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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和王爷马上就要大婚,为何突然让画魅和问琴撤出羽城。”初晴也是画魅离开后才收到消息,至于侍书从昨夜开始,就不见任何踪迹。
“羽城的自然由御林军管辖,又是天子脚下,乱不了,更何况狱门本是江湖势力,若是涉足朝野太过,势必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此刻撤出,不是很好吗?”慕浅画淡淡的回道。
慕浅画的话惹来初晴的沉思,看似十分有道理,但实际上却像是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中,慕浅画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初晴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小姐所言有理。”初晴点了点头道。
皇甫家别院内,经过了一夜的时间,唐老已经思考出来暂时控制皇甫宛儿体内之毒的办法,只是对于解毒的方式,却没有一点头绪。
“师父,已经为宛儿服下了药,可是好像没有任何效果。”半个时辰后,唐锦走进屋内,对唐老说道。
“不可能,不合常理,那服药就算是中了烈焰之毒,也能暂时控制器毒性,不可能没有任何成效。”那服药是专门麻痹人的身体,减少身体的疼痛,以达到暂时控制病情的效果,其中有几味珍贵的药材,他收集了多年,不曾想竟然没有一点效果,唐老心中满腹不解。
“唐老,刚刚得到消息,狱门中人一夜之间,撤出了羽城,没有了消息,如今想要救四小姐,怕是只有找到慕浅画。”四长老急匆匆的走进来说道,那夜绑走他儿子的人,本想可能是狱门中人,于是派人一直监视,但却在昨夜全部都消失了,再无踪迹。
“慕浅画,就是江湖传闻那个玉笛公子,鬼谷子的徒弟。”唐老微微皱眉后道。
“是,四小姐的毒,极有可能是慕浅画所为,我儿也落入慕浅画的手中,现在已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四长老道,他本以为唐老能解毒,没想到此毒十分霸道,连唐老开出的药都没有任何效果。
“既如此就让云锦在醉梦楼宴请慕浅画。”唐老沉默片刻后道,对于狱门的势力,他还是了解一二,尤其是对云锦,他多出了一丝关注,想要唐突简单慕浅画,唯独让云锦出面,方才能有几分把握。
“这…只怕云锦不会愿意。”几日来,他找云锦谈过数次,没有一点成效,云锦更是躲在客栈中,未曾离开一步。
“身为皇甫一族的人,岂是他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告诉他,若是他不邀请慕浅画,就立即让人将他送回族中。”唐老眼底一冷,或许四长老等人不清楚云锦的作用,但他在族中几十年,又岂会不了解云锦真正的价值,他与云锦有过一面之缘,云锦是个聪明人,可惜心不在皇甫家。
云锦能留在皇甫家,一来是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二来皇甫家不能出面的地方,都可以打着云锦的名义,特别是在羽城,云锦有着云家的血脉,宫中之人还会顾忌几分。
“是,唐老。”四长老松了一口气道。
四长老虽知皇甫雄不是信任云锦,但却又让云锦作为少主,其中缘由,四长老并不知晓,唐老在皇甫家的地位,连皇甫雄都要有一份敬意,有了唐老的话,四长老自然就肆无忌惮了。
“小姐,云锦派人送来请帖,约小姐醉梦楼一聚,小姐是见还是不见。”楚婵略带犹豫的将请帖递给慕浅画道,皇甫一族的事情,自从跟在慕浅画身边之后,她也隐约有所察觉,从来往的信息中,四国之内,似乎都有皇甫一族的影子,特别是昨日又两人又来到羽城,此时约见,定与拿两人脱不了关系。
“既然是约在醉梦楼,我又岂能不去。”慕浅画接过请帖道。
此帖怕是并非出自于云锦的本意,收到帖子的时间还算凑合,看来皇甫宛儿体内的毒,皇甫家的用毒高手也无法解毒,慕浅画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师父的面子算是挣回来了。”
“婵儿,你留在家中,我带初晴过去就好。”楚婵虽换了一副容颜,但身份高贵,气质与常人不同。
“好,小心些。”楚婵叮嘱道,不知为何,最近慕浅画的动向,已经她所吩咐的事情,总让她觉得有几分别具深意,猜不透其中的关窍,好在她不是一个追根究底之人,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该知道的。
醉梦楼内,云锦让小二上了一壶好酒,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再过十日不到便是慕浅画的成亲之日,他希望能在此之前,见慕浅画一面,可心中却有希望慕浅画不出现,直到门推开的那一刹那,云锦惊讶的看着熟悉的人儿,一身白衣,一支玉簪将长发随意的束了起来,宛若天女。
“云公子约我前来,怎么我还没到,倒是喝上了。”慕浅画见云锦略带惊讶的神情,随意坐下后问道。
“你不该来的。”云锦见慕浅画走进来未带他人,于是小声说道。
“我不来,只怕你应付不过去,不是吗?”今日的帖子,墨汁中加了些毒药,写在墨汁中对人无害,但若是直接服下,长久以往,确实能要了人的性命。
“是吗?”云锦苦笑道。
吗?”云锦苦笑道。
“给你准备了一副礼物,离开的时候,记得找掌柜。”慕浅画小声说道,云锦的存在,暂且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反而有所助益,这也是她来赴约的原因。
云锦略带感激的点了点头,可心中却不得不将自己唯一动心的人托付给另外一个人,好在他们两情相悦。
“贵客相邀,还要躲起来吗?”慕浅画一挥袖,通往房间的门被内力卷起的风吹开,风中夹杂着一丝冷意。
“不愧是鬼谷子的徒弟,没想到他居然将寒冰诀交给你了。”满头白发的老者走进来道,心中却十分惊讶,看慕浅画的年纪,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模样,但其内力深厚,却像是又几甲子的功力。
“您就是唐老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是我之幸。”慕浅画看着老者道,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她便进宫问了白老,根据白老的描述,肯定了唐老的身份,没想到看上去唐老竟比白老还要年轻些,不是大了十来岁吗?
