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像……自己也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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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了,这章的题目怎么也想不出来,所以留白了,最近几天很忙乱,更新时间或许会不稳定,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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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十一 殷萱儿搬家
九十一 殷萱儿搬家
骆樱可怜兮兮的看着殷析耀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却无法躲闪,只得躺在床上惊慌失措的说道:“析耀……析耀……我下次……下次再不这样了,你……你……”骆樱知道刚才他气坏了,所以这时候一个劲的说好话,好让自己免遭魔掌。
可是没用,殷析耀很快就扑到骆樱的身边,现在骆樱娇嫩的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才笑弯了眉眼说道:“我让姜柄严将方子重新写了,用量用法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下次你照着方子做就好了,千万别再自作主张了。你知道了?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骆樱嘿嘿笑着,窝在殷析耀的身边,手里把玩着殷析耀的头发说道:“嗯,知道了,我……我也是心急了,才……下次一定注意!啊对了,你还没吃饭吧?让人摆饭吧,我也饿了呢!”
吃饭的时候,骆樱想起殷萱儿跟她说过的话,沉思良久,还是决定不跟殷析耀说。既然萱儿不打算让他知道,那么就让这件事在自己这里就此埋葬了吧,让萱儿也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
不过骆樱有些后悔,刚才姜柄严来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跟他说明天去为萱儿看病的,他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刚才自己一直头晕脑胀的,还在担心殷析耀会生气,所以把这事给忘了。一边吃饭,一边跟殷析耀谈起萱儿同意治腿的事情,殷析耀也很开心,不觉多吃了一碗。
饭罢,殷析耀一推碗,靠在椅背上说道:“刚才姜柄严也说若是萱儿能够经常泡温泉的话,对她的腿很有帮助呢。我想,那天让人将旁边那间浴池收拾出来,给萱儿用好了。”
骆樱低头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这院子有些小,萱儿过来必然也会带些人来的,下人的房子就不够住,而且本来看中的就是这里的清净,人多嘈杂,多不好。
“要不,在旁边给萱儿另建个院子吧,将温泉水也引到她那边去,跟咱们这边一样。不就行了?而且萱儿平时要治病,单独一个院子也方便些,跟咱们一个院子,人多……怕住不下。”
殷析耀也想转过来,拿眼睛瞄了下骆樱,连连点头道:“对对,刚才我只是随口说说的,还是樱儿你说的对,明天就让人在旁边建个院子,跟咱们这一样的,到时候萱儿也不会说我偏心,哈哈,这样好!”
骆樱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明白他在想什么,轻啐了一下,红了脸不理他。而殷析耀哈哈笑了起来,觉得今天虽然受了些惊吓,可是听到了不少好消息,心情舒畅的很。
“樱儿,等下咱们再去泡一会儿?”
骆樱连连摆手,眼里全是恐慌。“不要,我累了,想睡觉,你自己去吧,不要找我!”
“要不,咱们去散散步吧?这山里的夜色看看也不错!”
“现在都什么时晨了,还去?我累了,要睡觉!”骆樱不顾殷析耀的阻止,招来人撤下了碗盘,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任殷析耀怎么叫,都不起来。
殷析耀无奈,嘴里嘟囔着“真扫兴”,一边自己去浴室里泡了一会,才回来搂着骆樱一同睡去。
次日早上,送走殷析耀,骆樱就回了丰宜院,派人去请姜柄严,将萱儿同意让他医腿的消息告诉他,姜柄严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其实骆樱很想问问他这么高兴,到底是因为能够每天见到殷萱儿,还是因为能够为萱儿治腿,以缓解了自己的医痴的毛病而高兴。可是想了想,还是笑着抿了嘴,这样的话,还真不好开口,不过日后总会明白的,不是么?
骆樱陪着姜柄严去了养心斋,姜柄严很热心的要马上开始为殷萱儿治疗。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骆樱见姜柄严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大为满意,觉得自己呆在这里也是碍事,便想萱儿告辞,可是殷萱儿却说什么都不让骆樱离开,还扯着骆樱的衣襟请求她以后每次姜柄严来为她治病,都要嫂子来陪着。
骆樱苦着脸,看向姜柄严,说道:“不知道姜大夫几天来为萱儿治疗一次?”
姜柄严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和煦的笑容,而是板着脸极为认真的样子说道:“一开始,自然得每天都来,而且最好要用温泉来配合治疗。”
骆樱差点忘记了温泉的事情,连忙对殷萱儿说道:“昨儿个姜大夫说你这腿疾多泡泡温泉会好的快,我和你哥哥商量着这些日子你先到我们那温泉别院去住,你哥哥今天就派人在我们那院子旁也建一个院子,将温泉水引过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单独住一间院,也能泡上温泉了。”
殷萱儿泪眼婆娑的看着骆樱,由衷的说道:“还是哥哥嫂子对我好。”
骆樱又想起什么来,说道:“对了,既然这样。不如你先搬过去好了,这样我也不用每天跑到东苑来陪你,只需要姜大夫走几步山路就可以了,姜大夫意下如何?”
