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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动物饲养员工作第七天。
我把装着蛇鼠蚁虫食物的小车推进晴轩小筑往地上随便一倒后便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撑着下巴发呆。到底怎么样才能接近淳于殇?又有什么办法才能知道无双内丹的下落?真烦!我懊恼地直挠头发,早晨好不容易梳好的发髻也被我弄得一团糟。
心情烦躁的我掏出了前几天柯管事拿给我的短笛轻轻吹了起来。这短笛是用淳于府特殊的材料所制,配上特殊的旋律便可达到驱使蛇虫的效果。柯管事见我在晴轩小筑一连出入三天都毫发无损,唏嘘之余又替我向淳于殇求来了这短笛和驱赶毒引的谱子,还让我自己琢磨。我虽然一直对乐器没有太大的热情,但玄逸师傅在世的时候着重教过我音律知识,因此即便这本琴谱变化非常繁复,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不出两日,我便把这本谱子看了个通通透透,达到了不仅可以灵活运用更能举一反三的境界。
我吹了一会儿谱子上的曲子,觉得没意思后便换了一首我根据曲谱排列方法而发明的另一种吹法。
这只短笛声音轻灵,吹起来煞是动听。我新想出的曲子和卡农的调子略有些相似,但却更显轻快活泼。
反反覆覆吹着这首曲子,我烦闷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我越吹越高兴,身边竟然聚来了数十只颜色鲜艳的蝴蝶!我口中短笛一直未停,还能腾出手指让那些在我身边翩翩飞舞的蝴蝶在上面落下。
晴轩小筑外,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门口。他浅褐色的刘海散在额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听着小筑内传来的悠扬笛音,他好看的眉轻轻皱起。就是她吗?在小筑内出入七日却毫发无伤的丫鬟?淳于殇迟疑了一下便踏入了这座他平日甚少进入的毒引园子。他一只脚刚踩上了院子中的草地,突然间又停住了。他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一翻,一根毒针便向院中那棵长得极茂密的树上射去。
茂密的枝叶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痛呼声,一个黑色的身影立时便从树上跳出,然后施着轻功快速离开了。
“鼠辈。”淳于殇没有神采的幽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的鄙夷之色,他并没有起身去追。
那被淳于殇毒针射中的黑衣人正是紫砂派来看着小七的侍从小绿。他中了淳于家的剧毒银针,撑着一条命跑回了清风阁。但刚进入紫砂的房间里便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死了。
紫砂见那小绿惨死,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惊恐的神色。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檀木小桌,脸上露出不明含义的浅笑,“神毒门少主淳于殇么?小七。。。我还真是低估了你……”
正文 《洛书》的秘密
<;divclassreadsmallstylecolor:#009900>;作者有话要说:<;/br>;我很乖很乖的又更了一章,但素明天可能没时间更了。。。童鞋们原谅我。。。大家不要因为这样就不留言给我哦~~<;hrsize1/>;一间幽密的石室。
一个身穿雪白道袍的男子上身挺直地跪在石室门前,面色平静安宁。他一头乌发如澄潭般披在身后,头发一丝不苟地用一根素净木簪子绾好,无多装饰,却衬得那张百合般的容颜更加烂漫柔美。他的姿态安静而又矜贵,好似一轮孤照着茫茫夜色的明月。魏仓胤,辉南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即便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却仍旧不减他少年时期的清新澄澈。
今天是魏家家主也就是魏仓胤的父亲魏秦坤的出关之日。他自五年前起便开始在这个魏氏宗主石室里闭关修行,今日便是他出关的日子,也是他即将把魏家代代相传的宝籍《前洛》交给下一代家主魏仓胤的日子。
《前洛》,顾名思义,就是《洛书》的前册。其实《洛书》最初并不属于莲淫教,而是魏家代代相传的宝物。但在一次魔教和魏家的斗法中,魏氏的第三代家主输给了莲淫教的一个护法,所以这《洛书》便落到了莲淫教手中,甚至还成为了莲淫教奉若至宝的圣典。据说《洛书》之上不仅记载着绝世武学,还藏有着逆天灭国的秘密。故而这《洛书》不仅被武林中人竞相追逐更是各国朝廷君主觊觎已久的宝物。
白衣飘渺的魏仓胤在冰冷的石室前跪了三个时辰之多,但一直都保持着上身挺直的状态,安静而又美丽的俊俏脸孔上却没有一丝的倦意。
“吱嘎--”
石室的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名五十多岁的英武老者。他一袭深色道袍,棱角分明的英挺面孔上挂着一丝风霜之意但却没有丝毫疲倦的神色。“胤儿,”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衣男子,严肃地说道,“有没有去见过你的母亲?”
