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警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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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警监- 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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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锿纺孔槌傻摹霞摇约八钦庑┳鸥涸鸫镜摹录摇苋耸赡艿�500人之多。

他们由‘庄家’幕后操控,每个‘上家’均有各自相对固定的‘客源’和销售渠道,并形成一定的供需规模,通过‘下家’带毒入境后积零为整。向全国各地买家供货,甚至有组织地向周边国家或地区分销。”

韩均想了想,摇头道“像这样的贩…毒团伙,‘上家’一般不会主动与‘下家’联系,反侦查能力很强,想通过这个带毒的抓‘上家’很难。”

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

刘副关长暗叹了一口气,倍感无奈地苦笑道“就像你分析的一样,他们警觉性极高。反侦查能力很强,团伙成员又全是黑人,普通线人根本打入不进去,只能见一个抓一个。”

陆占臣一脸不解地问“人赃俱获。他不交代?”

“别看这家伙才20多岁,整个一‘老江湖’。明明会英语,却假装只会尼日利亚的‘依波语’。我们干警用英语问他叫什么。来自什么地方。他眼睛一转,吐出的是含糊不清、不知所云的依波语。不时还挥动手脚乱比划,试图增加可信。想找个翻译。分署那边这种冷门语种翻译太难找,问遍gz所有专业翻译公司都没人会。”

刘副关长再次看了一眼手机,接着道“现在点25,如果天亮前没回去把毒丸交给‘上家’,或者用他们有可能约定的方式传递消息或毒…品,那天亮后‘上家’肯定跑无影无踪。”

韩均若有所思地问“他暂时无法突破,可不可以他的物品着手,不准能找到什么线索。”

刘副关长一边示意司机开车,一边介绍道“个人物品不多,就几身换洗衣服,一个钱包,一部手机和一本旧圣经。手机没装卡,应该是从香港刚买的,很普通很廉价的那种,不是智能的。

圣经里倒是夹着一张崭新的白纸条,正面有几四个数字,背面有11个数字。我们干警分析应该不是无意义随手乱写的废纸,否则不会夹在圣经里,很可能是‘上家’的线索,可一时半会没法破译,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

刘副关长翻出手机里纸条的照片,只见正面写着5225。背面写着242115。韩大教授揣量了良久,自言自语地“5225像房间号,这十一个数字就怪了,不像电话号码,又不太像摩斯密码。”

陆占臣好奇地问“韩教授,您懂摩斯密码?”

“上中学时玩过密码游戏,”韩均掏出自己手机,上授出对照表,摇头道“确实不是摩斯密码,破译出来全是毫无意义的字。”

刘副关长同时兼任缉私局长,只不过没穿警服。

煮熟的鸭子要飞,作为缉私局长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看着漆黑的夜空轻叹道“可能是一种记事方式,到底代表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涉外案件本来就很敏感,他又死猪不怕开水烫,真拿他没办法。”

帮不上忙很正常,韩均没感觉有什么丢人,正准备把手机还给他,无意中触摸了一下屏幕,看到一张老式按键手机的照片,顿时眼前一亮。

“刘关长,这是嫌犯的手机?”

“是的,怎么了?”

韩均掐着鼻梁在心里拼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胸有成竹地笑道“5225不是房间号,而是用手机键盘可以组合的一个信息。5字键是‘jkl’,2字键是‘ab’。5225用英文输入就是‘jak’,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上家’的名字。”

肖晨雨想起她曾经用过的诺基亚手机,惊呼道“真是,这么拼就是杰克!”

只要有一线希望端掉这个贩…毒团伙,刘副关长就不会放弃,禁不住问“那背面的呢?”

“正面是名字,背面那就应该是电话。”

韩均认真仔细端详着手机照片里那一连串数字,喃喃地“符合电话号码的11位数,但不可能是真实电话号码,真实电话号码第一个数字应该是1,242115,第一个数字是2;除非……2减1等于1就有可能。”

到这里,立马拿起他手机,在这串数字下面全部减1。

紧接着,举起手机笑道“131060664,刘关长,这应该是您想要的。如果没猜错,‘上家’可能常换电话号码,嫌犯怕记不住,又不能存在手机里被发现,就想到这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主意,可惜他不应该跟手机放在一起。”

一个完整的电话号码呈现在了眼前,刘副关长欣喜若狂,立马起身道“韩教授,你可帮了我们大忙。有名字,有号码,我倒要看看他交不交代,配不配合!”

