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韵事之一世如梦(完) 楼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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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韵事之一世如梦(完) 楼小苏-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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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而柳梦已呢?为人冷淡,除了武功和用毒外什么都不会,要说他善良,他也不过是对身边的人好。可偏偏就是他那不着声色的好如毒汁般一点一滴渗入别人的身体,沾染上了就再也摆脱不了。 

夕阳西下,外头已是明月高挂。岩洞中黑压压的一片,只有门口的地方还有那么几分月光。 

柳梦已的下身已从潋君的身体里抽出,他环顾了四周后才又看向潋君。 

“天黑了,你怕吗?”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怕黑。 

潋君浅浅地笑了,身体的疲倦让他无力去回答,柳梦已抱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 

柳梦已的身体凉凉的,却很舒服。潋君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依稀看见他把些金色的粉末撒在几步外的地上,不一会儿,岩洞外飞来不少像萤火虫般的毒虫,它们并没有靠近,只是盘旋在洒有金粉的地方。几十上百的虫子聚集在一起,像烛光一样在黑暗中照出了一片光明。 

这一夜潋君睡得很沉,直到柳梦已起身抽回自己的手臂,他都没有醒。柳梦已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却把外衣盖在了潋君的身上。他茫然地望着潋君的睡脸,艳丽的容貌在日出的阳光下泛着光芒,那嘴角含笑的神情牵动着柳梦已的心。如果昨日事只是单纯地互相发泄欲望,那为何此时他看着他时,胸口闷闷的,心也隐约有些揪疼。白浊的液体还残留在地上,潋君的胸口隐约可见淡淡的痕迹,柳梦已清楚的记得潋君昨日是怎样指引着自己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手抚摩过他每一处肌肤,他的欲望到达过他身体的最深处。他们曾经彼此间紧密相连着,身体牢牢地贴合在一起。当激情到达最顶峰的那一刻,潋君的额头直冒着汗,可他的神情却是那样的满足。从一开始的妩媚艳丽,到最后的慵懒柔弱,从细细的呻吟,到高声尖叫,潋君所有的表情姿态还有声音都深深的印刻在柳梦已的心中。 

真的只是欲望而已?柳梦已困惑地皱起眉头。他想起初见潋君时,他疲惫地坐在紫眸身边,那时候他的容貌可说是惨不忍睹,连脚也是一瘸一拐,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慢慢地走近了柳梦已的世界中。曾经,柳梦已以为在他这一生中,身边的人不过是紫眸和兰祀而已,可是为何又会多了一个潋君? 

柳梦已的目光凝视着潋君,心中泛起的是他未曾有过,也并不明白的情感。胸口一阵闷热,心如揪起般得疼,身体仿佛是被利刃割过,猛烈的刺痛穿过了身体。体内毒血上涌,从柳梦已的嘴角流出,他赶紧以内力压制,好一会儿才舒缓过来。 

柳梦已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鲜红的液体残留在白色的布料上,可说是触目惊心。此时他听到外头有动静,便起身走出岩洞。 

潋君一醒来就看到青歌停在柳梦已的手腕,柳梦已正顺着它的毛发轻柔地抚摩着。一想到昨夜那修长的手指从上到下把自己的身体摸了个遍,潋君第一次因为情事而脸红。 

“你醒了?” 

依然是不咸不淡的语气,潋君却早已习惯。 

“青歌怎么在这儿?” 

潋君问道。 

柳梦已示意青歌飞出岩洞,他道, 

“先前刚落到山谷的时候,我就让青歌飞到最近的分堂送了消息。” 

潋君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把原先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递给柳梦已。 

柳梦已正要穿时,潋君正巧看见他衣袖上的血迹,虽然并不多,但在白色的衣服上特别显眼。 

潋君心头一紧,问道, 

“离魂的毒……” 

柳梦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衣袖,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平淡道, 

“不是,只是运功化毒的时候没有控制好。不碍事。” 

像是默契一样,两个人都没有提起昨日的事,穿戴好衣服后,他们走出了岩洞。 


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山谷口的地方站着了五六个人,其中领头的是一个红衣女子,二十四五岁的光景,生得艳丽,身材丰韵,别具风情。一个妩媚妖冶的女子站在几个硬汉中,更衬得她柔媚娇艳,此人正是十二星宿使中的花袭衣。 

柳梦已刚一走近,那女子就娇笑着行了礼, 

“属下参见阁主。” 

柳梦已只应了声“恩”,花袭衣早习惯他的冷淡,只是目光扫过潋君时,不由地愣了一下。 

她笑吟吟道, 

“我还以为是月使呢,带的是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 

柳梦已素爱干净,即使是有事出远门,也必定会随身多带几套衣服,花袭衣一晓得他们落到了山谷中,就准备好了两身新衣服。 

“无妨,给他换上。” 

花袭衣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吃惊,对于当初柳梦已和紫眸带了个人回蓬莱岛的事,她也早就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柳梦已竟然和他这么亲近了。 

她应了声“是”,便周道地亲自替潋君换上干净的衣服,潋君刚想说不必劳烦,花袭衣像是看出了他心思般说道, 

“既然阁主这么吩咐,我就该像伺候阁主那样伺候着,可不能怠慢。” 

潋君瞟了柳梦已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暗自想到,这笨蛋还真是艳福不浅,到了外头还有如此美艳的女子伺候着。 


待到花袭衣替潋君穿戴好了衣服,柳梦已问道, 

“重雪宫的事查得怎样了?” 

