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不爽】,也是洛浮夕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把戏。
墨夜捏了捏他的下巴:“吃醋了?朕之前那么做,还不因为你嘴巴太犟,把朕惹毛了火气没处撒么?”
“您这意思,到还是臣的不是了?”
“好好,朕的洛浮夕牙尖嘴利,朕知道这事做的不地道,可如今不管怎么样,做也做了,覆水难收,以后补偿你便是了。”
洛浮夕轻笑不止,对着墨夜的侧脸轻轻啄了口,对方心头一热,便将怀里的人拉上暖塌,压在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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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浮夕住在宫中一个月,夜夜侍君王,墨夜留恋在旧爱的温柔乡中,享尽极乐之势。宫中居然有后妃对此很是高兴,只觉得洛浮夕的回来,将墨夜的视线从独霸圣宠的子沐身上拉了回来,而洛浮夕又不是一个会霸占墨夜不松手的人,那么这些后妃也便有了机会亲近墨夜了。对此无不拍手称快的。
冷落了洛水别居的主子,子沐竟在这宫中两头不是人,有些势利的,以前攀附他,如今居然做了墙头草,还有些的直接倒向了洛浮夕。
承恩公大人相比之前,也是落落大方的毫不在意宫外人的眼光了,跟帝君同出同进,就算是上朝,也跟着墨夜一道做銮驾前去勤政殿。文武百官早就熟视无睹了,习惯了两人的这些亲密举动,只是些刚刚入朝为官的还不甚了解,偶尔有些好奇的就辗转打听这个模样好看的承恩公大人的底细。结果倒好,那些元老们只道:“不可说,不可说。”
承恩公大人洛浮夕,在新官员面前,更是神秘的存在了。
那日午后墨夜抱着洛浮夕小睡了一会儿,顺便又哎呀咿呀的柔情了一番,洛浮夕体力透支睡了过去,醒来时被报告帝君去了御书房批文。嘱咐韩来玉让洛浮夕继续睡着不要打扰。他哪里还睡得着?起来加了衣服,又叫人炖了银耳燕窝,给墨夜送去滋补。
身后跟了韩来玉,几乎就要走到御书房了,但见从里面跑出神色异样的子沐来。
他如何会在这里?难道是墨夜招了他?洛浮夕心中疑惑,跟对方几乎撞上,那子沐抬眼看到了洛浮夕,又看到身后端着冒着热气的炖锅的韩来玉,不由停顿了一刻,而后便恍然大悟道:“给帝君送补品?承恩公真是有心。”
“子沐公子要不要也一起去御书房用一点?”洛浮夕道。
其实这话明摆着是将了对方一军,谁都看得出来,子沐这神色从御书房出来,大概是吃了闭门羹了,这样还叫他一起吃,岂不是太不给他脸了?
子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对着洛浮夕一揖道:“大人的炖品,大概不够三个人分食,还是请大人自己跟帝君慢慢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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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浮夕进了御书房,亲自将燕窝端到墨夜的桌上。对方在公文后面露出笑脸来:“什么东西那么香?”
“帝君尝尝?银耳燕窝。”
墨夜放下手里的活儿,接过洛浮夕手里盛出来的碗,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有心了,朕还记得,多年前朕有一回好像吃不下饭,磨着你的性子,硬是叫你喂朕吃了一碗燕窝粥?”
“帝君还记得?”
“怎么会忘记呢?朕还记得,那是朕少年时的恩师的去世之日。”
洛浮夕“嗯”了一声,“帝君今天要是还想要臣喂您吃燕窝,也可以呢。”
墨夜眼睛一亮,将勺子推到洛浮夕面前道:“说到做到,承恩公大人。”
对方笑着接了过去,端过碗去,直接跨坐在了墨夜的大腿上,将他整个人都当作了椅子,小心翼翼的喂他吃。那墨夜也丝毫没有犹豫,孩子一般的缠着他,连连说道:“好甜!”
一边吃,一边说着一些不相关的话,突然扯到了子沐身上。
“臣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子沐从御书房出来。”
“他啊?”墨夜舔了舔嘴唇:“朕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他了,他自己跑来御书房。”
“是么?”洛浮夕见到墨夜的嘴角沾了残渣,伸出手指来将它抹干净。再伸出小舌,将自己的手指舔舐干净,墨夜看他将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嗓子里吞下口水,刚要有进一步危险的动作,即被洛浮夕打住:“臣记得,以前帝君不喜欢后宫干政,这御书房,连司笔太监都不能随便进来,要是子沐伺候的好,不如也将他封做官员如何?这样就能堂而皇之跟臣一样入御书房,也不会遭受流言蜚语了。”
“呵呵,你这个前主子,倒是分外提携自己原来的小家仆。”墨夜想了想道:“后宫之人,确实不适合随意进出御书房,所以,朕这不是打发他回去了么?”墨夜将洛浮夕拉进怀里道:“你若每天在朕身边伺候,朕还要别人干嘛?朕的心思,你可懂?”