“小丫头好见识。”唐老更加惊讶了,他已经淡出江湖数十载,一直居住在族中,没想到慕浅画竟然能一语道破他的身份,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消息灵通而已。”慕浅画十分自信的说道。
可此言却将唐老身后的另一人气的微微脸红。
“这位想必就是唐老的徒弟吧,身上藏了不少药,年纪还有些大了。”慕浅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道。
“老夫唐锦。”唐锦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道。
“老夫…看来唐老的徒弟也是个自信之人,不过在师父面前自称老夫未免有些倚老卖老了,看来是久居深山,忘记了外面的礼仪了。”慕浅画微笑着道。
慕浅画此举,让云锦不由得有些为慕浅画担忧,唐老在族中的地方很高,唐锦心狠手辣,若是二想从中给慕浅画使绊子,后果他不敢想,毕竟羽城的变化之毒如今还历历在目。
“好一张巧嘴,难道是鬼谷子没教你规矩吗?”唐老神情微冷道。
“规矩,老鬼可没叫我,从无声谷到慕王府,一直以来好像我就是规矩。”连进皇宫,她都可以不守任何利益,此刻要她谦逊,怎么可能,而且她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讨好,而是为了挑衅。
“丫头好大的口气。”唐老未曾想慕浅画竟然是如此目中无人之辈。
“喝口酒。”云锦十分自觉的到上一杯酒,放到慕浅画的面前道。
“唐老,请喝酒。”慕浅画直接顺手的放到唐老的更前,仿佛一切再适当不过。
“看来还是懂的长幼尊卑的。”唐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慕浅画的本意,端起酒杯道。
“唐老此次请我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慕浅画立即转移话题道,她虽不怕唐老,可醉梦楼可是个钱夹子,画魅才隐匿起来,若是此刻被唐老毁了醉梦楼,画魅对她的抱怨,怕是就能让耳朵长出好几层茧子了。
“交出解药。”唐老整个人气质突变,略带压迫的说道。
“解药,什么解药。”慕浅画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道。
“七星海棠。”昨日一夜,唐老已经配置了控制毒继续侵入的药,可惜没有任何成效,唯一的可能就是七星海棠过于霸道,唯有先解七星海棠之毒,其余的毒才好解。
“是吗?没想到唐老还不曾忘记七星海棠,先不说毒是何人所下,唐老似乎忘了,七星海棠可是唐老多年的赌约,难不成唐老是要认输。”慕浅画微笑道。
她之所以用七星海棠,其目的便是知道若是唐老还活着就一定会来羽城。
“洛白还活着。”自从得知皇甫宛儿中的是七星海棠之毒开始,他就让人在羽城查是否有洛白的踪迹,未曾想却一无所获。
“师父自然活着,数年前师父败在无法解七星海棠之毒,如今师父已经找出了解药,若是唐老认输,我自会将七星海棠的解药双手奉上。”
其实唐老的话,慕浅画心中惊讶了一番,她的确想过白老可能就是几十年前从医谷洛家消失的洛白,没想到居然从唐老口中确认了,只是以医谷如今的处境,白老似乎从未打算干涉,其中怕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又如何能证明洛白已经找出来七星海棠的解药。”几十年前,他曾用这个方式赢了洛白,如今连洛白的面都没见到,唐老自然心存怀疑。
“就凭师父是个一诺千金之人,若唐老不信,不然直接认输,七星海棠的解药我立即双手奉上。”她虽与唐老才聊过几句,但却知道唐老是一个绝不认输之人。
“哼…我们走…”唐老眼神一冷,随后对唐锦道。
“若唐老认输,你当真会交出七星海棠的解药吗?”云锦询问道,不过此刻他也肯定,皇甫宛儿的毒是慕浅画所为。
“七星海棠的解药我自然可以给他,但我可没说给他皇甫宛儿的解药,毕竟玉笛公子做出的毒药从来都是没有解药的。”慕浅画微笑着说道,想起刚刚唐老喝下的那杯酒,待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肯定气得不行。
