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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常宁等人留了下来,风波以过,接下来就是皆大欢喜了,正好又赶上了李爽成婚的大喜日子,这些人便都留在了这里喝酒祝贺。刚才还向着袁书记咄咄逼人的仇富贵等人也不好就这样走开,也只好像征性的敬了新郎两杯酒,然后又安慰了冯思哲几句,意思是受委屈了,然后才寻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了这里。相比而言,常宁等人确是异常的高兴,因为今天冯思哲沉稳,老练的把袁书记的杀招也给化解了,不能说不漂亮。如果换成别人,有了这些杀手锏,也许早就盛气凌人,早亮出来了,可冯思哲确能做到不骄不燥,直到最后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亮出底牌,这种沉气的工夫,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学的来的。
一场气势汹汹的杀招就被这样云淡轻风般的化解了。冯思哲又躲过了一劫。
在送走了石昌浩少将,送走了喝酒宴的市委领导,送新郎新娘入了洞房之后,冯思哲也与苗紫涵座在了一起。
“你今天表现的真棒,沉稳,大气,不急不燥,面对着不利于你的场面时你还能镇定自若,这份养气功夫实在是值得我学习呀。”
“哎,你今天的表现也很好,先是拉近关系,本着化干戈为玉帛的手法也是另人称道的。”面对着苗紫涵的表扬,冯思哲迅速的就回敬了一句。
听着冯思哲在表扬自己,苗紫涵一笑,“行了,我看我们两个人就没有必要在这里互相表扬了吧,不过你嘴皮上的功夫实在了得,谁想在口头上沾你的便宜还真的不太可能呢。”
“哈哈哈!”冯思哲与苗紫涵相视一笑,让这间并不是很大的房间内充满着欢歌笑语。
足足在大湖县冯思哲这里又呆上了三天,苗紫涵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大湖县。她下来毕竟还是要工作的,而冯思哲也在三天之后用自己的县长专车奥迪一百送亲送苗紫涵到了永阳市。
在行车的途中,苗紫涵还有一些担心的问着冯思哲,袁生回去之后会不会对他进行报复。
冯思哲的回答是,应该不会,至少明面上不会了,他己经败了一局,而且是人尽皆知的败局,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在有什么动作,不然一定会引的有些人看不惯的。虽然一般情况下碰到事情冯思哲并不都是向外公和朋友们求救,但若是有人真的想以权压人,那这些在他背后之人都会跳出来替他说话,这是一股很强大的实力,袁生做为省政法委书记,副部级高官来说,他不会看不清楚的。
尽管冯思哲说的很肯定,可苗紫涵还是向他说着,如果袁生真的敢冒天下之大违向他搞什么小动作,那就一定要通知她,她就会动用苗家的关系,让袁生尝尝什么叫做以权压人。
对苗紫涵的关心,冯思哲是抱以一笑,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报苗紫涵,总是欠别人的情终不是一件好事情。
苗紫涵似乎看出冯思哲浅笑之下的心理状态,看着司机并没有注意到她,她这便小声的对着冯思哲耳边说,“如果真想报答,就拿身体抵债好了。”
这话一出口,弄的冯思哲是一脸的通红。这幅样子看在了苗紫涵的眼中,更是引来了她一阵的哈哈大笑之声。
风波以过,大湖县的一切情况又如往昔一般平静下来,一切事情又步入了正轨。
在袁眉眉事件之后,更让很多人看清了年轻县长的实力,甚至一度想找他麻烦的县委之中宋大伟,魏祥等人也变的老实了许多,因为他们看到连省高官都不能拿这人怎么样,他们那点小心思还是藏起来吧,别最终没伤了别人,反倒误伤了自己,那就真的太不值了。
党的14次大会也顺利召开半年多了,人事问题也基本上都定了下来,但刚刚得到了两项人事变动命令的冯思哲此刻确有些心燥。
本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有干部大的调整工作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刚刚听到了风声,在永阳市委和大湖县委分别各有一名领导要有变动,而这两个人偏还全是与自己关系不错的盟友,他们分别就是市委的永阳市军分区政委金大可和大湖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伍光荣。
金大可在永阳市也干了六年了,按说早就超过了任期年限,是应该调走了。还有就是伍书记,他在大湖县也有四年多了,也是应该到了应该调任的时间。按说这都是正常的调动工作,只是两人的风声一起传来,冯思哲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下了。
