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仍旧无动于衷,那么你便真的可以把那一切都从记忆里抹掉了。”
桑默却是不愿意见着乔陌躲避的,执意的给了她最直接的回答,然后,将事情的假设结果也都分别的帮她说了一遍,反正桑默是一定要乔陌给出一个决定就是了。
逃避或是躲避并不是上上之选,正面迎击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桑默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人的记忆要如何抹掉?你一定要让我面对那样的结果?还是你认为我现在没办法过好吗?”
桑默的直接,让乔陌心中的痛苦难当,以至于有些口不择言失去理智了。
“你当然不是小孩子,记忆这东西也并非不能抹掉,端看你的心怎样想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忘却又忘不掉那些记忆的话,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我认识的人有能力用药物将一个人的记忆抹掉。”
“而对于你现在是不是能过好的问题,我相信不用我说用眼睛看就能知道,你没办法过得好。因为,你太在乎那个人了。以至于,在茶楼只是听到了那么一点有关那个人的消息,你便已然魂不守舍的再也听不进任何为证,你自己说你已经到了哪般田地?”
桑默并不在意乔陌的口不择言,因为知道这并非她的真心话,所以,她仍旧不在意的将整个事实分析给她听,要她知道漏洞百出的人只是她乔陌而已。
所以,既然在乎,那么就勇敢面对,成败与否虽然重要,但是至少往后想起这件事来,绝对不会有后悔当初不的意念。
“所以,好好想想我的提议吧,陌姐。”
桑默其实也不想这样比一个伤心绝望的人,但是,她也更见不得乔陌这样要因为一个人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而变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若那个人真的如乔陌所说的那样无情无义,那么他就没有任何权利来影响乔陌任何一丝的余后生活。
“……”
房间里彻底静默下来,乔陌并没有回答桑默的话,只是垂着的脑袋又下垂了一些,但是她在想桑默的话,以及桑默的提议。
桑默坐在一旁,并没有却盯着乔陌是怎样,她只木木的盯着桌子上的石块纹路,看着错中复杂的纹路,但是每一个纹路却都是无限畅游的,尽管有过交叉,却并没有阻断任何停滞。
就像一个人的人生之路,或许会遇上挫折和阻碍,但是这并不是让人生之路停滞不前的理由,人活着就该向前走,谁也不该成为阻挡之石。
“桑默,你已经打听清楚姝女选赛的规则了?”
在静默了一刻钟之后,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乔陌低低地询问声音,虽然很小声,但是却能让身边的人听见。
“嗯,都打听清楚了。”
桑默点点头,简单直接的回复道。
“可是,你不是还没有找到你的家人们?”
桑默的坦然回答,让乔陌却是有些担心,她不想桑默因为她的事情额人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是担心会耽误我的事情或是怕我帮不了你,那是完全没必要的,因为,我的家人一定会找到我的。而我既然开口说能帮你,虽然我的家人都不在身边,但是我也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所以,陌姐,你只管给我你的决定就好。”
到了这样的地步,桑默也绝对不给乔陌找到退却的理由,所以,果断的将乔陌能想到的担心统统都给抹煞掉,就是要她勇敢的面对。
“好!桑默从现在起,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请帮助我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吧!”
因为桑默的坦然,乔陌倏地抬起低垂的脑袋,橙橘色的眸子一瞬不闪的凝视着对面的银色眸子,将自己的决心说给了桑默,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了桑默的手里,然后也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摆在了桑默的面前。
“没问题!”
