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赚的钱要贴给情敌,我居然还帮你!”
他凑到小鞋匠耳畔,咬着肉呼呼的耳垂低声呢喃:“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嗯?”
沈清源拼命往他怀里缩,躲避他作乱的嘴唇,哈哈笑道:“不好……嗯,好……”
“到底好不好?”贺恶霸发狠地揉着怀里人,生生揉出一团火。
他把小鞋匠抱到腿上,软磨硬泡要求小鞋匠帮他消火。沈清源拗不过,只得撑着发软的身体,同他和缓地、面对面地又做了一回。
华灯初上,夜色温柔。
两个相拥的身躯在玻璃的反光下起伏。因为太过亲密无间,好像变成了一个人。
“清源,你看,整座城市都在下面,我们在天上呢。”贺景瑞喘/息着说。
沈清源回过头,大楼下面亮□□点灯火,连出一片光的海洋,而他在这片灯海上载沉载浮。
他的眼睛因为过多欢愉出现了幻觉,似乎是在一个巨/大的光球包裹下飘浮,五彩缤纷的光彩最后聚焦成贺景瑞双眸里,迷/离而狂野的光芒……
这一次,小鞋匠彻底被榨干了。他感觉所有的精血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干瘪皮囊挂在贺景瑞身上。
贺景瑞也体力透支,不得不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才抱得住怀里人。
都这样了,他还在那儿贫:“我们这是一月不开张,开张就管一月。”
沈清源说不出话,无力地翻了翻眼珠来表示鄙视。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来,吓了两人一跳。
贺景瑞在黑暗里摸索半天,才拿到沈清源的手机。屏幕上的“妈”字跳得触目惊心,大概因为刚亲热完,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俩人颇有些心虚。
沈清源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地说:“妈?”
“小源吗?沈母关切地说:“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病了?”
“咳咳,”沈清源掩饰地说:“没什么,这两天吃上火了。妈,您还好吧?叔和大姐也好吧?”
“嗯嗯,我们都好。小林上次打电话回来,说他在小贺那里打工,你替我们谢谢小贺。”
“早谢过了,”沈清源想到刚才的激烈,嘴角抿起一个甜蜜的弧度,“小弟如今懂事了,工作很努力,没给我们丢脸也没让贺景瑞为难。”
“小源……”沈母欲言又止。
“嗯?妈?”
“你还跟小贺在一起……做生意么?”
“是啊。”
“他对还你好吧?”
“挺好的。”沈清源回头看了贺景瑞一眼,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哦,那就好。”或许因为兴奋过度,沈清源没听出母亲语气里的犹疑。
“小源,妈先跟你说一声,我下个月底可能要进城一趟。”
“来吧,您上次就说过要来,我和小弟都盼着呢,结果您又不来了。”
“唉,上次是你姐夫闹了点儿事……现在没事了,所以我这次肯定会来。”
“太好了!”沈清源兴奋地扭头,对贺景瑞无声地说“我妈要来”。
“妈这次来,可能会住一段时间。”说得这里时,沈母的语气越发吞吐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似乎是怕给儿子添麻烦。
“好啊好啊,上次您来的时候时间太紧,这次我好好陪您逛一逛。”
贺景瑞在他身后抓耳挠腮,迫不及待地想在岳母面前表现,不停在他耳边说这说那。
沈母眼盲耳朵特别敏锐,听到他俩近乎无声的嘀咕,问:“谁在你旁边呐?你要是有事,妈明天再给你打。”
“不用,我跟贺景瑞在一起,”小鞋匠狠狠掐了贺景瑞一把,送出一个好大的卫生眼,“他说您这次来,他带您去泡温泉。”
“哦,你俩在一起,这个点儿他也不回家吗?”沈母对贺景瑞并不热情,在听说他在旁边的时候,甚至有点不高兴。
沈清源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说:“我们正商量店里的事呢。”
“你忙去吧,我就是提前告诉你这事,反正到时候你叔不来,只有我一个,吃住都不用太麻烦。”沈母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让小贺早点回家别耽搁晚了,他明天还要上班。”
挂断电话后,沈清源说:“我怎么觉得我妈好像知道咱俩的事呢?”
贺景瑞迅速回忆一番。钟小弟如今是他的死忠绝不会出卖他们,而张永靖有求于自己应该不会自绝出路,除此之外再没有人可能向沈母泄密。上次沈家人进城,并没有怀疑他俩的关系,之后快一年不见面更发现不了什么……
但他仍然阴暗地说:“会不会是李白眼狼报复我们,在你家人面前乱说?”
“不可能。”小鞋匠断然否定,“他乱说我们干什么,想把他自己牵扯出来?”
“那就是你想多了。是不是刚刚太舒服了,大脑迟钝了?”
