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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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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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好好考虑的。如果没有其他事,属下先告退了。”万俟珩垂着头,平静的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心里那股怒气,就连捏紧的拳头里已经有一股湿意,他都不愿在她面前爆发。
“啊,你答应了!那你等一下,我回房拿个东西给你。”说完,桑默就高兴的向房间奔去。
桑默一百个心以为万俟珩不会答应的,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桑默乐得想起了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他,
其实,之所以没将那东西拿出来,是因为,桑默以为万俟珩不会答应,所以就将东西放房里了。
而那东西,呵呵,就是若水留下的锦盒,现在万俟珩答应了,锦盒当然也应该交给他了。
没一会儿,桑默就拿着若水留下的锦盒又跑回到万俟珩的面前,开心的将锦盒递到万俟珩的面前,说道:“呵呵,给,这是若水给你的,说你答应了就将这锦盒交予你。”
“啪!”万俟珩一看见桑默递来的锦盒,就知道自己的怒气已经忍到了尽头,当即用尽力气一把挥掉了桑默手里的锦盒,然后狠狠的盯着桑默,眼里的怒火滔天般的燃烧起来。



第五十一章 我的幸福,只有你能给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桑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锦盒被挥飞,飞得远远的,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锦盒也因此打开了,露出一抹白来。
随着落地声,桑默也明白了发生什么,收回远望的视线,很是恼怒的瞪一眼眼前的人,“你疯了?!”
跑到锦盒落地的地方,桑默才真切的看清楚锦盒里装的是什么,“这不是上次万俟珩退回去的束发玉带么?”
因为这条玉带上的玉饰同上次自己在万俟珩连那里看见的一模一样,那时候,万俟珩看都没看一眼的就将东西退了回去,所以,桑默特别的记得这条玉带。
同时,桑默也发现,锦盒被摔坏了。想着既然万俟珩不收,就退回去给若水就是,可现在锦盒被摔坏了,自己要怎么跟若水解释?
想着这个,桑默不禁有些气愤,气恼万俟珩不要便说明白即可,干什么要这么无礼的抬手就挥,抽什么疯?不愿意就直说,耍什么脾性!
“你抽什么疯啊?你看,现在锦盒摔坏了,你就高兴了,你说吧,我现在要怎么跟若水解释?!”拾起锦盒,将露出来的玉带放进去,疾步走到万俟珩面前,桑默将锦盒举到万俟珩的面前,很是上火的嚷嚷道。
桑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不痛快的人,有话不痛快说,却又在那里乱发脾气摆脸色给人看,真是典型的找抽样儿!
“啪!”
“拿开!”
“啪!”
桑默不可思议的看着再次被万俟珩挥开的锦盒,掉在了地上,而玉带却从锦盒里飞出来,砸在了石桌上,而玉带上的玉饰也砸成了两半。
这一刻,看着石桌上断成两块的玉饰,桑默彻底的愤怒了,“万俟珩,你明明知道那是若水的心意,你居然这样对待她对你的心意,你是冷血的吗?”
“哈哈哈……,你说我冷血?对,我冷血,砸了师妹的心意!那么,你呢?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要我娶别的女人的你,是什么?”看着桑默愤怒的表情,听着桑默说的可笑之话,万俟珩不能自抑的忽然大笑起来,然后大声的怒问道。
万俟珩以笑来代替哭,以笑来宣泄心底的悲哀,这样一来,自己被伤得血淋淋的心才会不那么疼吧。
“你,这明明是两件事,你不要混为一谈,若水对你可是十几年的感情了,你怎样也不该这样对待她的,是不是?”桑默被万俟珩的话堵得一窒,险些说不出话来。但看着万俟珩那一脸不平的恼怒,桑默的火气一下全都降了下来,好意的劝道。
“是,是啊,就因为师妹对我十几年的感情,我就活该要接受她,是不是?就因为我对你只有一个月的感情,我就活该被你拒绝,是不是?”万俟珩没想到,都这样了,桑默居然还在劝自己接受师妹,怒火瞬间又提升一个层次的怒吼道。
“我,你该知道,我只当你是朋友……唔……”桑默的朋友二字还没来得及落音,嘴却被堵住了,而堵住自己嘴的就是眼前这离着自己不到一公分的人的嘴。
桑默不敢相信的瞪大黑眸看着眼前的银眸,嘴唇被另一张嘴唇辗转的磨合着。
桑默当然知道自己正在被吻着,只是这吻让桑默有一脸黑线的冲动,感觉像是在被小狗舔着。正想推开眼前的人,眼前人却先一步自动离开了。
“朋友不会想对你这样,我也说了,我要的不是友情!”万俟珩看着桑默说道,转身拿起石桌上断掉的玉饰,放回桑默的手里,“你可知道这玉带的意义?你说,师妹要的幸福在我这里,可你知不知道,我要的幸福,也只有你能给。”
“……”
看着万俟珩转身离开寂灭的背影,桑默倏地心有些透不过气,只为,自己又深深的伤了他一回。
