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处长诡秘一笑道“珍惜生活,远离媒体。我不是公众人物,没必要抛头露面,更不会发表有关于政治和法律的任何观点。出来您或许不信,我不使用除电子邮箱和即时通讯之外的任何社交软件,不管微…博还是什么微…信。”
“脸书、推…特呢?”
“同样如此,我以前忙得很,哪有时间玩这些。不过以后难,我家瑶瑶很厉害的,美国一家发行量很大的杂志社约稿,就是连载她在博客上写的那些在中国的见闻。专栏作家,肯定会有很多粉丝,作为父亲我要关注。”
赵振兴笑问道“这么你女儿将来有可能成为公众人物?”
“有这个可能。”
韩大处长想了想,又道“在美国,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最令人担心。她外公就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才决定把监护权还给我的。接触的人多,有一点成就,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诱惑,幸好她跟我一起在国内生活,上得又公立学校,可以很大程上避免一些负面的东西。”
瑶瑶是大姑娘了,听像她这样的孩子在美国,家长会跟她讲性…知识,往她书包里放避孕套。
邓南晴禁不住笑问“处长,您担心她早恋?”
“有点,不过我跟她妈妈所经历的一切,她应该有切身感受。并且相比那些同学,她要早熟一些,甚至感觉身边的同学很幼稚,所以不是特别担心。”
正着,沙志会突然转过笔记本电脑汇报道“处长,如中那起积案被害人衣服袖子上的黑斑检验出来了,跟您猜测的一样,是墨汁,不是墨水。”
“夏主任怎么的?”
“被害人死亡时间大概在4月份左右,已经过完年。从勘察现场时拍摄的照片上看,黑斑比较清晰,时间应该不长。夏主任认为可以排除春节写对联沾上的可能,感觉被害人很可能爱好书法。”
想起姐姐家的孩子,邓南晴脱口而出道“也许被害人家里有孩子练大字,不心沾上的。”
沙志会摇头道“法医推测被害人年龄大约在40岁至50岁,儿子太大,孙子太,这种可能性不大。”
韩均很愿意看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不急着揭开谜底,示意他们继续。
没想到他们没来得及开口,赵振兴倒自言自语地“如中只是一个县城。抛尸现场又在农村,除了从事过文教工作的文化和教育部门的人以及学生之外。写毛笔字的人应该不会多,而且已经排除他是本地人的可能性。顺着这条线索真不太好查。”
“夏主任也感觉很难头疼,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着手。”
对案发地环境不熟悉,想理出个头绪确实不容易,韩均不再卖关子,轻描淡写地道“我在如中长大的,回国后又经常回去,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排除掉这些可能,就剩下一种可能。”
赵振兴将信将疑地问“什么可能?”
“被害人可能是和尚或道士,专门给人家做佛事的。他们天天写毛笔字,很容易沾上墨汁。”
看着三人面面相窥的样子,不得不耐心解释道“农村不比大城市,做佛事的全是假和尚假道士。出来穿身僧衣或道衣,做完佛事脱下来回去。有老婆孩子,只是一个职业,跟信仰无关,很多和尚穿袈裟,戴唐僧那种帽子。连头发都懒得剃。
上次我们回去祭祖,我姐就找了一班假和尚假道士去搞了大半夜,又念经又是敲锣打鼓,最后还有戏班子唱戏。看上去挺热闹,瑶瑶拍了好多张照片,并且他们大多是外地的。”
袖子上有墨汁留下的黑斑。又符合外地人这一特征,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沙志会不敢耽误。急忙向夏莫青通报这一大胆假设。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夏莫青立即制定清查方案。连夜组织警力走访询问在如中做佛事的所有宗教或非宗教人士。
快到江城的时候,赵振兴思不得其解地问“韩处长,你老家的亲朋好友明明知道他们是假的,为什么还会受骗上当?”
韩大处长挠了挠头,一脸苦笑着解释道“首先这些年渐渐掀起丧事大操大办的风气,如果谁家死了人,几个‘七’不请和尚道士去做一下,那就是不孝顺,那会被人骂的;再就是农村没那么多真和尚真道士,不找他们能找谁?
上次回去听政府开始管了,收钱,做一场佛事要交几十块钱,管那帮假和尚假道士收。从这个角上看,他们也算按章纳税,算合理合法。其实真和尚真道士又怎么样,不就比他们多几个证吗?”
“精神文明建设没跟上啊,不这些啦。”赵振兴伸个懒腰,饶有兴趣地问“韩处长,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
“案子啊。”
“又不是没人查,我的工作结束了。”
韩大处长狡黠地笑了笑,接着道“领导太多,除了您和曹处长之外,其他人又不是很熟。‘01’肯定不能呆,律所同样不能去。您我信得过,曹处长我真不太放心,所以连家都不能回,省得被骚扰。”
“避而不见?”
