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配合着你尽情的玩而已吗?”桑默真的觉得很好笑,也很怀疑这禽兽皇子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是个皇子就自我感觉那么良好呢?
“桑陌,别以为找了群高手保护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你就继续逞口舌之快吧,我会让你后悔这样对待我的,放心吧,这一切都才开始呢。”怒到最高点,禽兽皇子在桑默的刺激下,居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甚至都不受桑默讥讽嘲笑的话语影响了,只是高深莫测的说着些让桑默不明白的话,好像有什么更大的麻烦在酝酿着。
桑默听了禽兽皇子的话,并没有嗤之以鼻,而是听进了心里去。到这时,桑默才想起,这禽兽皇子是怎么知道自己走这条路的?
就在桑默在心里暗自想着的同时,对面的禽兽皇子身旁突然闪过一抹黑影,顿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禽兽皇子的马边单膝跪地,只见黑衣人低着头说着些什么,后起身站立在旁边。而禽兽皇子脸上的表情,也因为黑衣人的话而笑开了颜,随后,抬眸直视向桑默,如血红眸里的嗜血光芒瞬间湛亮,好像猎物已然收获囊中的自信样子。
接受到禽兽皇子这样的眼光后,桑默莫名的背脊梁里有一丝冷汗冒出,忍不住的猜测,这禽兽究竟是又有什么变态的麻烦要推给她。但是,桑默是真的有些不安了。
“呵呵,桑陌,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要听吗?”马背上的禽兽九皇子嘴角噙着笑,嗜血的红眸一闪一闪的,盯住桑默无垠银眸的红眸,带着残虐的欣喜声音,将话丢给桑默。
“不要,从禽兽嘴里,我不奢望会听见人语,所以,你有屁就快放吧。我很赶时间的,没时间陪你耗。”很直接的拒绝,桑默没有一丝的迟疑,因为,这所谓的消息极有可能对自己具有一定的威胁作用,不然,这禽兽何来的喜悦之色,从刚才看见禽兽皇子听完那黑衣人说了什么后而放松的面部表情,桑默就知道,这禽兽怕是在等着什么,而此时是等到了了的样子。
虽然,她桑默从来都是直接无视别人的威胁的,但那也是因为,她在现代的时候,真的就是独善一人,朋友什么的,真的就只在于普通阶段,所以,没什么东西能让她必须接受威胁的。
但是,现在,在这里,桑默不敢那么肯定了。
“是吗?难道,你就那么不想见十九弟最后一面?”禽兽皇子虽然没再被桑默的话给激怒,但是,那嘴角的笑意却是愈见分明的阴晦下来。
“你,什么意思?!”桑默声音有些急切的上扬着。果然,真的是威胁来了,这人真他妈是禽兽,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的要置之死地,这种人不灭了,留在社会上有什么用!
“你把十九怎么了?”桑默按耐住心里的焦虑,缓缓的向前走近一步,微微倾斜脑袋,轻轻的问道。
“我怎么会把他怎么着呢?我不过是,想带你去见见被自己的好姐妹背叛的十九弟临死前的最后一面罢了。”马背上的禽兽九皇子终于见着桑默的异样,不免心情更加的愉悦起来,噙着嘴角的笑意,说着最无耻的话。
“你!……”桑默一时气恼的不知道该做何言语,只能狠狠的瞪着马背上的禽兽,紧紧的捏紧双拳。
闭了闭眼,桑默暗自在心里猜测,照禽兽皇子的话说来,十九一定是被他自己身边的人给暗算了,而作为十九好姐妹的人,桑默只知道一个人,璃君儿。而一个连把自己当做好姐妹的人都能背叛的璃君儿,想必也是禽兽皇子这边的人了,不然,如何下的了手?
只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昨天晚上,璃君儿明明还在她面前帮十九皇子说好话的,为何才不到十个时辰,她却听见了,璃君儿背叛十九的消息呢?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呵呵,怎么样?桑陌,你有两条路,你是要跟我回去呢,还是打算错过这次,就此与十九弟天人永隔呢?”禽兽皇子继续张狂又肆意的刺激着桑默的忍耐力,像是发现要桑默落网其实不一定要动刀动枪的,只要这样一点一滴的将她在乎的人暴露出来即可。
“哦,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吗?我到认为还有一条路也很不错呢,而且绝对的要比九皇子你口中的这两条路好得多。”忽然间,桑默又再度的恢复到之前的安然无畏样,微噙着笑,偏着头,缓缓的说道。
是啊,这禽兽,既然可以拿十九来做威胁,那么就说明,十九还没事,至少在她桑默还没有被这禽兽抓到之前。既然,这禽兽都已经送上门来了,那么当然不能放过了。既然,他能威胁她,那她又何尝不能学着点呢?