低首看看手里的玉带,上面竟有点点血红,这一次,桑默明白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了。而这一回,自己也真的,做错了……
“殿主大人,祭司大人他……”泽兰在桑默的背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泽兰,告诉我,这玉带有什么意义?”想着万俟珩离开前说的最后的话,桑默没有动的问身后婢女。
“回禀殿主大人,在银族,束发玉带,是女子送予郎君的寄情物。喻意为:妾之情意,如君青丝万缕长,妾愿如玉带,世为君束缕,一厘一寸,一生一世,永相伴。只要男子接受了女子赠送的束发玉带,就说明他接受了这名女子做他的娘子。”泽兰解释的很清楚,说完后,泽兰似乎还有话没说的样子。
“原来,这玉带竟是这般意思。”桑默听着婢女的回答,看着手里的残物,什么都明白了。万俟珩说的考虑,不过是希望被伤的心可以喘息,而自己却用锦盒里的东西将他逼到了绝望。
“这玉带,每年祭司大人生辰,若水小姐都会送过来一次,但都被祭司大人退回了。”泽兰已经见过这玉带好多次了,却从来没见过祭司大人碰一次。刚才,两人的吵闹,在屋里的自己和紫菊都听见了,所以,泽兰不禁为祭司大人说些话。
“泽兰,将这锦盒玉带,送回去给若水小姐,代我说声抱歉就行了。”弯腰将地上的锦盒拾起,将断成两半的玉带放进去,桑默转身将锦盒交给一旁的泽兰,说完,就转身走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里,倒在床上,望着床帏,桑默脑子里一片混乱,想到刚才万俟珩说的所有的话,纠结的心万分无措。
“爱一个人,何错之有?而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啊?”桑默不禁有些茫然,有些悲凉。
是啊,爱一个人,何错之有。桑默却怎么也看不透这隔山重海的感情之事,所以,才将爱自己的人弄的遍体鳞伤,而自己却只能束手无策。
因为,感动不是心动;因为,友情不是爱情。



第五十二章 愁思,情愁
继上次与万俟珩不欢而散,已经时隔第三天了。
桑默也在烦恼中苦练寒玉琴心法第一层淡欲合古,取欲中矩。
果然,桑默从来都不辜负自己的毅力,这样不问世事的苦练下,果真事半功倍。
虽不知怎么说明白,但这寒玉琴结合心法来练,桑默却真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心里真的淡定了不少。
有时候,想到那天与万俟珩的不欢而散时,桑默竟会想到,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当时感觉像是小狗在舔自己,现在想来却想笑。
以前,桑默虽然没有跟男生接吻过,但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么吗?在校园里,每天都有人在不同的地方接吻接的天翻地覆的,想不看见都难。而且,电视上也看了不少的。
只是,对于与万俟珩的那一吻,桑默只能说,万俟珩也太青涩了,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这到还是其次,其实桑默这几天想的最多的还是自从自己到了这里以后,万俟珩对自己的种种关心,以及他受伤的表情。
还有那若水小姐,那天泽兰送完东西回来,说若水小姐看到她还回去的东西之后,什么没说的,坐在那儿默默地不停垂着泪。
“唉,你说,你的幸福在我这儿,那我的幸福又在哪里呢?”用过晚膳,桑默独自坐在凭栏上,抬头问着夜空挂着的弯月,愁绪袭上心头,无解。
“启禀殿主大人,馨梅姐姐求见。”桑默愁思着,泽兰在一旁禀告道。
“嗯?这么晚了,她怎么过来了?难道是万俟珩有什么话要她带来么?”桑默听后,起身往前屋走去,嘴里也问着。心里却想着万俟珩怕是以后再也不会踏进她这院儿了吧。
“这个,馨梅姐姐并没有说,不过,馨梅姐姐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泽兰如实的回道,小脸上却是着急的样儿。
“是吗?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桑默不禁的走快了一些。
来到前院里屋,桑默看见馨梅正低着头,站在那里一颤一颤的,一看就知道那是在哭。桑默忍不住的连忙走到馨梅身边,问道:“馨梅,出什么事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殿主大人,请您,请您去劝劝祭司大人吧。”馨梅一见桑默出来,便扑的跪在了桑默面前,还不停的叩着首。
那咚咚咚的磕头声让桑默的心也跟着调快了一个节奏。
“万俟珩怎么了?”桑默有些急切的问道,脸上的担心也一现而尽。
“启禀殿主大人,自上次祭司大人过来您这边,回去后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不准任何的人进去,奴婢们送膳也说不吃,祭司大人就这样整整的关在屋里三天了。奴婢们没法子了,只得求殿主大人过去劝劝祭司大人,不然,祭司大人要出什么事,奴婢们只有以死谢罪了。”馨梅伏在地上无比哀伤的说着,肩膀更是抖得不能自已。
初听馨梅说起时,桑默顿觉额上一片黑线,因为她想到了女人对男人耍赖无往不利的三法宝:一哭二闹三寻死。
不过听到后面,桑默忍不住的要哀叹一口气了,情到深处人孤独,生死之外两茫然。看来,万俟珩真的是无法忘怀对她的感情,不然,何苦这般虐待他自己呢?