就这件事情,冯思哲是马上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对省委进行了一番勘察,得出的结果是两人都属于正常调动,并不是什么人有意而为之。甚至他还从佟庆的口中打听到金政委可能要调任到中原省军区任职,级别少升半格,军衔还是上校。从常宁市长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伍光荣要么到市纪委任副书记,要么去省纪委监察室任一个主任,总之级别都会提一格,升到正处。
听到这些个消息,冯思哲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第五百零三章茶之道
这件事情的确他想的有些多了,本以为是有些人故意为之,因为这两人与自己关系都特别的好,两人同时调动,难免会让有心人认为是有意为之。实际上袁生当初倒是动过把金大可调走的想法,因为上次去大湖县,这个金政委可是没怎么给他面子。可是军队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先不说省军区司令员王培志不会听他的,反倒此人是贺系人马,仗着有些关系,根本就不买他的帐。为此他是有力而出不上。这一次的行为还真就是正常的调动。
冯思哲座在办公桌旁,看着这两纸调令,心中的想法此起彼浮。
这两人都是在他前进的道路上给予很大帮助的,想金政委可是他来到大湖县市里的第一个靠山,正是因为有了他,这才认识了市纪委书记耿校,认识了市委常委,副市长孙中平。可以说没有金大可的帮助,他当初就不会如此顺利的可以大湖实施自己的执政理念。
同样的伍光荣对他的帮助也很大,当初来大湖时,他是孤身一人。刚来之前,有人打压他,有人想利用他,而伍光荣做为一个中间派,则是做出了最公正的选择,直到看出自己是想干大事的人,当即立断,他就给予了自己很大的支持,这些冯思哲都忘不了了。甚至在几次斗争之中,县纪委都起到了决定性的震摄作用,这才让很多看起来不可扭转的事情出现了转机,纪委当为头功。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调走了,在没有回天之力不能把这两人留下,他也不能去阻挡他们的前程之即,他要想的就是给他们怎么样一个更好的归宿,他要靠自己的努力为他们做一些什么才可以。
想着,他就一个电话打到了伍光荣的办公室,得知他正在办公室办公时,他便起身来到了三楼纪委书记办。
对冯思哲的到来,伍光荣表现出了热烈的欢迎之势。“哈哈,有什么事情思哲叫我一声,我过去就是了,你怎么来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怎么?不请自来到你们纪委的干部是不是很少呀。”冯思哲也是哈哈笑着开着玩笑。的确像纪委这种地方,一般的干部是不愿意来这里座客的。
“来,即然来了,就尝尝我的这里的茶,一定是比不得你那的大红袍的,可这确是正宗的土茶,是百姓们常喝的,也别有一番味道呢。”伍光荣边说着就边自己动手给冯思哲倒了一杯看起来颜色很深的浓茶。
“用不了这样浓的。”冯思哲连忙起身说着。虽然说论级别上他现在比伍光荣还要高一级,可事实上是他确是一直把伍书记当成一个领导看,因为自己在前进的道路上的确被人家帮助的不少。
“哎,这你就不懂了,喝浓茶人的精神才会集中,不至于松懈的,你也知道做纪委工作的是要时常保持清醒头脑的呢。”伍光荣伸手把冯思哲按回到了座位之中,然后就开始给他讲起了喝茶的经验。
“这个茶呀,在更多人看来并不是种类的区别,而是怎么喝法的问题。像现在社会上流行着茶道,我是没见过哦。但是听说要把第一遍喝过的茶叶水给倒掉,哎,这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这第一遍茶叶之中虽然有些杂质,但确是最纯的,味道也是最正宗的,苦就是苦,甜就是甜,没有经过什么加工的喝起来才是原汁原味呀。这就像我们党的干部,刚刚投入到工作中的时候都是满怀着远大抱负的,这个时候他们的精力最充沛,事业心也最强,当然正气也最旺盛了。可是在第一遍茶叶过后,在重新泡过,他们的那种斗气往往就会因为环境的原因起了一定的化学变化,慢慢的有人看出来,往往干的好的人不如说的好,说的好的人不如背景好,这样一来迎风拍马的人就多了,干事实的就少了。哈哈,就我本人来讲,我就喜欢喝第一道茶,而且是越浓越好,越浓才越有味道,才越真实嘛。”
借着喝茶,伍光荣阐述了对自己对干部的理解,这当然是从一个纪委工作者的角度上来说的。
听话听音,从这其中冯思哲也听出了伍书记的一些无奈。他所说有些人喜欢茶道,便是讲有些干部喜欢迎风拍马之徒,确不喜欢真正干实事的人。这也是一种比喻吧。抬头看向伍光荣,心中想着这样一位好同志,廉洁奉公的老纪委就要离开大湖县了,这绝对是大湖的一个损失。
“伍书记,今年有四十七了吧?”
