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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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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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案上的玉骨梳轻轻的为桑默梳起头来。
“挽髻就免了,我的头发才这点长,肯定是挽不成髻的,对了,紫菊你去将前几天万俟珩让人送还我的衣服物件里找找,应该有一条黑色的皮质带子,你帮我拿过来吧。”桑默一听泽兰要帮她挽髻,就知道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她的头发才刚到肩膀,而这里随便一个人的头发都垂到屁股下面。所以,就让人找找自己以前的那条固定头发的系带,她还是比较习惯用那东西,简单又实用。
“是。”紫菊听后转身进了里屋,找桑默口中的那物件去了。
“殿主大人,你说的是这条发带么?”紫菊片刻后,就手里拿着一条墨色皮质条带,很简单的一条带子,但却是他们所有人不曾见过的东西,也没有人问起,因为不敢。
“嗯,就是这条发带。”桑默一边回答,一边接过自己发带,然后对着眼前不甚清晰的铜镜,快速的将发带系在自己的额头,固定住不听话的头发。
“奴婢为殿主大人画眉抹粉吧。”见桑默随意的将头发定好,泽兰不敢多言,只是出声要为桑默化妆。泽兰虽然不说,但她觉得这样的殿主大人真的很独特,也很好看。
“泽兰,不用了,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会过敏的。”桑默在泽兰手里类似小豪毛笔的东西靠近自己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泽兰的手臂,摇了摇脑袋,拒绝有人自己脸上涂涂画画的,那些东西她向来谢晋不敏的。
泽兰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看见桑默眉黛如画,明眸善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的确,不需任何的粉墨来妆饰,这样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用完早膳,万俟珩就派人来通知桑默,那些想要见她的人已经在清雨厅等候了。桑默也没说什么,就由着两大婢女带着来到了离自己住屋不远的清雨厅。
其实,桑默住的院落是律音殿的东院,很大,分好几个大厅,这清雨厅也是其中之一,都是殿主的院落。而这次,万俟珩将那些人带到桑默的院落里见她,估计是秘密召见吧,应该不会公开。
走进清雨厅,桑默就看见五个白衣抉抉人立在大堂中间,一个是万俟珩,其余四个是年龄不等的女人,有三个是银发蓝眸,一个是银发银眸。
“殿主大人。”万俟珩见桑默来了,率先向桑默行礼,然而,其他四人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桑默的眼里都有着震惊,特别是盯着桑默的头发和眼睛,好像异常的激动。
“呃,你们好。”桑默觉得别人不礼貌,不代表她也一样没礼貌,在万俟珩行礼后,桑默也主动的跟五人打招呼问好,因为不知道名字,只能统一的问候一声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几岁了?”
“你是哪里人士?”
“你家住何处?”
在桑默向众人问好后,回报桑默的却是四道甚是轻蔑的问话,仿佛刚才他们们看桑默的激动眼神是幻境一般,此刻只有一道更比一道还深的怀疑之色。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对于这样的逼问,桑默只一句轻轻的回驳,就将所有的事划分清楚。不懂得尊重他人问候的人,她桑默也不会任人宰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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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叫板
礼尚往来这些人都不懂,她桑默何苦随问随答呢,又没吃撑。
桑默很给力的无视眼前四人的问话,转身随意的的走到一侧的木椅上坐下,然后接过泽兰递上来的凉茶,无限悠闲的喝起茶来。
夏天时节就是要多喝凉茶,既解渴,又能补充流失的水分。这是桑默每逢夏季必备的常识理念。
大厅的四位大人似乎是没想到桑默会有此一举,所以,禁不住四人又是一阵愣住,当然,另外还附带着瞪大自己的双眼,这次,里面载满的是不可忽视的怒火。
“祭司大人,你确定你找来的这位就是我们律音殿未来的殿主大人?”一位看上去是四位大人中最年长的老妇对于桑默此番的态度似乎很不满,当面向万俟珩提出质疑,而眼睛却是盯着桑默狠狠的瞪视着。
“对,祭司大人,难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其余三位大人也不容置后的跟着出声向万俟珩讨问,看她们那样子就知道是在同那位大人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四位护主大人是在怀疑我的作为祭祀的实力么?”万俟珩在回视自己面前的四位妇人后,将眼睛定在一旁闲闲喝茶的桑默身上。看来她是真的将一切都交给他了呢,不过他也不会让她失望的。
“这,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我们律音殿未来的殿主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已,只是,这人未免太过恃宠而骄,这都还没举行祭典大礼呢。”其中一位看起来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妇人满眼不屑的看着桑默,他们本来是想要给这丫头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这丫头竟敢这般无视他们,真是气煞人也。
