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这样的答案,并不让鲜于千澜高兴。因为,这样一来,他们要如何保护好桑默的安全?而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的内力会好好的却在减退?
“闻人,千澜,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了三人的说的话,万俟珩终于一改之前的生气,不再责怪桑默任何,因为很明显,原因并不怪他们。只是,他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
然而,闻人魄和鲜于千澜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铮铮的让万俟珩觉得心慌不已。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觉得,危险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们了,而且让他们无力躲避!这是万俟珩此刻心里做真实的预感。
面对这万俟珩的焦急,闻人魄和鲜于千澜亦是无能为力,他们虽是当事人,但是却也是说不出任何所以然来。所以,也只能跟着焦急。
“没事的,没事的。”
桑默见他们都是一脸焦急又担忧的望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的话,所以,只能在一旁说着鼓励的话,鼓励他们,也鼓励自己冷静下来。
“万俟大哥,你别着急。我来给闻人大哥和鲜于大哥看看,一定可以找到原因的。”
然而,就在大家都焦慌不已的时候,沉默已久的亓官夙终于站出来打破大家的不安,将众人都安抚下来。说完,亓官夙便走至闻人魄的身边,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开始静心听脉。
只是,越是细诊静听,亓官夙的脸色便越是泛白起来,然后放开闻人魄的手,又将手指搭在鲜于千澜的脉搏上,继续静心听脉。然而,没一会儿,亓官夙的脸色开始又泛白变成了泛青。
最后,亓官夙像是仍然不愿相信似的,放开鲜于千澜的手,竟然转身抓过万俟珩的手臂,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细诊起来。这一次,没多久,亓官夙的脸色已经是青黑交替了。
“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马上!既然出不了城,就躲起来,快点。不然我们大家都会被她给抓到,她一定还有什么狠毒的招数没有使出来。”
放开万俟珩的手,亓官夙一脸严重的焦急样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没人听得懂。
“小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独孤漾儿对他们做了什么?”
看着亓官夙的严重与慌忙样子,桑默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而且,桑默有预感,闻人魄他们之所以内力会减退,一定是跟独孤漾儿有关,而且他们的情况还很糟。
“没错,她给大家下了迷药,一种无色无味会让会武的人内力暂失不会武的人会暂时的慢慢迷失神智的迷药。而你们虽然都吃过我给的解毒丸,但是因为这种迷药并没有掺毒,所以,我的解毒丸顶多只能让大家保持神智的清醒,但是内力依旧还是会流失。所以,若是药效发作的话,我们只能任他们摆布了。不过,这种迷药的药效不长,只一个时辰,因此,我们一定要尽快的找地方躲起来,直到药效过了,我们就会没事的。”
听见桑默发问,亓官夙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诊出的结果说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这独孤漾儿居然会用不带毒的迷药,所以,才中了她的陷阱,让大家都没能逃脱。
因此,亓官夙心下虽自责不已,但还是想着尽快的催促大家离开,以免药效发作的时候大家都被独孤漾儿抓住,一个时辰足够她将大家毁灭的了。
“可是,她是什么时候给大家下的迷药?”
鲜于千澜听着亓官夙的解释忍不住的心惊,不敢想象若是他们比独孤漾儿抓住了,而且毫无反抗能力,那后果是不可预想的。所以,他想要知道,独孤漾儿是什么时候对他们下的迷药,竟能让他们大家都无知无觉。
“我想,她下迷药的对象,绝对不止我们。”
面的鲜于千澜的发问,不用亓官夙的回答,桑默就已经想到了独孤漾儿下迷药的方法。想着独孤漾儿之前对百里璎珞的说的话,总是偶尔掺杂这一句让人不解的废话,以及她说的,要让整个守望城的城民给他们陪葬的话,桑默已然可以十分肯定独孤漾儿是用的什么方法了。
“默儿,你的意思是!”
有着桑默的提醒,万俟珩马上的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也惊讶于独孤漾儿这样的狠毒做法。
“没错!她一定是同上次一样,直接当街对全城城民都下了迷药!”
桑默直接的将万俟珩也震惊的答案翻白的说出来,让大家都清楚明白独孤漾儿是怎样下的迷药。
说到这里,桑默突然的想起了,之前和闻人魄在城墙边的时候,吹过一阵夜风,明明是暖暖的夜风,却让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想来独孤漾儿就是接住那阵夜风下的迷药吧。
“这个狠毒的女人,等迷药药效过了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将她碎尸万段!”
听完桑默的判断,鲜于千澜完美的容颜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片狠戾之色。这也不能怪他,想他一国王爷,竟被这一城之女给逼迫到这种地步,若不将其杀之一泄心头之怒,叫他如何面对他的国民!
