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冲上来的人解决,鲜于千澜凝视着独孤漾儿的眼神宛如一把无形的冰箭,似要将独孤漾儿五马分尸,说出口的话,也更是不留半分余地的直面讽刺。
“你!你!你们给我等着!……起来,都给我起来!”
被鲜于千澜的话气到怒火无处发泄,独孤漾儿便直接的用脚狠踢倒在自己脚边上哀嚎的手下,一边踢,还一边不解气的喊话,真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儿。
“欸,鲜于千澜,这次不算我欠你,我已经开口请你离开了,是你自己硬要出手的,所以,这可是跟我没关系。”
桑默一边走着,一边挥手忘了一眼与自己只隔着一步之遥的鲜于千澜,话说的很认真,她相信鲜于千澜应该是听得出来的。说她不厚道也行,反正,桑默绝不承认欠他的。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独孤漾儿,桑默委实觉得这小姐还真是有误传说啊。竟这般的没用,身边既没有什么有身手的人在,却还是要三番两次的上门找茬儿,这不是典型的没事找抽型么?
“嗯,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手痒。”
鲜于千澜也不在乎桑默说的什么话,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她对他的强加拒绝,所以,算是习惯了,反正这也是她对他的一种别样态度,别人或许还没这福分享受呢。
“呃,这样便好。那啥,我到了,你走吧。谢谢你啦,……替我领路。”
桑默没想到这一次鲜于千澜竟一句话也不多辩的,就这么受下了,真真让桑默绝的有些不适应了。毕竟,以前,只要她说点什么,鲜于千澜总是会找着法儿来要讨恩情的。
而且,桑默甚至也准备好了,要与他狡辩一番的,没想到,结果居然被省下了。
于是,桑默这嘴里的谢意,这会子,说的就有些意味不明了,所以,才会硬加上后面的解释的,但是却总感觉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
“好。你也进去吧。”
鲜于千澜听着桑默这话,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见着她这般语言闪烁不停的样子,感觉有些可爱,于是,便笑着点点头,然后却一动不动的望着桑默,似是在等着她先进客栈去的样子。
“呃……再见!”
桑默看着鲜于千澜突来的笑意,一时间有些仓促,于是,便草草的道别,转身快步的走进了客意客栈,也不敢在回头看,某人是不是还在原地站着没走。
这人没事乱笑个什么劲啊?这是桑默在回客栈时,脑子里不断回旋的问题,怎样也想不通啊。
桑默回到客栈的时间,并没有到晚膳的时间,也就是说,她回来得比自己预期的要早。所以,桑默也没想到,万俟珩他们三人居然也还没回客栈。
不过,四婢女倒是先回来了。
“嘿,这三个人倒是比我还贪玩呢,看回来之后我怎么笑话死他们。”
桑默一边接过泽兰递过来的茶杯,一边笑着说着玩笑话,其实,她才不会去计较这些呢。其实,桑默倒有些希望他们三个多出去走走,不要成天都围着她转,那样真的很无趣啊。
只是,桑默这一等,却是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终于眼巴巴的等回来一个。是的,只等回来一个,还有两个竟没了踪影。
“默儿……姐,默儿姐……”
回来的人,是急冲冲喘着大气的亓官夙,而万俟珩与闻人魄却不见踪影。
“先别说话,把大气给喘平了,来,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好了,是不是好受一些了。你跑那么喘做什么?咦,他们两个人?怎么就小夙你一个人回来啊?这天都黑了啊,他们还上哪玩去了?也不回来叫上我一块去。”
桑默哗哗的不停说着,先帮冲进来的亓官夙抚平喘气,然后才发现,原来,才发现还有两个人没有回来,所以,问题想倒豆子一样的不停的倒了出来。
也不是说,桑默没看小正太的脸上的急切,但是,所以,她才会第一时间去帮亓官夙把气抚平,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将话说出来。
只是,让桑默没想到的是,亓官夙说出来的话,竟然她一时间失去的神智,呆愣住了,都忘记了该去说什么话。
“不是的,默儿姐,万俟大哥和闻人大哥,他们被人下药,掳走了,因为毒药于我而言几乎也没有作用,而且我有影子保护,但是他们人太多了,我的影子跟没办法一人护三主。”
亓官夙的话说的很急切,几乎是桑默的话一说完,他就接了话,很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脸上便是一片自责。
“怎么会,不是暗中一直都有人在保护珩的安全吗?而且,究竟是谁,竟敢这般大胆的对他们下毒?”
桑默觉得这事很没道理,她一直都知道,那些由万俟珩带出来的律音殿的内侍们都是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的,因为她的身边有追风,所以,无需他们保护。所以,无论怎么样,她们也绝对不可能这般失责啊?她们到哪里去了?
