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连老天都帮他!趁仁失忆之际,自己正好趁虚而入,让仁忘记凌若允,让仁对自己死心塌地!这一天终于梦想成真了,仁终于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
仁在性格变得温顺服帖的同时,他的内力也消失了,对于这一现象,逸隽也不甚清楚,不过仁的内力消失应该只是暂时的,日后定可以恢复,不过这个‘日后’究竟是何时,逸隽也不知道……
35
“仁,好些了吗?”逸隽的手按在仁紧绷的小腿上不停抚揉。经过几天的调理,仁的身体已大有起色,只不过这盗汗抽筋的状况却没什么改善。每天夜里,逸隽都会被仁辗转反侧的动静惊醒,然后就着月光,摸索到仁僵硬的小腿,耐心为他按摩。
“嗯,没大碍了。”仁有些困窘地低声说道:“对不起,每天都把你吵醒。”每次抽筋的时候,他都尽量放轻动作,以前弯着身子勉强还能够得到小腿,可现在,随着肚子日大,无论他怎样费力,都够不到抽筋的部位。不想惊动身边的人,仁只得躺平了身子硬挺过去,可是频繁的疼痛,惹得他的身子不由地轻颤,而逸隽又睡眠很轻,细微的动静都会惊醒他。
“夫妻之间何必说这些生套的话呢?仁,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你承担所有的痛苦,你这样忍着,只会让我更加心疼。”逸隽俯下身来,借着朗朗月色,凝视仁那双满含歉意的眼睛。清幽月光下,仁的双眼好像一泓静谧的潭水,泛着盈盈水光。柔和的月光仿若上等的水粉,细软地铺洒在仁绝美的脸庞上,覆上一层朦胧的莹白。微启樱唇间露出洁白的贝齿,桃色的小舌,看得逸隽无法自拔。
觉察到逸隽眼中赤裸的情欲,仁有些惊怕。这样的神色似曾相识,同样的深情,同样的渴求,可是那双眼睛的主人……是逸隽,又或是其它人呢?关于失去的记忆,仁问过逸隽,可逸隽每次都是敷衍而过,告诉他不必介怀。他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他因何失忆?又有怎样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忘了呢?
这些天的梦中反复出现着一些零碎的片段,梦中的男人有着柔情如水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那眼中满满的眷恋,让仁有被爱的感觉。仁想要看清他的面容,而那人的面容却愈发模糊……
仁知道逸隽爱他,可是他对逸隽,更多的则是信任和依赖,却不是爱。为什么他会觉得梦中人并非逸隽,可若不是逸隽的话,又会是谁呢?
“逸隽,抱我!”听说恢复记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过去的情节重现。既然他和逸隽是夫妻,那情爱之事必定不会陌生,以此来刺激他的记忆,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的。
“仁,真的可以吗?”逸隽小心翼翼地确认。虽然仁近几天气色不错,但毕竟要他以有孕之身与自己交欢,怕仁会抵受不住这样的激烈。逸隽虽不明白仁在想些什么,但既然是仁要求的,他便不可能拒绝。
“嗯,可以的。”仁再次确定,然后闭上了眼睛。其实仁也有些惧怕,六个多月的肚子高隆得象座小山,别说挤压,有时就是轻微的触碰,都疼得仁冷汗涔涔,可是为了消除自身的疑虑,仁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只希望逸隽的动作可以轻些,尽量别伤到他和腹中的孩子。
再次得到仁应允的答复,逸隽自是心花怒放。他侧卧在仁的身边,解开仁的长衫,然后移着身子凑了过去。一手揉搓着仁胸前的花苞,一手插入仁的颈下,手指向上舒进发丝,轻托起仁的脑袋,自己则低下头,将唇贴合上仁的柔软。逸隽本想好好疼爱仁一番,可是一触摸到仁的皮肤,他的理智就像是发狂的狮子一般不受控制了。他急切撬开仁的贝齿,将软滑的舌头侵入仁的口腔,卷着仁的软舌翻卷缠绕。疾风骤雨般的吻逼得仁喘不过气来,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牵扯出一条透光的银白丝线,在夜风中飘摇。
微凉的手抚过颈项,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因妊娠而凸起的肚脐处。灵巧的舌头沿着肚脐的边缘一圈圈轻舔拨弄,粘湿的津液薄薄地摊开在肚脐周围,在月色笼罩下,竟泛着莹亮的水光。夏夜的风虽说闷窒,却也能起到蒸发水气的作用,肚脐处的丝丝凉意惹得仁频频皱眉,他下意识去捂,伸出的手却在半路被逸隽拦截了下来,逸隽抓着仁的手按在身侧,然后又俯身继续亲吻……
