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道:“我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快点把这妞拖上车。”他看看铁武那边,铁武正和对方斗得正激烈,无法分身,“那家伙,竟然和保镖之王打成平手,武功之高,完全出乎意料。”
话音刚落,突然觉得,有人猛地抓住他的后背,把他举起来。他大吃一惊,在空中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铁打的汉子,胸毛黑乎乎的,瞪大双眼,大声叫道:“南方刚,他们是什么人?”
南方刚一看,大喜过望,叫道:“铁汗青,他们是绑匪,快保护小姐。”
铁汗青大吼一声,恰似天上掉了一个响雷,接着,他把李大的头对着一棵树,狠狠地一掷。李大惊呼一声,“轰”地一声,头撞在树上,顿时起了一个大瘤,人也昏昏沉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白常大吃一惊,跳了起来,双脚齐飞,踢向铁汗青的胸口。铁汗青怒吼一声,声若怒虎,白常一听,胆一怯,双脚顿时无力,被铁汗青抓个正着,运起神力,像抡风车般,使劲抡了起来。
白常只觉得眼前风声呼呼,周围的树木变成一条条影子,重重叠叠在一起。他又惊又怒,暗暗叫苦:天啊,明明是大局已定,从哪里钻出来这一个大力士?他大声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铁汗青大声说:“好,就放你下来。”他猛地一松手
他一松手,白常顿觉不妥,急忙叫道:“不要放手〃
但已经迟了,铁汗青一放手,抡得正急的他,在强大的离心力下,像一根木头一样,旋转着飞了出去。他气怒交加,“哇哇哇”直叫,横腰撞在一棵树上,又撞在地上,痛得他怒叫起来。但他确是强悍,翻身跳起,要向铁汗青扑来,但只觉得腰部一阵阵巨痛,身体一软,半跪在地。
胡三笑一见,急忙跑回来,双脚直踢铁汗青。铁汗青见他双脚来势很猛,也不敢大意,正要闪开,忽见胡三笑惊叫一声,低下头来,一条狗从他的头上跳过,差点咬中他的头。他怒叫一声,转身去踢“大炮”,‘大炮”却又跳开,不和他正面交手。
铁武一见,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今天看来讨不了好,大丈夫能伸能屈,先退为佳。
“我们走。”他大声叫道,“南方刚,停战,以后再好好打一场。”
南方刚知道对方厉害,点点头,道:“凭你的身手,当深圳保镖之王也不为过。何必当绑匪?”
保镖之王,当上了又怎么样?铁武暗暗叹息了一下,也不多言,转头就走。白常咬着牙,一手掩耳,一手叉腰,跟着钻进车内,李大捂着他的铁头,摇摇晃晃地上车。胡三笑气喘吁吁,对着“大炮”吼叫着,却又无可奈何,“大炮’根本不和他正面接触。他愤愤地骂着:“一条鬼狗,前世一定是游击队员,一个异常狡猾的游击队员。”他嘟嘟喃喃地走进车内。白常骂骂唧唧地发动轿车,呼啸而去。
李大发狠地说:“大哥,我们绝不可放过他们。”
铁武喝道:“你说什么,我们是做大事的,不能意气用事。经此一战,他们的保护一定更加严密,说不定会增加那个大力士,我们不能急,以后等有机会了,再抓她。现在,先找其他富翁的霉气。”
铁汗青兴奋地跑到南方刚的身边,两人异常兴奋地抱在一起。南方刚连连问:“铁汗青,你近来过得还好吗,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呢,我昨天,看见你被警察追。”
铁汗青苦笑道:“我的运气非常差,第一次当保镖,差点被一个变态女人给杀了。接着,有一个警察,叫吴运河的,被我摔过一次,从他手上逃走,他的脸子下不来,老是想抓我,他整天找我,追着我不放,害得我整天东跑西荡,无法找工作,差点饿昏。你那天在酒店外高叫你的名字,我听到了,十分高兴,但警察追着我,我只有狂奔。今天早上,我到酒店去,问明你的住处,请酒店给我点吃的。吃完,就往这边来了。”
南方刚叫道:“来得正好。昨天晚上,幸亏我大声说出我的名字,否则,今天,很可能被他们把朱小姐绑架了。”
对了,朱玉姿呢?他急忙回头一看,朱玉姿已经坐了起来,望着铁汗青发愣。南方刚急忙说:“朱小姐,是这位摔跤王救了你。”
朱玉姿眨了眨眼睛:“摔跤王,你是蒙古人?”
