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雪笑道:“嘿,对理他了,你现在是女保镖王,前程无限。我所知道的女保镖王,结果都是非常令人羡慕的,比如赫兰兰,以前的女保镖王,现在的亿万富翁。放心,很快,一个个白马王子会飞一样向你示爱,起码有一个加强连。”
鲁冰花被逗笑了:“有这么夸张,我可是黑脸妹呀。”
胡小雪道:“你是黑牡丹,黑得特别美丽。现在,轮到我开始担心了。我感觉到,你很快就会离开我。因为,这一天,你成了女保镖王后,你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不管你愿意与否,命运之神已经把你引向第二条路。”
这时,一个侍者走过来,对鲁冰花说:“鲁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客厅里有十几个人要见你。这是他们的名片,请你过目。”胡小雪接过名片,给了侍者一百元小费。侍者激动地离开,今天,他有零钱给儿子买礼物了。
胡小雪看着名片:“这个是‘应大电子公司’经理应大天,这个人年轻有为,健壮斯文,很不错的。这个是‘三喜玩具有限公司’董事长华三喜,这个人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一点……”她很有兴趣地一个个读下去。
不过,鲁冰花兴趣不在。胡小雪望望她,把名片放在自己的手袋里:“你不要,我要。”
鲁冰花招招手,那侍者飞一样的赶来:“小姐,有什么吩咐?”鲁冰花道:“这里有后门吗?”侍者理解地点点头:“有,有两个后门,买单后,请跟我来。”胡小雪买了单,笑道:“冰花,我说的不错吧。请你不要把以前的情人放在心里,反正你们是有缘无份。生活总是新的,我们要向前看。”她夸张地张大双臂,“成功后的生活来得突然,你还不会应付,先避一避,是应该的。”
侍者引着她们向后面的电梯:“两位小姐,这电梯可直下一楼。”
胡小雪随手又取出一百块,递给侍者。侍者笑得甜极了,连连鞠躬:“欢迎下次再来。”这可是他的真心话,绝无虚假。
电梯下滑,鲁冰花道:“小雪姐,你的小费真是大方呀。”小雪道:“你看,我把钱给他,他是不是很快乐?把快乐给别人,总不是坏事。何况,今天,我赢了一百万呢。”
到了一楼,两人从后街出去。这时,鲁冰花发现,有一个流浪艺人装扮的年轻人坐在街边,正望着她们。这年轻人是以画为艺,专门为客人画像。他望着鲁冰花和胡小雪,微笑着:“两们小姐,你们气色不错,请画一张画吧。”
胡小雪今天心情特别高兴:“多少钱一张?”
年轻人笑道:“随意,你看我的手艺值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就是给一分钱,我也不会还价。”
鲁冰花一听,暗道:这艺人倒是挺特别的,有这样要价的?如果真的给他一分钱,他也会接受?
胡小雪哈哈大笑,拉着鲁冰花坐了下来:“给我们各画一张。”年轻人拿起画笔,很快地画了起来。鲁冰花望着这年轻人,觉得有点眼熟,当然,她是绝对没有见过他的。为什么有点眼熟?她想了想,终于明白:原来,这个年轻人长相有几分像香港影星周润发。她细细地看着“周润发”,从他的肤色、气质、风度,她觉得他不像一个流浪艺人……
有几个人围观,啧啧称赞。有一个人眼睛不断地转,望着鲁冰花的手提包。
“好了。”年轻人说,把画像递给她们,画得还真快。鲁冰花一看,画像中的小雪和她,神情栩栩如生,非常生动,这人真有神来之笔。
胡小雪咯咯笑着,取出钱包,细细地找了找,居然取出一分钱,递给画者。鲁冰花惊讶地看着胡小雪,她绝对相信,胡小雪不是小气的人。周围围观的人大声喝起倒彩。
鲁冰花望望那年轻人,不觉更感惊奇。
年轻人接过一分钱,毫无恼怒之色,反面高兴得笑了,把那一分钱左看右看,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是一分钱,我还没见过呢。原来是这样。”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没见过一分钱呢。
周围的人“轰”地笑了:这人分成是气坏了,胡说八道。
鲁冰花取出两百块钱,递给他:“我们只是开玩笑,谢谢你,你画得很好。”
那人看看她的两百块钱,微微点点头,随手放进身边和一个盒子里,还是仔细地看着那一分钱,看来,这一分钱的魅力比两百块要大。
这时,围观的一个人,猛地扑上来,冷不防地抢过鲁冰花的钱包,撒腿就跑。
鲁冰花刚要追,那“周润发”已经起身追去,他跑得还真快,一下子把劫钱者抱住。劫钱者用力一甩,狠狠地把他甩开,看来,他不会武功,立时被摔倒在一边,直吸冷气。
但他马上跳起来,抱住那人,叫道:“小子,你不能抢钱,快还给小姐。”
那劫匪叫道:“穷画画的,关你什么事?又不是抢你的钱,快松手,不然,我打你的头。”
画画的高声说:“喂,兄弟,讲讲理,犯法不是好玩的。”
鲁冰花早跟上来,她双手抱肩,很有兴趣地望着。胡小雪跟着,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旁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是觉得今天这事非常奇怪。一个穷画画的好像从来没有峥过一分钱,当奋不顾身地追劫匪,被抢的不报警,还抱着肩看,好像非常冷漠,另一个小个子女人发狂地笑,好像有点神经病。
劫匪吼道:“什么,讲什么理?再不放心,我真的打你的头了。你看,人家被抢的一点都不急,你急个啥?”
