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抵不过青梅竹马啊···
强行逼回眼眶中的泪水后,端木云和径自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端木云和每天都大清早去医院照顾姐姐,晚上就和爸爸妈妈轮班,她没有再询问处理的结果,因为她相信曹伊梦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一家三口也没有讨论关于云平和伊梦的身份问题,因为在他们心里,云平永远都是自己的女儿,姐姐。
只是,每当清洗姐姐身体的端木云和看到她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势时,就有一种冲到曹伊梦面前将其大卸八块的冲动。
但是更多的,确实对姐姐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她根本不会遭受这些。医生已经说过,姐姐一直醒不过来的原因是心里的创伤无法愈合,内心深处过于恐惧所以不愿意醒来。
这期间,刘曼青和杜行白倒也经常来,只是杜克琅与曹伊梦再也不曾见过。
当然,端木云和也不想看见曹伊梦,不然一个不小心,她也许就控制不住拿起硫酸往她脸上泼去了。
、第三十二章 分手
端木云和本以为曹伊梦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会得到严惩,但是却没想到当她迟迟没听到起诉的事情而询问父母时,他们却告诉自己已经私了了。
理由竟然是,刘曼青以云平生母的身份不同意起诉,而刘曼红夫妻俩也考虑到曹伊梦毕竟是亲生女儿,从小没尽过责任便也就放弃了。
无法接受,也无法忍受!
端木云和只要一想到姐姐身上的伤口和遭受的一切都让她不能平静!
于她而言,曹伊梦必须付出代价!
况且刘曼青一天母亲的责任都没付过,根本没有资格以生母的身份拒绝起诉,更何况这是刑事案件,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当天,端木云和便收拾了东西前往杜家的公司。
“女士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女士你不能进去···女士!”
不顾秘书的阻拦,端木云和强行冲进了杜行白的办公室,正巧曹伊梦与刘曼青都在,还没反应过来,端木云和已经一眼就看到了曹伊梦人,然后迅速揪起她的衣领往后一甩,倒在了地上。
“伊梦!”刘曼青惊声尖叫道。“快报警!”
声音引起了大家的反应,紧跟着进来的秘书立刻拿起电话准备拨打110,却被杜行白阻止了。“别报警,你先打120喊急救中心的人过来,然后就出去,让其他人继续工作!”
说完便拦住了正欲接着动手的端木云和。
此时,杜克琅也闻声从外面推门而入,看到倒地不醒的曹伊梦立刻抱了起来,“伊梦,伊梦你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头好晕啊!”曹伊梦虚弱而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是谁干的!”杜克琅怒喊道。
“我干的!怎么,你要给她报仇吗?”端木云和怒极反笑道。
杜克琅一看是端木云和,原本铁青的脸瞬间变得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来。
“端木云和你个没家教的贱人,一大清早跟条疯狗一样在这儿乱嚷嚷什么!”曹伊梦看周围没了惹立刻来了力气!
“你!”
“住口!曹伊梦你还嫌不够丢人的吗?说的都是什么话,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就这样的素质?!”杜行白站了出来,应了曹伊梦一句。
听到杜行白的话,曹伊梦也不敢再顶嘴了,只是故意的紧紧搂住杜克琅的脖子,似乎是在宣誓主权,像端木云和示威一般!
经过一番争执,大家也都略微冷静了一些,杜行白做回自己的位置,低声道:“云和这么一大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端木云和先是森然地看了曹伊梦一眼,然后缓慢地说:“杜叔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曹伊梦犯了错,你们怎么能这么包庇她,你别忘了,我云平姐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听到“云平”两个字,杜行白的脸上不可避免地呈现出痛苦与矛盾,但是随后又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色:“云平是我女儿没错,可是伊梦也是我一手养大的,在医院的时候我太冲动才会说出不会放过她那样的话来,可是,天底下有哪个父母忍心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牢里呢。”
“那我姐姐的罪就白受了?!”端木云和扬声道。
杜克琅终是忍不下去了,开口道:“云和,你别这样,云平这件事伊梦确实是做错了,可是无论如何让她也是你姐姐,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啊,你就不能看在你自己和我的份上,不要再计较了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快让云平恢复!”