缠绵的吻令仁倍感舒心,挣脱开逸隽的压制,仁双手插入他的发中撩弄。丝滑的黑发象是绸缎般在仁的指间穿梭跳跃,细致的摩擦激起了仁更浓的情欲。看着仁愈发迷乱的眼神,逸隽更是大大的振奋,他移身至仁的下方,用力抬高仁的左腿,仁呜咽了一声以示不满,想要起身推开逸隽,怎奈腰腹过于沉重,身子怎样也弓不起来。
“对不起,弄疼你了。”逸隽缓缓放下仁的腿,在被挤迫到的腹部按揉了几下,哑着嗓子对仁说道:“仁,换个姿势做会舒服些。”说完这些话,逸隽便平躺在仁的身边,偏过头向他说道:“仁,自己坐上来。”
仁看看大汗淋淋的逸隽,然后借着他手臂的扶撑直起身子,费力地转身,跨坐在逸隽的身上。可看到他胯间早已兴奋直立起的硬物时,仁却犹豫了。
“别怕,慢慢地坐下来。”逸隽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扶住仁的腰缓慢下拉,仁只觉得双腿渐渐用不上力气,肚子沈甸甸地往下坠,身下的异物精准地顶着密闭的后庭,随着逸隽手上力道的加大,那个异物就一点点没入紧塞的内壁。仁用力向上挺着身体,双手攥着逸隽的膝盖往上撑,可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在不断下压,逸隽猛地一个挺身,粗壮的茎身就全部埋了进去。猛然间的疼痛令仁惊呼出声,僵直的身子微微后倾,一手掐着逸隽的膝盖,一手掐着逸隽的手臂,指尖一齐发力,白皙的肌肤上就绽出点点血痕……
和梦中的感觉有些不同,但区别却甚是细微。梦中人会疼惜他顾及他,而现在的逸隽似乎忽略了他的感受……可能是因为逸隽为他禁欲太久,所以才忍不住的吧,仁这样抚慰着心中的不安情绪。梦中的男人怎么会不是逸隽呢?他是他的夫君啊!可是梦中出现的那双与逸隽截然不同的黑眸又该怎么解释?
看着仁迷离略显惶惑的眼神,红润诱人的脸颊,溢着呻吟的口唇,逸隽就更是亢奋难控。这副美丽的胴体,一直是他渴望而不可求的,而现在这一切的美好却尽展眼前。媚惑的表情,撩人的娇喘,摇曳的身姿,一切美丽都为他一人盛放!
逸隽双手扶抱住仁的腰腹,狠狠抽插起来。剧烈的震荡晃得仁头昏脑胀,每次深深的插入都顶得他恶心想吐。仁松开手托住上下颠荡的腹部,身子却因少了支撑不停地前后摇摆,而晃动的幅度越大,恶心感就越强烈……
“……停……停下……受不了了……若允……”
两人的动作嘎然而止。
仁细细回想刚才的话………他叫的是‘若允’,而不是逸隽。若允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他跟他有怎样的关系?
“逸隽,谁是……若允?”仁有种感觉,这个叫若允的男人一定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而且还对他有着很大的影响。
“他不是谁,是你胡乱叫的。”逸隽的神情有些懊恼,他看着仁,不耐烦地说道:“仁你一定是累了,我们休息吧!”
看着逸隽骤变的神情,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契而不舍地追问道:“逸隽,不要敷衍我,我知道,那个人,你一定认识。”
“仁你真的想知道?”一改刚才的恼怒,逸隽的口气沈静了下来。
“嗯。”
“好,那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凌若允是当今真囹国的皇上,此人好色成性,只要是他看上的人就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你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被他……”强暴过?仁颤抖着唇怎样也说不出最后三字。
“嗯。”逸隽悲恸地点下头,扬起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才……”逸隽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他埋头抽泣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后来我救你出宫,又遭到凌若允那帮禽兽的追赶,我们的马车也是在逃亡途中翻了车,你头部遭受重创才会失忆,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逸隽垂下眼帘,遮盖住眼中的邪魅之气。现在的仁,心思简单得很,想要骗他,简直是易如反掌。正在逸隽得意于自己高超演技的时候,他偷偷抬头瞄了一眼仁,仁的表情却……
“你难道不信我说的话?”