“噗!”一旁的桑默在听完这妇人的话后,一口还在嘴里的茶,一时没忍住噗了出来。
“殿主大人,你怎么了?”虽然桑默在这众人都在的大厅里做出日次失礼的事情,但泽兰和紫菊却没有露出一丝鄙夷的眼色,而是一脸焦急的关心桑默的安全为重。
“紫菊丫头,你赶紧在我脸上捏一下,看看我会不会疼?”桑默反倒没有回答她们二人的急切,只是一把抓过紫菊的小手,连连往自己脸上蹭,还让她捏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要奴婢捏您的脸呢?”莫怪紫菊是一脸的疑问,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明白,桑默究竟是在搞什么花样,只得讪讪的看着她动作。
“因为我想确认一下,自己刚刚听见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贼喊捉贼’?”桑默说的是一脸的认真,可是眼睛却意有所指的瞥向刚刚开口说她恃宠而骄的人,话里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桑默话里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桑默身边的两位婢女听明白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小嘴却要着小嘴唇,像是在压抑什么。倒是万俟珩是明明白白的嘴角荡起了小波浪,其他三位妇人是面无表情,而刚刚说话的那位妇人则是气得双眼冒火的瞪住桑默问道:“你什么意思?”
“还有啊,泽兰宝贝,我告诉你们呀,从小我妈妈就给我说过,无视别人问候的人有两种:一种是骄傲自大的人,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所以无视别人的问候,这种人我们可以同样的不屑回去。另一种是耳目失聪的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人家有珠不能观,有耳不能闻,这种人,我们要原谅他们。”桑默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母亲说过的话,那神态好似在教导三岁奶娃一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
“奴婢谨遵殿主大人教诲,谢殿主大人。”泽兰紫菊二人声音朗朗的对着桑默致谢行礼,而桑默也很是认真的点头微笑,表示孺子可教的心态。
“你……”桑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四位护住大人要是再不懂桑默是在影射他们,估计也没力气活下去了。只是,桑默这般的在婢女面前损辱他们,他们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的确是他们失礼在先,但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四位护主大人只需记住,新任殿主大人姓桑名默即可,其他无需知晓。至于祭典大礼,三天后就举行,届时四位护主大人一定可以亲眼所见的。”万俟珩没想到桑默居然会是这般的演作唱俱佳的不安分子,虽说将一切切交给他处理,结果她自己倒先一步跟人家叫上板了,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可是,祭司大人视乎忘记了,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律音殿就已经选出新任殿主大人的候选人了,你现在直接认定这为就是我们律音殿的新任殿主大人,会不会对另一位候选人有失公道呢?你是不是也该给首席护主大人一个交代呢?”一位看起来颇具气质的妇人也忍不住的开口了,看她那神情眉头深锁的,似是不赞成万俟珩的这一决定。
“那是你们决定的事,我记得我不曾参与其中。”万俟珩当然知道有那么回事,但他虽知道,并不代表他就是赞成的啊。律音殿的殿主大人,一定得是他万俟珩亲自选出来的殿主大人才算数,其他人选出来的都是枉然。
“可是,那也是经过银族族长亲口同意的。”看祭司大人还能说什么?气质妇人洋洋得意的看着万俟珩,眼中亮光闪烁。
“我记得祖训里明白的写着,律音殿历代殿主大人只得由历届祭司大人选出,你们还有话要说么?”呵呵,居然连他父亲大人都拉扯进来了,这些人还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哈。可是怎么办呢?他记得他父亲大人是上一届的祭司大人,而这一届的祭司大人是他,万俟珩。所以,一切都由他万俟珩说了算呢。
“可是……”
“别说了,我们走。”就在气质妇人要继续力争的时候,站在她身旁的最年长的老妇呵斥出声,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依旧在喝茶的桑默,转身向厅外走去。
万俟珩看着走向厅外的四位护主大人,平静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忧虑,但在转首看向桑默时,已无任何痕迹。
桑默也没有错过刚才那位看起来足可以当她奶奶的银发银眸的老妇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那里面有着太多的预谋了,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在里面,这倒是让桑默不明其所,也有些期待。
“首席护主大人,怎么这就走了?难道你就这样的让你的孙女儿放弃当殿主大人的这次的绝好机会?”走出殿主的东院,气质妇人还是忍不住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其他两人也是一同的点头相应,都不明白。