这不开口还好,一说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端木云和苦笑了一声,冷然道:“你居然要我原谅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那天难道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吗?她想害的人是我!是我啊!你居然要我原谅她,你说她是我姐姐,那你问问你怀里的这个坏女人,她设计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她的妹妹!有想过吗?”
“我···云和,你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杜克琅低声恳求道。“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杜克琅!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如果今天做错事情的是我,被害的人是曹伊梦,你会这样轻描淡写地要求她原谅我吗?会吗?哼!我想到时候最想我进监狱的恐怕就是你了吧!”
“我···不··”
“行了,别解释了,杜克琅,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干涉谁!”
笔记本;
、第三十三章 孩子
自那一日别离之后,杜克琅就再也没有见过端木云和,她辍学了。这个消息让人惊愕,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和会闹到退学的地步。
他心里对云和有愧疚,也有不舍,可是,他也清楚,当时的情况如果自己不坚定的站在伊梦这一边,帮助青姨说服了爸爸不起诉伊梦,那么伊梦也许就要在打牢里蹲上许久了,这对于她来说足够致命了。他也不是不知道那段时间云和总是留意着的带着失落的目光。可是,在云和与伊梦之间,他还是选择了朝夕相处的伊梦。
他以为他不会后悔,以为云和只是自己生命中一个难忘的,让他内疚的女子。只是当着女子从自己身边彻彻底底地消失以后,他却突然变得无所适从。
每当回到宿舍或是回到家,看到那些俩人曾经的甜蜜回忆,他总是会认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每当人们把身边的伊梦错认成云和时,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希望这是真正的云和。
自己额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有时,他甚至会想,这也许是云和下在自己心里的魔障吧。
云平一直住在医院里,没有被刘曼红夫妻俩接走,他们一家三口似乎的消失了···
只是,当他收到了那份特殊的礼物时,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哇···哇···哇呜”
除夕夜,杜克琅一家 正在房子里聊天着,佣人们突然从门外抱回来一个孩子。
“杜先生,您看!”
杜行白一看到这个孩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和克琅小的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禁问道:“克琅,这孩子···”
杜克琅也甚是奇怪,看着哭泣不止的婴孩儿有着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的心疼,忍不住从佣人手里抱过了孩子,自然地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
看到这一幕,刘曼青笑道:“瞧瞧你,爱得和自己孩子一样”说完又问佣人“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
佣人微微低头,轻声回答说:“就在门口放着呢,大声的在哭,我看了好一会儿都找不见人,估计是谁故意放在门外的,哦!对了,这孩子怀里还揣着一张红纸呢,就是这张。”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纸条,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云留”
看到这个‘云’字,杜克琅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不禁仔仔细细地观察起孩子的长相来,细看之下,确实有几分像云和。
“难道···是那一晚?”杜克琅自言自语道。
其余三人看到杜克琅的样子也立刻反应过来。杜行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找个时间,你跟伊梦把婚事办了吧,不能让这个孩子没有妈妈。”
曹伊梦早就想嫁给杜克琅,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孩子,立刻拉着杜克琅的手臂说:“是呀克琅,孩子还这么小,况且我和云和长得相像,他长大后也不会怀疑的。我会像疼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他的!”
杜克琅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点了点头。
婚礼办得很仓促,但也不失隆重。
婚礼当晚,杜克琅为自己的儿子取了一个名字--杜念云
而在遥远的A国,一个普通的城镇中,一位亚洲女性怀抱着一个安静熟睡的女婴,嘴角泛着冷笑,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放着的,正是报道杜克琅成婚的报纸。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端木云和,她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诡异笑着。
女装;
、第三十三章 念云
自那一日别离之后,杜克琅就再也没有见过端木云和,她辍学了。这个消息让人惊愕,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和会闹到退学的地步。
他心里对云和有愧疚,也有不舍,可是,他也清楚,当时的情况如果自己不坚定的站在伊梦这一边,帮助青姨说服了爸爸不起诉伊梦,那么伊梦也许就要在打牢里蹲上许久了,这对于她来说足够致命了。他也不是不知道那段时间云和总是留意着的带着失落的目光。可是,在云和与伊梦之间,他还是选择了朝夕相处的伊梦。
他以为他不会后悔,以为云和只是自己生命中一个难忘的,让他内疚的女子。只是当着女子从自己身边彻彻底底地消失以后,他却突然变得无所适从。
每当回到宿舍或是回到家,看到那些俩人曾经的甜蜜回忆,他总是会认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每当人们把身边的伊梦错认成云和时,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希望这是真正的云和。
自己额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有时,他甚至会想,这也许是云和下在自己心里的魔障吧。
云平一直住在医院里,没有被刘曼红夫妻俩接走,他们一家三口似乎的消失了···
只是,当他收到了那份特殊的礼物时,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哇···哇···哇呜”
除夕夜,杜克琅一家 正在房子里聊天着,佣人们突然从门外抱回来一个孩子。
“杜先生,您看!”