“的确,既然下毒,何须又配制出解药呢?”云锦微微一笑,模样如沐春风一般,可他心底的苦涩,却无人知晓。
“我还要出城,先走一步了,我已经吩咐让人给你上一坛梅花酿,你定会喜欢。”慕浅画说完立即起身,今日是赫连殇的归期,赫连殇曾等了她无数次,这一次她想要亲自去接他归来。
“多谢。”
再美味的酒,此刻尝来,也尽是苦涩。
152 倾天下之聘
迎着夕阳的余晖,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飞奔而来,思念二字,对于前世今生的她来说,本以为是遥不可及,可如今分开的几日,总是回忆两人相处的时光。
赫连殇骑马飞奔到慕浅画身边,将慕浅画拥入怀中,思念早已经侵入他的骨髓,如今见慕浅画亲自到城门外迎接他的归来,他发现,原来他所盼望的只要是心爱之人的等候,就已经足以。
“殇,我想你了。”对于情,慕浅画一直以来,都是直接面对,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侵入她的心,占据了全部。
“浅浅…”赫连殇低沉的声音在慕浅画耳边响起,随后一个公主抱将慕浅画抱人马车内,直接吻上了慕浅画的红唇,来诉说他的思念。
赫连殇差点被思念淹没,不知不觉中,已经褪去了慕浅画的外衣,待反应过来之时,他竟发现差点唐突了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儿,紧紧将慕浅画拥在怀中,许久后才平复心绪。
慕浅画也察觉到了赫连殇的身体反应,脸颊绯红,将头埋在赫连殇的怀中,她不介意有身体的关系,但想想此刻在马车之上,她就无法抬起头来。
“浅浅,明日我就去下聘。”从来天圣后,他就开始亲自准备聘礼,倾尽天下,给她一个盛世婚礼。
“好。”慕浅画立即应道。
赫连殇送慕浅画回府后,天黑才入宫,赫连景腾见赫连殇归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如今的天圣,赫连明云游四方,赫连斐做出那种屠村之事,已是人神共愤,被贬为庶民,赫连羽本事他最欣赏的皇子之一,没想到也是个识人命为儿戏之人,已贬为庶民,发配边境,为失去的将士守灵,至死不的归。
“殇儿,明日朝堂之上,孤便会封你为太子,这天圣的江山就交到你手上了。”赫连景腾细看赫连殇之后,五官上有三分慕心柔的影子,不禁觉得松了一口气,心中默默的说道:柔儿,未能保护好你,但最起码我们的孩子已经有了自保的本事,我也终于放心了。
“好。”赫连殇直言道,他扰乱了天下,对皇位他本没有觊觎之心,但如慕浅画所言,他扰乱了天圣的江山是小,但必须为百姓负起责任来。
“这些年来,德妃在宫中也算是恪尽职守,虽手上占了血,但也是可怜之人,若明儿对江山无害,你保他一命吧。”
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赫连景腾虽对赫连明等人甚少关心,血脉相连的父子,他也不忍心取了了他们的性命,若不然赫连斐和赫连羽两人的行为,按照律令,早已是五马分尸之刑,如今又岂能还活着。
“好。”赫连殇答应道。
赫连殇离开长寿殿之后,赫连景腾松了一口气。
“三思,孤刚才的要求是否过分了些。”
“陛下何出此言。”褚三思跟在赫连景腾身边多年,自然之道该糊涂的时候还是糊涂些好。
“凡是皇子,又有几个没有觊觎帝位之心,当年孤继位后,几乎兄弟都策划了谋夺江山,若非没有合适的继任之人,或许孤倒是可以放弃江山,和柔儿一起坐一对傲剑江湖的爱侣。”赫连景腾回忆道。
“陛下,当年若您真的放弃了江山,后果怕比如今还要…”褚三思没有继续说下去。一个太子,一个帝王,就算放弃了江山,也势必会落到被人斩草除根的地步,人性如此。
“是啊,孤似乎有些为难殇儿了。”
“陛下,若宸王殿下真想除掉所有兄弟,就不会在陛下下决断的时候不加以阻止,陛下放宽心,宸王殿下虽冷清了些,但只要众位皇子不触及他的逆鳞,自是无碍。”褚三思是聪明人,自然知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
“罢了,子孙自有子孙福,只是如今四国战事一触即发,只希望天圣上下能够团结一心。”赫连景腾略带感慨的说道,褚三思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