“不是避而不见,是没必要见。当您是朋友才这些的,您可不能出卖我啊。”
赵振兴彻底服了,欲言又止地问“那……那清查期间有什么事怎么找你?”
韩大处长理气壮地“能破则破,破不了留给追查科慢慢研究,能有什么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很忙,不会再掺和公安厅的事,所以谁也别找我,找也找不到我。”
身份越是超然的人,朋友越多。
曹维清得很清楚,眼前这位省领导非常器重,作为省法律顾问团首席涉外法律顾问,他去省委省政府像回家一样,见书记省长比一般厅长求见容易多了。
并且横跨教育界和企业界,他是千人学者,女朋友也是,连手下几个律师都在几所法律院校兼任教授,跟院士、千人学者、人学者、长江学者关系非常好;企业界更不用了,他帮着打涉外官司的全是大企业,他那些老总朋友在省内乃至国内非常有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他跟谁都没有太多利益纠葛,同样不会有什么利益冲突,连打“洋官司”都是靠本事赚钱,整个一好好先生。
初来乍到,赵振兴很愿意交他这个朋友,半开玩笑地问“韩处长,我辛辛苦苦跟你跑了两天,给你当两天跟班,你就不请我吃顿饭?”
邓南晴跟沙志会相视一笑,暗想指望处长请客吃饭,恐怕只有四中老师才能做到。
不出她所料,韩大处长振振有词地“赵厅长,您是曹处长的朋友,就是我韩均的朋友,关系已经很铁了,用不着那么俗套。”
曹维清那个部刑侦局党委委员、副巡视员都不请,不请他这个没任何隶属关系的副厅长很正常,赵振兴并没有哪怕一丝不快,似笑非笑地“关键我是个俗人,要不我请你。”
“洋葱宝贝”和“法官大人”在家等着呢,韩大处长哪有时间应酬,连连摇头道“更没必要,我回家有饭吃,您去宾馆同样有饭吃,我们各回各家最好。”(。)
第二百六十七章瑶瑶的建议
该休假的时候就休假,韩处长绝不会给任何人打扰他的机会。()。更新好快。
早制定好相应计划,沃尔沃大拖车没直接进市区,而是拐到西霞区政fu所在的西霞镇,在风景如画的西霞山风景区边上停下,跟等候已久的“法官大人”和“洋葱宝贝”汇合。
瑶瑶欢呼雀跃,扑上来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左‘吻’右‘吻’一连‘吻’了好几下,旋即指着他身后问:“爹哋,好酷的车,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韩均回头看了看笑而不语的赵振兴,煞有介事地:“当然,不过今太晚,哪有时间我带你上去看个够。”
“ok!”
丫头不仅听话而且礼貌,松开爸爸就很阳光地跟赵振兴、邓南晴、沙志会挥手打招呼。紧接着又爬到驾驶室边,给老聂等司机问好。为了感谢司机师傅把她爸爸安全送到这里,甚至‘吻’了一下老聂的左脸,搞得老聂很不好意思。
“邓警官,‘交’给我就行了。”
张琳接过行李,一脸歉意地:“赵厅长,为了送他过来,耽误您宝贵时间了,真不好意思。”
‘女’儿可爱,‘女’友漂亮,享受家庭生活,过着神仙般日子,难怪他不愿意跟观摩组那些副厅长、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打‘交’道呢。
年轻真好,赵振兴暗自感慨了一下,摆手笑道:“没关系,反正早回一会儿跟晚回一会儿没什么区别。”
“太晚了,不能耽误您回去休息,不然一定要请您去我家坐会儿。”
不要问都知道,她指得是她父母家,别太晚,就是不晚赵振兴也不会去。随便了几句,再次跟韩家大姐打了个招呼,便在邓南晴等人的陪同下回到车上,从西霞大道回市区。
一家三口钻进奥迪,瑶瑶突然趴到副驾驶椅背上。龇着牙显摆道:“爹哋,看!”
“哦,洗过牙?”