“没错!这女人,竟将一座城的人的性命报私仇,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是多余。”
有了鲜于千澜的宣誓,亓官夙亦是紧跟其后。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般坑害,若不将此人‘好好地’折磨一番,他就枉为小神医之名!
“其他容后再说,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才是此前最重要的事。莫再多说,走,默儿。”
见着两人如此,万俟珩生生将他们的智昂给打断,提醒他们此刻最重要的事是什么。然后给不给他们回答的机会,直接的转身拉着桑默就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对于,如何处置独孤漾儿的事情,等到他们没事之后,定是不会放过她。他万俟珩也从来都不是仁慈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双倍奉还,人若犯默,绝不让其苟活!
有着万俟珩的行动,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都原班人马跟了上去,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指望能尽快的远离此地。
虽然,小川一家人不甚明白桑默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他们也都听话的跟着往回走。因为,知道桑默是绝对不会害他们。
至于,百里璎珞一家,桑默已然是没时间去顾及,但是她相信,独孤漾儿既然目标是他们,应该不会马上把他们怎么样的,只要她找不到他们这一群离去的人。
“哈哈哈,桑默,你觉得,你们还走的了吗?”
只是,桑默一行人还没有走出十米的距离,城门垒台上就传来了独孤漾儿狂笑的声音,带着一度的自信问话,很明显的说明,她早就在桑默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锁定了他们的行动。
然而,桑默并没有理会独孤漾儿耻笑,仍旧同大家一起快步的朝着城门的反方向前行着。只是,他们不知道,就是应为他们这样的漠视,彻彻底底的惹怒了疯魔中的独孤漾儿。
“好!很好!哈哈哈……既然他们那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他们。开始!”
见桑默一行人这样的无视自己的话,独孤漾儿已然是彻底的疯狂,狰狞的脸庞在面纱下狠狠的抽搐着,勾起破败的嘴角,独孤漾儿狠狠的下令!
第七十六章 独孤漾儿的疯魔(下)
“当--!”
“哐--!”
随着独孤漾儿的一声令下,突然空旷的上空传来一声敲钟的当响声,紧随而至的是一声铜锣的哐响声。
虽然,两者是一前一后,但是,两种声音在空中合在一起的时候,却调合出一种异常震响的回旋效果。
“当--!”
“哐--!”
然而,当紧接着钟声和铜锣声一起敲响的时候,便宛若能震动山河一般的气势,发出了惊天撼动。
这边,桑默一行人本是没有去理会独孤漾儿的疯魔,一心只想着赶紧的找地儿躲一躲。可是没想到的是,当听到头顶传来的声响时,桑默还没来得及去想是什么发出的,却被身后的尖叫声给叫住了脚步。
“啊!”
“小川!你怎么了?”
桑默一回身,看见身后跟着的小川两手捂住耳朵的蹲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桑默连忙跑去小川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哇哇哇!”
然而,桑默才跑到小川的身边,另一边的被万俟珩抱在怀里的小月月却突然的大哭起来,而且还不停的在万俟珩的怀里四肢胡乱的挣扎着,让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月月,川儿,你们怎么了?”
一旁原本由管家搀扶着的东方夫人,在听见自己一双儿女尖叫哭喊的时候,亦是担心的奔了过来。
“哇哇哇……呕呜呜呜……”
只是,当东方夫人正要伸手接过万俟珩怀里的小月月时,正好第二次的钟声和铜锣声一同响起,东方夫人还来不及碰到自己的女儿,就见着小月月哭喊着大张的嘴里突然呕出了血来。
“月月!”
看着女儿嘴里不断的溢出血水,东方夫人不禁惊慌的尖叫出声,完全的被眼前的突发状况给吓懵了。
“小月月!珩,怎么会事!”
听见东方夫人的尖叫,桑默抬首一看,看见小月月满嘴流着血,亦是被惊吓得不轻,连忙抱起地上的小川奔过去。
“月月!噗!”
当桑默抱着小川奔到万俟珩的身边时,小川也看见了自己妹妹此刻的样子,才来得及开口唤一声妹妹的名字,突然的小川亦是毫无预兆的喷出一口血来,直接就喷在了对面万俟珩的怀里的小月月身上。
“小川!”
桑默还没搞清楚小月月是怎么回事,想要问一问万俟珩,却还没开口,就见着小川也吐出血来,一时间,桑默更是焦急万分起来,只能紧紧的抱住小川瘦小的身子,惊慌不已。
“当--!”
“哐--!”
“当--!”
“哐--!”