“我……”对于方才逸隽一番如泣如诉,仁的确心生怀疑。对于‘强暴’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即使失忆也不会忘记,可是梦中对自己施暴的凌若允怎会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和眼神呢?为什么被强暴的他竟然会有被爱的满足感?难道是逸隽在说谎?可逸隽为什么要骗他?
“仁,我根本不需编造任何谎言来骗你,你不应该对我所说的话产生质疑。”
“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的话。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会怀疑你的话呢?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太震惊了,所以才有些反常,逸隽你不要多心,我真的没有……”
“不用解释了,你睡吧。”过多的解释等于掩饰,逸隽早已看出仁的谎言,只不过他并不想拆穿他。
“逸隽?”
“跟你说了,睡觉!”
看着逸隽不耐烦地转过身将被子蒙在头上,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乖乖闭上嘴巴,转身向另外一边。
同一张床上,两人各怀心事……
36
那天后,逸隽开始刻意跟仁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仁知道逸隽还在生他的气,气他不相信自己。仁后来也自我检讨过,自己那天的反应的确是伤到了逸隽。身为夫妻,就应该彼此信任,哪怕是微秒的迟疑,都可能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
“逸隽……”
“我去采药,回来再说。”逸隽知道,对于近些天自己的冷漠,仁已经快难以承受了,而他正是想用‘欲擒故纵’这一招,故意冷落仁,也免了仁询问自己关于凌若允之事的麻烦。仁是习惯被自己照顾爱护着的,一旦少了这份感觉,他便会迫切想要重得这份温暖,而只有这样,仁才对更加珍惜自己对他的好。
“……”仁垂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轻声呜咽道:“不要这样疏远我,不要……我受不了了……”
“仁?”他只是想对仁略施薄惩,却也不舍得看到仁伤心难受。
“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要不理我,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看着情绪失控的仁,逸隽还是心疼了起来。他放下背后的药筐,大步走向仁将他纳入怀中轻柔呵哄,仁却哭得更凶了。
“以后……你说的每句话我都相信,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再也不会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妻子。”逸隽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那我保证,以后也不会再冷落你让你难受了,仁,别哭了,我们进屋去吧,外边太热……”
“嗯。”
“站住!”一抹蕴含着愤怒的声音随之在身后响起,仁和逸隽纷纷转过头,却看到不远处的栏栅外赫然立着一队人马。为首的男人一身华丽的金黄色长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光彩逼人。
看到一番兴师动众的架势,仁害怕地往逸隽身后躲,尤其是看到男人盛怒的眼神时,仁更是怕得浑身发起抖来。
“仁?”若允觉得仁的神色十分不妥。他竟然会怕他!“仁,你听我说。”若允急着下马,跨步到逸隽面前抓住仁的手往自己身边拉,意外的,逸隽并没有多加阻止,而是任其顺利地将仁拉了过去。未加理会仁惊慌的神情,若允急促解释道:“仁,以前那些误会都是逸隽一手造成的,他想尽手段离间我俩儿……”
仁根本没进去若允的话,他频频回首望向逸隽,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惧,他将手伸向逸隽,可是任凭他怎样挣扎都够不到逸隽的位置。仁希望逸隽可以来救他,可逸隽却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逸隽不是不想过去解救仁,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看看仁对他的依恋程度到底有多深,同样也是要凌若允看清楚,现在的仁,全身心信赖的是他夏逸隽,而不是凌若允!
以前的仁不会流露出这种惧怕的神色,不会像这样依赖别人,仁怎么了?他的性格似乎完全颠覆了。若允看向逸隽,他嘴角那抹轻佻的笑容充满了得意与讽刺,仁的骤变该不会是……
“逸隽,你给仁下了什么药他才会这样?你这个无耻小人,还嫌害得仁不够惨?”若允说着,就抽出身侧的剑准备迎上去。
仁却忽然冲出来挡在逸隽面前,展开手臂护着他,怯懦但坚定地说道:“不许伤害逸隽,不许伤害他!”
刚才还一副胆小惊恐的样子,现在竟然勇敢地站出来拼死护着逸隽。明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双腿却在不停发抖仁,可笑,真是可笑!仁,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