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招待呢。
诶,谁让老鸨就是看桑默顺眼呢,甚至她敢在心里百分百的打赌,以她在这悠乐坊里打滚多年的阅人无数的眼光看,这眼前的这为公子定然不是什么平常人家的公子。
“这怎么行呢,我们才两个人而已,让七位美人陪伴那太糟蹋她们了。嗯,这样吧,就让美人们中对抚琴和作画精通的美人留下来吧。”
桑默没想到老鸨会要将七个人都留下来伺候他们,所以惊得桑默立马的摆手摇头放低自己的拒绝了老鸨的提议,随口似是无意一般将自己想要的人的条件说了出来。
“好吧,公子这样说,那就按公子的要求,让以抚琴和作画都闻名的忍冬和姬百合留下来陪两位公子,其他的就跟我一起离开吧。”
见桑默终于还会开口说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虽然没有真真的指名要谁,但是这样一来也就让她知道了这位公子喜爱的是哪个类型的姑娘,抓住客人的喜好便能在第一时间安排出最好的招待,这是留住客人的心的一大要诀,所以,老鸨很高兴桑默终于还是说了要哪类姑娘。
于是,说完后,老鸨便领着其他五位姑娘退出包间,顺手关上门,活像是怕打扰了桑默似的样子,真真的走的干净有利索。
看着被留在房间的两位美人,一位着轻纱红装,一位着轻纱橙服,站在那一边显得格外的显眼。因为桑默和乔陌穿的都是暗色系的衣服,所以显得不那么耀眼。
“忍冬姑娘和姬百合姑娘倾倒这边来坐下吧,难得这样的美酒佳肴,我们大家还是先吃饱了在做其他事儿吧。”
见两位姑娘只顾站在一边不入座,桑默只得开口相邀了。谁让她此刻是男人呢,所以就要有做绅士的觉悟。
“啊?不、不用了,公子请用餐,奴家们就站着为二位公子布菜就好了。”
两位姑娘不知道是被桑默的话吓着了还是怎么的,在听完她的话之后,竟一同的摇着头表示站要站着就好,似乎是不愿意听桑默的话入座。
“我自己有手诶,会自己夹菜,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而且我朋友刚才还说菜太多了怕吃不完呢,你们也帮着吃一些吧,不然我一个人怕是要被撑着的。”
看着两位美人的推辞,桑默以为他们只是客气而已,所以便再一次的招呼这两人一起入座,顺便还拿乔陌刚才的话调侃起自己来。
桑默会这样做,无非是想要打消一下两位美人的紧张,看他们说话都哆嗦了呢。其实,桑默也有些纳闷呢,照理来说,向她们在这里以接客为生的工作,怎么着应该也不会紧张啊。
可是她们说真的是打哆嗦了呀!想着自己绝对不会听错看错,所以,桑默心里也甚是不解呢。
“……”
“……”
谁知,桑默的话说完之后,那已经走到她和乔陌身中间的忍冬和姬百合两人却是再没了声音,只一经的低着头,不做声。
“额,难道我有什么说错了吗?”
桑默表示郁闷,这算什么,无声的抗议么?
“桑默,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在我们天日国,但凡是出身低贱卑微之地的女子是都不能上桌用膳的,任何地方都不行,否则便会被官府的人知情人抓起来关进大牢的。除非不在天日国的国土上。”
这时候,在一片静默中,坐在桑默一边的乔陌突然附身过来,俯在在桑默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而乔陌这一出口,桑默就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丢人的事,尽管她很为乔陌说的事情感到很为这天日国的女子鸣不平,但是,这种天日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居然堂而皇之的表示自己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是有够‘二’的,都‘二’到底了。
“额,两位姑娘,抱歉!我是初来贵国的外族人,所以不是很清楚贵国的大刑律例,刚才多有不对之处,还请二位姑娘不要介意。”
在吸收掉乔陌说的事情之后,桑默嚯地站起身,朝着忍冬和姬百合两人俯身鞠躬行礼。为自己的不知轻重和无心冒犯道歉赔礼。刚才的事情,桑默觉得自己对两位姑娘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所以道歉也是毫不含糊的,本来她们在这里工作已经让人低看了一等,再给他们造成心灵上的创伤,就真真是猪狗不如的行为了。
“呀!没、没关系的!公子不必感到抱歉,都说不知者无罪,何况奴家们只是一介小小妓子,怎能受得起公子这般大礼,还请公子莫再这般了。奴家们真的没关系的。”
忍冬和姬百合两人谁都没有想到桑默会有这样的举动,而这样的事情她们也是第一次遇上,并不是说以前有客人要她们入座的,只是他们要求她们入座都是带着一种羞辱和调笑的心态,所以,她们都会当做是在说笑然后继续伺候。
只是,这一次,从一开始听见桑默说要他们入座的时候,她们都听出了桑默并没有羞辱和调笑她们的意思,而是真诚的邀请。所以,他们都忘记了想以前那样去应付,才会惊讶的有些词不达意的推辞了。但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桑默会再一次的邀请她们,而且这一次忍冬和姬百合都听出了桑默是真心真意的要她们一起用餐,所以,一时间她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都低下头,默默的不出声。
就这样一直到突然听见桑默的道歉,两个人才霎时的震懵了。还是忍冬最先回过神来,赶紧的上前扶住了桑默俯身行礼的身躯,然后惊慌又惊服的阻止桑默那于她们而言充满了无限期望却又遥遥无望的话。
是的,以她们这样低下的身份,怎么受得起客人这样等同身份的道歉,受不起呀真的受不起!忍冬与姬百合此刻的心里是同样的五感的震惊和莫名的激越,既惶恐却又万分的激动。
第二十二章 此行目的
“额,这个,我……”
被忍冬这样一说,桑默忽然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张着嘴而已。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吧。”
最后,还是乔陌看不过去桑默这般尴尬的样子出言解救了她。因为她也实在是不想所有人将这个聚集在这个话题上。
“好,还是先吃吧,额,也先谢谢两位姑娘为我们布菜了。”
有了乔陌的帮忙解围,桑默也顺着她的话把话题转回到吃饭上面来,顺口的也先谢过忍冬和姬百合为他们布菜的举动。
“公子客气了!”