花袭衣答道, 

“前些日子就收到月使的信涵,派人去查了。消息说日使是因为自己闯进了封火岛,才被寒情城抓到的,寒情城的说法是日使潜进了他妹的闺房,意图不轨。” 

说到这儿的时候,花袭衣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梦已皱了皱眉头,又问道, 

“那顾袭风呢?” 

花袭衣答道, 

“阁主刚进城,寒情城就得到了消息,那时候顾袭风正好也在城中,便调派了附近的人马埋伏在了山上。不过阁主跳下山崖后,他就收到寒情城的命令,赶往灵州处理事务了,留在附近搜寻阁主的人也被我堂人马收拾干净了。” 

柳梦已点了点头, 

“准备马车和船。” 

花袭衣嫣然一笑,娇俏道, 

“来之前就让人去准备船了,马车也停在外头。” 

花袭衣做事向来稳当,柳梦已赞许地点了点头。
 
 
马车停在了山谷口,潋君刚一坐上去后臀的疼痛让他猛地又站了起来,柳梦已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 

潋君虽晓得柳梦已是真不明白,但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气恼,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把花袭衣原先带来的那套女装垫在了座位上。 

柳梦已见状这才明白了几分,他坐在了潋君对面的位子,难得的没有看外头,反倒是看着潋君。 

柳梦已始终神色淡然,潋君却被他看得好不自在。想起昨夜在岩洞中,两个人肌肤相亲的触感,柳梦已此时还穿着原先的衣服,从外头虽看不出,但其内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一想到这里潋君脸上一烫,他道, 

“柳梦已,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柳梦已一愣,半响才道, 

“昨夜……” 

“露水之缘,阁主不必在意。” 

未等他说完,潋君就脱口而出道。话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怎会不想知道柳梦已会说什么,却又害怕他说些什么。 

柳梦已目光凝视着潋君,好半天才点了点头。看着柳梦已仍恢复了平日的习惯,转过头看向了马车外。潋君心里既是安心,又不是滋味。 


花袭衣虽生得一副美艳模样,但的确是个女中豪杰,整个分堂下属办事稳当,一路上扫清了重雪宫的人马,连岸口的船只也准备早就妥当。 

花袭衣把柳梦已和潋君送上了船后,便提出要一同前往,却被柳梦已谢绝了。花袭衣脸上仍笑得娇媚如花,却也只得别过身悻悻而归。 

封火岛距离城镇并不远,船只行驶到傍晚时就快到了。临下船前,两人换上花袭衣所准备的重雪宫弟子的衣服,柳梦已从未和重雪宫交过手,即使不易容也不怕被认出来。 

驻守码头的那人黑肤粗眉,长的甚是粗矿魁梧。柳梦已手上拿着顾袭风的信物,谎称是他们的计谋被华月阁识破,顾袭风也被华月阁阁主逮住了。 

那人本就生得一副四肢发达头脑愚笨的样子,一看到那信物,又听柳梦已这么说,早就急慌了。赶忙带着柳梦已和潋君上山。 

封火岛以五行八卦阵布置,岛上机关众多,还在那弟子生怕柳梦已他们在路上有所耽误,干脆是盯着他们赶快上山。 

这一路顺顺利利地到了山腰,那弟子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柳梦已和潋君走在了他后头,他心里一急,回头催促道, 

“你们两个赶快啊。” 

话音刚落,却见柳梦已一掌袭来,那人虽然脑子愚钝,但武功倒是不错,不然也没有资格负责守码头的任务。那壮汉拔出铁刀,直向柳梦已的手腕劈去。他力道足,那刀身又大,险些就要割到了柳梦已的皮,潋君在旁看得心直跳。 

好在柳梦已轻功胜他许多,轻盈一跃,竟就这么飞身而上,那人也吃惊地瞪大了眼。柳梦已晓得不能在此里引起骚动,他滑步上前,左手假意击掌打向那人,那人果然下意识地侧身闪躲,却不知柳梦已另一手早已沾上了毒粉,一股脑地撒在了他脸上。 

那壮汉被如烫伤般的疼痛惊得直捂着脸,他的手才刚碰到而已,柳梦已一把掐住他脖子。 

柳梦已目光冷然,不见丝毫情绪,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抬起另一只手一掌打在他致命处。 