“去你的。”沈清源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就把这怀疑丢到脑后,兴致勃勃地讨论等母亲来了,如何让老太太高兴。
贺景瑞提议给沈清源买辆车。
先前他出门少,坐公交车也方便,买车确实有浪费之嫌。可沈母是盲人,出门有诸多不方便,贺景瑞如今又没时间专门接送。
于是贺景瑞建议他趁现在有时间,去上个考驾照的快班,赶在沈母来之前拿到驾照,到时候开车载老太太出去会方便不少。
沈清源觉得有理,便地接受他的提议,并不像以前那样因为接受他的馈赠而别扭。
买车的事一敲定,贺景瑞周末就跟沈清源去看车,小鞋匠出于铁公鸡属性不肯买好车,对汽车的其他属性也全不考虑,只盯着省油皮实这一点。最后买了一辆凌渡。
买了车之后,沈清源又去报了个快班,每天苦练车技准备拿驾照。
因为练车,俩人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基本上是晚上打个照面,沈清源就累得倒头睡觉,第二天睁眼时贺景瑞已经上班去了。
一周之后,贺景瑞开始想小鞋匠了。
他特意安排了一天,提前下班去接沈清源。
不知怎的,沈清源不在家里等着他,贺景瑞就开始犯疑心病。
倒不是不信任小鞋匠,就是不喜欢有其他人出现在沈清源身边。问题是沈清源长得好,人也好相处,总会有和他一样有眼光的人被吸引。
平时沈清源的生活就是学校——清瑞的两点一线,朋友圈也有限,基本上贺景瑞回家时都可以看到他。贺景瑞很喜欢这种圈样小鞋匠的感觉。如今学车就像打开圈门,把自家的养羔放出去,万一遇到狼怎么办?
所以他去接人时,特意开了一辆公司的旧皮卡车,换了一身旧休闲服。到了练车的地方也不露面,而是躲在犄角旮旯里窥视小鞋匠学车。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教练围着沈清源献殷勤。
早知道小鞋匠忒招人,放出去一回就要招一回烂桃花,偏他自己还迟钝,收到一箩筐秋天的菠菜还当人家是好心,吃多少次亏都不长记性。
看到教练那钩子似的眼光钩在沈清源身上不放,贺景瑞心里的恶霸之火烧成燎原之势,还冒着滚滚酸气,隔一里地都能闻到醋味。
不过贺恶霸如今历练得多了,也学会肚子里打主意,再不会干那种当面砸人相机的莽撞事。
他压下满腔妒意,在沈清源面前之字不提,旁敲侧击地打听教练的情况。小鞋匠那根直肠子,哪想得到他的心思,分分钟把情况交待得一清二楚。
那教练是个单身gay,打着同类交朋友这杆老掉牙的幌子接近小鞋匠,平时对沈清源特别照顾,甚至常常给他免费加课。小鞋匠傻呼呼地以为人家真是交朋友,完全没想到人家这是利用工作之便泡小受呢,还对教练感激得很。
贺景瑞听得眼冒凶光,恨不得化身为剪刀,立马去把沈清源身边的花花草草剪干净。
一整晚他都在磨着牙想主意,终于想到了腹黑攻的必杀技——借刀杀人。
“你昨晚上老磨牙,跟嚼水牛肉似的,咔咔的。”次日起床的时候,沈清源揉着眼对他说。
“有吗?我不知道。”贺景瑞装傻。
“嗯嗯,吵得我晚上都没睡好。你是不是上火了?”
“磨牙跟上火有关系吗?”
“肝火旺就会磨牙。”
贺景瑞深以为然地表示:“那我肯定是肝火旺。我今天就去吃药。”
为了扑灭自己的肝(妒)火,贺腹黑百忙之中挤时间去了一趟周氏公司,打算借一把快刀。
☆、第72章 (七十二)狐狸的用处2
周一鸣到外地盯项目去了快一年,刚回来,办公室那把椅子还没坐热乎,贺景瑞就上门了。
来就来呗,他也不好好说话,见面就开始挤兑:“我说你去的够久的,大半年了吧?我怪想你的,还以为你爸把你发配了,不让你回来了。要那样,你可就太可怜了,卸磨杀驴哈,哈哈哈!”
周一鸣冷冷地看着得意的贺景瑞,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话:“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做人不厚道。”贺景瑞瞪着眼,表情那叫一个惊讶无辜。
“对,是我不厚道。”周一鸣在心里默默地竖起中指:“呵呵。”
他这幅样子让贺景瑞太哈皮了,从小到大被这只狐狸使了多少坏,憋屈的日子说起来都是一脸泪。如今换狐狸憋屈了,隐忍了,恨自己恨得咬牙还不能发火,还得任自己的嘲讽,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嗷嗷嗷嗷!
