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清澈明亮,英俊的脸庞线条紧绷,配合现在一手握住黏稠的分身,全身泛红的样子,在夜晚灯火的映照下微微发光,妖娆迷离,惊为天人。
司马宣定定的看著他。
就是这样。
高贵与淫荡,完美的结合。
摧毁那人的骄傲,折断他的翅膀,折磨他的坚持,让那高高在上的脸深陷情欲,卑微乞求。
这一切都让人深深陶醉。
“我说了边做边谈,手怎麽停下了?”
胸中的狂潮到达嘴边只化成冷冰冰的话语。
魏南华僵了下,再次开始撸动饱胀的男根。
“嗯……嗯啊……哈……”
手动的越来越快,魏南华双目微合,头部向後仰起,性感的喉结上下颤动。
然而在一阵剧烈的套弄後,魏南华眉头紧锁,另一只手不自觉揉捏起一侧的红樱,粗暴的蹂躏,却迟迟没有到达巅峰。
“不……不……啊……哈啊……!”
“怎麽,我说的话全都是耳边风吗?”司马宣嘲弄的笑了笑:“你那淫荡的身体就这麽迫不及待吗?这样的工作态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机长大人!”
魏南华正深深陷入激烈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根本听不进男人的话,只顾更加用力的揉搓自己的肉棒。
“……总是这样。”把手里的资料随地一扔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算了。董事会那边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啊……嗯……嗯……!”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男人的呻吟。
“既然这样,就先来满足机长大人你那饥渴的身体吧!等你爽完了再说。”
一口喝掉剩余的酒,把杯子放在一边。
“嗯……不……呜……不……不!!”
随著时间的流逝,疯狂自慰的男人却还是没有高潮的迹象,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流下泪来。
“呐,快射啊。很久了哦。”
“不……不行……!”
“怎麽了,不想射吗?”
男人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身体颤抖不已。
“啊,是射不出来吗?要不要帮忙?”
魏南华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麽回事。
後面的小穴一阵阵空虚,体内那一点渴望著狠狠的摩擦。
他早已不能简单的通过普通男人的自慰方法达到高潮了。
悲哀的明白著,但又不想在司马宣面前表露出来,哪知对方早已对他的改变了若执掌。
“到窗边来。”男人邪魅的挑挑眉:“过来这边的话,允许你把手指放进後面哦。”
魏南华闻言攸的抬起头:“下午我已经为你……你说放过我的!”
“我没说过,”男人无耻的摇摇头,“我只是说教过你怎样求人。”
看著面前神情激动的人,司马宣接著说:“就算是交换,也只是抵消你在会议室的窗前被干的事。”之後神色一凛:“你之前的错误还没受罚。”
“过来!”
声音不高却格外严厉,魏南华深知这时候的男人不容忤逆。
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来之前不是就想得很明白了吗。
何况火热的欲望无从宣泄,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魏南华手脚并用的爬到窗边,一丝不挂的对著玻璃窗外的繁华夜景,开始了难奈的自慰。
右手飞速撸动巨大的性器,滴答而下的体液早已弄湿四周的毛发和下面饱满的阴囊,顺著手指淌到地板上。
左手爬过丰满挺翘的臀部,从後面来到饥渴蠕动著的後穴,在边缘略微按摩了下就直接探入一跟手指。
“啊……!!”
空虚的後方一旦被插入,立即绞得死紧,渴望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呜……啊……!”
第二根,第三跟手指接连迫不及待的插入,带出来透明的液体顺著大腿滑落。
过於激烈的快感和赤裸裸面对窗外的自慰,把细小的快感也放大数倍,再也无法支撑自己跪立,男人的头沿著玻璃窗滑下去抵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可以清楚的看到飞快进出的手指。
站在一边的高大男人眼色暗了暗:“真是不知羞耻!对著外面自慰你好像很兴奋嘛?就这麽希望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淫乱的样子?嗯?”
说著一把拉开魏南华後方的手指。
“啊……不!!”
