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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你……疼么?”
“不疼,嫂子,吓到你了?”针扎在殷萱儿的身上,自然有感觉,她能感觉到姜柄严在自己的腿上扎了许多许多的针,可是的确没觉得很疼痛,所以到了后来,殷萱儿紧紧揪着的心已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见殷萱儿没什么反应,骆樱才长舒了一口气。
“小姐先休息一下吧,过一会在下再来起针。”姜柄严也长出一口气,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刚才他也一直紧张着。
骆樱请姜柄严到外间喝茶休息,自己则陪着殷萱儿说话闲聊,讲些平日里的趣事,逗得殷萱儿咯咯直笑。姜柄严侧耳听了听,也抿嘴笑了起来。
带到起了针,姜柄严也将带来的药材放到浴池里泡上,略等了一会,待药材完全浸泡在温泉水里,药味散发出来,才请殷萱儿入内浸泡。
骆樱让画眉服侍了殷萱儿去泡药浴,自己则让人将另外一间温泉池打扫出来,方才听姜柄严说昨天夜里竟是不曾睡觉,想必忙了这一上午,也累坏了,正好有方便的温泉,便也让姜柄严也跟着泡一泡,解解乏。
姜柄严道了谢,竟也不推辞,径自去了。骆樱回到殷萱儿的房间枯坐了一会,才想起还没问过姜柄严,萱儿这药浴得泡多长时间,若是像自己上次一样给熏晕了可怎么得了!
正文 九十五 请罪
九十五 请罪
骆樱心里焦急,可是却没办法。姜柄严现在已经进了浴室去泡温泉了,自己总不能跑进去问他殷萱儿要泡多长时间吧?于是在骆樱的坐立不安中,过去了一个时辰。
姜柄严神清气爽的走过来,冲骆樱微微一笑,说道:“烦请世子妃去请郡主,药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时间过长也是不太好的。”
骆樱想起自己上次的糗事,脸一红,去让画眉服侍殷萱儿。
待殷萱儿出来,骆樱见她情绪也还不错,而姜柄严也说没什么要做的事情了,骆樱这才放心。眼看到了中午,骆樱便挽留姜柄严吃了午饭再回去。姜柄严也没拒绝,便安然的坐在客厅里。
骆樱吩咐人去准备了午饭,转回身来跟姜柄严和萱儿闲聊了几句,这一上午,虽然她什么也没做,可是也觉得累的不行,人都没精神了。
“世子爷来了!”门外候着的小丫头远远看见殷析耀的身影,便在门口回道。
骆樱连忙站起身来,到门口张望。果然见殷析耀急匆匆的赶了来。见到骆樱,便问道:“萱儿怎么样?”
骆樱轻笑,说道:“姜大夫忙了一上午呢,施过针了,也泡过药浴,眼下精神不错,我留了姜大夫一同用饭呢,没想你也回来了。”
“是啊,一上午都惦记着萱儿的事情,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殷析耀边说着,边进了门,见了姜柄严一拱手,说道:“你辛苦了!”说完,也不待姜柄严说话,就直冲殷萱儿走过去,坐在殷萱儿旁边,说道:“萱儿,你感觉怎么样?”
殷萱儿看着哥哥关切的神情,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让哥哥担心了,萱儿挺好的,姜大夫的手艺不错,哥哥要多感谢姜大夫啊!”
“哈哈,那是自然,只要他能将你的腿治好,我一定重重谢他!”
不一时。饭已经摆好,骆樱浅笑着招呼众人落座吃饭,四个人围坐在桌子边,一边闲谈一边吃饭,好不惬意。
骆樱一时有些感慨,她还从来没有跟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的,平时最多也是跟殷析耀两个人吃饭,仅有的一次也还是在迎仙居带上兰郁雪一起吃,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真觉得吃什么都是香的。
不过想到兰郁雪,骆樱下意识的看了眼殷析耀,早上叮嘱他去找兰郁雪谈谈的,也不知道去了没有,可是大家都在吃饭,骆樱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询问他。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怀,连殷萱儿也都多吃了半碗饭,看得骆樱笑眯眯的直点头,心想以后不如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的好,整日里一个人吃饭,闷的紧,一点胃口都没有。若的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即便的粗茶淡饭也觉得是香的呢。
吃过了饭,殷析耀又跟姜柄严喝了杯茶,姜柄严才告辞出门,临走还没忘了嘱咐殷萱儿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是要继续治疗的。
殷萱儿听了这话,苦着脸没理他,倒将殷析耀逗的哈哈笑起来,感情萱儿还是不情愿的,其实也是,任谁在腿上密密麻麻的扎的全是银针,像个刺猬一样,也都会不高兴的。可是咱这不是为了治病么,所以忍忍便是,再说这也不会扎上一辈子去,等腿好了,谁稀罕让他扎。
殷析耀就是这样对殷萱儿说的,让殷萱儿撅起的嘴不知不觉就咧了开来,笑的甜甜的。
等到殷析耀离开的时候,骆樱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下山的路上,骆樱问殷析耀去找兰郁雪了没有?
