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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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小女人的狼君-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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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桑默大概是被后知后觉的痛楚给麻痹的大脑,所以,忘记了一些既定的事实。于是,鲜于千澜的一句话,当下就堵得她哑口无言,气愤难当。
“你别忘了,那茶杯是你自己砸在地上的。”
不难想象,有时候,鲜于千澜再桑默面前还是能够保持冷静沉稳的头脑的,并不是一遇上桑默就大脑短路的。
“你……”
桑默终是无言反驳,只得狠狠的用眼神射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于无形。转念又想到,自己的确是要负上一半的责任,于是,低首看着自己的脚掌,无言的叹息一声,欸!
“小姐,药拿来了,春儿为你处理伤口吧。”
不到片刻功夫,春儿端着一装着药和布条的托盘,准备为桑默上药包扎伤口。但是,却见到,坐在桑默床沿的自家王爷居然一动不动的矗在那儿,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无可奈何外加不知所措的春儿,就这么矗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将自家王爷的尊驾请开。
“给我,你们都下去吧。”
见婢女踌躇不止该怎样的样子,鲜于千澜主动地伸手要托盘,然后,发话让婢女们都离开。之后,便一把从桑默手中抓过受伤的脚,拿过托盘里的布条,小心的擦拭着桑默脚掌上流出来的血迹来。
待将桑默脚掌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之后,鲜于千澜盯着桑默的脚掌,为蹙起眉头来,然后又抬头望了一眼桑默,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怎么了?不是要帮我上药吗?这就完了?”
桑默原本在鲜于千澜要接手春儿的工作时,想要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既然是他害的,那就该由他来帮忙包扎,所以就大方的准备享受王爷级的伺候。却没想到,才见他拿布擦了个脚,就没了动作,停手了。
这未免也太随便了吧,怎么着也得涂个药什么的吧,包不包扎,桑默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刚才瞧那伤口似乎也不大,不用一两天就会自然结痂的。可是,这鲜于千澜这样的做事态度就不得桑默的意了,所以,桑默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鲜于千澜,你未免也太草草了事了点吧,好歹也要上个药什么的吧……”
“可能会有些疼,忍忍就没事了。”
怎奈,这边盯着桑默脚掌瞧个没完的鲜于千澜,人压根就没在听她说话,只一脸坚决的冲着桑默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然后就又将视线落在了桑默的脚掌上,一只手将桑默脚掌受伤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却掌平朝下的贴在桑默那只受伤的脚的脚背上便没再动过。
然后,在桑默满腹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鲜于千澜自腹腔吸气,将所有的精神都聚集在那只贴在桑默脚背上的手掌之上,桑默只觉得脚背热热的。
片刻之后,突然,鲜于千澜一吐气,一股内力透过手掌窜入桑默的脚背,顷刻,一片碎瓷片从桑默的脚掌飞出滑落在地板,发出‘叮’地一声响。
在桑默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倏地一抹痛感稍纵即逝得让桑默微蹙眉头,随后而来的是,汩汩被针扎般的生疼。
桑默大概能想象出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是,鲜于千澜用内力帮她把扎入肉里的碎瓷片震出来了。无外乎,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鲜于千澜,谢谢了!”
见着帮她把碎瓷片震出来的鲜于千澜,依旧继续不声不响的帮忙上药包扎,桑默知道该道谢,而她也正这么做了。桑默向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人,所以,也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开不了口。
“这两天就好好的待在床榻上好好养伤吧,没事别到处乱走,有事就吩咐婢女就行了……”
鲜于千澜这厢倒像是没听见桑默的道谢一般,在为桑默包扎好脚伤之后,自然而然的开口吩咐道。直到说完之后对上桑默一双真诚又带着不快的眼眸,他才认真的面对。
“你都说了,这伤,既是因我而起,那么我所做的也是应该的。”
可见,有些问题,他始终还是逃不出她别样的那双眸子所折射出来的光芒,让他无所遁形,只得抬头面对。更何况,他鲜于千澜要的,从来都不是‘谢谢’这两个字。
“我说,这点小伤,并不在我的眼里。”
桑默的言下之意是,她要离开的决心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伤而改变。她也相信,鲜于千澜同样明白她的话意。所以,桑默说完之后,只是一经的盯着他的看,没有任何回避。
“我知道,在你的眼里,只有亓官夙、闻人魄、以及那名白衣男子,其他的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但我以为,起码你最在乎的是自己。”
桑默的话,很明显的,鲜于千澜很明白。但,也正是因为这股明白,所以,鲜于千澜才更加的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她的自私,也无忍受他自己的不知之明。
“我想,这与你,无关。”
桑默被鲜于千澜的话哽噎得一滞,终是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反驳。同时,心里却因为鲜于千澜提起的一个人而心下一紧,但表情依旧是平静又冷漠的。
桑默并没有觉得鲜于千澜又说错,她的确最在乎的是她自己,这桑默自己比谁都清楚。若是在绝望中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她绝不会让给别人,这是桑默在很小的时候就做过的事情了。
所以,她的心情变化,只是因为刚刚突然的就听见了‘闻人魄’这三个字所致的。
“是,那是与我无关,甚至,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现在,你该知道,既然我皇兄将你牵扯进来,那你,便只有两个去处,一个是皇宫,一个就是我这别院。”
鲜于千澜所有的心力最终因为桑默这一句‘与你无关’而倒塌,既然,她要这般执意不顽,那么他又何须这般委曲求全的为难自己,索性大家都执意而行,看看到谁才是胜利的那一方。
很显然的,鲜于千澜已经被桑默气得不顾一切了,即便是要强迫,也要将桑默给留下来。
“鲜于千澜,你这样,究竟图什么?”