忍冬和姬百合面对桑默的道谢一一俯身向福礼,客气的回礼。对于桑默这样一再标新立异的举动她们已然有些了解,所以,她们也有总能在桑默面前的到尊重的感觉,心里的欣喜和感激自是无法形容的。
因着新知道了这天日国饭桌上对女子的规定,桑默突然地也没有原初的收尽美味佳肴的心情,所以,最终这一桌子的美食,桑默终是没能统统吃光,甚至还整整留了大半。
但是,这一回,乔陌却没有再说什么,也就由着桑默歇筷离席了。
“现在,我们就开始做正事儿吧。你们两位,谁擅长抚琴?谁又擅长作画?”
等待乔陌也停下手中的筷子之后,桑默才缓缓的开口问向站立在面前的忍冬和姬百合两位姑娘。
“奴家忍冬擅长抚琴。”
“奴家姬百合擅长作画。”
忍冬两人福礼回答桑默的问话,虽两人心里都不清楚眼前客人这样问的目的,却也都已经对桑默卸下了对客人所存在的防备。
“哦,这样,那可否请忍冬姑娘将所用乐器搬出来呢?”
知道会抚琴的是忍冬,桑默点了点头,然后没有预兆的示意忍冬将平常弹奏的琴搬出来,却并没有说明为什么要。
“当然可以,若公子是要听奴家抚琴助兴,奴家这就吩咐丫鬟去拿。”
因为对桑默的无名感激,忍冬自是不会拒绝桑默的请求,说完话之后,便对桑默福了福礼就退到门房外,吩咐贴身婢子去搬自己的琴来。
“姬百合姑娘擅长的是作画,不知能否请姑娘帮忙替我这位朋友作一副丹青呢?”
待忍冬去了后,桑默又转首望着另一个姬百合也将自己对她的请求说了出来,自然,桑默要姬百合帮忙画的就是乔陌本人了。
俗话说,人无完人,纵然桑默会的乐器多不胜数,但是除开这些之外,她会的也不多了,就比如说,像画画这门艺术,她就完全不知深浅了,简单的涂鸦她倒是能画上两笔,若要她拿着毛笔作画,那无疑是拿把刀痛快的给她两刀还快一些。
所以,对于自己不擅长的绝活儿,桑默自能找别人带来了,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至于,桑默为什么要请姬百合帮忙画乔陌的丹青,这是桑默在对于乔陌参加姝女选赛的计划里的一个小策略。
“好的,奴家这就准备笔墨替这位公子作画。”
姬百合也是毫无推辞的,直接就接下了桑默的请求,然后便去准备作画用的笔墨纸张和颜料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桑默就等着忍冬和姬百合去准备东西,而乔陌却完全的搞不清桑默究竟是要做什么,完全是云里雾里。但是自己既然说了将一切交由桑默打理,乔陌也安静的等在一旁,并没有将自己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启禀公子,奴家们东西都备好了。”
一刻钟过后,忍冬和姬百合的报备在桑默的面前响起,一个坐在架起的古琴前,一个站在一张铺好纸张笔墨的案台前,两人微微向桑默福礼,然后等待桑默的下文。
“好,忍冬姑娘,请你先起来一下,古琴可否先借我一用?”
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两人,桑默终于是站起身,朝着忍冬在的位子走了过去,然后,有礼的请忍冬先行起来
“好。”
忍冬站起身,让出位子给桑默,自己守在一旁,等着桑默的下一步吩咐。
“今日,我教忍冬姑娘一首新曲,我先行弹奏一遍,忍冬姑娘能记住多少就记住多少,没记住的可以再问我。忍冬姑娘可愿意学?”
