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小妹]当起点boss成为陈余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桃花小妹]当起点boss成为陈余一-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房门是半开着的,负责照顾他的护士趁着中午饭时间去休息室聊天了,走之前特意为他打开了门和窗户通风散气。
  病床对面的钟表时针不紧不慢指向了“2”,昨天护士跟他闲聊时有提起过这家医院来了一个不得了的病患,今天下午两点钟有一场全院会诊,不少医护人员都要参加。
  厉晨眯着眼睛听着走廊中几个小护士呼唤同伴走快点不要迟到的声响,等外面渐渐归于平静后,从床头拿过浅蓝色的陶瓷水杯,慢吞吞从床上爬了下来,踩上拖鞋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看不到穿浅绿色制服的护士了,只有两个病人聚在一起说话。他们站的位置跟目的地有点近,其中一个的视线方向也有问题。厉晨眉头都没动一下,回身关门时飞快扫了一眼房门口垃圾桶摆放的位置。
  医院用的还是老式圆柱形垃圾桶,一米左右高低,中上部开了口子让人扔垃圾,顶部是封上的,还算干净。厉晨随手一放,把手中的陶瓷杯放到垃圾桶桶盖的边缘,杯子底部有一小半是悬空状态。
  他在走廊上慢慢走了几个来回,在心中默数了一分四十秒,作悠闲散步状来到走廊的尽头,最里面的屋子挂着“主任医师”的牌子。
  厉晨在房门口站定,一个转身调转方向时,陶瓷杯子正好从垃圾桶上掉到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聊天聊得正投入的病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这种响动也就能吸引旁人三四秒钟的注意力,厉晨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在衣领翻折处抽出一根牙签来,朝锁眼里一插,稍稍一顿,转动门把,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原本锁上的房门,闪身钻了进去,又快速把门关严。
  这种老式普通门锁竟然还花了一秒半,厉晨不是很满意地摇了摇头,对着自己胖嘟嘟的手指头尖皱皱眉。
  主任医师的房间是这层楼中唯一配备联网电脑的,厉晨连上电源启动开关,静静等待一会儿,等电脑完全启动后,打开网页在网址栏输入了一个地址。
  早在他看日记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自己莫名其妙从2014年的墨西哥重生到了十八年前的台湾,唯一有疑问的一点,就是他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也就是96年十八岁的厉晨,究竟是不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陈家这群人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以前的自己也切实存在着,那他就能对其验明正身,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厉晨清楚无比地记得自己十八岁时还在美国五角大楼里打工,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到二十一岁时才遵从内心的呼唤,转行当了一个贼。
  他当然不会愚蠢地直接登录跟五角大楼有牵扯的网站,这部台式机并不具备反追踪功能,会诊最多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也根本不够他抹掉自己的痕迹。
  厉晨上的是一个小流量私人网站,是美国特工在无法从安全途径联络中情局时的紧急备用网站,他当年黑中情局网络时从资料库里顺带着看到的。
  等待了半分钟左右,提示网址错误。厉晨又输入了三个网址,有两个同样显示网址错误,另外一个倒是能够成功联接,却跟他记忆中的并不相同。
  看来这次重生并不仅仅是时间倒流的问题,原本世界中熟悉的人确确实实已经都不在了。想到自己空难时旁边坐着的同伴,厉晨眸光微沉,手指轻触键盘无意识地敲击数下,稍稍一犹豫,另外输入了一串网址。
  这是他的养父母领养他后专门建立来记录他成长的,在养父母先后去世之后,厉晨不想再承受物是人非的伤感,主动关掉了网站。
  台式机发出不小的嗡嗡声,他静静等待着,四十三秒后屏幕一闪,网页被打开了。无比熟悉的页面排版映入眼帘,厉晨眯了一下眼睛。
  他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落在右上角的网页时间设定上,2014。2。22,这是他遇上空难重生的日子。厉晨心头微微一动,把页面下拉。
  整个网页上没有其他的内容,里面一排排全部是重复的乱码一样的阿拉伯数字,厉晨根据他惯用的加密方式,在脑海中把数字分割又重新排列组合,微微勾起唇角。
  有人连续七天在网页上留言问他,Where are you。                    



☆、护士大战陈起

  作为一个高端霸气上档次、酷帅狂拽吊炸天的大BOSS,厉晨当然不可能是光杆司令。他有一个十六人的团队,最信任的副手叫厉夕——就是倒霉悲催地曾经被索马里海盗抓去的那个。
  ——此人2月22日跟他一并乘坐同一班飞机,位置就在他的右边。厉晨查看了网页的源代码,发现这个网站是八天前才建立的——他重生到陈余一身上不多不少也有八天了。
  看这样子厉夕跟他一样也有一段离奇的经历。厉晨从留言IP一路追踪下去,显示此人的地址是美国费城,不仅如此,厉夕似乎是有意想要让旁人追踪到他的地址,并没有使用代理IP。