突然嫌犯心理防线,让嫌犯按照约定交货,来个人赃并获,抓“上家”现行,再顺藤摸瓜,打掉该团伙在国内的销售渠道。

这需要时间,需要争分夺秒。

韩均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若无其事地笑道“案情紧急,让司机停车,忙您的,别管我们。”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破案要紧,实在不行您给我们留个人。”(。)

第三百零六章深夜勘察

在非正常死亡尸体火不火化这个问题上,全国殡仪馆似乎面临着同样困境。※%,

一些省市公检法司联合下发文件,要求强制火化。很多殡仪馆被死者亲属告怕了,赔起来少则上万,多则几十万,还要给人家点头哈腰软话。于是不管有没有文件,公安局开不开证明,能不火化就不火化,宁可浪费电费。

正是在这一大环境下,两个被害人尸体得以保存,为韩教授接下来的调查创造了有利条件。

尸体高**,尸臭无孔不入。

尽管穿得严严实实,恶臭仍钻进鼻腔,钻进喉咙,恶心反胃难受之极,肖晨雨像头一次看尸体解剖的生姜一样,一走出停尸房就扑到垃圾桶边摘下口罩呕吐起来。吐一会儿喝一口矿泉水漱一下嘴,漱完之后继续吐,吐得昏天暗地,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全是苦的。

比这更恶心的尸体都见过,韩均早习以为常。走到她身边,把刚脱下的一次性防护服扔进垃圾桶,慢声细语地“头一次见都这样,习惯就好。”

“对不起,韩教授,我……我实在……”

“你既不是法医也不是医生,能鼓起勇气走进停尸房,能看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事实上法医面对**到这个程的尸体一样会吐,正常生理反应,不丢人。”

栈江市局和栈江海关的人站在一边,肖晨雨确实感觉很丢人,抬起头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韩均在李思进帮助下脱下第二层防护服。微笑着“我们积案追查科以前的科长、现江厅刑侦局大案要案处齐兆友副处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尸体见得多。现在无所谓。但刚入行时他不仅呕吐,连嗅觉都丧失了。过一年多才恢复过来。”

肖晨雨心翼翼地问“您怎么没事,您又不是法医。”

“我穿得多呀,戴好几层口罩。其实你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只是心理作用。”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

眼前这位年轻的博导确实非常厉害,一下飞机就帮海关缉私局破译出毒…贩自己编的密码。尼日利亚毒…贩意识到中国警方已掌握一切,态一下子变了,开口英语,并且愿意配合。刚到殡仪馆时。刘副关长正率缉私干警押着嫌犯连夜往gz赶,在路上再次打电话来表示感谢。

海关的案子有眉目,市局的案子不知道有没有希望。

陆占臣快步走到他身边,忍不住问“韩教授,您认为这个案子仇杀可能性有多大?”

两个被害人死亡前看到和听到的,韩大教授从两个视角全体验到了,心里基本上有了底。既不财杀也不是仇杀,更不是情杀,而是误会。是巧合。

跟往常一样,他不想被别人当成怪胎,故作沉思片刻,低声道“致命伤均在头部。但上身和胳膊有很多瘀伤,验尸报告显示其中一个被害人断了两根肋骨,也就是两个被害人死亡前遭受过殴打。

他们不像有钱人。财杀可能性微乎其微;同时殴打致死二人,情杀可能性也不大。表面上看比较像仇杀。不过他俩血型不一样,dna检验结果无法确认其有无血缘关系。本地又没相似的失踪人员,基本上可以排除家庭矛盾引发的可能性。”

陆占臣问道“帮派,团伙?”

“从表面上看比较像,到底是不是要看看现场。”

正着,一辆警车缓缓驶了过来,车尚未停稳,一个熟悉面孔就推门走了出来。

“韩处长,这才过去半个多月,您怎么成教授了?”

在东名合作的非常愉快,韩均紧握着东名市周副局长的手,哈哈大笑道“不会当官,只能改行。”

周副局长跟陆占臣打了个招呼,拍了拍他手道“韩处长,您不是改行,是升职,从江省上调公安部。上次走得匆忙,这次要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有的是,不过要先工作。”

“没关系,我陪您,顺便再偷偷师。另外我是带着任务来的,我们局长了,栈江案子办完,无论如何要把您请到东名去指导指导工作。要不是实在抽不开身,他会亲自来。”

现在也算半个京官,对他们的热情韩均并没有感到意外,松开手道“周局,你们太客气了,有时间一定去。”

“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去。”

“去不去回头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人家以前打过交道,老朋友见面,聊得火热,又是互不隶属的两个系统,海关缉私局顾副局长实在插不话,只能等他们介绍完、寒暄完才上前问道“韩教授,码头监管科关员和当时出现场的干警全通知了,我们是现在去现场,还是明天上午再去?”