穷画画的叫道:“不行,抢东西就是不行,我看不惯。”
劫匪不耐烦地举起手,对着穷画画的狠狠打下去。
众人惊呼起来鲁冰花飞起一脚,踢在劫匪的手臂上。劫匪只觉得手臂巨疼,还来不及叫痛,小腹又中了一脚,他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叫不出声。今天,他可是倒霉透了,居然抢劫女保镖王的钱。
鲁冰花还要踢,倒是画画的说:“放他一马吧,他当劫匪也不好受。”
鲁冰花把“周润发”扶起,笑道:“你真是好心人,你没事吧。”
那人拍拍屁股:“没事,想不到,你挺会踢人的,力气很大吧。”
鲁冰花幽默地说:“我除了会踢人,什么都不会。”那人惊异地望着她:“不是吧,你在开玩笑,你以踢人为职业吗?”
胡小雪走上来,微笑着说:“怎么,史可明,你有闲情出来画画,不怕别人绑架吗。”
那人惊讶地问:“你,你认识我?”
胡小雪笑道:“不认识你这个行为怪异的千万富翁,我怎么会给你一分钱呢?要知道,那一分钱是我的吉祥物,你要还给我的。”
鲁冰花惊异地说:“史可明,千万富翁,为人画画?”
史可明望着鲁冰花:“你不知道,有钱人的日子也挺难过的。我喜欢画画,家里人却逼我学经商,把我送到美国的哈佛学院,我逃了回来。”
胡小雪指着鲁冰花说:“史可明公子,我为你介绍。我的好姐妹鲁冰花,刚刚获得第四届深圳女保镖王称号。”
这时,那个劫匪还不死心,又扑上来抢鲁冰花的钱包。鲁冰花随便一脚,踢得这个笨匪直滚到一边,昏了过去。
史可明惊讶地说:“原来是这样,专门以踢人为职业。我们交一个朋友,怎么样?”
鲁冰花没有拒绝,也没有正式回答,只是说:“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她想不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南方刚正处于危险之极的状态中。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酒死”恶梦
获得“保镖王”称号,又彻底失去他心爱的“黑珍珠”,不知是值得庆祝,还是令人伤感,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南方刚在酒桌上,不觉纵情豪饮。饮的是名贵的茅台酒,不知不觉酩酊大醉。在记忆中,这是第一次醉酒。
铁汗青和厉表书走后,朱玉姿好不容易才把南方刚扶上车,送回别墅。
到了别墅,宫小茹见状,叫小吴、阿虎扶住南方刚,道:“他是一个保镖,喝成醉猫,根本不称职。”朱玉姿道:“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让他放纵一天吧。”宫小茹厉声说:“一个优秀的保镖,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小吴和阿虎把南方刚扶进房中,把他放在床上,退了出来。
这时,朱玉姿的手机响了,是“深圳超级无敌地狱减肥中心”的张经理打来的:“朱小姐,美国一个减肥专家来我中心介绍一个月速减法,他已经到了,只有三个小时逗留,机会难得,请你马上来。”
朱玉姿问:“一个月可以减多少?”
张经理道:“一百五十斤左右,非常有效。”
朱玉姿大喜,叫道:“好,好,我马上来。”她关了手机,对小吴说:“你送我到减肥中心。”小吴望望宫小茹,他可是宫小茹的专用保镖。宫小茹眼珠一转,点了点头。朱玉姿吩咐两个下人熬些参汤给南方刚喝,照看好,就匆匆上路了。她是多么希望给南方刚一个苗条的身姿呀。
宫小茹微微冷笑:哼,大肥猪,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会有效的。她打发阿虎和下人全到外面去,自己向南方刚的房间走去。一进房间,一股酒味让她很不舒服。她坐在南方刚脸前,轻轻地拍着南方刚的脸:“醒醒,醒醒,南方刚。”
南方刚动了动,没有醒。宫小茹大力打着南方刚的脸,好像打一头醉猪。南方刚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脸,叫道:“谁……谁打我……”
宫小茹冷冷地说:“南方刚,我是宫小茹,你心里还有我吗?”