“不懂。”这家伙有时候是很能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墨夜抽了抽脸皮:“朕可是对你做了很多的让步了,洛浮夕,朕只想让你乖乖的呆在身边,不要再试图挑战朕的极限。”
洛浮夕皱了皱眉头,装作为难的样子道:“臣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想帝君亲口说一句能够让臣死心塌地留下来的话,就那么难?”说话的时候,不由蹭着对方的胳膊,一半像撒娇,一半死皮赖脸。这个样子,到底是墨夜从来没有见过的。
被缠的没办法了,墨夜只好耐着性子讨饶:“……你到底想让朕说什么?”
“帝君喜欢不喜欢洛浮夕?”
墨夜掂量了一番,笑道:“帝君当然喜欢了,上了床是好情人,下了床是好臣子。”
“那……那若您不是帝君,您还喜欢么?”
对方一愣,这个问题墨夜从来没有想过,他现在才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作为【帝君】喜欢洛浮夕,还是作为【墨夜】喜欢洛浮夕。
这两者,是有很大差别的,作为【墨夜】,若喜欢洛浮夕,那便是真的真心喜欢了。除了喜欢,甚至还有更甚的情感。
可墨夜不是单纯的一个简单的个体,他的头上,还带了九五至尊的冠冕。
“作为帝君的喜欢,还不够么?”墨夜叹了口气。
洛浮夕细长的睫毛闪了闪:“不一样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而后给出全然完整的答案。
与墨夜来说,也许答案早就有了,只不过是他不想承认罢了。可看到洛浮夕充满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又不忍心一次次的因为这些框框条条再禁锢自己的情感。
索性一把将他抱紧,对着他的耳畔道:
“你听好了,洛浮夕,若【墨夜】不是帝君,他会更喜欢你。若【墨夜】不是帝君,也许,他会爱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太忙了最近,实在对不起大家,留言看了可惜没有太过功夫一一留言,决定抽个时间留言的说。
51终于到家了,跟大家说一声:“五一快乐!吃好玩好!”哈哈。
囧太在51还要操蛋的继续干活儿,工作没做完T_T还得加班加点。希望大家不会跟偶一样悲剧。然后呢,谢谢给偶小地雷的亲,囧太看到了,很开心。
关于这个故事,即将完结。希望结局不会让大家失望啊哈哈哈哈哈。
102
102、一百二 交心 。。。
一百二。交心
如果他是帝王,他自然是喜欢洛浮夕这样的臣子的。
如果他不是帝王,他会更喜欢他,甚至爱上他。
可是事情没有如果,墨夜不仅仅是墨夜,他就是帝王。而作为帝王,他无疑是成功和无可挑剔的。帝王的无情,绝情,和恩情,他全都占据了。
洛浮夕将他的回答记在了心里,没有说话,任由他激烈的拥抱和索取。而在这些日子里,洛浮夕心里太清楚不过,墨夜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他的任性也好,迁怒也罢,不过就是为了留自己在身边。
可留他在身边做什么?难道他的心里,不就是因为“爱”么?洛浮夕会这样去猜测,也尝试着逼墨夜说出真心话来,他不相信,墨夜对他没有一点爱的成分在。
那一日下朝,洛浮夕刚回到偏殿,门口的宫人便来禀报道:“大人,子沐公子在宫里等候多时了。”
“他?”洛浮夕心中生疑,想不到任何理由他此时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且先听听他如何说。
进了宫门,没有跟洛浮夕想象的一样,子沐并不在花厅里等候,而是站在廊下,对着院子里的一处人工山石景致出神。想必偏殿对他来说,也是熟悉的,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由又想到了多少年里,他们相濡以沫,情同手足的过往,从洛水一步步走到今天,在宫里求生存,挣扎着谋划一切,这里还有子沐的功劳。
可如今,怎么转眼就变了?
难道荣华富贵,真的可以改变人心,让子沐一点也不顾及主仆之义,兄弟之情了?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听到背后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时,蓦然回首,表情是何等的严肃!
