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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你说不!”
秦梦与猛然将柳忆同的腿分开,手抱住了他的腰际。柳忆同脸上一片绝然,挣扎着身子抵制着他。
“不可以!”
又是这个不,秦梦与心底好似凝结了一抹怒火。他将柳忆同抱得更紧,让虚弱的他根本无处逃脱。一阵猛然地进入,让柳忆同颤抖了身子,脸上布满了痛苦。底下冰凉的水混着剧痛的火热流进了他的身子,让他疼得吸了吸凉气。抬起的身子却被秦梦与狠狠压下。
秦梦与低下身子,啃住了他的唇。
柳忆同扬起手想将他推开,秦梦与却再度狠压了下来。雨水麻木了柳忆同的身子,晕眩与无力袭击着他。半响,柳忆同垂下了手,半睁着眼任秦梦与疯狂地发泄爱意。秦梦与的舌尖在柳忆同口中探着,霍然一股灼热涌出,舌尖被一种腥甜包裹。
秦梦与一顿,直起身子,他唇上带满了血,这些血,正是从柳忆同口中涌出。秦梦与身子一顿,惊骇充斥满他的瞳孔。他立即退出柳忆同的身子,抱起他飞快回到秦楼,将他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着他的身子,干的毛巾擦拭他身上的雨水。
“忆同,对不起,对不起。你病成这样了,我还……”
柳忆同挣扎地从被里伸出手,抚在了秦梦与脸上,口吻虚弱,却是如此清晰:“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让我回归以前的平静,你再也……别来找我了。”
秦梦与双眼里闪过一丝绝然:“不要,你要离开我?”
“我未曾来过你身边,离开又从何谈起?”
“不要!”秦梦与泪水涌出,紧紧抱住了柳忆同。柳忆同的身子渐渐凉了起,他感觉,他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眼前一片模糊。他侧过脸看着怀中的秦梦与,一滴滚烫的泪打了下来。他紧紧咬着唇,抑制着自己心底那种剧烈的疼痛。
“我不要你走,我要你留在我身边。虽然我不知道我们曾经是什么,但……现在就当一切都重新开始。我会好好待你,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愿意放弃秦楼,带你到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去。安安静静过完一生。”
柳忆同双眼颤着,他淡淡一笑,抚住了秦梦与的长发。
造化真弄人了,纵使他被洗清了记忆,却洗不掉心底那个烙印。无论过了多长时间,都无法忘记。那只因为,这是一段真切的感情,深切的爱意。
“梦与,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听!”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与你,就是一坛陈年的酒与一只绝美的夜光杯。没有相遇之前,我只在坛子里沉年酿着,你却摆在那华丽的架子里,供人欣赏,绝叹。当有一天,酒遇到了夜光杯,酒找到了依托,夜光杯亦有了有用之处。人们就会依恋地拿起酒杯,眷顾着里面的液体。”
“我,我不懂……”
“我们只是酒和酒杯的关系。本该相依相存,我因你才得到赏识,你因我才不会被搁置无用。却偏偏……”
柳忆同身子沉了半截,语气亦软了下去:“偏偏,世人都不是嗜酒如命的。如果那些不爱酒的人,就会将你拿起,将我泼出去。用清水洗干净你的身子,重新放到华丽的匣子里。”
“我……”
“你明白了没有?我,终会遭人抛弃的,美酒很多,却不值得你留恋一泓。酒杯的用处,就是衬托美酒,得以取得嗜酒人的宠爱。倒不如,你让我继续留在坛子里,沉年在底下沉眠。你继续高高在上。一个天,一个地,距离遥不可及,更别说要相依一起。梦与,放我走,忘记我。重新你的开始……”
柳忆同说完这句话,白皙的脸上划过一丝明朗的笑意。睫毛一重,他的身子垂了下去。秦梦与一惊,霍然摇着他的身子,柳忆同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忆同,你别睡啊。醒来,醒来啊。”
“……”
“你不要离开我。我也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这个酒杯,一生只需要你这泓酒的依存。所以你回来,回来呀。”
“……”
秦梦与紧紧抱住了柳忆同的身子,泪水疯狂打落,洒在柳忆同脸上,唇上。他的哭声无助,凄厉。
白梧凤桐等人赶来,却看见秦梦与无助地坐在地上,怀中死死护着一个已经没有了气色的柳忆同。余梦中心中一顿,走了上去,替他把了把脉。
“楼主,放弃吧。柳公子注定,逃不了。”
“不!你要救他,付出什么,你都要救他。”
“楼主,你为何这么固执?”余梦中紧蹙眉头说道,“唉,这一场真是冤孽啊。纵使当年不将你记忆封锁,这样的悲剧,还是会发生的。”
秦梦与绝望与痛苦让他嘶哑了喉咙,苍天不解,大雨倾盆。凤桐不忍地转过了脸,把头靠在了白梧胸膛上。白梧亦是紧紧拧着眉,侧过脸怔怔看着地上。
“忆同,只要你回来。我会将世人都变成嗜酒如命!到时候,就没有人会分开我们。我爱你,你爱我。相依相存,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只要你回来,回来呀——!”
