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传来的痛郑天若没时间去管,她趴在地上一脸受伤的看着殷执寒。而他却连视线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殷执寒真受不了了,没法再待下去了,待下去的话也不知道等会这老巫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他转动轮椅就要出去。
郑天若见他要走赶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追了过来。这个时候曹阳正好急冲冲的进来。见太后的脸上挂着泪水愣了一下,随即憎恨的瞪了一眼殷执寒。
殷执寒冷哼一声,继续转动着轮椅往前走。曹阳快步走过去扶住太后的胳膊刻意压低声音说:“娘娘,那个苏素闯进宫来了”
曹阳说的很小声,但是殷执寒是何等人,听力自然不在话下,听到苏素进宫的消息他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荒乱。不是交代让她别来,怎么还是来了,不知道有多危险么?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等下见到她非打她屁股不可。
殷执寒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将转动的速度放慢了。郑天若倪一眼殷执寒的背影,她用唇语跟曹阳说了句什么。曹阳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故意拉高声音的说:“那苏素现在已经被我让人扣押住了”
听到这句话,殷执寒停住了动作,素儿被他扣押住了?他在分析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郑天若见殷执寒停住脚步,欣喜若狂的走到他身边说:“执寒,我这就让人叫妹妹过来”她的声音特别的和蔼可亲。
殷执寒是背对着她,郑天若站在轮椅的背后,她转过头对曹阳使了个眼色。曹阳有些不甘心的倒了杯茶,从袖子里拿出一包东西倒在茶里,晃动一下茶杯让药粉溶解掉。
“嗯”殷执寒冷冷的嗯了一声,她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 ,人已经扣押在她的手里,若是他要出去找也是找不到的。哎,难道他老婆没明白那金鞭的用处,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好好的给她普及一下这轩国的文化。
殷执寒没有退回去,只是停在门口处静静的等着。太后交代曹阳去带人。然后她端着那杯加了料的茶走到殷执寒的身边。
“执寒,先喝杯茶吧润润嗓子吧”
殷执寒倪了她一眼,这会也确实有些渴了,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吹了吹热气,唇贴上杯沿,他闻到茶杯里有些异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一口气喝掉半杯茶。
看着殷执寒喉结滚动的咽下茶水,郑天若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但是接下来殷执寒说了句让她更高兴的话。
“太后,你去拿个空茶杯来”他可不想跟她间接性的接吻。
殷执寒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郑天若激动的马上就转身去端了一个空的杯子。殷执寒将没有喝的半杯倒进那个杯子说:“我喝不完,你帮我喝了吧”
郑天若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羞涩的笑了笑说:“好”优雅的端着被子将茶水都喝掉了 ,反正放的是媚药,两个人都喝了岂不是更美妙。
看着她都喝光了,殷执寒的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随即转身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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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蚊子特别的多,苏素蹲在花丛里又不敢打蚊子,怕发出声响。只能一双手挥来挥去,同时还要注意外面的动静。这时间过的真慢啊。
这曹阳出了凤仪宫就派了很多人找苏素,皇宫大,找个人也许难,但是苏素好找啊,那张脸那么丑,是个人看见都记得啊,派了几个武功好的锦衣卫悄悄的打听苏素的下落。
这会苏素正在跟蚊子做战,曹阳带着两个人来了长生殿,他想了想苏素最有可能来的地方就是长生殿,这宴会就在这个地方,他带着人在周围转了转没有发现人,于是他使了个眼色让那两个锦衣卫去问问站岗的士兵有没有见过苏素。
两个锦衣卫接收到指令走过去问她两个站岗的士兵:“哎,兄弟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就是寻王妃”
正在挥动双手赶蚊子的苏素听见有人打听她,停下挥动的手趴下身子从花丛根部看过去有两个穿锦衣卫服饰的男子问那两个站岗的侍卫。在隔着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个太监,他虽是太监,但看那架势估计是个总管什么的。
“看到是没看见,不过听巡逻的兄弟说是进来那么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站岗的士兵如实的回答。
那两个锦衣卫相视了一眼,然后交代那两站岗的说如果见到就来告诉他们。
随后他们两个走到那个太监哪里,三个人就走了。苏素眯着眼眸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们再找她,难道殷执寒现在就在他们的手上,想也没想的苏素猫着腰闪出花丛,闪闪躲躲的跟在他们的背后。
他们三个人走着走着又遇见了几个人,苏素赶紧的站着不敢再动,这古代的人可敏感了,喘气大声点都能发现。
“曹公公,我们到处找遍了没有人说见到过她?”