还有,竟然有人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他们下毒,这人究竟是胆子大,还是脑子?还是,那些知道了他们的这行人的身份?
“默儿姐,这事都怪了,那毒无色无味,只在空气中传播,而且下毒的人西湖下手也很广,几乎一整片的街道上的都被那毒在空气中散播了,所以,只要是吸入那毒气的人,无论是内力再高深的人都免不了昏迷倒地,而且那毒还能使人一时失去内力好几个时辰。若不是我从小在药澡中泡大,定也会昏迷的。我的影子也是在吃了我给的解药才帮我挡住那帮要抓我的人的。”
亓官夙一边说着,脸上的自责也愈加的低沉起来,亏自己还是在药澡子里泡大的,结果竟分不出毒气来袭,真真是无脸站在桑默的面前了。
“原来是这样,竟是放了一整条街的毒气,真真是下得了狠心的人啊,丝毫不怕伤及无辜呢。只怕,那些在附近保护珩他们的内侍也吸了毒气,没了保护的能力。小夙,你无需自责,这世界上永远都存在着天外天人外人,你没察觉出毒气不会是你的错,因为你又不是万能人。你知道,抓走珩和魄的是谁吗?或者,他们有留下什么话吗?”
桑默其实在听亓官夙说到哟偶人居然敢整条街的放毒,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有这样胆量了。只是,终究还是要确认一番,她才能更快的找上门去,救人。
“那帮人武艺都很高强,而且都蒙着面,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余话,所以,我也不知……”
亓官夙摇了摇头,因为当时的场面太混论,满大街的平民百姓突然的倒地不起,他也一时慌了神,根本就没去注意看那群黑衣人,后来见他们还要抓他,于是他又被影子护着,更是什么也没注意,但是也没听见那帮子人说过什么话。
“没关系,我知道是谁抓了珩和魄,我们现在就去救人。对了,小夙,那毒对人的身体有什么害处没有?”
桑默伸出手拍了拍亓官夙的肩膀,不让他继续自责,这问他毒的厉害性强不强。想到那一整条街的人都被毒气迷昏倒在地上,桑默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有恃无恐造成的。
欸,是她考虑欠佳,才会弄成这般田地。她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下毒的人,竟会胆大到这般无法无天的地步。桑默由衷的在心里谴责自己。
第十章 独孤府
“默儿姐,你已经知道是谁了?是谁?你怎么知道的呢?”
亓官夙瞪着大大的眼眸很是意外的看着桑默,心里想着刚才自己在当场也没能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敌人,现在听到桑默这样说,心下总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人未免太过神奇了。
“我们初到这守望城也不过才一天即招来这样的事情,可见对方是恨死了我们非要致我们于死地,而且对方既然敢这般目无王法无法无天的胆敢在大街上放毒,丝毫不在意会伤及无辜,可见这样有胆量的人,放眼整个守望城也不多吧。”
桑默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鼻梁,很是简单的说着,无垠的银眸里带着强有力的冷静。
“默儿姐,你说的是今天在酒店遇见的守望城城主之女独孤漾儿!是她派人来掳人的!她未免也太过毒辣了,竟这般无视百姓的生命,竟这般的一意孤行蛮横跋扈!”
一听桑默说的,亓官马上就想到了在酒店的时候遇见的女霸王,虽那独孤漾儿长得略有两分姿色,但是却满心满眼的都流露这一种让人生厌的淫秽信号,真真是让人恶心。只是,虽听说了那人的种种事迹,但是他终究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介女流之辈,竟能狠辣到这般地步到视他人的生命如粪土。
“小夙,你不知道,古往今来,男人再狠再毒,到了女人面前都得俯首吗?不然,何来最毒妇人心一说呢?所以,你要记住,世间女子虽柔弱,那是因为她们都有一个柔情万千的温柔心,但是,当那颗柔情万千的温柔心失去了阳光的照耀时,那么它将被黑暗侵蚀,然后,潜发出让人无可估量的可怕力量。所以,请不要小看女人哦。”
桑默说这话的用意不过是想让亓官夙七万不要低估了女人的潜在力量,因为现实总是告诉人们,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会有一个贤惠的女人,同样的,要将一个男人毁于一旦,很多时候也都是女人的功劳。
这样的事迹,比比皆是。但是,人类却依旧还是在前仆后继的循环。所以,桑默不指望这样的事情杜绝,但是,至少她可以提醒身边的人警惕起来,不要轻易的小看女人。
“默儿姐,我可从来都不敢小看你的。”
桑默说的话,亓官夙都听懂了,特别是那句‘最毒妇人心’,从小他都不愿意待在自己家中而改选跟着师父住到神医谷或是独自住到山上去,也就是因为桑默说的这句‘最毒妇人心’。
家里府上,父亲娶妻纳妾众多,在加上诸位姐姐嫂嫂,他虽没说,但是却都看在眼里,那些人都是在用着自己手里的力量在暗中争斗,拼得你死我活,很小的时候,就是经常看见府里的婢女侍从死于非命,于是,才生了不着家的心念。
现在,想着桑默竟能一句话,区区几个字就能将他所见识的概全了,这般透彻的智慧,这怎能教他不倾心于她。
“臭小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
桑默这时候却误解了亓官夙的话,倒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他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不然,他何苦要跟在她身边不可?