  厉晨拉开键盘,在留言版面打下一串数字,便关了电脑,扫视一圈房间,确定跟自己来时没有什么不同后,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他来时碰到的两个病人仍然在聊天,如果按照他进来时的格局,其中一个的视线范围正好可以看到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门口,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厉晨站立不动,静静等待着,过了十多分钟后,那两位病人才说过瘾了,各自回房了。他把房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隙,耳朵靠在门边上又多等待了三秒,在走廊上没有听到其他人走路和呼吸的声音后,方才闪身出去。
  如他所料的一般,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厉晨微微一笑,把房门关好,走到垃圾箱旁边把自己的陶瓷杯碎片收拾起来扔到了垃圾桶。
  得知厉夕也重生到了这个世界的消息,他的心情着实不错,厉晨刚刚在网站上留言表示,自己平安活着,不过此时时机不对,详情以后再说。
  厉晨很了解自己的搭档,厉夕是一个极有耐性且心思极为缜密的人,有这一句话稳他的心,其余的事情不用厉晨多交待。
  陈妈昨天中午来送饭时告诉他,今天六点钟自己忙完后就会把小儿子接走,厉晨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只需要在家再静养一个星期,就能够回学校上课了。
  护士帮着他一块整理好书包和私人用品,等到晚上九点钟了却仍然不见陈妈的踪影。护士还在思量着看是不是给病人家属打个电话,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初中生推门走了进来。
  来人她也并不陌生,护士记得这个人是陈家的大儿子,名字叫陈起。陈桃花第二天就出院了,这一个星期陈家四兄弟就再也没来过医院,算起来也就是陈余一和陈桃花刚住院的当天,护士跟他见过几面。
  “余一,今天动物保护组织接了三桩虐猫的投诉,她今天忙了一整天,实在动弹不得了,让我来接你回去,出院手续等她明天休息过来后再来给你办。”陈起说话时脸拉得很长,声音也硬邦邦的——他还在为陈余一主院那天的态度生气恼火。
  陈妈是一直忙动物保护组织那边的事情,到八点回到家,张罗着看陈桃花洗漱完毕上床睡觉之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冷不丁想起来今天似乎是来接小儿子出院的日子。
  不过想想陈余一都在医院里面住了七天了,多住一天也没有什么。陈妈自己实在是累得腰酸背痛了,她一整天都在痛心疾首地教育虐猫的公民,说了一天的话,嘴皮子也乏了,
  陈妈本来都打算明天再来了,恰好起承转合四兄弟正好从外面回来,听了她的话,陈起主动把来接陈余一的任务给应承下来了。
  他这几天怎么想怎么觉得心寒齿冷,桃花昏倒又不是故意捅你刀子的,你竟然话里话外还怨恨上了,一点为人哥哥的气度都没有。
  陈起打算着,在医院里有护士看着不方便,回到家里有爸妈看着也不方便,倒不如自己趁着接余一回家的路上,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是当哥哥的本分。
  厉晨坐在床沿上,眼梢扫到陈起微微闪烁的眼神,心中对他在打什么主意已经有数了,并不说话,冷眼看着他跟护士周旋。
  护士一听陈起的话就心里窝火,她照顾厉晨时间也不短了,多多少少有了点感情,看陈家人的做法着实不太顺眼,侧眼一瞄见厉晨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终于自个儿忍不住道:“余一从六点等你们到现在,有三个多小时了,就算是工作忙,难道打一个电话过来率先通知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
  陈起听她话中颇有些指责之意,皱起眉头道:“我们妈妈是动物保护组织在台湾的负责人,她每天大大小小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啊,就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罢了,我前面都解释过了,你这人怎么还抓着不放?”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厉晨,抬高了声音道:“余一,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说得带着点威胁警告的意思,护士一听就更不乐意了,同样抬高了声音:“再忙,难道能连自己的儿子都顾不得了?我也听说过陈太太是有爱心的人,果然是对猫啊狗啊的真有爱心。”
  ——这真是爱心人士呢,爱猫爱狗却对自己儿子这样,难道她儿子在她心中的份量还不如一条狗?再说了,那个小女孩儿住院的时候,陈家父母两个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怎么那时候顾不上动物保护了?这话有点难听,说出来恐怕陈家小儿子会伤心,护士差一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忍下了。
  陈起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扭头瞪了她一眼,动动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回话,扭头看向厉晨,见这小子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陈起是四个人中的大哥,一向是陈家下一代的领头人,弟弟们崇拜着,大人们夸奖过,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他看着厉晨,总感觉对方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讥讽来,心中一时大怒,吼道:“你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点收拾东西,我们回去晚了会让爸妈担心的!”