“嗯哼。”
瑶瑶重重点了下头,眉飞‘色’舞地笑道:“张爷爷帮我洗的,免费!我要把这件事写到博客里,配一张爷爷的照片,羡慕死凯瑟琳和杰娜。”
现在中国人在穿戴上与美国人没有什么差别。但有一样似乎有些不同,就是牙齿。
美国人对牙齿的厚爱早形成了一种文化。他们历来把牙齿的整洁和口腔卫生,看成是一种文明的象征和仪表的重要部分。起舞电子书
在‘交’际中,尤其是在较高档次的场合,牙齿不整洁会被人看不起,口臭更被认为不讲礼貌。牙不整洁、口不清爽,甚至会影响到求职就业。
如果有人掉了牙,哪怕再忙,事情再紧急,也必须先到诊所把牙‘弄’好。对于许多中产阶级家庭。孩子从一出生就开始重视口腔卫生,从‘乳’牙开始关爱呵护。等牙齿换齐了,就立即注意矫正、清洗、增白,并且会定期去护理,不是患上牙病才会去看牙医。
洗一次牙通常在100到300美元之间,拔一颗牙要200美元,补一个‘洞’要100美元。如果需要治疗牙神经问题。那就需要上千美元了。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次去诊所看牙时,牙医会把每颗牙都拍下照片,一般要拍数十张,并存案留档。所以美国警察破案,尤其破那些无名尸案。通过牙齿查被害人身份是一个很重要的途径。
克里斯家族只出律师、法官或检察官,从来没出过医生,更不用牙医。事实上牙医在美国确实比较受尊敬,瑶瑶感觉特有面子。
韩均很高兴她能喜欢张爸,深以为然地:“要配一张他工作时的照片,最好让他摆个pose。”
张琳扑哧一笑道:“光摆pose不够,洋葱宝贝。我建议你穿上护士服,给爷爷当助手。我给你们拍,肯定很酷。”
“哇哦,这是好主意,可是谁接受治疗。”
“你爹哋,他的牙该护理了,就算不该护理也要配合一下。”
瑶瑶越想越感觉这个主意好,一脸谄笑着哀求道:“爹哋,亲爱的爹哋,给我当一次模特ok,就一次。”
别当模特,就是当马骑也没问题,韩大处长装出一副很怕怕的样子:“宝贝,我很荣幸能当这个模特,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动手,我真很担心我的牙。”
瑶瑶被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张家三居室,房间正好够,事实上张爸张妈一直为这一做准备,并且非常高兴他们能回来住住。知道美国“外孙‘女’”怕脏,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洗手间尤其马桶刷了又刷。
为了等‘女’婿回来,老两口没像往常一样出去遛弯,三人一进‘门’,张妈就忙不迭热饭热菜。
张爸则被瑶瑶给缠住了,听完她关于拍照的计划,顿时哈哈大笑道:“洋葱宝贝,我们院长肯定很支持。不定要把我们祖孙三代的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放成广告牌那么大,挂到医院外面做广告。”
瑶瑶信以为真,眨了眨眼睛问:“医院是非盈利‘性’的?”
“我们是人民医院,公立医院。”
韩大处长乐了,放下筷子笑问道:“宝贝,是不是做非公益广告就要管医院收费?”
“爹哋,你是律师,非常清楚我们有肖像权,不能让他们白用,不过做公益广告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家庭就能培养出什么孩子,乔治法官肯定没少给她灌输这些法律常识。想到她的信托基金,张琳忍不住笑问道:“洋葱宝贝,你的钱够‘花’吗?要不要从明开始,我们每月给你一点零‘花’钱。”
瑶瑶下意识地‘摸’了‘摸’钱包,喜笑颜开地:“不用,我的律师每月会往我账户上打。刚来中国时就算过,折合人民币大约三万多,而过去一个月,我只‘花’掉一千六百多,我相信我是这个城市最富有的学生。”
信托基金就这点好,每月给点,不会多,也不会太少。足够她‘花’销。等成年后会增加每月额度,直到三十岁,有一定社会阅历,能够理‘性’看待这个世界,再把剩下的一次给她,让她创业或者干点别的。
对老大这么好,对未来的老二肯定不会差。
张妈把汤心翼翼地放到桌上。一边招呼‘女’婿吃,一边打趣道:“洋葱。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比‘奶’‘奶’工资都高,又‘花’不出去,有没有想过理财?”
瑶瑶很高兴别人能把她当成大人对待,坐到餐桌边很认真地:“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为此专‘门’跟艾琳阿姨讨论过。她建议我去找白教授,白教授又把施律师推荐给我,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她非常愿意给我提供帮助。”
韩大处长装出一副不快的样子提醒道:“宝贝,爹哋也是律师。”
“爹哋。你是一个好律师,但只是相对于那些大公司而言。我需要自己的律师,合适的律师,施律师无疑是最好选择。她像数学家一样给我介绍了一个非常‘棒’的存款方式,我每年至少可以拿到3000多元人民币利息,也就是我可以不‘花’本金就有两个月零‘花’钱。”
施玲稚这事干得漂亮,没让她去买什么基金或股票。韩大处长竖起大拇指:“非常‘棒’的理财计划,事实上我们找的是同一个理财专家。”
让张家人忍俊不禁的是,瑶瑶竟然一脸好奇地问:“爹哋,能不能透‘露’一下,她收你多少律师费?”
“你先。”
“我支付她三百,我知道有点少。不过我需要理财的本金也很少。”
知道别人付出就要给别人回报,这是一个好习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