姜柄严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说做就做,骆樱一边派人回去收拾温泉别院的西厢房,这边帮着殷萱儿收拾一些需要带的东西,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骆樱说道:“萱儿,咱们坐软轿过去吧,马车山路上走不了。而且坐软轿也可以看看外面的景色,你也好久都没出去看过了吧?以后有时间,嫂子带你去府外面转转!”
殷萱儿点了点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姜柄严,没好气的说道:“姜大夫也跟着一起去么?”
姜柄严有些尴尬,神色躲闪的说道:“不了,那在下就先回去了,等下还要准备一些药材,还有,明天开始,就要为郡……小姐在腿上施针了,小姐要做好准备。告辞。”
说完,姜柄严就转身要离开,却被殷萱儿一声大喊停住了脚步。
“你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明白,怎么就在腿上施针了?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殷萱儿气呼呼的红了脸,对姜柄严怒目而视。
姜柄严倒不觉得有什么,理直气壮的转过身来,说道:“病不讳医,管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干系,而且要想治疗小姐的腿疾,必须要在腿上施针,若是小姐能够找到女大夫,姜某倒可以在旁边指点,可是恐怕这整个永乐郡里都找不到吧!”
骆樱听了,也皱了下眉头,想起自己上次脚底扎伤,也是因为男女之别,让姜柄严坐在外间,让柳叶来回传话的,麻烦的紧。
两个人各不相让,骆樱很是无奈,见这两个人互相瞪视对方,谁也不打算退步,殷萱儿的小脸气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直运气。骆樱觉得头都大了,连忙劝解道:“这样好了。姜大夫先回去做准备,明天先到温泉别院,到时再说吧。”
说完,送姜柄严出了门,一边走,骆樱轻声说道:“等晚上我让世子帮着劝劝她,不管怎么说,还是治病重要,还请姜大夫不要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姜柄严面对骆樱,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点头说道:“如此多谢世子妃了,其实在下也是为郡主考虑,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止腿疾不能好,而且身体也会大大受损,得不偿失啊。不过……不过……还是算了,在下先回去了,告辞!”姜柄严犹豫良久,也终究没说出心底想说的话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骆樱在院子里站了会,吩咐人找两顶软轿来,自己陪着殷萱儿乘坐软轿,回了温泉别院。骆樱帮着安顿好了殷萱儿,又跟她一起吃了午饭,见殷萱儿兴致很好,才小心的说道:“萱儿,姜大夫说的也在理,咱们主要是为了治病,这个时候是没办法讲什么男女大防的,虽然我这样说你会觉得因为没轮到我身上所以不以为意,可是……可是咱们现在真的找不到可以为你施针的女医师,所以你不妨考虑一下姜大夫的意见?”
“嫂子——”殷萱儿扭捏地撒娇,“可是……可是人家的腿都让他看光了,若是被人知道了传出去,以后……以后……我就没法嫁人了!”
骆樱轻笑,原来这妮子也想着以后要嫁人的,自己还以为她都不打算嫁人了呢。不过……骆樱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那等你哥哥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若真是这样,以后就让姜柄严娶了你!”说完,又笑了起来,“我看姜大夫人长的也不赖,脾气也好,整天笑眯眯的,咱们府里的小丫头喜欢他的大把大把的抓,不如我帮你问问他的意思?”
“才不要,如果真是这样就让他娶了我,那以后他给人治一个就得娶一个,那……那得娶多少个啊?我以后若是找夫君,定要找个一心一意对我的,不许娶小妾!”
看着殷萱儿信誓旦旦的样子,骆樱开心的笑了起来,心底也由衷的佩服她,居然说放下就能够放的下,这样的女子,值得一个好男人去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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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好几个收,而且一直裸奔,没有推荐,点击也少,唉……真想哭
正文 九十二 有黑影闪过!
九十二 有黑影闪过!
