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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芙不由得揉了揉酸疼的蛮腰,腿脚虚晃,几乎一个趔趄。
只得满脸黑线的看看床上那个赤裸躺着的端着一张酷脸却掩不住周身的妖娆性感犹自精神抖擞的男子,无语望苍天。
日子总要继续,若芙新婚后的生活跟以前也没太大的区别,不同就是房子大了点,院子宽了点,服侍的丫头多了点,吃穿用度奢华精致了点,出门的马车豪华宽敞了点,敢给她眼色看的人少了点,为什么不是彻底没有了呢?因为她上头还有一个随时要巴结的衣食父母长期饭票——玥王爷轩辕玥。
虽是这几多一少,累积在一起却是从细节到大处,从内在到外表无一不把生活的质量提高了不是一个档次。
若芙吃着极罕见的进贡而来的清甜无比的葡萄,喝着据说是被奉为人间第一茗的贡茶“一色香”,捏着那在司府绝对不可能吃到的皇上钦赐的出自御膳第一厨之手独门秘制的菊花佛手酥,赏着这一院子的姹紫嫣红、奇珍异草,惬意的眯着眼眸,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仙不换啊!
当然,除了晚上增加了那一项伺候那个喂不饱的美男而经常要加班到半夜甚至半个通宵的工作以外!
经过连日来的朝夕相处,若芙真正看清了她所嫁的丈夫那个冷然的外表下狐狸般狡诈的阴险本质!
以及在他的再三的提醒下,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曾经签订了多少丧权辱国的毫无人权的不平等条约!
现在的轩辕玥,除了早膳不会吵若芙起来作陪以外,其余衣食住行几乎皆不会假手于他人,自是要若芙亲自收拾妥当,每日膳食也定要若芙亲手加几个小菜或是新巧的点心,全程恩爱无比的作陪吃完,不然定会端着那清冷的俊脸却是语气哀婉的吐出几个字:“妻子的本分?”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更令人发指的是,自从轩辕玥见若芙在那玉液池里魔魇虚脱过之后,便再也不准她用那一池碧水洗浴,连着自己也如若芙般在耳房的浴桶沐浴,且定是要若芙随旁擦背伺候的,鉴于若芙伺候了几次的结果都是伺候到了床榻上之后,便执意不肯了,谁知,那舒服的靠在木桶里的祖宗阴险的睨了要逃离的若芙一眼,淡淡的说:“恩?怎么?荷儿,要走?我怎么记得某人许诺过的——事无巨细伺候周全?!出尔反尔,该罚!”那一通彻夜欢好不眠不休的惩罚,以鸡鸣破晓若芙连声讨饶一天下不得床榻并指天赌地的发誓再也不犯为代价才得以告终。
尤其是晚上,当若芙浑身酸软娇喘连连实在承受不住这连番的床底之欢要逃开某人的魔爪的时候,那个精力旺盛的主子就会欲求不满的舔着若芙敏感的耳垂,性感无比的半是提醒半为警告的说:“芙儿新婚第一日就答应的,定会喂饱为夫,还拍着胸脯说的包君满意,你,要食言而肥不成?”守诺意味着自己要在床上满足这个欲+火焚身不知疲累的男子,食言则意味着自己要被迫的接受这个欲望强悍的男子的床上惩罚,有区别吗?有吗???若芙权衡利弊,不甘的扭曲着通红的小脸最终信誓旦旦的说,君子一诺千金!即是完全没有区别的结局,不若守诺与否,反正都是舍命陪君子,好歹自己还成就了言而有信的名声不是?