南方刚笑道:“朱小姐,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现在还这样聪明,还能进行推理。不错,他是蒙古人,叫铁汗青,我们是患难之交。”
朱玉姿点点头,看看四周,道:“我们最好先回去,再慢慢说,回到家里才安全。”她猛地想起一件事,叫道:“不行,现在是收看股市行情的时候,快把车上的手提电脑拿给我。”
南方刚暗暗骇然:好家伙,这时候,还想着炒股票,真是一个铁胆小姐。他急忙去拿手提电脑。朱玉姿取过,非常熟练地打开。别看她手指胖得不得了,却非常灵活,好像弹钢琴般在键盘上跳动,非常好看。南方刚和铁汗青看得呆了,暗暗道:这小姐还真有本事,电脑玩得这样纯熟。
朱玉姿进入股票系统,连查找数据边说:“美国9。11遇袭恐怖事件,必然导致金球经济大跌,股票必然也大跌,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买进股票,一定可以赚上一笔,但航空公司、科技股不要收购,短期内,这两种股票一定惨受打击。好,就买这种股票五十万股。”她输入数据,又望望南方刚,“你买不买?保证有得赚。”
南方刚笑道:“我只有两千块,怎么样买?”
朱玉姿道:“两千就两千,帮你买两百股。”说罢,又输入两百股的数据,“你放心,赚了是你的,亏了是我的。我告诉你,我炒股只亏过三次,那是发胖前的事。发胖后,我从来没有亏过。我可是股票天才。”
说罢,她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她差点被绑架,极受刺激,一办完要事,心一放松,血气一虚,当然昏倒。
铁汗青叫道:“她,她怎么昏倒了。”
南方刚偷笑,道:“你不知道,她希望有人背呢。”
铁汗青吐吐舌头,也小声说:“这小姐真厉害,又大又胖,我见都怕,谁背她?”
“大炮”低低地嗥叫着,恨恨地望着南方刚,用舌头舔着朱玉姿的脸。
铁汗青望着“大炮”,道:“真是一条机灵的好狗,不过,杀气太重,它好像对你不怀好意,你要小心呀。”
南方刚道:“你会看狗相?”
铁汗青道:“我在蒙古放牛羊的时候,天天同狗打交道,狗想什么,我从它的神情一看就知。这条狗可能很恨你,你真的要小心。”他望望狗,又看看朱玉姿,“阿刚,小姐好像真的昏了。”
南方刚暗暗发愁:“天,怎么送她回去?车坏了,手机坏了。”
铁汗青道:“遇到这种情况,当然是背她回去了。”
南方刚条件反向般,道:“我不背……我刚刚背过……很那个……”
铁汗青道:“你不背,我背,当背一头大肥猪就是了,反正,我有的是力气。”
南方刚大喜,叫道:“好啊,你背。”他用尽力气,把朱玉姿弄上铁汗青的背。铁汗青掂了 掂分量,摇摇头说:“咦,比一头大肥猪重多了。”他用力向前走去,南方刚则在后面用手扶着。
不远处,宫小茹失望地放下望远镜,咬牙切齿道:“这帮劫匪,真没有用,浪费了一个机会。那个大个子竟然是南方刚的朋友,唉,难道是天意?”司机计好地说:“夫人,放心吧,我想,这帮劫匪绝不会罢体的,一定还有机会。”
宫小茹眉头一挑,道:“回去,给南方刚庆功。”
司机惊讶地说:“给那小子庆功,他不是坏了你的大事吗?”
宫小茹道:“他是一个好保镖,尽心尽力保护雇主,做得很好。”其实,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嘉奖南方刚,最好是奖一万元,乘机拉笼南方刚。那个大个子看来也不错,顺便叫他当我的贴身保镖,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铁汗青花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朱玉姿背回别墅,累得坐在客厅里喘粗气。家里的其他雇员见小姐昏倒,又听说差点被绑架,个个都吓得脸色变青,手足无措。南方刚急忙给朱启泰打电话, 朱启泰大吃一惊,声音都变了,连说马上赶回来。
宫小茹回来了,她故作不知,故意向南方刚问:“阿刚,到底出了什么事?玉姿为什么昏倒?”