不过,桑默心里明白,嘴上却并不饶他,非要逗逗这小正太不可。
“我毒你害你了?”
“默儿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你在我心里从来都跟其他女子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亓官夙却是没看出桑默说的是玩笑话,也没有顾得上去看桑默嘴角勾起的弧度,只一心想着解释出自己的心,他不要有任何机会造成桑默对自己的疏远。于是,他极力的解释着。
“哈哈哈,我都你玩呢!小破孩儿!”
桑默见亓官夙似乎是真的着急了,故意绷着的脸也终于破功了,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只为着能小小的逗逗这小正太而已。
“你!你又耍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亓官夙乍然明白了桑默是在同自己说笑,瞬间就炸毛了,跳着脚在桑默面前据理力争着自己不是小孩的言论。于是,许久未见的火爆猴性子终于是又再现江湖了。
“呵呵呵,好了,现在心情是不是已经平复了很多,我们也是时候该去会会那个独孤漾儿了,可别让她给等急了。”
看着小正太终于又恢复成以前的状态来,桑默收住大笑,改为轻呵,然后望着亓官夙大大的棕眸,轻松的道。
刚才,那样逗着小正太,无非是想让他尽快的忘记自责,毕竟事情的矛头不是指着他发出的,所以,她绝不会让他保留那不必要的自责在心间。
“嗯!好,我们出发!既然她会用毒,那么,我也给她带点礼物去才算得上礼尚往来。”
如此狂傲的言辞,是亓官夙此时的决心。其实,他也是在桑默说起的时候,才瞬间明白过来,其实从一开始,桑默对他说了这么多,为的不过就是不要他自责。
明白了桑默的心意之后,亓官夙觉得自己若是再一昧的去自责,就是辜负了桑默的一片真心。于是,亓官夙重拾信心,决定要用实际行动来向独孤漾儿发出挑战,她既然赶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施毒,那么,他便让她见识见识真正的肆无忌惮该是怎样的。
“嗯,这主意不错,可行!不过,要先把珩和魄的解药准备好。”
桑默对小正太的决定礼尚往来的主意很是赞同,凭着小正太的毒,他们甚至可以省下很多事情,甚至还可以不费力的就能制服整个独孤府上的所有人。因为他们两人都是不畏毒的体质,那么小正太便可尽情的施展他的毒学才华了。而对于,被掳走的万俟珩和闻人魄,只要准备好解药即可。
“默儿姐放心,有我在,定保万俟大哥跟闻人大哥绝无半点不适。一会儿就看我的吧。”
亓官夙知道桑默担心的是什么,便拍着胸脯给出有力的保证。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桑默一声令下,四婢女早已经趁着桑默安抚亓官夙的那段时间里准备了马车,只待桑默出发而已。
上马车前,桑默眼眸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之人,顺带的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另一家福来客栈,倒是没有看见任何动静,客栈前也无任何马车。
其实,桑默看那家客栈,是因为鲜于千澜就入住在那家客栈里。只是,这次她都上马车了,居然没有看见鲜于千澜有何动静,这让桑默多看了一眼。
因为,之前,只要桑默他们的马车已准备好,在上车之前,总是会看见不远处鲜于千澜的马车也早已准备的样子。
只是,桑默确实也没有多的时间去关注了,只多看一眼,便已是多浪费了一秒的时间。现在,她只是想要将万俟珩和闻人魄安然无恙的救回来,仅此而已。
马车启程,去往独孤府上的路线,泽兰和馨梅已经打听清楚,赶车的马夫也是专门从客意客栈里找的赶车高手。
其实,若不是车夫的赶车水平真的很好,马儿走得也很快,桑默真的就要以为,那独孤府是不是就在可以客栈的隔壁而已。
真的,桑默感觉好像似乎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马车就听了下来,然后,桑默便听见车夫告诉她,到了。
从马车里下来,桑默才知道,所谓的富甲天下,大概也就是自己眼前所看的到的景象了。马车,就停在一条街道上,而这条街道很幽静很宽敞,没有来往的行人,因为,整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