桑默看见了鲜于千澜眼里的决绝,知道不该再继续刺激鲜于千澜,于是,只得放下声量,柔和的像是无奈的语气,问着心中莫可奈何的问题。她及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人竟是这般经不起刺激的人,越刺激就越下死本的一意孤行。
真是想不通啊。
“那你知道,我皇兄他图什么吗?”
鲜于千澜不答反问道。虽然,他从没打算将皇兄的意图放在眼里,但是也没想过要说出去让他人知道。只是,这一刻,他突然很想知道,若是他告诉了桑默,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知道,你皇兄是图你什么?”
桑默很理所当然的回答,她只知道,这两兄弟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争斗,但是,桑默却从没想过,要去知道他们的秘密是什么。
所以,桑默说,不知道,也不觉得是什么丢脸的事。
“皇兄要将皇位禅让给我。”
看着桑默风淡云轻的样子,鲜于千澜没再多想,直接的将两兄弟之间的所谓的斗争轻而易举的说给了桑默知道。
他倒要想看看,这样一个对他的什么事都不在意的人,听见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第五十七章 淡然,无奈
“咦?你说什么?”
桑默的表情很平常,就是一般人的反应。其实,这其中还要带有一点意外,因为,桑默刚才晃神了,是真的没有太听清楚鲜于千澜刚才说的什么。
也因此,鲜于千澜并没有如愿的在第一时间看见桑默所给的异样表情。
“我说,皇兄要将皇位禅让于我,这就是我与皇兄长年以来争执不下的秘密。”
鲜于千澜没想到桑默会用平常无异的表情反问给他,所以,一时间他竟分辨不出,桑默这话的真意是什么。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但是,一想到,她有可能是因为故意而这样问他的,鲜于千澜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下去了。
“你哥要将皇位禅让给你,你接受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将事情搞得这么复杂?还连累无辜。”
谁知,鲜于千澜不说还好,在桑默真正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之后,桑默原本还有些盎然的心情,顿时觉得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她以为,他们两兄弟争来斗去,是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竟只是因为两人相互谦让皇位。他们要是为了争皇位斗得死去活来,桑默倒还觉得有点意思,结果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这么无聊。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桑默那近似无趣外加嘲弄的说辞,听得鲜于千澜一怔,没想到桑默会给出这样比刚刚的回答还要淡漠无聊的回答。
“不然呢?这件事是有多难解决吗?”
桑默真的就不明白鲜于千澜究竟在等待什么了,一再的质疑她的回答,那怔愣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就像是在彰显她不该是这样一样。
“你以为这件事是有多简单?就像你说的那样,接受就是了?”
鲜于千澜无法接受桑默那不以为意的表情,更无法接受在自己看来明明是很重大的一件事,到了桑默的口中竟成了芝麻小事儿的态度。
所以,鲜于千澜的话,说的很重,甚至到最后还带着一丝咆哮低吼。
“你若不愿接受,那么便找个更合适的人选不就可以了。你们这样较劲,又是何必?”
桑默又怎会不知道鲜于千澜这般低吼是因为什么。无非就是,他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愿意么。只是,这样两兄弟穷折腾不累吗?