魏仓胤恭敬地垂首应道,“我昨日刚刚去过母亲的陵前。”
“嗯,起来吧。”魏秦坤淡淡说道,然后转身进了石室旁的一间虽然简陋但却打扫得十分干净的小房间。
魏仓胤轻拂了一下白衣上的微尘,点点头跟了上去。
“胤儿,我们好久都没有对弈了,今日你就陪为父下上一盘吧。”一身仙风道骨气质的魏秦坤摆开石桌上放着的棋盘,淡淡道。
魏仓胤微微颔首,坐在了父亲对面。
“这《前洛》我今日就交付于你了。”魏秦坤首先放下一粒黑子。
“是,仓胤定不会辜负父亲所托。”魏仓胤仔细斟酌了一下,修长的手伸进拿装满白子的棋盒内拿出一粒白子,然后轻轻压下。
“取得《洛书》本是我们魏家人的职责所在,但每代魏家家主想得到《洛书》的目的却各不相同。就像为父,得到《洛书》一心就想用它来复活你那死去的母亲。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心也淡了。就这么陪着你母亲,我也满足你。”魏秦坤又按下一枚黑子,“胤儿,我看不懂你,这么多年了,我始终看不懂你。将《前洛》交予你…我始终不知是对;还是错。”
魏仓胤拈着雪白棋子的修长手指在空中微微一滞,但马上便在棋盘上的某处落下,他抬起头平静地对魏秦坤说,“父亲,您输了。”
魏秦坤轻轻叹了口,“我老了。从今以后,这魏家家主便是你魏仓胤,《前洛》也交付与你。胤儿。。。。。。看清楚自己的心。要搞清楚,你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罢魏秦坤的话,魏仓胤的神色如初,但内心却是狠狠一纠。
“罢了罢了,从今以后,我不会理会任何与魏家有关的事。你母亲……她等得太久了。”魏秦坤俊挺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悲戚之色。
看清楚自己的心吗?我到底想要什么?魏仓胤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上压了一下,唇边扬起一丝苦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皇宫里。
身穿华贵龙袍的辉南国主司邵钦坐在书房的龙座上,而一袭雪白道袍的魏仓胤则垂首站在司邵钦身边。
“听说秦坤师兄已经出关…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有关《洛书》的事?”司邵钦端着还飘着袅袅白雾的香茶问道。
魏仓胤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将他漂亮的大眼睛牢牢遮住,连一点眼波都看不见。他微一沉吟,吐出一字,“是。”
“是嘛。”司邵钦淡淡应道,他抿了一口手中香茶继续问道,“那魏国师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朕说呢?这些年来我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国师可否为我解答?”
“这是臣的职责。”
“《洛书》自从魏家第三代起便落在了莲淫教手中,而莲淫教历代教主中不乏有想要逆天灭国的野心妖人,为何他们却从未有过任何动作?是不是这《洛书》中还有什么秘密?”司邵钦放下手中温热的茶盅,他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早已躁如火炙。
魏仓胤在内心冷笑一声,但表面仍旧是一派沉静。“皇上圣明。《洛书》中确是还有其他秘密。据家父传给臣的《前洛》中所载,若想取得《洛书》中逆天覆国的秘密,必须先要找到那五大秘宝。”
“何谓五大秘宝?”
“第一个是玄机宫的镇宫之宝:淬雪桃心。第二个就是我辉南国的凤凰清音锁。第三个是夭青国的镇国玉玺。第四个是神医世家裘氏的夜霜血匕。而第五个则是三大蛇族之一的白若南宫家的白莲雪练。”魏仓胤神色恭谨地一一道来,语气平和得让人听不出他的感情。
连苗疆之国夭青国也藏有秘宝吗?看来……这夭青国五皇子,来得还真是时候……
国师府。
一个白衣纤纤的男子正端立在一棵开得极艳的桃树下出身地望着远方。他不时伸出手轻触几下枝头红艳艳的桃花,眼中闪着满满的温柔之色。
“父亲,”一个身穿黑色红纹道袍的艳美男子恭敬地跪在白衣男子身前,“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白衣飘渺的魏仓胤垂着眼睛,又长又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他的身姿笔直,带着一股遥不可及的姿态。他侧过头对跪在地上的黑衣少年绽开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浅浅笑颜,细碎的光晕打在他细白如玉的脸上,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世界中去。
“听说你动用了魏家的暗卫?”魏仓胤折下一枝开得繁茂的桃花,声音飘渺动听。
“是。”
“为何?”
“为了一个人。”
魏仓胤半晌不语,轻柔的风将他的白衣吹起,那衣袂飘飘的情景,让人不禁联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注意分寸。”魏仓胤轻轻吐出一句话,拿着刚刚折下的桃枝便要转身离去。“父亲!”