眼开就要攀到顶端的男人发出可怜兮兮的呢喃。
司马宣撩开睡袍,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预警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截然不同於手指的滚烫性器,像烧红的铁棍楔入窄小的甬道,激得魏南华浑身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
钳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司马宣开始了强健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钉在那处小小的凸起。
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
这是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
本能的放开前面握住分身的右手,用双手支撑著身体,承受暴虐却让人异常满足的顶撞。
“啊……要……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高速的撞击顶散了全部理智,男人失控的叫喊。
眼看就要迸发的一刻,身後的热铁忽然撤离,无休止的快感戛然而止。
再次被中断的高潮令魏南华陷入极度痛苦的深渊。
“不……不!!快……我要射了……快!!”
“我说了,你的错误还没受罚。”男人抵在洞口轻轻摩擦:“昨晚有多愉快?”
魏南华万万没有想到男人还在问这个问题,但此刻的他迫切想要射精,什麽羞耻的话也都说的出来。
“很,很愉快……”
“嗯。”
身後的男人满意的嗯了一声,腰部用力,重重挺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还未传达到四肢,又退了出去。
“做了几次?”
“……一次……”
他才不会告诉男人在卫生间自己还搞过一次。
“哦。”
再次深深顶入,退出。
“啊啊!”
“她……”
“她有高潮!”
不等男人问完,魏南华迫不及待的大声回答。
“呵呵……不错。”
男人笑著连根插入。
“我,我射的不多……”
生怕男人再退出,最後的问题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回答了。
似乎很满意这些回答,男人一刻不停的开始了大力挞伐,把柔软的穴口操得全部外翻。
“啊……啊……嗯啊!!”
“射……射了……要射了……!不……!”
“说!说了就让你射!”
邪恶的声音在背後响起,蛊惑著男人沈沦欲海。
“啊啊……大,大鸡巴要射了!大鸡巴要被操射了!!!啊 !!!”
“嗯!”
变得激昂的小提琴曲正行至最高潮的部分。
失而复得的快感已经叠加到顶峰,在接连的对前列腺的撞击後,魏南华终於如愿的射出压抑已久的精华。
浓稠的白液打在干净的玻璃窗上,溅落在地板散乱的资料上。
而司马宣也在一声底吼中深深射在他的体内。
“呼……呼……呼……!”
急速的喘息被掩盖在曲声中,魏南华双眼失神的盯著窗外的夜景,大口呼吸。
“对著外面你似乎格外敏感呢?”就著相连的姿势把人举起:“那就让大家都看个清楚吧!”
双手从後面掰开男人的两条腿,向把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举在窗前。
即便已经是夜晚,即便这里是49层,即便屋内并没有开灯,就这样以羞耻的姿势面向外面的明亮世界,让稍稍恢复理智的魏南华惊恐万分。
拼命摆头挣扎想要逃离身後的禁锢。
“怎麽,刚才不是还爽的跟什麽似的,现在装什麽。”男人嗤笑一声:“这方面最近这个Riona倒是放得开得多。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屋里都是人,你说刺激不刺激?”
不知道为什麽,听了男人的话,魏南华心里一阵绞痛。
烦乱的不愿多想,只是更激烈的挣扎起来:“不……!放开我!!”
“啧!”後面的人不耐烦的咋了下嘴:“只会说不,很无趣唉!”
“那你去找那个有趣的什麽Riona不是正好?她那麽开放最适合你这种无耻的变态!她今天不是过生日吗?怎麽不去找她!你去找她,一起做这些无耻的事!你放开我!”
“呵呵呵……”男人低沈的笑声震得他脊背发麻,“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南华?”
“吃……吃……你疯了吗?我叫你放开我!!!”
魏南华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疯了,会说出这麽可怕的话来。
“好啦,虽然你难得坦诚一下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我不喜欢这些事,你懂吧。”
维持著高举著不住挣扎的男人的姿势,司马宣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放……放开……!你去……啊!”
“别乱动,听话。”男人动了动腰:“只有这个方法能放你闭嘴啊,骚货!”
“一次还不够吧……马上满足你下面这张贪婪的小嘴。”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费力,特别是当举著的对象是184公分的强壮男人。
可司马宣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上下抛动男人,利用地心引力让巨大的阳具进得更深。
“啊……!不行……!啊……!”
“那里……!不要……!求你……!嗯啊!!”
夜,还很长。
盘旋的小提琴声配合著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断续的呢喃,合奏出一曲湿暖淫糜的乐章。
作家的话:谢谢所有投票和送礼物的孩子们!