殷析耀拧着眉头说道:“还没呢,这不是心里惦记萱儿今天第一天治疗,想先来她这里看看,等下就去静雪居。”
骆樱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给萱儿治病的事情,我好像忘记跟母妃说了,母妃不会怪我吧?等下我得去东苑跟母妃请个罪去。”
“没说么?不过没关系。母妃也是极喜爱萱儿的,自然希望萱儿好。不过你知会她一声也是应该的,若是她生气你没事前跟她说,你就说是我的主意,而且又很急,所以就忘了,让她发脾气找我来,我来对付她!”
殷析耀说的满不在乎,可不是,自己母妃是什么脾气,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么些年她也一直没拿自己怎么样,可不就是很无奈么,有什么事情往自己身上一推,旁的人就没干系了,这方法也不错。
骆樱轻笑,说的轻巧,等下若是王妃真的生气,而殷析耀又不在跟前,遭殃的不还是自己么?见骆樱神色有异,殷析耀脑子一转,也想到了骆樱心里的担忧,不由说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骆樱连连摆手。道:“算了,母妃对我一直不错的,而且又是为萱儿好的事情,想必不会为难我。”其实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骆樱因为上次的事情,对王妃的印象大有改观,所以一跟她接触,就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坏的方面想,可是王妃却每次见了她都是喜笑颜开,从不刁难的。
骆樱冲殷析耀笑了笑,让他放心。然后在山下小门处两个人分开来,殷析耀去见兰郁雪,而骆樱去见王妃。
永安堂里,王妃正在吃茶,听人回禀说世子妃求见,连忙让人请进来。
“雪蓉啊,怎么这会子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你若是再晚一会来,我可就去睡午觉了,快坐,快坐!”王妃依然笑的和蔼可亲。
骆樱给王妃见礼,然后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低头说道:“昨个儿个因为姜大夫说给萱儿治腿有七八成的把握,夫君和儿臣一高兴,就去跟萱儿说了,将萱儿也劝的活泛了心思。而且姜大夫也说让萱儿多泡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儿臣也没多想,就直接将萱儿接到西苑的温泉别院去了,今天早上姜大夫已经去给萱儿施针了,据说得坚持一段时间才能见效。儿臣这两天都忙着萱儿的事情,竟然忘记了先来禀告母妃,真是儿臣的罪过,所以刚才一忙完,儿臣就急忙来找母妃领罪来了,还请母妃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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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头痛欲裂,要命的是吃的药有让人昏昏欲睡的作用,大白天的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只有上下眼皮直打架。无奈,晚上停了药,让自己精神了些,才开始动笔,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抱歉。先写这些传上来,正在码下一章,不用估计也会很晚很晚。怨念……天气那么好,俺竟然感冒。实在是……RP有问题啊!
正文 九十六 打击
九十六 打击
骆樱先是将自己的目的说清楚。然后说是因为太忙碌所以忘记了请示王妃,根本没提是殷析耀的主意,她知道,不管说是谁的主意,若是王妃想要找茬,自然也是找的到的。不过这事确实是好事,想来王妃也不会恼怒。
果然,王妃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说道:“哎呀雪蓉啊,你是我儿媳,将来这王府也是要交到你手里的,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特特来请示我做什么?再说你们当哥哥嫂子的,心疼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不要放在心上,快坐,快坐罢,大老远的过来,累了吧,快喝口茶。”
王妃殷勤的态度让骆樱有些不安。平日里自己来请安,虽然王妃也是笑,可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热情,脸上的表情……夸张了些。
骆樱坐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王妃今天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的。
“母妃,儿臣问过姜大夫了,他说不止是病人,就是普通人经常泡一泡温泉,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呢,不如母妃那天也过去泡一泡吧。温泉别院旁边现在已经在新建一座院子了,夫君说到时候将泉水引过去,这样地方就宽敞了许多,到时候就是父王母妃,也可以经常去住上几天,泡一泡温泉了。”骆樱觉得还是自己主动一些的好,这温泉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了人的,而且这样有好处的事情,不想着王爷王妃,岂不是让人心寒。
可是骆樱错了,王妃想的根本就不是这温泉的事情。只见王妃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说道:“嗯,难为你们有这个孝心,不过那温泉我跟你父王以前就知道的,当时就没什么兴趣,现在么。老了,也懒得动,不过也说不准哪天高兴了去看看的,到时候可要你好好款待我们啊!”