“是吗?是哪条?”禽兽皇子对于桑默此时的说辞不足为信,觉得桑默是在做垂死挣扎,但是,人嘛,往往就会栽倒在过分的轻敌上,禽兽皇子就更不用说了。
“嗯,当然,这条路,得有九皇子的全程配合才行。”桑默很认真的点了下头,然后抬首冲着马背上的禽兽皇子人畜无害的晒出一笑,贝齿洁白耀眼。
“你,什么意……”
“姑娘们,将这些人都给我拿下,一个也不能放走,特别是我们的九皇子殿下,其他人或许可以死,但是他可一定要活着留下哦。”桑默在禽兽皇子还没回过神来时,一声令下,将自己的所想付诸于行动,要赶在敌人还没有准备的时机,一举拿下,免得突生事端。
“是,大人。”桑默的话音刚落,所有的白衣女子们,异口同声的应道,整齐的叫对面的禽兽皇子及其手下都愣了三秒。也就是这三秒,已经足够这些白衣女子们动手抢先时机了,
一瞬间,三秒内还没回过神的人,都被擒住,回过神反抗的人,也在不力敌的情况下,被擒或被杀。局势,一下子一边倒的倾向了桑默这方,而这也是桑默所预料见的。
只是,让桑默意料外的是,那禽兽皇子的后来的那位黑衣人,居然很有胆量的单枪匹马的只向桑默杀来,似是想要趁乱手擒桑默逃离,而禽兽九皇子早已经在见到自己的手下大都被擒,立马调转马头,策马狂奔而去了。
“追风,给我将九皇子活捉,但可以不必毫发无伤。”桑默看着护着自己的五六名白衣女子很轻松的阻止了黑衣人的袭击,桑默也就不那么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了,见禽兽皇子要逃走,便将任务颁给了自己的无敌保镖,她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在黑衣人被擒下后的同时,追风也将逃走的禽兽皇子揪到了桑默的面前。桑默仔细的看过后,发现追风人真是太善良了。自己都说了,这禽兽可以不必毫发无伤的回来,但是,看着坐在地上的禽兽皇子除了有些颤抖,竟毫发无伤的样子,桑默实在是觉得很可惜。
尽管很想教训这禽兽,但桑默却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所以,还寄望这追风能让这禽兽吃点苦头呢,结果,却希望落空了。
“追风……”桑默有些抱怨的看了带着面具的追风一眼,然后又瞥了坐地上的禽兽皇子一眼,用眼神跟追风提出抗议。谁让她让这禽兽毫发无伤的回来的。
“他四肢的经脉,已经都被我震断了。”看明白桑默的追究眼神,追风静若止水的声音,缓缓的说出让人颤抖的结果。
“!……”桑默一瞬间觉得阴风阵阵,寒气凛人。在低首看着坐在地上,垂着头,四肢有着明显的抽斗。开始,桑默还以为是禽兽皇子害怕得发抖,现在,桑默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些发抖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善良实在是不适合追风。
“默儿,你准备要回去京城里。”这时候,马车里的万俟珩温和的声音,低低的传了出来。那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珩,我必须回去。”桑默走到马车的旁边,无比认真的回道。因为,如果不回去的话,她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所以,她一定要回去,回去救十九。
------题外话------
因为一些事情,更新晚了,抱歉。
第三十八章 等待
听着,桑默那认真的言语,万俟珩知道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她返回去,也知道尽管自己告诉她,京城或许会因为她的回去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些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从桑默说要回去那一刻起。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万俟珩坐在马车里点了点头,毅然决然的选择跟随相伴,既然已经成定局,那么自己至少要陪在她的身边。
“珩,你,可以在这里等我的,等救出我朋友就会马上赶回来的。”桑默知道自己这次回去,是冒着很大的危险的,因为驸马爷是绝对不会冷眼旁观的看她这般对待禽兽皇子的,指不定,到时候会落个连逃跑都成问题的下场,毕竟,追风也说过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人去多了,反而不方便。而且,她也不希望万俟珩因为她受伤出事 。
“不,你去哪,我就去哪。”万俟珩坚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拒绝桑默的提议。万俟珩很明白自己此刻的心,他再也不会让桑默丢下自己一个人去冒险的,无论是哪里,他都要陪在她的身边,哪怕是地狱,也一样。
“……唉,好吧。”桑默静默了一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万俟珩的同行,或许,自己才是他永远的伤害吧。
“九皇子,从此刻起,你就祈祷十九没事吧,如果你没办法做到的话,那么,你被震断的就不只是四肢的经脉了,我保证这绝不是说说而已!”桑默回身走到坐在地上的禽兽皇子面前,蹲下身,与禽兽皇子对视着,然后缓缓的吐语,银眸里的认真一清二楚。