洛浮夕顿觉得今日的子沐,跟往日不同,正要开口,却听到子沐冷笑一声,首先对着洛浮夕道:“……公子等待了那么久,如何还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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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沐道:“公子等待了那么久,如何还不动手?”
“什么?”洛浮夕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什么叫【如何还不动手】?动什么手?又是动谁的手?
尽管如此,洛浮夕还继续保持了自己脸上宠辱不惊的神态,坦然处之道:“子沐公子在说什么?洛某听不明白。”
那子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继而回顾了这里的一切,一边走一边说:“大人还记不记得,当初从洛水别居搬到偏殿时的情景?”
“嗯?”
“那时候大人心高气傲,抵死不愿意,说入主别居,成为后宫的一个禁脔,已是辱没了洛水的名节,如今再搬到偏殿,不就更加显得卑贱了么?尽管这样,无奈帝君执意要如此,大人带着子沐,也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帝君对大人的宠爱,子沐看在眼里,有时候,便会觉得羡慕。”
洛浮夕没有回答,听他继续说完。
对方继续道:“子沐从来没有奢望,能够跟大人一样,得到诸如帝君这般位高权重之人的垂青,只想安安稳稳,找个可以一生相守的人过一辈子,这京城里太多的尔虞我诈,光我们来了以后,就有多少无辜亡魂冤死在这后宫里。子沐并不想呆在这里,大人你是知道的。”
洛浮夕点点头,一边拉过子沐:“我确实知道,子沐跟我一样,当年想要回洛水。这里本不是我们的扎根之处。只是我不知道公子今天来找洛浮夕,意欲何为?说这些话是何等意思?”
面前人笑了笑,而后对洛浮夕道:“寻个没有耳目的地方,子沐只想确定一点,大人如今,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
两人从院子里进到殿内,遣散了宫人,又叫韩来玉进来守住宫门,而后才是两个人的开诚布公。
洛浮夕亲手给他倒了茶:“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的。”
“我知道,所以,之前子沐的行为,让大人很伤心吧?”
洛浮夕沉默不语,但见子沐突然起身,跪倒在了洛浮夕面前,以额触头。
“你这是做什么?”他伸手去扶,不想子沐退了一步,并不愿意起身。
子沐道:“敢问大人,若非子沐不念主仆情谊,大人是否会下定决心?”
“你一直在说下定决心,下什么决心?”
“大人,子沐并不是个蠢人,跟在大人身边,多少年里看到了大人的所有行动,一点点剥丝抽茧,就算没有猜个全对,也能囫囵明白个大半。若这事让大人糊涂了,子沐只问你一句:当年大人本可以跟着沉曦国主一起逃回洛水的,为什么没有回去,一定要留下来呢?”
洛浮夕听完一惊,转而想也没有想道:“当初我说过了,让姐姐走,是因为洛水需要姐姐,比需要我多,我留在京城,料想帝君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可谁知……谁知他男女通吃……”
“呵呵,可是大人,您是男嗣,就算一起回国了,哪怕您当年的能力真不如沉曦公主,倾国之力,再有沉曦公主在一旁辅助,想必那宗政一族要完全灭了洛水,也需要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抬头,对着洛浮夕一字一句道:“子沐知道,大人自打进京时,心里就开始谋划了一处大事,这大事是什么,我当初并不知晓,可如今,却明白了八九分。大人,你以为子沐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若真这般想我,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大人,你多年以来处心积虑的要做这件大事,若是我想要朝帝君透一点两点的口风,以他的聪敏,大概不会纵容这事的发生吧?”
洛浮夕退后一步,面色凝重,他没有想到,在宫中多年的子沐,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再不是他保护下的少年郎了。“你威胁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想怎么样?”
子沐对着洛浮夕,又是叩了一个头道:“大人信任子沐,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子沐也信任大人,所以一直等待着希望看到大人能够完成大业,报洛水之仇!可子沐却看大人,在与帝君的纠缠之中,越陷越深,心软了一次又一次,子沐只想告诉大人,不要再心软了。大人面对的这个人,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你……难道……?”
“不错。”子沐讪笑道:“大人,你也爱过,自然知道爱一个人,便是要全心全意,否则,怎么能叫爱?子沐这一辈子,只爱张松山一人。可如今,再也不能够了。大人你以为,子沐就此就会在这里沉默一辈子么?可当初,除了以此来换张松山的命,子沐想不到任何办法,也就是这样,子沐对墨夜,只有恨,没有爱。”
“可你独霸后宫,受到无尚的恩宠,这是事实。”
“不然怎么办?”子沐反问道:“难道让墨夜得了便宜,还继续有机会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