即使是早膳不用起身服侍,轩辕玥这个万恶的旧社会的剥削压迫阶级也是没有放过可怜的她这悲惨的女奴的!总是要她在睡眼朦胧中边跟周公下着棋,边尽着妻子的本分,任这个每逢早上便绝对要一柱擎天的男人予取予求!可怜的她晚上不定点加班就算了,早上还要同时憋屈的应付着两个男人!让人情何以堪!可是,不要指望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会怜香惜玉,在若芙起床气一触即发的风暴来临之前,总会有人用那低哑的声音在耳畔梦魇般的低语;“不是荷儿自己答应的,夫君我不用你早起服侍用早膳,你其余皆会努力包君满意的吗?本王那时可是说了没逼你的,还是,荷儿想要连本王的早膳也一起服侍了?”若芙悲催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昏昏欲睡中在那强大的内心世界里自我安慰着,全当做了春梦一场!
总之,轩辕玥对自己的虐待简直罄竹难书!而自己,到底是签订了多少卖人求荣的不平等条约?而为何这人竟桩桩件件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若芙才悔不当初!原来,这场夫妻内战,在她还没意识到要备战的时候早已胜负已分,成败一定!而自己早就在前些时日的美男计的诱惑中败得溃不成军,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手之力!
这日日的巧取豪夺斗智斗勇的战斗,最终以若芙的一败涂地、轩辕玥的大获全胜而完美——日日持续上演!(闺女,别以为会是落幕!某遥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你!你早就注定了卖身求荣的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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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卖萌的轩辕玥 。。。
当然,除了王府里这万恶的地主老爷轩辕扒皮,要说还有什么要她受不了的,目前倒还真挑不出。
若芙的性子骨子里是有些自由散漫的,但却也有几分随遇而安的淡然,如此这般的日日吃了睡睡了吃一成不变的生活在这雕栏玉砌的金玉之地,竟丝毫没有生出那些所谓的关在鸟笼的金丝雀般的闲愁伤感。
更不会闲来无事四十五度角的望天长叹,或是迎风洒泪对月抒情,她没有那些伤春悲秋的文艺气质,也学不来那些传说中的美女们大冬天纱衣料峭站在雪地里对梅感慨的忧郁,生活,即是生下来了,就该好好的活着,上天给了你什么就享受什么,当你在抱怨自己没有鞋的时候可有看到别人还没有脚呢?随遇而安的享受上天赐予的,何尝不是种幸福和美满?
而且,自己现在的生活与那些为了填饱肚子而四处奔波甚至是倚门卖笑出卖肉体和尊严的女子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衣食无忧,应有尽有,奢华富贵,极尽荣宠,还能,呵呵,饱暖思□,上天对自己真的不薄了,如此完美?还有何求?再不知足,怕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会用雷劈了她了吧?
“几时了,白萼?”收回纷飞的思绪,看看天色,问旁边一直规矩的伺候着的丫鬟。
“回王妃,已是快午时了。按说王爷早该下朝了的,今日到不知为何直至现在还未回府。”白萼恭敬的回答。
这王府里的丫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恭敬守礼,随时敛眉低首小心翼翼,规矩也是守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却让人没有来的觉得压抑,若芙说了几次,随身伺候的几个丫鬟已是好一点了,性子也已初见少女的活泼,可这礼仪规矩却还是死守的分毫不差,若芙无法,知道这也是她们的生存法则,便也就由着她们去了。
“想是皇上留下王爷又什么要事相商也未可知,青儿没来回报说是王爷今个不回来用膳了吧?”要是轩辕玥要回来用午膳,自己也到时辰就厨房看看今日的菜色安排,顺便做两个小菜,慰劳一下某王爷那养叼的嘴巴。
“倒是没有。自从有了王妃,王爷轻易不会在外用膳呢。”白萼见若芙起身,赶快去搀扶,若芙却是避开了她的手,打趣道:“不用,你家王妃又不是瓷做的,一动就会碎了,没那么金贵!走,陪我去厨房,咱们给你家王爷的午膳来个惊喜!”