贺景瑞坐到周一鸣的对面,用双手往后拢了拢头发,姿态甚是舒畅。
“其实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哥做牺牲,你现在还在外面熬呢。”他对周一鸣扬起眉梢,递了个“快谢谢我”的眼神。
“呵呵呵……”周一鸣眼镜后的眼睛别提多阴沉了,放在桌上交握的双手紧紧地捏成拳,手背上跳动的青筋显示出他目前有多不爽。
“真的,要不然你家老大好好的干嘛要把你换回来?还不是因为我哥被捅,他怕把他那些糟心事扯出来,跑出去避风头?为了让你回来,我们贺家牺牲大了去了!”
“我承认贺景辉这次受伤间接促使我回来,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我哥受伤那会儿流了好多血,我输了多少血给他你造吗?这还不算牺牲?”贺景瑞说得理直气壮,一幅“你必须感谢我”的表情。
“呵呵呵呵。”周一鸣在心里竖起四个中指——两只脚也用上了。
“哎呀,我这个人从来不施恩图报的。”贺景瑞的手指在膝盖上欢快地弹动,眉头故意为难地皱了皱,“要不是事情太麻烦,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
“贺总对小人这么大的‘恩情’,小人要是不尽心竭力,是不是就忘恩负义了?”周一鸣磨着牙说:“说吧,要我帮什么忙?丑话说在前,生意上的事是我家老爷子把关,我最多只能说说好话。”
“知道。是私事。”贺景瑞冲他勾勾手指,“坐那么远干什么,多生分。过来说。”
周狐狸冷哼一声,傲娇地别过头。
“我说你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个副总,怎么那么别扭?跟个小孩似的。”贺景瑞语重心长地叨咕。
“有屁快放,废什么话!”周狐狸终于给刺激得爆发了!
“发什么火嘛。”贺景瑞看打击得差不多了,慢腾腾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说:“也不是大事,就是让你帮我追个帅哥。”
周一鸣诧异地瞥他一眼,眉头拧成麻花:“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
“你喜欢不会自己追?”
“我不喜欢。”
狐狸眼珠一转,“请我撬你的墙角?这事我喜欢。”
“你敢撬我墙角!”贺恶霸一巴掌扇到他后脑勺上,把他扇得差点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贺景瑞!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周一鸣捂着后脑勺愤怒地咆哮。
“对不起哈,不小心下手重了。”贺景瑞甩着手嬉皮笑脸地说:“一提撬墙角我就手痒。”
“你到底想干嘛?!”周一鸣拍着桌继续咆哮。
“别激动别激动,我最近遇到了这么件事儿……”他附在狐狸耳畔巴拉巴拉将教练的事说了。
周一鸣的脸色变换几次,最后定格在一个不甚愉悦的表情上,“你让我去追你的情敌,他就不会再缠着沈清源了?”
贺景瑞一拍巴掌,“对,就是这样的!”
“你当我是什么?”周一鸣沉下脸问。
“当你是万人迷、男神啊。那小子长得也不错,你刚回来没得及找伴儿呢吧?正好啊,你先处处,万一感觉好可以长期交往也不一定。”
周一鸣盯着他,目光在眼镜后面闪烁不定,说不上生气但也绝对算不上愉快。半晌,他收回视线,淡淡地说:“贺景瑞我看你就没长心。我现在忙得很,没空儿。”
“别装了。你这么多年,再忙也没耽误过撬我墙角。你帮不帮我?你可想清楚了,我手上可还有你的把柄。”贺景瑞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完全没注意到周狐狸眼中的复杂情绪。
把柄么?周一鸣的手紧紧握/住。
你不知道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么?你再不能威胁我了。
随后他的手慢慢松开——但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好吧。我可以试一试。”
贺景瑞说得口干舌燥,狐狸终于点下了他矜持的脑袋。
于是……于是,某一天,风度翩翩的周狐狸开着那辆拉风的玛莎拉蒂,出现在沈清源练车的地方。
不怪贺景瑞要选他去实施“美男计”,除去过硬的背景,单是他这个人,颜值又高,谈吐举止也十分有范儿,那张狐狸皮是相当具有迷惑性的。
他甫一亮相,仿佛在不大的教练场投下一个深水炸弹,顿时就炸锅了。
教练眼中的钩子终于从沈清源身上拨下来,转而投到周一鸣身上。
沈清源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心中警铃大作,对他的态度也不甚友好:“你来干什么?”
周一鸣露出温润的微笑,态度如春风一般和缓:“贺景瑞让我来接你。你打个电话给他,他有事跟你说。”
小鞋匠狐疑地拨了贺腹黑的电话。
他只听到贺腹黑的一通忽悠,并不知道那人正在不远处监视他们呢。
“他让你送我去他公司。不过,我还要再练一会儿。”
周一鸣友好地点一点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