【第七卷·相逢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呃,最后一卷了。这篇故事已经完结了。结局嘛,有点悲哦……
思越人系列之一就完结了,系列二尚在进行中,待写完我还会发来,呵呵,不管有没有人看。
起码,也不会负了我这几个月来的创作吧。
我的文笔不好,写出的文章也好。问我为什么要发上来献丑?也许,是对自己梦想的一个交代……
大家,笑看便是。 三年,七月初开,江南有十里荷香。蜂蝶丛去,戏起一片碧波涟漪。
西湖断桥,一抹阳光斜斜洒在那雪白的衣衫上面。头上一把青色的伞,替他挡去了阳光。苍白的脸,苍瘦的手指,流垂的长发。
“小梦,我们到那边去吧。”
“好,师父。”
小梦一手打着伞,另一手推着轮椅。轮椅之上坐着白衣的柳忆同。他的身子已经弱得一碰就要碎掉的地步。小梦小心翼翼地推着他,一路上,引来几许彩蝶,在柳忆同指间缠绕。柳忆同轻轻笑着,任由蝴蝶将他的手指当做了栖枝。
“杭州啊,别了十年,还是终于回来了。”
“师父,当年你毅然决然离开扬州回到杭州来,可是为了什么原因?”
“落叶总归根,累了,自然就想回家。”
小梦点点头,衣衫踩在阳光的碎片里,二人穿过一片树荫道。柳忆同看着两岸的绿树,眼眸里划过丝丝沉思。
明明可以走,却还要依靠轮椅才能行动。这番话他原来用在秦梦与身上,可没想到,十年之后却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离开扬州三年,再也没有见过他,只依稀在茶楼的说书里听见秦楼的几些故事。秦楼依旧风光,秦梦与依旧威严。却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霸者,却也是一个会伤情流泪的人。
“小梦,你说,当年是秦梦与救了我?”
“对呀。那天秦楼主抱着师父回来的时候,小梦也吓了一跳。师父的脸色苍白,秦楼主亦是苍白的厉害。他放下师父后,只叮嘱小梦要好好照顾师父便离开了。再来就没有见过秦楼主。直到三年前年开,师父带着小梦搬迁到杭州来。”
柳忆同低垂着脸,看着手掌上斑驳的阳光,半响脸上划过一丝哀然:“当年我为了救他,许下了再也不见他的诺言。那两年里,相思入骨,不死不休。如今,他为了救我,兴许也许下了那样的诺言。也罢,两两相清,不再拖欠什么了。我也只当,从未去过扬州。”
小梦微微叹了一口气,抬眼便见柳绿里一片烟雾青色,一块大大的招牌悬挂着,随风招摇。小梦凝了凝眸,上面写着一个“茶”。
“师父,那里的茶馆好似今天有说书听哦。讲得是秦楼的故事。师父想去听一听吗。”
柳忆同亦挑起眼看了看,半响淡淡一笑,仰起头看着小梦,轻道:“好。”
茶楼里,人声鼎沸。小梦推着柳忆同到一处僻静地方。伞拢起,放到一边。沏一了壶茶来,小梦满了一杯递给了柳忆同。柳忆同轻轻抿了一口茶,余光瞥见门外出现一袭翩翩白影。抬眼看去,一白衣笑颜书生郎,手持折扇走了进来。走到正座之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打开盖子放到了桌上。
柳忆同心中顿了顿,多少情衷油生而出。他看着那个白面书生。
“近来晴天多,小生我讲故事的时间便也多了起来。昨天说到秦楼发生的一件大事,今日,我便将它说完。过了今日,小生便再也不会来说书了。”
“为什么?”底下一人问道。
说书的人微微一笑,道:“故事已经说完,小生亦该返乡了。用这几个月说书的钱来做些小生意,成家立业。”
“故事说完了?”
“对,怕是秦楼不会再有故事。”
僻静角落的人一顿,抬起眼看着那书生。书生脸上带着笑,指着匣子轻轻一笑。铜板和银两纷纷而落。收满之后,书生将折扇一扬,故事便道了开去。
那年夏季,荷池一片妖娆。没有了琼花的扬州,却依旧美丽。因为它有座秦楼,有个秦梦与在。
秦梦与倚在雪白狐裘里,美丽的眼怔怔看着窗外。他脸上苍白,身子被毯子裹着。大夏天里,他竟然没有一滴汗。
叩,叩门响,秦梦与轻轻转过脸,道:“进来。”
凤桐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脸色更苍的秦梦与,眉头不住蹙了蹙。
“楼主,吃药了。”
“放下。”
凤桐放下了药,端盘捏在手里,心里好似在忐忑一些什么。凤眼轻轻挑起,看着塌上那个平静的绝色男子。
“你还有事情要说?”