  护士这一个星期以来早就对见天不知道忙些什么,连儿子都丢医院不管的陈家父母不满了,平时顾虑着不好议论别人是非,她也只能装看不见。好不容易把心里面嘀咕的话说了,她也没有止住:“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余一伤还没好呢,就这么大吼大叫的?”
  ——哼,要是以前我对自己弟弟当然不至于这样差的态度,都是因为余一怨恨上桃花了,我才看他不顺眼的。在陈起心中,这部分内容属于家丑,说出来让别人知道陈家出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小儿子,也是给陈家抹黑,所以不能拿出来跟护士解释。
  他干脆就全当听不见护士在说什么,见厉晨脚边放着一个小包裹,便知东西早就收拾妥当了,大踏步走上前,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走了!”
  陈起说罢,见护士张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又是气恼又是头疼,顾不上别的了,丢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便拔腿小跑了出去。
  厉晨弯弯唇角似有若无笑了笑,侧眼看向护士,轻声道:“谢谢姐姐。”这护士人是真的不错,义愤填膺的模样倒是真心为他鸣不平,只可惜陈家这么多人中都没有出现一个这样的正常人。
  “你呀,也该硬气一点,才能不被人欺负呢。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劈头盖脸骂一顿,他们也不敢再那样对你了。”护士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是真心觉得这个陈家小儿子比他爸妈和四个哥哥可爱多了。
  劈头盖脸指着人鼻子大骂一通那叫撒泼,厉晨自然不会去干——就算他不干,这不是也有人帮他干了吗?不用自己浪费力气。
  他再次道谢后,提着小书包走了出去,看见陈起正气呼呼站在门口等着,便把手中的书包塞给他道:“提着包。”
  陈起一听,看到递到眼前的浅蓝色书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给你拎包的人吗,你支使谁呢?”
  这人脑子是真不好用,厉晨面无表情接话道:“你连这种事儿都不办,那你来干什么?我自己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他并不是真正的陈余一,其实确实不知道回家的路,不过不妨碍随口一说糊弄陈起。
  陈起愣了一下,想想似乎陈余一说得确实有道理,他被派过来是为了接人出院,最繁琐的出院手续不用自己操心,要是再不帮病人拿行李,似乎确实白跑了这一趟。
  想是这么想,他看厉晨说话时的神态却格外不顺眼,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默默把书包接了过来挂在右边肩膀上,一路跟着厉晨走下楼梯,直到从住院部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不对,自己来这儿又不是为了给人拎包当佣人的,而是来给这小子做思想工作的!陈起郁闷至极地抽动一下唇角,怎么就被人轻飘飘一句话给绕进去了呢?



☆、陈起的训弟教育

  陈起花了半分钟时间来谴责自己刚刚的脑抽,看着厉晨留给他的后脑勺更加郁闷,顿了顿才打起精神道:“余一,你先等等,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厉晨的后脑勺压根就没有摇晃过,他都懒得回头看这具身体的大哥一眼:“说呗。”有屁快放。
  “难道你就是用这种姿态来聆听大哥的教诲?停下来转过头来!”陈起心头又有点蹿火,心想着余一是被桃花捅到了肚子又不是捅到了脑子,怎么行动说话都跟先前大不一样了呢?
  还聆听教诲呢,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厉晨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你在病房跟护士姐姐话都没有说完就急着走,不是说我们回去晚了爸妈会担心?”
  陈起又是一愣——其实啥陈家父母会担心也不过是一句托词——不过被人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嘴,尤其厉晨还特意点明这是他跟护士斗嘴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他也不好意思解释一番这其实是他为了自己落荒而逃时不那么丢人而找的借口。
  他琢磨了半天,最终只能退了一步:“那好吧,一边走着路我一边跟你说也可以……”
  这句话一说出来,陈起总感觉自己的气场瞬间下降了好几个档次,尤其厉晨正眼也不看他,更显得自己没面子了,却也只能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生桃花的气了?”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医院大门口,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