南方刚就把经过大略说了一次,宫小茹惊叫起来:“天啊,有人想劫财劫色,真可怕。”南方刚暗道:劫财就会,劫色吗……宫小茹马上取出电话,第一时间报警。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叫医生来。接着,亲自取来应急忙药物,给玉姿的太阳穴、人中、玉枕穴等处涂上“均隆”特效油。
“好了。”她拍拍手,“一切都等医生来了再说。”她望望铁汗青,“这位朋友叫铁汗青,是吗。多谢你帮忙,救了玉姿。”
铁汗青道:“哪里,我只是帮朋友的忙而已。”
过了一会儿,朱启泰带着秘书车香、保镖阿虎飞车赶回。他虽然惊慌,但仍从容不迫,仔细看了看玉姿的情况,轻轻地点点头:“没事,她只是刺激过大昏了,很快就会醒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方刚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次,朱启泰道:“这肯定是有预谋的,想绑架玉姿勒索我。到底是些什么人?”南方刚道:“很奇怪,他们的头会‘保镖飞毛腿’,非常厉害,他以前是不是当过保镖?如果是,以前深圳到底有多少个保镖可以使用‘保镖飞毛腿’?”朱启泰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那个近期失踪的‘保镖之王’铁武就一定会,也许,还有一些人会。如果是被解雇的保镖作案,那更危险,他们熟悉雇主的一切。”
宫小茹道:“幸亏阿刚拼命相救,不让绑匪带走玉姿。也多亏这位朋友铁汗青的帮忙,不然,玉姿就危险了。我一定要奖励你们。”
她从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钱,递给铁汗青一包,再递给南方刚一包。南方刚道:“不,我不要,这是我的本份。”
朱启泰道:“拿着吧,尽职尽守的人,应该有奖金的,在我们公司,也有这样的规定,你不能坏了规定。不,原则。”
说到原则,南方刚只有收下,他从来不想违背原则。铁汗青笑道:“董事长,不好意思吧。我没出什么力,只是帮朋友一个忙。”
朱启泰道:“朋友,你不知道,你救了我的女儿,让我从头到尾都松一口气。你要知道,她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的福星。她对我,实在是非常重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铁汗青打开那包钱,喜悦地叫道:“一万块,我有一万块了。”喜悦之情毫不掩盖,拍着手直笑。
这时,十几个警察拥进来。有人要绑架勒索外商,并非一般小事。警察直入客厅。铁汗青突然跳了起来。一个警察盯住他,笑道:“原来你在这,看你这次往那跑,你这个偷渡客。”正是这个警察,捉嫖客的那一个,发誓一定要抓住铁汗青的那个吴运河。
他笑眯眯的,堵住门口的去路,一步步地向铁汗青逼上去。这一次,对方前无去路,又有十几个警察堵住,绝对跑不了。
朱启泰叫道:“慢来,他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家。”
吴运河极为硬骨,叫道:“无论在什么地方,他总是偷渡客,是偷渡客,就要抓。”
宫小茹道:“不过,是他帮忙打退绑匪的。”
吴运河居然怀疑道:“哪里有这么巧,说不定他是绑匪的同伙,更要先抓住他。”
南方刚叫道:“不行,不行,他是一个好人。”
吴运河嘿嘿冷笑道:‘好人,好人还会偷渡?”
铁汗青见势不妙,往楼上逃去。他逃避警察的追捕极有经验,知道警察绝不会开枪,因为他只是一个偷渡客。不会开枪,那就看谁跑得快。吴运河恼道:“还敢跑?”跟着追了上去。其他警察站着不动,他们对抓偷渡客没有什么兴趣。
铁汗青跑上二楼阳台时,吴运河追到楼梯口,突然,他大叫一声,往后就跳。“大炮”突然闪出,对他咧开牙。“大炮”对铁汗青印象不错,也暗暗感激他救了玉姿,见有人追他,当然跑出来帮手。
铁汗青笑了笑,从二楼阳跳了下去。
吴运河还要追,一个领导已经不耐烦地说:“一个偷渡客,算了,我们办正事要紧。”领导出口,一般的警察也就算了,但吴运河刚愎之极,竟然不听,冲出门去,跟着铁汗青就追。他是个老警察,干了十几年,虽然从来没有升过职,但资格老,领导也无可奈何,只得摇摇头,请过朱启泰和南方刚,开始询问……
整整用了两上小时,才问完。领导苦苦思索了一会,道:“很可能是被解雇的保镖干的,我们要找找全市保镖的资料,仔细分析,看谁最可疑。今天晚上,我派三个人守在这里,保护你们。”
这时,朱玉姿从卧室走了出来,道:“我看,他们是极为聪明的劫匪,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我倒是要提醒各位,其他富翁可能成为他们新目标,你们要通知各位有钱人做好准备。”
那警察点头称是,心中却道:哼,通知其他富翁,岂不是人心大乱?这个责任,我负担不起。他叫三个警察留下,自己带着手下急匆匆地回去了。
朱启泰问:“玉姿,你没事吧。”
玉姿拍拍心口,叫道:“没事才怪,吓得我几乎瘦了一百斤。”
南方刚捂住踊,不敢笑,暗道:这种减肥法,是第一次知道。
朱启泰大笑,道:“是这样就好了。”
宫小茹道:“启泰,我们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祝贺玉姿有惊无险,逢凶化吉。也酬谢南方刚奋不顾身,拼死救主。”
朱启泰笑道:“应该的,应该的,车香,你准备一下,好好庆祝一下。”
车香点头答应,走到南方刚身边,给他一个媚眼,小小声地说:“果然是一个英雄,可惜,救的不是美女,而是一头大肥猪。”她见宫小茹盯住她,连忙大声说:“南方刚,今天,你可要好好地喝一杯,不醉无归。”
南方刚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尽职。可惜,铁汗青不在,他可是好酒量。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他很怕面对老板的女人,一个就够了,现在三个好像都有点“莫名其妙”。
他回到房间时,吓了一跳。铁汗青笑着躺在他的床上,小声说:“你要知道,这些天,我和警察捉迷藏,已经很有经验,越是危险的地方,他越不去想。有几次,我还跑进派出所躲了半天呢。没事。”南方刚问:“那个警察真个很硬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