桑默接替了忍冬的位子坐下,十指先在古琴弦上轻轻地试了试音律,才侧首对身边的忍冬说道。
“这是真的吗?公子竟也是爱好抚琴之人!只要公子愿意教,忍冬定尽心学的。”
听桑默说起要赐教新曲,忍冬仿若遇着知音一般的更是激动不已,赶忙的表述自己的意愿和决心。因为,对于喜爱抚琴的自己来说,能听到新曲便难得的幸事了。
“我并不精专古琴,只是会一些而已,弹奏的亦是一般而已,但是,我相信忍冬姑娘一定能比我要弹奏的好的。”
说着,桑默便已然开始拂动十指慢慢地在琴弦上轻抚回旋起来,尽可能的在脑海中将那首于自己而已也不是很熟的曲子弹奏出来,
不过,好在桑默对古琴的了解还是熟悉的,所以,渐渐的手指上的动作也愈见的轻盈起来,随着十指的舞动,一曲悲情忧伤的曲子盘旋而起,在屋子里散开来。
弹琴的人认真演绎,而听的人却都早已经被桑默弹奏出来的曲子给深深地的影响了,虽然,桑默的琴艺说不上最好,但是却并不影响曲子中诉说的悲伤情怀。
所以,乔陌和忍冬以及姬百合他们三人都已经被这琴音给触动了感伤,顿时心中心酸不已,更甚者,乔陌已然是泪眼朦胧一片了。
所以,当桑默将一整首曲子弹完之后,抬眸看见的就是三个脸带悲伤眼中湿意连连的一副场景。
“额,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我弹的有那么难听到让你们这般委屈自己的样子么?”
桑默自然是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会这样,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伤心事,不过触景伤情罢了。但是这时候并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们忘记刚才的忧伤。
“不不不,奴家是从不曾听到过这般悲伤的曲子,所以,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会让公子这般误会了。公子弹的这受曲子真的很感,奴家一定要把它学下来,不为献艺,只为它能诉说奴家自己心底的一片心哀。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听见桑默这般的自我调侃,一旁醒悟过来的忍冬自是不愿见桑默这般的,便急急地将自己的真实心情说了出来,而且也对于桑默弹奏出的新曲表示出自己的喜爱。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我教忍冬姑娘这首曲子也是有目的的,因为这首曲子是有谱词的,等到你将这首曲子练习熟练之后,到时候我想请忍冬姑娘帮忙抚琴伴奏呢。”
桑默也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教忍冬新曲的目的,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来这悠乐坊的最终目的欸,不然她可没那心思跑来这里看同性呢。
“真的吗?这首曲子还有谱词!那奴家一定尽快将这曲子练好,在见识见识这样悲伤的曲子被有怎样令人感动的谱词。”
忍冬的回答无疑是答应了桑默的邀请,愿意帮她抚琴做伴奏的。而且,忍冬也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必定不会让她白白伴奏的,更何况她也因为这公子习得了这样一首感动肺腑的悲伤新曲,已经是不可多得收获了,她也知足了。
“那我便先谢谢忍冬姑娘了。”
得到了忍冬的意愿,桑默便起身将琴座还给了忍冬,并且也先行向她到了谢。当然,就如忍冬心中想的那般,桑默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忍冬这次的帮忙的,该给的酬劳她一定会给,毕竟人家也不容易。
有着桑默的道谢,忍冬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却已经开始练习刚才自己所听见的新曲,也正因为刚才听的入迷,所以大致上她已经记住了曲子的旋律,慢慢地弹奏起来。
桑默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感觉忍冬并没有弹错什么,便决定先去安排姬百合作画的事情,再来帮助忍冬修改曲子弹错的地方。
“乔陌,你将头发松绑披肩。”
走过来,桑默便交代这乔陌该做的事情,首当其冲便是要乔陌将高高束起的酒红色长发放下来,这无疑是要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揭露。
“啊?桑默,你确定不没有说错话?”
所以,面对桑默的交代,乔陌以为她是不是忘记了他们是女扮男装才进的这悠乐坊的,不然她怎么会叫她把长发放下来?
“对,没说错,你就按我说的把长发放下来吧。”
桑默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表示自己没有说错任何话。乔陌心里在想什么,桑默是一清二楚的,既然她决定了在这里,那么也就早就想到了要将乔陌女扮男装的身份说出来的。
“好吧,我听你的。”
既然桑默都说她没说错了,乔陌也只能任命的将自己的长发松绑放下来,这一放下来,便是谁也能看出来她乔陌是名女子了。
“她……”
所以,最先看到的自然就是等待着为乔陌作画的姬百合了,惊讶是预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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