“顾局,你们工作挺忙的,不用等到明天,现在就去。”

“行。”

车队赶到监管码头已是深夜十一点,查验关卡灯火通明,十几名关员和缉私民警等候已久,众人一下车便上前敬礼问好。

案子没破,疑点重重,码头监管科承受着巨大压力。

三十多岁的年轻科长,指着前面一个像桥洞一样设施汇报道“报告各位领导,这就是我们的h96集装箱机检查验系统,拖车载着集装箱进入这个空间后,活动机箱来回一扫,集装箱的扫描图像就会实时传输到关卡电脑上,从而得知集装箱里的货种与申报是否一致。”

生怕公安部派来的领导不信,从关员手中接过笔记本电脑,凑到韩均面前解释道“橙色就是有机物。蓝色是金属,所以车、集装箱的边框显得很清晰。当中的羊毛是有机物。羊毛条是也有机物,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是包装箱轮廓。同样木箱包装,假如所使用板材密相差分之十左右。我们的机器都能够辨识出来,辨识出不同的木头。比如是杨树,还是槐树,因为这两种木材密差异比较大。”

设备确实很先进,韩均不动声色地问“当时那张呢?”

科长在触摸板上点了点,调出一张“t”片“就这张,很清晰,除了纺织品什么都没有,不管集装箱内还是集装箱外。”

跟上次去东名查案一样。张祥、秦超龙和李思进并没有急着跟进去,在缉私民警陪同下勘察周围环境,确认所谓的全封闭能封闭到什么程,外人有没有翻越铁丝进入海关监管区域的可能。

韩均和肖晨雨则在缉私局顾副局长、市局陆副局长等人的陪同下,从查验关卡步行进入码头,看了看集装箱当时所在的位置,然后回到现在已装上摄像头,案发时属监控盲区的路段。

“斜对过有个厕所,拖车当时应该停在这儿。司机那天闹肚子。这一点查实了,在监管区西边两公里处的一个药店,提取到他购买环丙沙星胶囊的监控视频。”

一个个集装箱堆得老高,到处都是阴影。韩均环顾了下四周,沉吟道“问题只可能出在这,但把两具尸体运到这儿来不是一件容易事。凶手应该对码头很熟悉,不然做不到这一点。”

陆占臣下意识看了顾副局长一眼。深以为然地“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并且排查过码头所有职工。但没发现任何异常。”

言外之意很清楚,不是职工就是干部。顾副局长不乐意了,脱口而出道“我们关员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们内部调查过。”

陆占臣淡淡地“不是职工,不是干部,尸体难道从天上掉下来的?就算天上掉下来的,也掉不到集装箱里面去啊。”

“陆局,你这话什么意思?”

“现场勘察没发现铁丝有攀爬痕迹,周边监控没发现任何可疑,我是就事论事。”

尸体绝不可能是用车运进来的,因为只有两个检查非常严格的出入口。集装箱内又有那么多血迹,换言之,如果是铁丝外面扔进来,然后再运到这儿塞进集装箱,那地上肯定会留下点什么。市局刑侦支队技术民警地毯式勘察过,却没发现哪怕一点血迹。

所有迹象表明,问题可能甚至只能出在海关内部。

就在顾副局长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之时,韩均突然转身问“二位,你们有没有想过尸体是从海上运过来的可能性?”

“海上?”

“海上没监控,海边又没铁丝,只要有运输工具,只要熟悉地形,只要会开那种封条,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顾副局长猛拍了下额头,遥望着几乎不设防的码头,惊呼道“确实有这种可能,我们确实忽略了!”

术业有专攻,海关缉私部门专查走私,侦破命案不是很在行。公安局要打击各种各样的犯罪,不可能没想到。

正如韩均所料,陆占臣摇头道“韩教授,我们考虑过,但又排除了。原因很简单,天底下没有比把尸体扔进海里更好的毁尸灭迹手段。如果凶手有船,完全可以往海里一扔,实在不行扔远点,扔公海喂鱼,被发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这个问题上顾副局长很难得地跟他成共识,连连点头道“是啊,凶手要是有船,没必要多此一举。”

韩均没什么,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纯属凑热闹的东名市局周副局长。

想起半个多月前刚破获的那起抛尸案,周副局长不禁道“凶手或许根本没想过毁尸灭迹,或者根本不怕尸体被发现,甚至希望尸体被发现。”

顾副局长被搞糊涂了,一脸不解地问“周局,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清楚点?”

“你们查处过那么多走私案,可能得罪过凶手。凶手怀恨在心,杀两个人,把尸体往监管码头一扔,恶心恶心你们,让你们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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