就在桑默焦急不已的时候,上空的的钟声和铜锣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至不停,一声比一声震响。而随着上空的声音不断响彻,小月月和小川嘴里的血水就一次比一次流出的多。
“月月,川儿,你们……噗……呕……”
看着一双儿女嘴里不停的吐着血,东方夫人悲恸得全身颤抖,伸着颤抖不已的手,抚摸这两个孩子的小脸蛋。东方夫人想要哄哄孩子们,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完,就感觉胸口一痛,便也喷出一口血,然后满脸痛苦的跌坐到地上去,吐起血来。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这样的场面,桑默已然是慌乱了手脚,一边不停的用手将小川嘴里吐出来的血擦掉,一边焦急的问着大家,不明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无故的吐起血来!
“当--!”
“哐--!”
“当--!”
“哐--!”
“啊--!我的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
随着上空的钟声和铜锣声不断的响彻,城墙底下也传来了各种惊慌尖叫的喊声,有大人的,也有老人的,还有小孩子的,个个凄惨的呼唤声,让桑默忍不住的僵硬着身子回身望去。
这一望,让桑默惊慌的心紧紧的被震撼住了,无法再一开视线。只见着,原本都等待着出城的那些城民,此刻大半的都已经跌坐或倒在了地上,嘴里都在吐着血,甚至有些小孩和老人已经昏厥过去,但是他们嘴里却依旧还有血在往外流着。除此之外,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种很痛苦的样子。
看着,那些城民们每人脸上都是惊慌悲绝的不停给身边的亲人们擦着嘴角的不断的血水,桑默突然觉得胸口炙痛得难受。忍不住的,一手抱紧已然有些昏厥的小川,一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捏紧,试图减轻一些心口传来的痛楚。
“当--!”
“哐--!”
“当--!”
“哐--!”
“…… ……”
上空的钟声和铜锣声不断,桑默紧蹙这眉头,脸色紧绷泛白,紧揪着胸口衣服的手也紧得骨骼条条,好似在用最大的力气来减轻一些心口的痛楚,。
但是桑默却没有表示出任何一点动静,正好是背对着万俟珩他们,以免让他们发现后为她担心。
“小夙,你,你快给他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不断倒地的无故人,桑默亦是不敢回身,只能以背对着的方式,让亓官夙查看一下小月月他们。
虽然,脑海里有一个直觉,眼前的一切,一定与独孤漾儿脱不了干系,但是,桑默现在最想的是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减轻这些无故人们的办法。
既然,目前他们没办法对付独孤漾儿,那么就只能这样先试着解脱这些无故人们的痛苦。
“快,快将他们的耳朵捂住,别让他们再听这响彻的钟声。”
不消一刻钟,亓官夙便找出了小月月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原因,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上空这不断响起的钟声和铜锣声,所以,亓官夙便想出捂住耳朵的暂时办法。
“当--!”
“哐--!”
“当--!”
“哐--!”
然而随着亓官夙的话落,上空的钟声和铜锣声越加的不断响彻着,而且似乎是越来越有气势恢弘了。
“噗嗤!”
“万俟大哥!”
在亓官夙一手抚了抚胸口的不适闷痛感,正要伸手捂住小月月的两耳时,突然抱着小月月的万俟珩身体一倾,一声不大的噗嗤声响起,随即万俟珩覆面的面纱前便出现了一块鲜红快速的晕染开来,惹来亓官夙惊慌的一声急唤。
“珩--!”
听见亓官夙的急唤,桑默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急忙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万俟珩面纱上的红染。
“珩,你怎么样?很难受是不是?”
当下桑默已经顾不得他们是否会担忧她的脸色,抱着小川又跑到了万俟珩的身边,心焦的胸口愈加的闷慌炙痛起来,但是她只想知道万俟珩有没有事。
“默儿,我、我没事,别担心!”
见桑默焦急的脸色亦是不好,万俟珩生生的将喉咙间涌上来的甜腥味压回去,朝桑默摇了摇头,安慰着她的心慌。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守望城的覆灭大灾难了。万俟珩望着天空上已然是鲜红的弦月,不禁悲哀的心痛,只因他没能将心爱的人儿送出城去,要她同他们一起承受着锥心炙痛凄惨画面。
“当--!”
“哐--!”
“当--!”
“哐--!”
“噗嗤!”
只是,万俟珩的话才说完,还没等桑默开口,耳边便传来那不曾间断的钟响声,于是,心口又是一震,当下被压回去的甜腥味瞬间便又涌了上来,噗嗤一口,当着桑默的面,又喷了出来。
“珩,你还骗我!什么没事?你这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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