“罢了罢了,馨梅,你起来吧,我随你去看看吧。”桑默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万俟珩的执着是真的长见识了,也真的服了这爱情折磨人的能耐了。
“谢谢殿主大人,谢谢殿主大人!”在得到桑默的允应后,馨梅激动的再次为桑默叩首两次,才满脸挂泪的幸喜着起身。
再次来到万俟珩住的西苑,桑默也无暇观赏这一路的夜景。走到万俟珩住的院落,桑默看见万俟珩的屋里是一片漆黑,还没有盏灯。
“殿主大人金安!”在万俟珩院子里等候的人还真不少,乐夫人以及几位不认识的弟子也在。见桑默来了,都上前俯首行礼。
“嗯,大家好!这么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桑默看人太多,也不好多说什么,赶紧的让其他人回去。有些话,人太多,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是,属下们告退。”为首的乐夫人看了桑默一眼,随后听命的带着其他人告退离开了院子,只留绿竹馨梅在。
待其他人都离开了,桑默二话不说的,直接上前,啪的一声,推开了万俟珩的房门,“馨梅绿竹,把烛灯都点上,乌七麻黑的,啥也看不见。”
站在房门口,桑默在等婢女把灯点上,因为屋里太黑了。
等到屋里的灯全被点上,桑默才举步走向万俟珩的里屋。一进里屋,桑默就看见了趴在圆桌上闭着眼的万俟珩,一时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
“万俟珩,你醒醒,醒醒啊……”桑默走上前去,用手推了推万俟珩,急切的唤着,却无果。
“绿竹紫菊,你们赶紧去请药医婆婆过来。”见万俟珩没反应,桑默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了,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吧。
“馨梅泽兰,你们过来帮我把万俟珩移到床上去躺着。”桑默一边将万俟珩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喊着在外屋的其他两婢过来帮自己一把。
好歹,这万俟珩也是一男人,而且还不矮,所以,桑默根本没办法一个人把他搬到床上去。
“殿主大人,您说,祭司大人他,他会不会有事啊?”馨梅看见这样的万俟珩,不禁眼泪又上来了,有些难忍的问着将万俟珩放躺在床上的桑默。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皱着眉一脸的憔悴,下巴都有新胡渣长出来的万俟珩,不禁有些心疼,这哪还是自己初见时的那个像谪仙一般的男人啊,明明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而已。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桑默伸出手指在那皱起的眉头上轻轻的抚着,希望这样可以抚平他原本光洁的额眉。同时,桑默也在心里决定,只要他没事,就随他怎样吧。
“……嗯……”像是在应正桑默心里的话,躺在床上的万俟珩感觉到有人在抚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缓缓的沉吟出声。
“万俟珩,醒醒,醒醒。”桑默是最先发现万俟珩的异样的,于是赶忙的用手在万俟珩的脸上轻拍着,好让他清醒过来。
“你……呃……”昏睡过去的万俟珩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在一睁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人后,万俟珩想要起身,却终是无力的垂在床上,而且,出口的声音更是嘶哑的让人揪心。
“馨梅,去泡壶新茶来,要温热的。”一听万俟珩的声音,桑默就知道是多日滴水未沾的原因导致的,连连吩咐婢女备茶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倒,有刚泡好的新茶。”馨梅见万俟珩醒过来,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听见桑默的吩咐马上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桑默扶着万俟珩坐起身,喝了茶后,嗓子也终于润和了一些,脸色却依旧憔悴的可怜。
“殿主大人怎么……”
“启禀殿主大人,药医婆婆请来了。”万俟珩刚出口的话被进屋的紫菊盖过去了。
“嗯,快请药医婆婆进来吧。”桑默听见禀报也站起了身,离开了万俟珩的床头。
“殿主大人金安。”药医婆婆进屋,先是向桑默俯首行礼,然后才走向万俟珩的床头。
“真是对不住,这么晚了,还麻烦药医婆婆过来一趟,真是辛苦您老人家了。可是,因为事出紧急,所以,还请药医婆婆为祭司大人看看才好。”桑默也是知礼的人,也是真心的向老人家道歉的。
“呵呵,殿主大人,严重了,我老人家本就是负责这些的,身为医者,也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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