“是……”
“那犹犹豫豫做什么。有话快说。”
“我……我……”凤桐抿了抿嘴,半响深深吸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了一张信函,送到了秦梦与面前,“这,是从西南送来的信函。”
“西南?”秦梦与半信半疑接过信函,拆开信封,一阵香气袭来。秦梦与双瞳紧了紧,他认得这个味道,清冷,却是芳香。
是琼花的味道。
白纸黑字,寥寥几行。却每字每句都是那么煞人,秦梦与手指一颤。半响镇定地将信函收回,藏进了袖子中。秦梦与的神色告诉了凤桐,那是一张战书。
而且,是一张与众不同的战书。
因为,秦梦与没有了当年那一种自信的笑意在。他的瞳孔里,是震惊,是讶异。
“楼主,有什么吩咐属下的?”
秦梦与双眼抬起,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去把秦梦如带来。”
“啊。”
“听不懂?”
“不,属下,这就去……”
叮当一声铁链响,一个满是沧桑的男子被牵了进来。他双目呆滞,头发直直披着,一身雪白衣衫,手脚却被铁链紧紧铐着。
“开锁。”
“是……”凤桐开了秦梦如手足的锁,秦梦如便重重跌坐在了地上。凤桐惊了惊,俯身扶起了他,有些担忧地看着秦梦与。容颜之上泛过一丝虑色:“楼主,你……难道还想不起来,他是你唯一的亲哥哥。楼主,就不要这样待他了。可好。”
“我是待他不好了还是怎么了。”秦梦与凝着神色,走上前,一把拉过秦梦如的手,秦梦如跌进了他的怀中。
“属下,只是不明白。大公子是楼主你最依赖的人,为何现在……”
“为何现在会变成我最恨的人。对不对?”
凤桐不说话,眼神却告诉了秦梦与他想知道答案。
“我与他本就不是一个娘亲所出。多年以来,他的迁就,他的呵护,全然不是出自本意。当年我要将位置让给琼花,他便动了怒。借着半夕玦救我,将我的记忆洗去了不说,还每日灌我喝那些迷药。想让我丧失心智?到会他便可以一步登天,坐上楼主这个位置。”
凤桐惊了惊:“楼主,你,你都记起来了?”
“我早就想起来了。从我不喝他给的药之后,那些记忆便一点一点恢复。”秦梦与垂下了脸,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秦梦如,就如一个傀儡一般呆呆站着。秦梦与冷冷一笑,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微微往后拉。
“我对你好,你却不知道。还以为我千方百计来害你。如今,我便如你所想。”
“楼主!”凤桐切切呼道。
“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何不将位置给他吗?”秦梦与看着凤桐,脸上凝绝起一瞬的冷笑,“本初我是不想让他亦牵扯到江湖纷争里面。平平静静留在我身边,随我过一世。他却按捺不住野心,认为我将他一切都给夺去了。既然他不仁,我还要对他慈爱不成?”
“这……”
“好了,你出去吧。”
凤桐抬眼看着秦梦与,又看了看那面无表情,就如死灰一般的秦梦如。张口欲说什么,却又却住了去。点点头,低声告退了后,离开了房间。
屋外一片树摇,楼上帘招。
秦梦与淡淡一笑,抓过秦梦如那瘦弱的手腕,狠狠一扯,将他拖到了床上。秦梦如不做一声,灰着脸躺着。身上的衣衫被解开,雪白身子袒露出来。风轻轻来,显了上面斑斑驳驳的血痕印记。秦梦与坐了上床,解下青衣,看着塌上的秦梦如。
“哥,你好像已经不再反抗了哦。是不是习惯了。”
“……”
“当年是你要封我记忆,我变成这样,你怪不得谁。”
“……”
“你是恨我呢,还是怎么着。随你所欲。”说罢,秦梦与抓起秦梦如的腿,慢慢打开,靠近他的身子,轻轻进去。秦梦如的眉头随着深入而皱了皱。却没有发出声音。
“哦,你不喊疼了么。”秦梦与笑着,看着底下这个就如玩物一般的男子。他长发散乱,脸上冷漠。眼里却慢慢凝起了一丝水雾。他紧紧抿着嘴,眉头皱起,秦梦与每袭击一次,他便紧紧咬着下唇忍着,泪水掉了下来,他依旧不吭一声。
秦梦与看着他,兴致全无。他退出了身子,撩起被子往秦梦如身上一盖,穿戴好后坐到了躺椅上。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