魏翎突然出声唤道。
“还有何事?”魏仓胤停下脚步。
“父亲可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下宫受损的女子重新恢复孕育能力?”魏翎绝艳的俊颜艳若罂粟,娇若桃李。
正文 压倒没商量!!(上)
<;divclassreadsmallstylecolor:#009900>;作者有话要说:<;/br>;感谢呆木木小童鞋的长评!!我灰常灰常的高兴!所以翘了一节日语课回来更新!!放出我蓄谋已久的JQ!<;hrsize1/>;
晴轩小筑的门口立着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那人身上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劲装,银线勾勒的繁复纹样领敞开在锁骨处,透着异样的性感。听见小筑内传出的清亮笛音,他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大步跨开,向笛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声声轻灵的笑声漫开,飞花粉蝶般的活泼动听。那少女一身翠绿裙裳坐在石墩上,嘴边是一只白色短笛。她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欢快的笑纹,圆溜溜的大眼睛中光芒流转顾盼生辉。不过,不论此时此刻的场景有多么的动人心弦,对这个有着一双幽绿色眼眸的少年都没有任何意义,他看不见,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正玩得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多出来这么一个人。只是因为突然嗅到了微风中的一股淡淡檀香味,才引得我抬起头抽抽鼻子使劲闻了闻。
“淳于……淳于少爷!”我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幽绿色的美眸。我的双手一颤,手中的笛子随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而刚冲到嘴边的“淳于殇”这三个字也反射性地被我硬压了回去。
“你方才吹得…可是驱赶毒虫的曲子?”淳于殇的声音平静,似乎并没有发现我语气中的慌乱和惊恐。
“嗯…啊?是!”我慌张地答道,还时不时地偷眼看他。
“但…似乎又和曲谱中所记的有所不同……”淳于殇脸上现出一丝沉吟之色。“这曲谱是专为驱除毒引所谱,且有许多术数阵法语言,你何以可以学会?”
什么?术数?阵法!怪不得我觉得这谱子学起来如此得心应手!一股自豪感顿时油然而生,但我却不能跟淳于殇说实话。
“哦,是这么回事。奴婢小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叫黄药师的高人,他见奴婢聪明可爱,不禁萌生了收奴婢为徒的心意,于是奴婢就跟着师傅学了一些奇门术数和设阵方法。”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编《射雕小七传》。
淳于殇幽绿色的眼沉如磐石,眼眉勾挑,似乎并不相信我刚才所说的话。
我正胆战心惊地承受着他狩猎般的“目光”,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喊叫声。
“内院府的二丫死了!!”
“肯定是小少爷回来了!!”
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充斥着不亚于日本鬼子进村儿时中国老百姓奔走相告时候的火热激情。
一个劲装男子疾步进入小筑之内,他附在淳于殇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小少爷回来了。”
听罢这句话,淳于殇好看的眉紧紧扭在了一起。他轻轻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筑。一阵秋风吹过……俏丽可爱的我被华丽丽地忽视了~
再次打赢了一场抢夺晚饭的硬仗,我嘴里咬着包子,双手端着装的满满的饭盆心满意足地往我和胖妞的小房间里走。我用闲着的脚顶开了房间的门,然后疾步走到茶桌前将饭盆放下。从嘴里拿下还印着我口水的素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向坐在床上抠脚丫子的胖丫问道,“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小少爷又是谁啊?”
胖丫做了个如花经典的挖鼻孔姿势满脸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连这都不晓得?”
看着胖丫如此促人消化的动作,我暗暗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声音却很是甜腻讨好,“是是是,所以要向经验丰富的胖丫姐姐请教嘛!”
“那你把你碗里的红烧肉给我!”胖丫看着我满满的饭盆吞了吞口水说道。虾米??胖丫,你刚才不是一马当先抢了两大盆饭菜么?怎么还会有内存装我这些有病毒的红烧肉?你就不怕中毒死机????
“你到底给不给啊?”胖丫把刚挖完鼻孔的手指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舔了一会儿后满脸不耐烦地问道。
“给给给,喏!”我一看她这一系列的动作,什么食欲都没有了,赶紧忙不迭地把那一大盆红烧肉和其他食物的混合物推给她,“来来来,胖丫姐,您吃着您吃着~”
我用一大盆红烧肉换来了有关淳于府小少爷淳于乐乐的情报,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淳于殇经常出入的书房的路线!!
淳于乐乐,十岁。淳于殇同父异母的弟弟。三岁时被他的叔叔淳于南风带离淳于府只做了一个小小的神毒门分堂堂主。这个混世魔王因不满他老爹淳于兮对他和淳于殇的区别对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大闹淳于府。据说他给淳于府造成的影响和损失是淳于府每年发生赤字危机的一个重要因素。
危险啊危险!看来这淳于府的人都是移动的定时炸弹啊,指不定啥时候引爆就炸你个片甲不留!我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小心肝,暗自下定了决心,见了姓淳于的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