要说,这禅位的事,也真的不是小事,只是,在桑默这样生活在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有什么大场面是没看过的。小说,电视,电影,又何须她亲身经历呢?看多了,自然就看淡了。
所以,真的不能怪桑默太淡定,要怪只能怪这里的世界太落伍吧。
“你以为,我还有其他兄弟?你以为,事情就只是找个人代替就可以解决得了?桑默,这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脑袋里究竟是装着些什么?竟会有这样简单到近乎愚蠢的想法。”
桑默简单的想法换来了鲜于千澜冷眼的嘲讽,甚至还有一抹让桑默不甚了解的失望,出现在鲜于千澜深邃的紫眸中一闪而过,这让桑默不禁蹙眉不语了。
桑默想来,是鲜于千澜误解了她的话意。
其实,她所说的两外找个更合适的人的意思,并不是让鲜于千澜去找个亲兄弟来,而是,只把重点放在‘更合适’这层意思上,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鲜于千澜的兄弟不可,只要是能者就行。
但是,想想,这毕竟是一世袭皇族,又怎可轻易的将自家江山拱手送与他人。所以,桑默觉得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而刚才却被她忽略了。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比如你不知道,不是鲜于家族的血亲是不能继承皇位的;比如你不知道,没有文武百官的认同是不能继承皇位的;比如你不知道,没有文家小姐下嫁是不能继承皇位的;……一切的一切,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又怎么可以说的那么轻松惬意!”
见桑默无话可说沉默不语,鲜于千澜瞬间有了想要继续将一切都抖给她知道的欲望,不管她是不是想要听,他都不想她这么轻松淡然,他想要她重视这件事,重视这件事里的……他!
“等等,你前面两条比如,我还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继承皇位非得要娶文家小姐?这文家小姐天生旺夫吗?”
桑默没有去反驳鲜于千澜对她的指控,而是在听完他的指控之后,面上也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百般不解的针对性的提出了自己对这段指控中的某些疑惑。
所以,她其实是很认真的在对待这件事的。
“你!你是要气死我不可吗?这是问题的重点所在吗?我这是在跟你说笑吗?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好好的了解一下我的感受?桑默,我不奢望你怎样的待我好,我只求你能用心的去了解我一点,一点,就只要一点就行了,别总一见到面,总是自我防范一样的将我屏弃在外。”
鲜于千澜真的被桑默的淡然击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说了那番话,换回来的只是她问‘文家小姐为什么要嫁’这样不重要的问题。鲜于千澜突然很无奈,这无奈之于桑默,也之于他自己。
想到每次的每次,在与桑默相见的时候,他都会看出来,她的防范有多严密,似乎随时随地都没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相处过。鲜于千澜只能无力的暗叹在心中。
“鲜于千澜很抱歉,我……”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了,我想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一听见桑默嘴里的道歉的话才说一半,鲜于千澜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着,直到走出里屋,鲜于千澜都没有勇气再去看桑默一眼,他怕自己会因为桑默接下去的话会让他忍不住想将她掐死,所以,他离开,免得失手伤了她。
看着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时间就快速离开的背影,桑默只得住嘴。看得出来,这个人,快被她逼得要暴走了,所以,桑默也没再说下去。
他们终究是什么结果也没有谈出来,这让桑默很无奈,只在心里叹口气,为这混乱的局面。
原本,桑默以为,事情应该就这样了吧,虽然,鲜于千澜没有同意她的离开,但是,桑默觉得鲜于千澜至少会考虑让她离开吧。
只是,在晚上出门,看见门外矗着劲装武师和院落里那五步一岗的侍卫的时候,桑默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鲜于千澜从来都不曾打算考虑她离开的事儿,不仅如此,甚至还调了侍卫兵来看守,甚至不惜将她的院落给包围起来。
看着那站满院落的人杆儿,桑默霎时间的怒气有上升起来,在她想要跨出门槛的时候,一旁的春儿鲜儿都涌了上来,一人一边的扶住她的两臂,阻止了她的行动。
“小姐,外面才下了雨,湿滑的很,您脚下有伤,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咱还是回床上去休息着吧,您要什么,吩咐女婢们就好了呀。”
春儿扶着桑默的手臂,同鲜儿一起搀着桑默往回走,不让桑默出门。而一旁的鲜儿没有出声,只是,身上穿的不再是婢女服装,而是一身的劲装。
桑默不用看也知道,这也是鲜于千澜安排给她的近身看护,说的更准确一点,说是来监视她以防她离开的武师也不为过。
 “春儿,你却帮我拿些笔墨纸来,我要写封信。”
桑默应着春儿的话吩咐道。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然后,待春儿退下去之后,桑默将手臂从鲜儿的手中抽了出来,本就伤的不重,所以根本就用不到需要人扶着走的地步。但是,桑默确实真的不想要鲜儿靠自己太近也是真的,因为,她不习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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