下午骆樱跟殷萱儿告辞,笑说今天晚上就把这整个别院都拱手让给她了,随便她怎么折腾都行。
殷萱儿刚进门的时候看见旁边已经开始动工了,知道那是特意为自己建的,此时听骆樱这么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不说话。
吃过了晚饭,骆樱跟殷析耀说起了殷萱儿不愿让姜柄严在她腿上施针的事情,又说起自己上次脚底被扎伤,也是不愿直接让姜柄严来看,而是让柳叶来回的传话,很不方便。正在殷析耀沉思的当口,骆樱将她早就想过的一个想法讲了出来,这主意她上次受伤的时候就想过,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早就忘到脑后去了,现在因为殷萱儿的事情,骆樱又想了起来。
“析耀,我想找一些愿意学医的女孩子,让她们也跟着尚医堂去学习一些简单的医术,不用大成,至少包扎一下伤口,或者是像萱儿这样需要针灸的时候,可以让女医师来做,这样不就免得尴尬了么。”
殷析耀听了,笑了起来,伸手捏了下骆樱尖尖的下颌,说道:“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其实以前学医的女人也有一些,可是咱们这里都很看重男人,对于女人做医师,都看不起,所以就很少有女人愿意做医师了。不过听说皇宫里还是有女医官的,按理说咱们府里的尚医堂也应该有女医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都没有,而且自从姜柄严那家伙来了之后,尚医堂都快成摆设了,更不会有女人去愿意从医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先找人来试试吧,虽然萱儿现在赶不上,可是保不齐日后会有用得到的时候呢!”骆樱听到殷析耀对自己想法的肯定,也兴奋起来。
“嗯,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你来管吧,你可别指望我去办这事!”殷析耀一脸的不屑,刚才还说别人看不起女医师,现在看来,其实他也是不大看在眼里的。只是想到自己的女人若是受了伤或者生了病,还得让一个男人来看,甚至会剥了衣服,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自然会赞同骆樱的这个主意的。
一听说要自己负责,骆樱皱起了眉头,将头靠在殷析耀的身上说道:“我?我可没工夫去管那个,让柳总管去吧,我看他做事很认真的,自从有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心了,这事也交代了他去做好了,我得每天陪着萱儿治病呢!”
殷析耀自然对骆樱的话无不听从,点头道:“好,那就让那柳大越去做,做好了,告诉他,做好了,爷有赏!对了,萱儿不肯答应,那怎么办?现在让我去找女医师来,一时半会也找不来呀,难道还让我去京都去找不成?”
骆樱狡诈的笑了下,弯起眉眼看着殷析耀说道:“其实我看他们两个挺般配的,若是萱儿看他也对了眼,不如你撮合一下他们两个吧,萱儿也是因为怕坏了名声,以后嫁不出去的。”
“这丫头,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她也不想想,若是治不好腿,以后根本就别想嫁人的事了,现在还没治呢,她就想着嫁人了,怎么就不愿意治呢,孰轻孰重也分不清,我去说她!”
殷析耀顾左右而言他,不过骆樱听着他虽然没接自己的话茬,可是却也没说反对的话,而且也还是赞成让姜柄严为殷萱儿施针的。骆樱虽然也觉得男女大防,授受不亲的,这样确实不大好,可是萱儿的病却等不得了,姜柄严说过,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会损了身子,那样就再也没办法治疗了。所以权衡之下,也是赞成的。
说去就去,殷析耀也坐不住了,带着骆樱趁着夜色又去了温泉别院。等到两个人从温泉别院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山风习习,吹在骆樱的脸上,觉得凉飕飕的。不过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殷萱儿见了哥哥嫂子,根本没怎么坚持就同意了由姜柄严为自己施针,不过要骆樱必须在旁边陪同,这个条件骆樱自然点头应允。于是闲话了一些家常之后,殷萱儿就笑嘻嘻的送了哥哥嫂子出门。
殷析耀也觉得有些凉意,夜晚的山里确实很冷,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骆樱的身上,又用手将骆樱搂住,两个人慢慢往山下走去。
骆樱身上披着殷析耀带有体温的衣裳,将自己紧紧缩进他的衣服里,又靠在殷析耀的怀里,衣服下的手被殷析耀握住,从他的手上传来阵阵的暖流,骆樱此时一点都不觉得冷,晶亮的眼睛望着前方,不停的眨呀眨的。
“啊,有人!”骆樱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山路的两旁都是树林,虽然并不很茂密,可是在晚上若是藏人,也是不容易发现的。
那黑影一闪而过,骆樱直觉的惊呼了一声,可是眨了下眼,前面却什么都没有,让骆樱不禁狐疑是不是自己看岔了。
殷析耀一直在侧头看着骆樱,她微张的红唇和扎个不停的眼睛在侧面看起来是那么迷人,殷析耀刚想趁骆樱不注意偷偷亲她一下,却冷不让被骆樱的叫声下了一跳,连忙抬头去看,什么都没有。殷析耀不禁有些懊恼,直怀疑是不是骆樱察觉了他的心思,不想让他得逞而故意叫的。
“哪里有人,你看花眼了吧?”殷析耀郁闷不已。
骆樱揉了揉眼睛,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