鞠躬。
小宇宙燃烧中!
只因爱你 10
感到一阵强光打到眼皮上,魏南华皱著眉转开头,试图举起手臂遮住耀眼的光线。
手臂却像有千斤重,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才睁开迷茫的双眼,望著周围内敛的深色家具,迟钝的意识到这里是司马宣的卧房。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而刚刚打开窗帘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悠哉走进卫生间淋浴。
看著床上的一片狼籍,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又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後,两个人一路转战到了沙发上,再到卧室里,无止境的交媾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用各种姿势强迫他说出令人羞耻的话才可以射精,这是司马宣最大的爱好之一。
柯婉柔准备的糕点的确做为消夜被吃掉了,但有一部分是被司马宣喂进了魏南华下面的小嘴。
“婉柔亲手做的唉,味道真不错,你也尝尝吧?”
修长的手指把咬了一半的柔软蛋糕卷塞进无法闭合的洞口,再掏出来送到魏南华的嘴边:“你下面的那张嘴说味道很好,上面的嘴也尝尝吧?”
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把那快稀巴烂的蛋糕吃进肚子的,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只记得蛋糕的味道很甜。
纵欲一夜的後果,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叫嚣著酸痛。
每次出差回来的做爱都格外激烈。
不是有个开放的女友陪著了吗?
为什麽好像饥渴了很久似的。
-“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
忽然想起这句话,魏南华烦躁的翻个身,缩在被子里。
他当然不会以为司马宣这样的禽兽,会在他出差的半个月里只跟那个小模特发生过那一次关系,他过人的精力一直让他头疼不已。
那为什麽昨晚还……
浴室的门忽然拉开,一身水汽的高大男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还不起?你不是从不迟到吗,机长大人?”
男人说著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挑选衣物。
不去看男人的表情,翻身爬起来走进浴室,一路咬紧牙,让步伐尽量看起来自然。
清理并没有花费特别多的时间,他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工作。
迅速冲过澡後,走到盥洗台用属於自己的牙刷刷牙。
司马宣的公寓里是典型的单身男子摆设,但偶尔可以见到双份的生活用品。
比如两个人的牙刷,剃须刀,门口的主人拖鞋,甚至衣柜里还有几套魏南华的备用衬衫西装和一些休闲服。
司马宣很少带女朋友回自己的住处,如果一起过夜也大都是在饭店的房间或者对方的家里。
只这一点让魏南华暗自庆幸。
他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也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在同一张床上,被司马宣压在身下。
他想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对司马宣有任何独占的想法,而是这样会让他更加感到自己像一个女人,更加难堪。
走出浴室时正看到司马宣穿著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全然一副不是要上班的样子。
疑惑的看了两眼,魏南华没有开口询问,打算出去先喝杯咖啡提神。
通常两个人一起在这里过夜後的清晨,司马宣会先起床煮好咖啡,然後一起吃些简单的早餐再分头开车去上班,如果赶不及,就一起在楼下的咖啡店解决。
“今天来不及煮咖啡,等下出去吃吧。”
不等魏南华迈出卧室的大门,司马宣一边喷著古龙水一边说。
魏南华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卧室里,准备穿衣服出门。
路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一股清爽的气味传来,转过头,司马宣正把手里的古龙水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是一瓶没见过的古龙水,没闻过的味道,很清爽,但又不适稳重。
什麽时候换香水了吗?
昨天似乎还没有。
司马宣之前用的古龙水是魏南华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很适合他的身份,味道有些重,但不刺鼻。
魏南华从不知道这样轻淡的草木型香味竟会意外的适合司马宣这样洪水猛兽一般的男人。
看到他注视著香水瓶子的目光,司马宣笑了笑:“这个是Riona帮拍广告的厂商送的,女款的她自己留下了。味道还不错吧?”
擦身而过的时候,清新的草木味忽然变得有点刺鼻。
走出卧室,司马宣从客厅的桌上拿起车钥匙:“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昨天生日只陪她吃了个饭正发小脾气呢。这两天陪她去海边拍广告,顺便购物逛街做为补偿了。”
魏南华机械的穿著带过来的衬衫和制服,他能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