杜行白一看到这个孩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和克琅小的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禁问道:“克琅,这孩子···”
杜克琅也甚是奇怪,看着哭泣不止的婴孩儿有着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的心疼,忍不住从佣人手里抱过了孩子,自然地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
看到这一幕,刘曼青笑道:“瞧瞧你,爱得和自己孩子一样”说完又问佣人“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
佣人微微低头,轻声回答说:“就在门口放着呢,大声的在哭,我看了好一会儿都找不见人,估计是谁故意放在门外的,哦!对了,这孩子怀里还揣着一张红纸呢,就是这张。”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纸条,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云留”
看到这个‘云’字,杜克琅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不禁仔仔细细地观察起孩子的长相来,细看之下,确实有几分像云和。
“难道···是那一晚?”杜克琅自言自语道。
其余三人看到杜克琅的样子也立刻反应过来。杜行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找个时间,你跟伊梦把婚事办了吧,不能让这个孩子没有妈妈。”
曹伊梦早就想嫁给杜克琅,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孩子,立刻拉着杜克琅的手臂说:“是呀克琅,孩子还这么小,况且我和云和长得相像,他长大后也不会怀疑的。我会像疼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他的!”
杜克琅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点了点头。
婚礼办得很仓促,但也不失隆重。
婚礼当晚,杜克琅为自己的儿子取了一个名字--杜念云
而在遥远的A国,一个普通的城镇中,一位亚洲女性怀抱着一个安静熟睡的女婴,嘴角泛着冷笑,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放着的,正是报道杜克琅成婚的报纸。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端木云和,她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诡异笑着。
内衣;
、第三十四章 归来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6年,算起来,杜克琅也已经整整7年没有再见到过端木云和,甚至是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经常看到念云那张越来越像她的脸,杜克琅几乎要以为端木云和只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一个人了。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与人开玩笑。
人们常说,如果俩人七年未见,那么再见时已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因为人全身的细胞经过7年已经完完全全‘更新’了一遍。但是杜克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变得如此彻底!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由X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熟悉的汉语再次传入端木云和的脑中,身旁牵着的女孩儿却陌生地打量着四周。
这一次回国,端木云和是以引进的人才的身份进入检察院,担任检察官一职的。望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端木云和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干练的短发随风飘扬,自信而充满魅力的笑容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Rosly,let`sgo!”
“妈··妈,你说错了,现在在中国,你应该用中国话喊我的中文名字!”女孩儿娇嫩嫩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有着一份得意,只是语调上的怪异依旧能让人感到吐字的不标准。
“对对对,妈妈说错了,丫丫,我们现在去看看新家吧。”端木云和拉着女儿径直往前离开了机场。
一回到业城,端木云和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丫丫前往德心医院,回来之前她就已经打听过了,姐姐几年来一直住在这里,听说那家人对姐姐倒还照顾有佳,于是就打算带丫丫偷偷去看看姐姐。
当他们来到医院时,云平早已不住在重症病房,而是单独开了一件VIP的豪华套房里,云和凭借矫捷的身手,偷偷溜进了病房里,一眼就看到了躺于病榻之上的姐姐端木云平。
她丰腴了不少,但是脸色依旧苍白,紧闭的双眼给人无限的失望。
端木云和拉起女儿的手,轻轻地搭在云平的手上,然后俯身在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姐,我来看你了,没想到,自从那天走了之后,我们姐妹俩居然时隔七年才相见,我把丫丫也带来了,你感觉到了吗?”
说完就揽过丫丫的身子,轻声道:“丫丫,这就是你妈妈的姐姐,你的亲阿姨哦。”
看出了妈妈心情不好的丫丫也乖巧地握起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