曹阳翘着兰花指,一副公鸭嗓子的说:“没见过,难道还人间蒸发了不可,继续找,太后娘娘可是下了死命令,杀无赦”
“是,属下遵命”那些人就散开了去。
苏素无声的冷笑一声,想杀她,没门。既然是太后派人来的,也是她派人抓走她男人的,那么殷执寒现在肯定就在那个老妖婆哪里了。
等那太监带着人走远,苏素从树后面走出来。狠厉的看着太监离开的方向,然后脚尖点地居然飞起来了,她居然也能踩着树叶跑了,艾玛,牛叉的人生啊!
苏素一路飞檐走壁的找到凤仪宫居然都没人发现她,难怪古代那么多宫里的古董被盗,就这警戒线。跟现代的红外线真心没发比啊。
看着凤仪宫就再眼前,苏素踩着屋檐,悄悄的趴下听着下面的动静,这边没听见有声音,她又跑到那边去。实在趴的累人,悄悄的掀开一片瓦片,下面点了很多的灯,屋里很亮堂。
苏素歪着头想把屋子的情况看清楚,然后发现门口处站着一个妇人,那女人衣着华贵,金叉啥的戴了一头,难道这就是太后?可惜是侧面,看不清楚面貌,她好像喋喋不休的说着啥,隔的远苏素听不太清楚。
再看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艾玛,那不是她男人殷执寒,那轮椅是独一无二的,果然是被抓到这里来了。哎,早就该想到了,害她还蹲在哪里喂了那么久的蚊子。
苏素轻手轻脚从屋顶上下来,借着大柱子做掩护来到门边。奇怪,这凤仪宫居然没有什么丫鬟什么,不是到处都站的太监什么的?难道这跟他男人有关系?
翻了个白眼,她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娇声的喊了一声:“老公”
“啊,鬼啊”郑天若看着苏素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尖叫了起来,连连后退。听到她的尖叫,立刻就有侍卫在外面问:“太后娘娘出什么事情了”
郑天若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才看清楚,丫,这不是将军府那丑女儿么。喘了口气对着外面说:“没事,退下吧”
苏素挑挑眉,鬼你妹啊,走到殷执寒的身边瞪了一眼殷执寒。然后将太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翻,明眸柳眉的倒是个美女,而且好像特别的年轻,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女人是怎么保养的。
殷执寒将苏素的手握在手中,见到她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真的来了。
苏素刮了一眼殷执寒什么叫她不要管这个事情,还把不把她当自己的女人,哼。早上才把人睡了,晚上就抛下她了。
两人拉着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殷执寒嘴角含着笑,看着他的小女人生气的模样。
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流,还有殷执寒那嘴角挂着的甜蜜笑容刺痛了郑天若。殷执寒行来都没有给过她一个笑脸,凭什么这个丑女又无盐的女人可以得到他的笑容。郑天若妒忌的快要发狂。
看苏素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狠厉,刚刚她交代了曹阳将人灭掉的,没想到让她找到这里来了,到底是聪明还是误打误撞找到的呢。
“这位是妹妹吧,快进来”郑天若很想大喝一声大胆臣妇见到哀家居然不请安。但是面对心爱的男子在这里,她不想给他一个悍妇的印象,于是忍着恶心轻声还赔着笑脸的说。
苏素疑惑的看了看周围,除了那太后就剩她一个女的了。难道是再叫她?妹妹?
“噗嗤”苏素噗嗤的就笑了,这个太后居然叫她妹妹,太后是皇帝的妈,皇帝是殷执寒的哥哥,她是殷执寒的老婆。那她不就是太后的儿媳妇了。这妹妹是从何来?还是这太后没读过书,搞不清楚备份。
“请问,你是太后么?”苏素笑着问出口。
殷执寒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真是,脑子里想什么呢,居然连太后都不认识了,以前见过的吧。
郑天若蹙了下眉,碍于殷执寒在这里她不好发作,对于苏素的大不敬她只能忍了,和蔼的说:“哀家不像吗?”
苏素歪着头想了想说:“不像”
郑天若脸沉下来郑要发作,苏素又说话了:“太后不是该很老的吗,看着你 这么年轻,感觉该是皇后啥的”好吧,苏素承认她拍马屁了。但是她特别喜欢把别人拍天上去,再把人从天上拍地上来。那种蹦极的感觉肯定很爽。不要以为她每次说话就要瞄她男人一眼的动作她没看见。老妖婆了居然还打她男人的注意。
郑天若笑了,那个女人都喜欢被夸年轻漂亮。先帝在的时候她总是被锦贵妃压着,就算她是皇后,谁都知道先皇最宠爱的是锦贵妃,不过半年前先皇死的时候,那个贱女人也殉情的死了。
“你这小嘴还真是甜,哀家有赏”随即从头上取下一个金凤步摇走到苏素的身边别在她的头上。
殷执寒嘴角抽了抽,抛了个眼神给苏素,苏素得意的挑挑眉,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坑点好玩意回家当了买米啊。
“谢谢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青春永驻,美艳动人”苏素甜甜的笑着对郑天若说。
郑天若咯咯咯咯的捏着帕子捂住嘴笑个不停。苏素很想说,大婶,鱼尾纹出来了。再笑粉就要掉下来了。
“妹妹嘴巴还真是甜,哀家甚是喜欢,不知妹妹可否愿意留在这宫中陪哀家几日”郑天若笑着拉住苏素的手,可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
妹妹,又是妹妹,苏素觉得又必要提醒她一下叫差辈了,到底是把她叫老了,还是把她自己叫年轻啊。
“太后,你叫差辈了,你该叫我儿媳妇”苏素一本正经的说。
“噗嗤”这会轮到殷执寒喷了,有这么个老婆,要是每天活在忧郁中那真是天地不容啊 。
郑天若被她的一句话说的脸上的笑容龟裂了,有些不悦的放开她的手走到软榻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尴尬和压下心中的怒火,若不是殷执寒在这里,她就狠狠的甩她一巴掌。
苏素对殷执寒抛了个得意的媚眼,然后推着殷执寒就走。这个女人可是要对她杀无赦的,还是赶紧的离开为妙。可是那个门槛太高了,她怎么出去啊?