桑默回以笑颜盎然的灿眸,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绝对的自信展现在乔陌的面前,让她得以安心。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轮到桑默开始早出晚归忙碌起来。
初到这天日城,桑默为了乔陌的事情,开始忙碌起来。既然乔陌说了将一切都交给她处理,那么首先就是要去报名参加这姝女选赛。
不过,因为乔陌不是天日城本城人,所以报名需要官员的推荐信。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一个可以为乔陌写推荐信的官员。
可是,这对人生地不熟的桑默来说,无疑就是一个难题了。而且,想乔陌这样家贫苦寒的家世,在这天日城里只怕是没有任何一个官员会帮他们写着推荐信了。
所以,在跑了一天都没结果之后,第二天,桑默打算用钱来解决这件事,她就不信有钱还就没有一个官员帮这样一个小小的忙。
桑默也打算好了,不找什么大官员,只要找个稍微有点小权的文职官员就行了,而且那姝女选赛的规则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是多大的官员才行。于是,桑默就打算用钱来跟小官员买一份推荐信。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这东西,无论是在哪里都是畅通无阻的。
所以,一上午,桑默就等在了一个家茗品的茶楼里,因为她打听到一位爱贪小便宜的小文职官员每天都会到这茶楼来喝杯茶的消息。
虽然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也没见那小文职官员的踪影,但是桑默并不放弃,反正消息是不会有错的,只是时辰不定而已,大不了她今天就耗在这里了。
只是,今儿个的老天似乎真的与桑默过不去了,这一整天都快见黑了,这茶水都喝了好几壶了,桑默竟然都没有见着那小文职官员的踪影,可见桑默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窝火了。
“哟,老子难得出个门,居然在这地方还能遇见,咱们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就在桑默心里窝火到不行的时候,正对面却突然传来一声无比调侃的男声,而且还是熟悉的。
“是你?是啊,这天日城还真是小得让我都无言以对,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死命的往面前露脸。”
桑默抬头望去,见来人竟是无赖羽墨,再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桑默便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堵了回去。心情不爽的时候就要及时发泄,憋着多对不起自己啊。
“你!臭小子,老子才不想见到你这张死人脸呢,没事就赶紧滚出老子的视线。”
被桑默堵得一口气又冲了上来,羽墨狠狠地一瞪眼睛,一副要冲上来掐死桑默的凶狠样子,但是行动上却还是一步一摇的走着过来。
“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的人就该待在学堂里好好学习,出来学狗到处乱吠并不见得就能让人另眼相看的。”
桑默不爽的心情极度暴增,所以嘴上的犀利也就更加的不留情面了。她真心就不明白了,这无赖为嘛总是要来找她的茬儿,难道就活得那么无聊吗?
“你小子骂谁是狗呢?有种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一听见桑默话里的意指,羽墨便彻底炸毛了,走上前来便是直接用食指直指着桑默,喝声道。
是了,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大胆的人敢这样直接的骂他羽墨,眼前这人还是第一人呢。所以,与其说是气愤多一些,还不如说是自己的尊严容不得他人挑衅来的正确。
“我并没有指名道姓,你要对号入座我也不反对就是了。还有,要知道,你这样用一根手指指着我的同时另外四根手指是指着你自己的,所以,还是给自己留些脸吧。”
面对着羽墨的气焰,桑默并没有消停下来,但是她也知道羽墨的能耐,所以便明里暗里的把所有都推得干干净净,绝不给他抓住把柄的机会就是了。
“你!你!啊……气死老子了!”
唰地收回自己的手指,羽墨气得瞪着桑默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但是在一阵怔语之后,羽墨突来地一声大吼之后,竟然跌破人眼镜的坐在了桑默的对面,还直接拿起桑默点的茶直接倒进杯子里,然后一口牛饮掉。
“这壶茶,等会儿结账你记得付一半的钱。”
看着这个擅自坐在自己对面还肆无忌惮的喝她的茶的人,桑默表示相当的气愤,但是这一次桑默却没有表现出来,反倒一脸淡定的提出要羽墨付一半的茶钱。
“噗!”
谁知,桑默淡定的结果便是,迎面被对面的人喷了一脸的茶水渣子。
而坐在她对面的人,亦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怔愣样子紧盯着桑默,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外飞仙一般。
第十八章 试验
“我靠!尼玛的你神经病啊!”
桑默忍无可忍地一甩手中的茶杯,‘噌’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眼前这喷她一脸茶水的无赖,破口骂道。
真心的不爽啊,每每遇到这无赖都会被迫成为杯具,桑默真的是在心里快怄死了,要不是考虑到打不过这无赖,桑默真心想狠狠地揍这王八蛋一顿呀。
“额,这个,玛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突然地跟老子提什么茶水费,老子至于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来吗!”
谁知,桑默这一骂是痛快了,但是,这并不表示着羽墨就是那种会由着她破口大骂的主儿。于是,在起初的怔愣和不知所措过后,羽墨也跳起来以更大声的音量也反击了回去,而且那话一听就是完全的不讲理的主儿。
“你妹的有损形象!你神经病发作喷了我一脸茶水还有理了?你喝了我的茶,难道还不该付钱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啊?”
桑默见过不讲理的就没见过像这无赖这样不要脸的,所以,既然已经开骂了,也无所顾忌的开口大骂了,这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只有毫不留情的回击过去。
事情到了这里,桑默也再无顾忌,反正左右她也是打不过这无赖的,了不起就是被他揍一顿,最好他有能耐杀了她,不然等她找到机会,就绝对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这该死的无赖。
“哼,臭小子你还真是说对了,老子羽墨要是在这天日城说一句话这整个天日城都得振三振,老子就是这天日城里的天王老子怎样?”