“你着什么急呢?你以为这殿主大人之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坐上去的么?你们都忘了,祭典大礼那天,那丫头必须拨响那件东西才可以坐上殿主大人之位吗?”被称为首席护主的老妇阴沉着脸色恶狠狠道。
“啊,是啊,那件东西只有命定的殿主大人能拨响,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拨响的呢。只要到时候那丫头没能拨响那件东西,到时候首席护主大人的孙女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那丫头一较高下了,而凭孙小姐的实力,要胜过那丫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呵呵呵,还是首席护主大人想的长远啊。”一经银眸老妇提醒,气质妇人马上就想到了所有结果,人也忍不住的飘飘然起来。
只是,有些事,不是人定的,而是天定的。
也有句话叫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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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询问来历
傍晚,黎明时分,晚霞漫遍西边天空。
“启禀殿主大人,祭司大人让人来回话,说请您到大厅有事商议。”晚膳结束半个时辰后,泽兰在奉茶给桑默的时候将守门婢女上报的情况禀告给桑默知晓。
“哦,来人有说是什么事没有?”桑默懒洋洋的吃饱饭就不想动了,所以连带的想问问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不重要的事情,她就不想过去了。
“回禀殿主大人,来人没有说。”泽兰看见桑默接过,就退到一旁立着回话。
“看来是不去不行了,那就去吧。”桑默也没有因为泽兰的回复感到不快,也不是多大点事,过去听听万俟珩有什么事情,就当是饭后散步运动吧,消化消化能量。
桑默也不明白这万俟珩是怎么回事,在她受伤的时候,进她的睡房跟进他自己的房间一样,现在她伤好了,这人就再也不进她的房间说事了,非要走到大厅去。连着她也要劳动双腿。
万俟珩说的大厅,桑默前天早上就来过一回了,就是清雨厅。
看着坐在主座上的桑默悠闲的喝着凉茶,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害怕,万俟珩眼里的忧虑更加的浓烈了,为什么她就可以这么的置身事外呢?
“万俟珩,你,不是有事要说么?难道你叫我来就是看你矗在那里不动神游的?”桑默手里的一杯茶都快见底了,却见让她来此的人只是呆愣着不动,好似这里没有她这个人在一般。现在是怎样?逗她玩吗?
“不知道殿主大人可还曾记得前天四位护住大人说过的话?”万俟珩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看见桑默略带戏谑的黑眸瞥向自己,万俟珩不禁低下头来,俊白的脸面上出现一丝微薄的红晕。
“哦,你是想要知道我的来历?”前天的那四个妇人的话,桑默当然记得,而她也记得那四个妇人真正对她说的话,也就是四人一人一句的问了她的来历。
“殿主大人也可以选择不说,我并没有非要知道的,只要殿主大人的人来了律音殿就知足了,其他都是虚无。”万俟珩一脸平静的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以自己的私心来说,他还是很想知道的,不为别的,他只是想要多了解她一点而已。
“其实,我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有些东西我说了你们未必就知道。”桑默不是没有看见万俟珩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但是,如果她说了,他们要是不知道,会不会将她当成异类处决呢?毕竟她是穿越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就像您当初说的‘中国’一说一样是么?”万俟珩看着桑默沉思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挣扎,再加上她之前刚醒来时说的那些话,万俟珩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什么,忍不住的试问道。
“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桑默,今年十八岁。”桑默点头表示万俟珩猜测的没错,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和真是年龄,其他的桑默暂时还不想说,她不想自己的生命在她不知的情况下暴露的太过彻底。
“前天我说过,三天后为您举行祭典大礼,行过祭典大礼后,就会通告天下,我律音门新任殿主大人即位的消息。”万俟珩将自己前天在大厅讲过的事情又讲一边给桑默听,然后静静的看着桑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哦,这个祭典大礼有什么讲究的么?”桑默听万俟珩又说起前天的事情,隐约的猜到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祭典而已,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祭典大礼是新任殿主大人正式即位的一个公开仪式,见证您的存在以及您的权威。”万俟珩无比认真的说道。同样这也是考验自己的开始,因为这个殿主大人是他万俟珩亲自己选择出来的,所以,这次选择的荣与衰,是大家对他身为祭司的实力决定因素。
“原来如此,那一定是很盛大的仪式咯?”得知此事同自己预料的一样,桑默算是心里有底了。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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