潋君忽然想起相处那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柳梦已亲手杀人,即使是那夜在荒庙,柳梦已也过是操纵毒物罢了。只是在这里,若是那法子,怕是会引起岛上弟子的注意。 

那倒在地上的壮汉致命处直冒着血,头颈上也是呈紫黑色,死相实在是狰狞。潋君心头一紧,不由地看向柳梦已。此时,柳梦已正拿着密探所绘制的地图研究着路线,脸上仍是不见喜怒的冷淡。 

潋君不是不知道江湖中人的作派,柳梦已绝不是杀人杀得最多的那一个,但真亲眼看着他面不表情地取人性命,实在是无法不感到心惊。 

柳梦已说他只会武功而已,他的存在也只是为了练武。 

原先听到他这么说时,潋君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如今他才明白柳梦已的意思。 

练武,杀人,不管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别人,这都是柳梦已二十多年来唯一的任务,甚至可说是活着的目的。 

所以,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懂, 

所以,那天他在树林中练剑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寂寞。 

潋君细想自己的心思,竟是为那人而感到心疼。 

“柳梦已。” 

他无意识地唤出了声,柳梦已抬头看向他,见潋君不说话,他道, 

“放心,我会保护你。” 

潋君心头一震,满是说不出的温暖和欢喜,嘴上却仍是道, 

“少说这种话,先前害得我们两个都掉下山崖的人又是谁?” 

柳梦已皱了皱眉头,并未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潋君明明是觉得尴尬,可只要一对上柳梦已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就怎也移不开眼。 

良久,柳梦已才松开了眉头,上前几步,站在了潋君面前。 

“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语气仍是一贯地平淡,但这一次不知怎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决,让人无法不相信他的话。 

潋君直视着柳梦已,他紧咬着唇,狠狠道, 

“柳梦已你听着,不是我要你保护,是我们现在两个人一条命。” 



重雪宫的牢房建在半山腰处,柳梦已并不懂那些五行八卦,封火岛上机关又多,好在先前那个重雪宫弟子已经一路把他们带上来,柳梦已又放冰蛇探路,总算是有惊无陷地到达了牢房外。 

远远地就瞧见几个弟子把手在最外头,柳梦已让潋君站在原地等他,而自己则是飞身从树后跃出,那几个弟子下意识地转过了头,冷不防地被柳梦已手中的毒蜘蛛甩在了脸上。脸上被针所扎,疼得他们哇哇乱叫。柳梦已皱了皱眉头,刚点了其中两个人的穴道,却发现另外三人从他身后攻来,恰在这时,只听到一声短笛,三四条冰蛇缠绕在了那几人小腿上,狠狠地咬了几口。 

柳梦已顺势击掌劈下,那三人昏倒在了地上。外头的动静引来了一青衣男子,年岁大约三十出头,相貌英挺,身材壮硕。他一看到柳梦已就板了张脸,冷冷道, 

“华月阁的人做事都这么偷偷摸摸的吗?报上你的名字。” 

“无须告诉你。” 

柳梦已平淡道。 

先前从那人走出的步伐来看,就知道他武功高强,绝不在顾袭风之下。柳梦已为抢先机,飞身跃起。那男人看着他竟就这么径直而上,比之踏雪无痕来更为轻盈,仿佛是天神一般,脚下一蹬就能轻易地飞起。 

那人拔出配剑直往柳梦已攻去,如排山倒海般,气势汹涌。华月阁武功偏向阴寒,而重雪宫正好相反,两人对招柳梦已在气势上并不及他豪迈,但他动作虽简练,却没有任何的空架式,每一招都意在取人性命,快而狠决,甚至令人无法看清。 

眼见那人刀刃直砍向柳梦已的手腕,他衣袖一甩,竟只割破了点儿边。那人在轻功上明显输于柳梦已,心里又气又恼,无论是剑势的力道还是速度都加大了不少,完全不给柳梦已喘息的机会。 

柳梦已生怕他搬来救兵,他又念及潋君还在旁边,不敢恋战,便想以毒阻挠对方。柳梦已刚得到空隙就伸手摸向袖子内,那人正巧抓住了这个机会,以奇幻迅疾朝他腰间刺去。 

柳梦已一个侧身闪过,手臂却被他砍出了一道血痕。那人刚想趁他恍惚的时候再攻上,不料柳梦已的手连颤都不颤,借着近身的机会把指缝夹着的长针直刺入那人头颈。 

那人尖叫着捂着脖子连连后退,疼得满地找牙,嘴里咒骂道, 

“针上是什么东西?你们华月阁只会耍阴险手段。” 

柳梦已冷冷道, 

“彼此彼此。” 

他退回到潋君身边,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同往里头走去,那人见状强忍着刺骨字之痛,试图上前阻挡,却听柳梦已一声呵道, 

“退。” 

那人仿佛是被控制了般,身体竟真后退摔倒在了地上。 

寒情城并非真心想要为难兰祀,否则也不会把他关在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一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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