“你……你是什么人?”四肢里的疼痛,已经无法让禽兽皇子有力气言语,怎么也没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到了这时候,他也只能承认,这个小厮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简单,身边有着这些高手保护,还有影卫存在,这只能说明,这人非富即贵。一切的一切,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又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呵呵,我是什么人,你就不必知道了,因为,你不配。”桑默说着白了一眼禽兽皇子依旧在颤抖的两肩,说完站起身,发话:“马车掉头,回京城,用最快的速度。”
说完,桑默坐进马车里,看见马车里的万俟珩正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桑默坐近万俟珩的身边,伸手握住男人的一只大手,轻轻的一笑,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可是律音殿的殿主大人呢。”
“……嗯。”过了很久后,万俟珩才回握住桑默的纤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点了点头,温柔的银眸里,全是信任和骄傲。是的,作为恋人,他会全心的相信她,作为殿主,他满心的以她为自己心里的骄傲。
回去的路上,全速的急赶,用了一个时辰就进了城门。
进了城门,桑默并没有减缓车速,依旧让车夫挥鞭赶车,一路直逼驸马府的方向。
马车终于停在了驸马府前,待马车停稳当后,桑默率先跳下了马车,万俟珩跟在桑默后面下的车。下车后,桑默等着有人将禽兽皇子带到自己的面前。
待两名白衣女子将禽兽皇子带到桑默的面前,桑默接手了白衣女子扶着禽兽皇子工作,顺便让白衣女子点了禽兽皇子的哑穴。
扶着手脚有些过分软弱的禽兽皇子,桑默轻轻的靠近到禽兽皇子的耳边,缓缓的说道:“九皇子,由桑默来扶着您进去吧。”
“唔唔唔……”
说完,也不看禽兽皇子一眼,桑默连扶带拖的搀着禽兽皇子步上了驸马府的台阶,然后在桑默到达驸马府大门前,已经有手下为桑默敲了门,在桑默搀着禽兽皇子正好走到驸马府的门槛前,驸马府的大门也缓缓的打开了。
“啊?九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开门的门守在看见禽兽皇子的时候,大感意外,竟一时间忘记了参礼。
“嗯,九皇子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就来驸马府休息一下。”桑默睁着眼瞎说着,也不怕门守怀疑,微笑的看着门守点着头。
“啊?你不是郡王爷的随身小厮么?怎么会跟九皇子殿下在一起呢?”门守在看见桑默的时候,又是一愣,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的。
“我一早出府办主子交代的事情,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正巧遇见九皇子不舒服,所以就搭把手而已。那个,我还是先扶九皇子回屋休息了,以后再聊吧。”桑默一边解释着自己胡乱瞎掰的原因,一边像是有些扶不稳九皇子的样子。
“啊!对对对,九皇子殿下请恕罪。”门守这时想起了自己的胆大包天,于是立马退到一旁,跪地请罪。
“好了,起来吧。九皇子可是大人大量的人,怎么会计较这种事呢。我先扶着九皇子到郡王爷的院落客房休息,你晚些时候通知一声管事,说九皇子来了就行了。这位公子是九皇子的挚友,同九皇子一起的。”桑默说完就扶着禽兽皇子走进了驸马府,直接往郡王爷院落的方向走,变成禽兽皇子挚友头戴纬纱的万俟珩一脸黑线的跟在桑默的身后,而四婢跟在万俟珩身后。
万俟珩从来都不知道,桑默的演技原来这么好,说起谎话来竟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真是让他看来眼界,以前,桑默从不曾在他面前有过这样的一面。
“九皇子,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等过些时候开晚宴的时辰,我会带你却参加嫦亲公主一家的腊年宴的。”回到郡王爷的院落,将禽兽皇子扶进客人住的厢房,让禽兽皇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桑默牵着万俟珩坐到圆桌边,泽兰上前为两人个倒了一杯茶,然后,四婢分别站到了房门的两边守候着。
“珩,接下来,我们就等着驸马爷找上门来就可以了。”桑默喝一口茶,向万俟珩说明了一下接下来自己的要做的事。
“默儿,在郊外的时候,你是不是让追风放了一个人?”万俟珩这话虽是问话,但那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再肯定不过的事实。只是,之所以到现在才说,是因为他知道桑默已经有准备,所以,他当然也知道桑默放人的用意,不过是好让人能将这九皇子的事情,告诉那背后的人而已。
“呵呵,珩你测算到了?”桑默呵笑着问道,她就知道自己的一切都骗不过万俟珩的眼睛,自己不过在出发回来之前,跟追风小声的交代,让追风在他们走后半个时辰后,将那个后来出现的黑衣人放了。不过在放任之前,要先让那人受点内伤,这样才不会那么快的赶在他们前面到达驸马府。
“不,我说过,一切与你有关的事情,我无法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