郑天若见他们要走,正要去拦着他们,可是刚走了两步,下身一股热流流了下来,身子也开始变得发热。是媚药发作效用了。咬了咬牙憎恨的看了一眼正在摆弄轮椅的苏素。
“来人,先带寻王妃下去休息”郑天若脸色绯红,感觉好热啊。
有两个丫鬟进来请苏素出去,苏素看也没看一眼,继续将轮椅的一边先放上门槛。
郑天若已经热的想脱衣服了,从下身处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让她全身发麻,不行她不行了,她要男人。说着朝殷执寒走去。将两个丫鬟呵斥出去。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将苏素推出门外,快速的将大门关上还反插上了锁。然后扑到殷执寒的身上。
殷执寒冷静的将郑天若推开,她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说:“执寒,要我,要我”看着殷执寒冷静的容颜,他不是爷喝了那茶吗?为什么他没有这样。
“滚开”殷执寒又将她推开。
被推开的郑天若立刻又爬起来,撕扯着衣服朝殷执寒扑了过去,殷执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身子本就高大,就算是坐着也跟郑天若差不多,她扑过来的时候,殷执寒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苏素没防备啊,被那老太婆推倒在地上,等她爬起来,们都关上了?这是几个意思,正在她疑惑间苏素听见里面郑天若淫1荡的话。靠,这是准备当着她的面强她男人的。
苏素二话不说,一脚就踹门上,门纹丝不动的。里面殷执寒暴怒的声音混着郑天若说要啊要得,苏素心里的火蹭蹭的就烧了起来。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太后就可以随便强别人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还是那个男人的后妈。
尽管外面的下人都听到这主院子里的声音,但是能在大人物身边当差,只要主子没有吩咐的事情,他们都的聋子和瞎子。
“老公,你顶住,老婆来救你了”苏素撸了撸衣袖,后退了几米,运足了气冲过去一脚踹在门上。轰隆一下门就踹开了。
郑天若此刻嘴角挂着血丝正撕扯的衣服,口中还在喊:“执寒,执寒,我要”
苏素胸口一惊,冲过去一个手刀就将太后劈晕了。呸了一声躺在地上的郑天若。老牛还想吃她男人这棵嫩草。
“老婆”殷执寒一副怕怕的抱住苏素的腰。苏素拍拍他的背说:“老公,不怕了,我们回家”说着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轮椅搬过那门槛。
苏素算是明白了,这个太后今天费这么大的劲来就是想强1歼了她男人啊,可是,看她那样子像是中了春1药的,不是应该是她男人中药,然后扑倒那老女人吗?
“老公,你怎么没中药?”苏素疑惑的问出口。
殷执寒轻轻的笑了笑小声的说:“我趁她拿茶杯的时候把那茶吐了,她的喝了”苏素感觉她老公好神奇哦,连这种东西都能算的出来。厉害。
突然想到她在路上听那个太监说的话,于是跟殷执寒说:“老公,我听这个老巫婆的太监说要杀了我”
殷执寒的脸凝重了起来点了点头,苏素是个意外,他们真正想杀的他。
“老婆,怕吗?”殷执寒将苏素的手心放在手心里。原本不想将她卷入这场阴谋里,殊不知从她嫁与他的时候,她已经就抽不开身了。若是今天他再也出了不宫了,希望金鞭能让她全身而退!
苏素笑的一脸的天真浪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我从小就生活在被追杀和杀别人的生活里,若这次我们死在这里,我也满足了,至少拥有过你”
殷执寒被苏素的话惊住了,她的身世他是一清二楚了,那么现在她说的情况又是如何?
看出他的疑惑,苏素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若我们活着回去,我就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还是像现在一样跟她好么?
“好,我们去长生殿吧”殷执寒拿着苏素的手在嘴边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