“那是自然,不管父王跟母妃什么时候去,儿臣都会尽心服侍的。”
“嗯,我自然知道你是有孝心的孩子,不过你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母妃可就等着抱孙子呢,你可别让母妃等太久啊!”王妃状似无意的撇了一眼骆樱平平的小腹,语重心长的说道。
骆樱低头,这话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接,难道说自己身子太虚以致不能受孕么?可是这样王妃一定会生气,说不定会让殷析耀将自己休了的!可是也不能说自己现在就有了呀,那样欺骗了王妃,日子更会不好过。
王妃见骆樱低着头红着脸,还以为是害羞不好意思开口,不过王妃的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的,听说前几天她偷偷找过姜柄严。而且随即又去了温泉做什么药浴,后来还被熏晕了在里面,而且也没听说她有什么毛病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泡药浴?王妃想起之前月娘曾经说过,姜柄严为她把脉之后说她体虚,不容易受孕的,莫非……
王妃怕的就是这个,久等不见骆樱的身子有动静,可是王府的子嗣,传宗接代的重任还在她身上呢,她这样的身子,可怎么行?虽说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可是那也是个体弱多病的,要不然也不会狠了心送到山上去,不就是想让他能够活的长一点么!
“雪蓉啊,我见你这些日子很了劳累,想必身边服侍的人不尽心,我身边有个叫青竹的丫头,跟翠竹一样,也跟了我好些年了,今儿个让她跟了你去吧,在你身边服侍你,也能帮衬你一二,这样我也放心。”王妃拉起了骆樱的手,面上的笑容没变,却说出了让骆樱胆战心惊的话来。
骆樱仍然没敢抬头,她怕抬起头来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心里的不满,前一个翠竹就弄掉了袁烟儿母子的性命,连翠竹自己都搭了进去。这才刚过多长时间啊,王妃就又想给殷析耀弄通房丫头了。虽然说上次翠竹是自己主动要来的,可是后来骆樱想来,若是自己不要,想必王妃也是要找理由硬塞过来的。
沉思了良久,骆樱才抬起头来轻轻一笑,说道:“全凭母妃安排。”
王妃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让人将青竹叫了来给骆樱磕头见礼,骆樱淡淡的笑着受了青竹的礼,却没像上次那样将自己的镯子送出去当见面礼,而只是客气的说了几句话,便不再理青竹了。
王妃见骆樱并不是很热情,心里也明白是为了什么,换成自己,恐怕心里也会不好受的,而且听说最近他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感情好的很,王妃也迟疑了一下自己送出青竹会不会错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子嗣更重要一些,只要成王府能够开枝散叶,多子多孙,别的么,用不着太在意。
骆樱又跟王妃闲话了几句。起身告辞,而青竹就跟在骆樱的身后亦步亦趋,态度极为恭谨。可是骆樱已经再没有了对待翠竹一样的心思,转过身来看着青竹说道:“你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等明天再过去西苑好了。”
青竹见世子妃对自己的态度淡淡的,心里有些发凉,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被王妃送了出去,命运就已经定下来了,想要改变难上加难了。心里有些难过,还是跟世子妃万福,退了下去。
骆樱走出来。王妃连忙让月娘替自己送送,月娘跟了出来,走在骆樱的身旁,轻声说道:“王妃也是为了王府的子嗣着想,你的身子有些弱,王妃也是知道的,可是王妃也不愿当你的面提起,怕你伤心,这事是天命,也怨不得你不是?青竹跟了你去,若是个有福气的,生下子嗣,虽然是庶出,可是你抱过来,不就是你的么,青竹再怎么样,也顶多是个偏房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的。再说王妃也始终是向着你的。”
骆樱感激的冲月娘笑了笑,虽然知道她出来跟自己说这些是王妃授意的,可是月娘却帮了她不少的忙,所以骆樱对月娘一直心存感激。
“月嬷嬷放心,我只是一时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这样关乎子嗣的事情,我还是懂得道理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夫君担上不孝之名的。”
月娘点了点头,得了骆樱的话,便回去跟王妃复命了。
骆樱垂头丧气的回了丰宜院,呆呆的直坐到天快黑。殷析耀回来的时候,骆樱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连看他一眼都没精神。
“这是怎么了?去东苑母妃给你气受了?”殷析耀很奇怪,母妃不会那么不近人情吧,而且她不是也经常说很喜欢骆樱的么?
“析耀,母妃知道我身子虚不容易受孕的事情了,她……她……把青竹送给我了,明天人就来了!”骆樱说话带着哭腔,自己苦恼了一下午,直到看见殷析耀。她才决定无比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扑在殷析耀身上抽噎起来。
殷析耀也楞了,母妃怎么又送人来?上次的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