南方刚喃喃地说:“宫小茹……朱夫人……你好……”
宫小茹恼恨地说:“好,我很好,你对我真是好极了。我问你,你还记得,是什么人把你带进朱家吗?你有今天的地位,今天的荣誉,是谁带给你的?”
南方刚的神智七分迷糊三分清醒,处于一种被催眠的状态,别人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酒,喝多了,就是一种强烈的“吐真剂”。他想想,答:“是夫人介绍的……我我……要报答夫人……”
宫小茹抓住他的手:“你打算如何报答?”
南方刚道:“我是……保镖……如果夫人有危险……我拼了命,也要救夫人……”
宫小茹用力拍他的脸:“你听清楚,我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事成后,你可以得到我,也可以得到一千万的财产,你一生一世就永无忧虑,你答应吗?”
南方刚下意识地吃了一惊:“什么……一千万……对付一个人?对付谁?怎样对付?”
宫小茹狠狠地拍了南方刚一耳光,低声,一字一顿地说:“听清楚,我要你帮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朱启泰,夺了朱家财产,赶走朱玉姿,再和我结婚。”
南方刚吃了一惊,在催眠状态中吃吃地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茺唐的想法……我永远不会这样做……杀人有什么意思……我和他无仇换怨……朱玉姿,是啊,她是胖……胖极了……”他又笑了一阵,“不过,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一个心地很好的人……”
宫小茹用力扇着南方刚的脸,叫道:“你想想,我不美吗?朱家的财产你不想要一半吗?”
南方刚喃喃地说:“宫小如,很美,很迷人,可是,我觉得,她好像有一股杀气,人也很冷,我,我实在是有点不喜欢……”
宫小茹呆了呆,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南方刚这颗棋子彻底失去作用,而且完全成为绊脚石。她咬了咬牙:“南方刚,是我给你人生机遇的,我让你红起来,我也可以让你死。”她的眼里射出熊熊烈火,“南方刚,你不知道,我多么喜欢你,多么恨你,所以,我要来个先奸后杀,了却两个心愿。”
她从贴身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片,里面有两块小小的药片,每一块药片,可以杀死一个人,最妙的是,这个人好象醉死一样,外人无法知道他的真正死因,特别是刚刚喝了大量酒的人。
为了得到这两块“醉死”药片,宫小茹费尽心思,运用了自己那个特别心腹(给南方刚下毒的女子),用了十万元,才得到手。一粒绝对是给朱启泰用的,另一粒本来是备用,现在,看来不得不给南方刚享受了。
她倒了一杯水,呆呆地望着南方刚一会,想了想,把那片药片一分为二:“好吧,我们毕竟无怨无仇,我饶你一命,只把你醉疯,让你成为一个酒疯子。”
她找来绳子,牢牢地把南方刚绑在床上,再用一块厚布,绑住南方刚眼睛上。接着,她把南方刚的衣服一件件地扒下,扔在一边。她慢慢地摸着南方刚的身体,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说:“毕竟是保镖王,身体非常结实、健美,比朱启泰不知好了多少倍。”她打开随身带的提包,取出一小瓶油。
这油是赫兰兰私底下给她的,让她给朱启泰涂上。当然,她才不会给朱启泰涂上。她给南方刚的“枪”涂上。药很有效,南方刚的枪马上就立起来,很雄壮。
南方刚在朦胧中觉得不对,他觉得好像又回到了赫兰兰的地下宫殿,住进了第十间洞房。他想挣扎,但过量的酒精使他全身无力。不少人认为,酒可以使男人雄壮,完全错误,喝多了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力不从心的。
宫小茹跨坐在南方刚的身上,开始了她的报复计划……
南方刚在催恨状态吕,以为又遇到了赫兰兰,下意识里十分惊骇:“赫兰兰……又是你……还是我在做梦……赫兰兰,你真可恨,在梦中都折磨我……”
宫小茹极为意外:怎么,赫兰兰和他有一手?想想也不意外,像赫兰兰那种极度“媚人”,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只不过,南方刚好像也是被逼的。
良久,宫小茹一声长长的呻吟,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自从被逼和朱启泰结婚以来,她从来都没有满足过,都是应付了事,对那事儿十分冷漠,今天,是不同的,面对的是她喜欢的男人。
她真舍不得离开南方刚的身体,她多么希望永远和南方刚融在一起。不过,这已经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要多要几次。她又在南方刚的“枪”上涂油,让南方刚的“枪”又挺立起来,又跨在南方刚的身上,狂野地运动起来……
她真是贪得无厌,一共要了四次,才恋恋在舍地下来。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满足,她非常舒畅,非常满意,心情非常好了。
她穿好衣服,长长地喘口气,又慢慢把南方刚的身体擦得一干二净,给南方刚穿上衣服。南方刚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她盯住南方刚的脸,低声说:“你不要怪我,谁让你不臣服于我,谁让你多次破坏我的得分大计。这一切都是你的命,等你进了疯人院,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