“啊,这都快四十八岁了,呵呵,就要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伍光荣点了点头,确并不知道为什么冯思哲会问出这句话来。
“嗯,四十七岁,还算是年轻的干部嘛,还是有发展前途的。怎么样,听说了吗?您是想去省纪委还是去市纪委,您说,我给您办。”
按说像这种工作调动的事情,一般情况下相谈也是有忌讳的,但冯思哲与伍光荣确并不是一般的关系,所以倒是可以去除一些中间话,直接道出的。
“哈哈,我说思哲呀,你是在笑话我吗?你敢说我年轻,呵呵。”伍光荣先是用手指了一下冯思哲,哈哈笑笑,以掩饰自己的一些表情变化,然后像是想清楚了什么,又慢慢的说道,“思哲呀,你也知道我,从十九岁就入了党,一直在革命工作到现在,向来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对于我工作会有调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个人来讲没有要求,我就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做为人都是有想法的,就算是圣人也一样,只不过他们希望会与平常人不同罢了,比如说当年的孔圣人游列数国,不也是希望能弄个大官当当,实现自己的抱负嘛。伍光荣也是一样的,他也有着自己的抱负,他也希望可以用自己力量为人民,为国家,为党做更多的事情。而要想完成这些事情那就需要一个前提,这便是一定要身居高位,不然一切都是枉谈。
今天冯思哲与他相谈到了这件事情,伍光荣多少有些激动,本着一贯对冯思哲的信任,他决定一定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讲出来,哪怕只是诉说一番,也算是痛快一回了。
“伍书记,我听到的情况是你有两个去处,一个是省纪委监察室,一个是市纪委副书记,这两个部门的职务都是正处级待遇,我不知道你偏向哪一个?”冯思哲也感觉到伍光荣似明话要说,这便以提醒的方式问着。
“嗯,我也听说了。说实话,只要能干些实际工作,我去哪里都无所谓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有行驶权力的自主权,能够真的为党的正常发展发军自己的作用就行,至于去哪里倒是无所谓了。”伍光荣这也是实话,他最怕的就是给你一个虚职吊起来,实际上你确没有更多的权力,这样一来,想做实际工作就是有些难度了。
冯思哲曾想过这个问题,省纪委的书记是朱英才,这个人实际上是一个老好人,除非你犯的事情惹了众怒,不然他未见得会下狠手去查,而以伍光荣的脾气到了省纪委,难免会有感觉到有力使不出,因为上面的压力会让你事事掣肘,上面不让查,你一个正处官员想动手查大案子,一定会很难。另外市纪委书记耿校,此人倒是刚直不阿,只是耿校书记也是年富力强,很多事情都可以亲力亲为,在把伍光荣调到那里去,就有了锦上添花之意,这也并不能发挥他的长处,而且耿书记年龄也并不是很大,伍光荣调去那里,工作应该没有问题,但就是前途一定会被耽误了,因为他与直接领导之间年龄相差不大,这对于他的个人发展也并不是一个好机遇。
想了又想,冯思哲都不认为这两个部门哪个会更好。这样,他就有了第三种想法,那便是看能不能伍光荣调到中纪委去。贺莎莎的妈妈就在中纪委第二纪检室工作,想来调动一个人还同样是纪委内部的人应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的。冯思哲更相信,像伍光荣这样有着极强党性原则的人去了中纪委会干有一番广阔的前途才是。这一次他来找伍光荣实际上也是来征求他个人意见的。
伍光荣的话中己经透露出了他无意于这两个单位的想法,也许他也有着自己的考虑吧,或话会与冯思哲存在着同样的一个心思。即然两个要去的部门都不合心意,那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也这样了,去哪便都是一样了。
第五百零四章送人与迎人
伍光荣并不是兴致很浓,这些冯思哲都看在了眼中,“嗯,伍书记的这种服从精神的确是我辈学习的楷模。那好,我那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即然知道了伍光荣无心在这个两个职位上,那冯思哲心中就有数了。
冯思哲突然来了又突然离开,这让伍光荣很是有些诧异,他心中还有一些想法没有讲出来呢,他人怎么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