟前;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道:“怎么,要见这个苏竞了心里有点不自在?”
“我有什么不自在的?”
普奇雄微微一笑道:“可以理解嘛,没你之前这个小苏竞是大陆上唯一的剑神,要说她名头是比你大些,不过假以时日你肯定是会盖过她的。”
我嗤笑一声道:“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另外一些事情:这苏竞一来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接待她?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自不用说丶可是别人眼里我们还是第一次会面,洪烈帝国和女儿国不是敌人,可也绝不是朋友;我身为洪烈帝国的剑神,是该表现出虚怀若谷大人有大量的姿态和她接触呢还是一副斤斤计较尖嘴猴腮的模样更能让洪烈帝国的人感觉到长脸呢?
经过半天的跋涉我们终于到达了信州城,从南门入城之后就有军方的人领着我们赶奔李戢的刺史府,到了目的地以后又有人来安排我们休息洗漱,最后史存道才叫人接我们去他的中军帐会面。我把史迪佳和绿萼安顿在房间,跟普奇雄一起来到中军帐。
此刻中军的一些将领都已到齐,史存道在上而坐,我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结果并没有发现苏竞。
史存道大概是明白我的心思,笑道:“我已叫人把苏竞安排在馆驿休息,她不在此间。”
我哦了一声和普奇雄一起落座,问道:“爷爷已经见过她了?”
史存道道:“还没有,她只递上来一封书信,说是代表女儿国来,要与我们洪烈结盟一起对付黑吉斯,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左路军人到齐了,我想再等等右路军和先锋营方面的人,然后一起会会这个丫头。”
说话间有人传报,说右路军右将军史动和抚远将军史驰在帐外求见,座中有一个人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一李戢一听说自己的女婿来了有点坐不住了,史存道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李刺史,你就代替老夫去迎迎两位将军吧。”
李戢一听二话不说噌的一下钻出了大帐,片刻就听外面热闹起来,“见过岳父大人;和“见过外祖父。”的寒暄不断,李戳终于见到了两个外孙,老怀大慰,不住地问东问西,帐内一干将军们表情严肃,帐外却俨然开成了认亲大会。过了一会史存道这才咳嗽了一声,帐外顿时寂然,接着史驰和史动跟着李戢步入大帐,身后是史家小一辈兄弟,本来这个级别的将领会议他们是没资格参加的,但是洪烈军中自然也不会有不识相的来指摘这个问题。
一但入帐那就得按军衔高低来排座和称呼,李戢反而退到了最后几排,史驰和史动贴着帅案站到了普奇雄和我的对面,史存道扫了一眼史动吊在胸前的胳膊,眼皮微微抖了抖,面寒似水道:“史动,你的右路军首战不利,你身为统帅该当何罪?”
史动急忙出列单膝跪倒道:“末将带兵无方,愿受军法处置。”但随后把当天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他这么做倒不是为了解脱罪责,军中自有军中的法则,他把失败的原因当众分析出来,别人再遇上秦义武的时候就会小心,而且他的成败也关系到史存道的面子,如果说他的失败真的是因为统兵无方那只能说明史存道任人唯亲,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史存道不至于太难看。
史存道听完之后没什么表示,但是众将已经明白,史动这一败只能说倒霉,被,曲名剑士以上高手盯上,在空旷带遇上的又是秦义武的骑兵军团,在座里不管谁遇上也要头疼。
史存道想了片刻,言简意胲道:“无论如何你首战兵败,动摇军心,现本帅要对你降级延用,你有意见吗?”
史动神色黯然道:“属下不敢。”
史存道挥挥手:“站在一边去吧。”
这个处罚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降级沿用顾名思义就是品阶降下来了不过暂时留在原来的位子上,史动把持右军多年,名头品阶对他并不重要,只要军权还在手里那就丝毫不受影响,不过史存道也不是一味地纵容儿子;降级就是一个严重的警告,如果史动在下面的战斗中不能戴罪立功,以史存道的脾气绝对是敢把史动的右将军一撸到底的。
史存道请清嗓子道:“列位将军,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有一件大事要和你们商量,你们大概在得到军令的同时就听说了,女儿国派了一个特使来与我们商讨结盟的事情,现在此人就在帐外等候,然而黑吉斯此次大举侵伐我国,好像并没有往女儿国发兵,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反而主动来和我们结盟,老夫深感迷惑,想请诸位一起参详参详:这女儿国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普奇雄皱着眉道:“莫不是他们想趁着我们洪烈战事紧张,名为结盟实则是想趁人之危,就算结盟是真,至少也要来个狮子大开。,不知要开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来。”
在座的人其实心里普遍都在这么想,于是一起点头。
我心里起急,忍不住道:“这些都是猜测,我我为什么不先把女儿国的特使找来,看看她怎么说?”
史存道帐下威远将军丁展道:“元帅,末将记得就此时我们也不止讨论过一次,此前皇上和大帅的意思似乎是不主张与女儿国结盟。”
史存道问:“那你的意思呢?”
丁展道:“黑吉斯重兵犯我,想必不久之后就要对十八国和女儿国有所行动,我若和女儿国结盟,届时他们就会用盟约来要求我们出兵相助,到那时我们若出兵,本国垩军力空虚,不出兵又落了违约的口实,盟约一但达成,将士们就背上了一个重负,所以以我之见不如索性把那特使打发回去完事。”
我一听这个腔调就来了气,老妈也分析过,以前几次和洪烈结盟不成也都是因为这个论调在其朝中作怪,洪烈帝国确实是除黑吉斯之外大陆上当之无愧的第二军事强国,所以他处处趾高气扬,觉得凡是主动来与之结交的都抱着这种占便宜的心理,就像一个老财主生怕穷邻居连累了自己。
我淡淡插口道:“丁将军,你别忘了黑吉斯现在还没往女儿国发一兵一卒,况且咱们洪烈今非昔比,多一个盟友也没什么不好吧?”
丁展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显然对于我这个外行不屑一顾。
史存道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么说五郎你是支持我们和女儿国结盟的了?”
我怕过早地显露出本意引人怀疑,只得模棱两可道:“我是说我们何不先见见女儿国的特使,人家还什么也没说咱们就把人拒之千里不太好吧?”
史存道道:“这也没错,不管成与不成,女儿国特使咱们还是应该见一下。”说着他冲众将眨眨眼睛道,“就算不想结盟,众位难道不想看看这个苏竞长什么样?”
众人见大元帅都这么说,都笑了起来,纷纷道:“元帅说得是。
史存道调整了一下表情大声道:“有请女儿国特使。”
我凑在帅案前小声道:“爷爷,咱们是不是派个人去迎接一下?”
史存道摇头道:“既是对方有求于我,咱们不必太客气了,叫她以为咱们求之不得要地要和他们结盟。”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次结盟八字还没一撇阻力就已经这么大了,能不能成功还真是一个天大的未知数。
史存道将领传下,有人便带着苏竞从帐外走入。
苏竞之名,自她成为剑神那天起就盛传在两个大陆上,这今年轻女剑神的天赋和才华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凌傲雪山,一直是世人仰慕的对象,也一直刺激着那些自命不凡的高手们,他们中最具才名的年轻人,最远大的目标也许走出岁突破刿师,也许妄想在的岁前晋升剑圣,苏竞的诞生使他们明白,无论自己多么的惊才绝艳再也没有可能冠绝天下,成为一个时代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