却不想,桑默的话才说完,惹来的却是羽墨重重地一声哼气,然后更是以一副‘天王老子就是自己’的自大样子说着起其傲无比的大话,真真一副睨视天下的样子。
“嘁!就算你是这天日城的天王老子那样怎样?是不用吃饭还是不用睡觉了?那样就能吃别人的茶水不用给钱了?况且话都是你自己在吹,谁知道是真是假?吹牛谁不会?”
桑默一听羽墨这话也是无可谓信与不信,因为她根本就没那心情想要去知道,所以,她管这无赖是天王老子也好,还是天王神经病也罢,反正在现在她只想着怎么竟这无赖给赶离自己的视线。
因为,这人真的是太碍她的眼了欸!桑默心中是百般不爽。
“你!你这臭小子竟然认为老子是在吹牛?!我屮!你当真把老子的话当做放屁啊!很好!很好!看来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要老子亲手了解了你是吧?”
桑默那一句比一句还要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已然将羽墨气到了最高点,以至于让羽墨说着说着已经在一边挽袖子,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势要将眼前这不知死活的死小子狠狠地揍一顿。
“哼,想要人相信,就要用事实说话,若是一有人提出怀疑就挥拳头解决,那只能说明被人说中了事实而恼羞成怒的真实反映。”
桑默倒是并不畏惧羽墨这无赖的挽袖挥拳的架势,反而一脸淡然下来将自己的不屑诚然道出,好似就怕这无赖气得不够似的。
“用事实说话?你这话什么意思?”
相对于桑默的淡然,刚刚还盛怒中的羽墨竟突奇的平静了下来,虽然一双微挑的丹凤眼里还有着盛怒的光火在燃烧,但是他却是真实的听见了桑默刚才的话,而且也听进去心里了。
不知道为何,羽墨总有一种桑默这话有后意的感觉。
“既然你说你是天日城的天王老子,那自然是无所畏惧能耐不凡的,那我们就不凡来做个试验,若是你真的能完成试验,那么我就相信你的能耐,对今天我对你的不尊敬道歉,反之亦然。你可愿意来验证这其中的一项事实?”
桑默见羽墨亦然在盛怒中冷静下来的样子,并没有多在意,只一心的想要将今日在茶楼等待无果的事情解决了,不然那姝女选赛的报名日期可就只剩明天一天了,所以,现在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倒也不是桑默病急乱投医,而是桑默没有忘记那会儿被羽墨掳回家的时候看见他家里的排场,便也知道这无赖比是非富即贵的身家,所以,桑默便将主意打到了这无赖身上。
刚才的火爆场面,其实桑默是有一半的真实情绪的,但是倒也还不至于让她将乔陌的事情给忘光光。所以,这另外的一半情绪桑默委实的装出来的了。
而且,这过程中,其实桑默也是有些担心羽墨会不会突然发起进攻的,所以心也是悬着一半,毕竟这无赖的拳头可真的不好吃诶。
不过,索性的是,不知道是自己的演技太好,还是这无赖真的经不起激,这整个结果看下来,事情还是朝着她心中预想的方向发展着,桑默也放心了不少。
“试验?什么试验?你当老子是白痴啊,老子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试验?而且,老子为什么要向你道歉,你算哪根葱敢要老子道歉?你受得起么你!”
可是,桑默刚才还在欣喜着事情正朝着自己的预想发展着,下一刻,羽墨的不愿配合就将桑默提出的试验一说,而且还堂而皇之的表示自己绝不会有道歉这一说的事情发生。
“切!这就是你说的天王老子?竟然连与我验证一个试验的胆量都没有,我看你也就是自己心中的天王老子罢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少出来丢人现眼了。你不要脸,你爹妈应该还要脸面过活的吧。”
然而,羽墨的这一反抗,换来的却是桑默更加犀利的讽刺,甚至,桑默还头一次的将对方的双亲都扯了进来。
其实,桑默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且极不尊重人的,所以,桑默在说完之后,立马将头转了过去,不想让人看见她眼中的歉意。
“啊!该死的你!你说!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样的试验是能难得住老子的。不过,老子要换一个条件,若是老子做到了,你就要给老子当一个月的随从,反之亦然。你敢不敢应?”
被桑默这样一激,羽墨便是有再多后顾感觉也都抛诸脑后了,这一刻,他只想着要让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子恨恨地败一回,然后受他一个月的折磨。不然,叫他心中的怒火何以解气?
“啊?”
桑默被羽墨这一通的更换的条件怔住了。
“怎么了?不敢了?”
看着桑默一副不敢置信的瞪眼神情,羽墨表示自己的心情终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