“王妃,瞧您说的,你在咱王爷眼里可是比瓷做的金贵多了!若有个闪失,奴婢可担待不起!”白萼几日下来一来二去的也摸着了自家王爷这放在心尖尖上的王妃的性子,也不在那么拘谨,到偶尔也会随意的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厨房里几个大厨已是早已将午膳的几十道南北菜色或荤或素的准备了个七七八八,只等王爷回府下令传膳了,见王妃进来,各自行礼到也没有先前那般的拘束,毕竟这些时日王妃总是每顿饭都要来厨房一遭,为自家王爷亲手做一两个小菜,偶尔也跟自己这些厨役们讨论些炉灶烤箱之类的东西,还差人在灶房内搭了个奇怪的挂炉和一方形的铁盒子般的密不透风的称为烤箱的东西,做出的东西虽是奇怪可也的确是新奇可口,厨役们都觉得自己的王妃确实不简单,做出的有些菜肴连做了几十年大厨们都闻所未闻,当真长了见识,连御膳房出来的王大御厨也对王妃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几日若芙发现轩辕玥的嘴巴的确不是一般的挑剔,对菜得要求是极高的,且极为挑食,偏爱清淡鲜甜的口味,只爱吃鸡肉和鸭子肉,猪肉要是有一点肥肉便会皱眉,而旁边伺候着的便会立即吓得噤若寒蝉立即撤掉,而牛羊肉说是因为闻不惯那腥膻之气从来都是一碰不碰的。
若芙对营养学虽不是多有研究,可凭常识也知道如此偏食对身体当然不好,便吃饭时亲自帮他夹的菜都是尽量搭配着些,自己下厨也爱挑些他平日里少吃的东西找写新奇好吃的做法做了给他,哄着他多吃一点。
轩辕玥倒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但凡若芙做的吃食,定要摆在近前,也总是心情甚好的吃的极多。
若芙为了改改他的饮食习惯,连日以来倒也没少费心思。
今儿看时间有些晚了,挂炉里的鸭子已是烤的差不多了,若芙便想再添做一个不费功夫的小菜,便找人把前几日里特意打造的雕花厚底双耳铁盘拿来,自己差厨役将上好的牛里脊肉切片浸着嫩油白酒,又让旁边的厨娘切了姜片、香蒜、葱段、辣椒丝备用,自己则着手将灶上的油烧热,放进姜片,蒜、葱段,加入切好辣椒,配上一点辣酱翻炒爆香,又将牛肉片捞起沥干放进去,加入调味料稍微拌炒均匀,微熟便起锅摆进烧热的铁盘里,下面在配上一熏炉般的铁做的小巧炉盏,倒入烈酒,只等一会上菜时配套的端上去即可。
又看了看旁边的挂炉里,看里面早上起床后烤着的烤鸭已是金黄色泽,便要旁边的杂役取了出来,让旁边刀工一绝的王大厨迅速的片好的薄薄的鸭片。
这个时代也已经是有了烤鸭的,不过是传统的架在火炭上烤的那种叉烧鸭,肉有些死硬,往往外皮都会烤糊,味道也差了些,念着轩辕玥爱吃鸭子,若芙便结合着前世在饭店打工时见过的挂炉又跟府里的大厨杂役描述商讨了半天,倒也当真的做出了挂炉。又学着前世见过的酒楼里的做法,学着烤出了吃口酥香,肥而不腻的烤鸭,虽比不得那出名的北京烤鸭,但在这个时代,却也聊胜于无。
因这挂炉是前日才搭好,若芙虽在闲暇中烤过鸭子试用过了,可这火候又怕掌握的不好,便拈了一片尝尝,入口香脆美味,这才放下心来。
又让厨娘将早就准备好的细细的葱丝、黄瓜条、胡萝卜条和甜酱,配着早就吩咐厨房烤好的薄饼分装在小巧的细瓷盘里配在装在青花椭圆大瓷盘里的鸭片周围,只等随后上桌。
鸭骨与剩下的鸭肉,若芙也吩咐大厨熬成鸭肉白菜粉丝汤,一会儿一起上桌。
这边刚刚做好,那边已是恰逢小厮来通报说是王爷回府了,正在找王妃呢,若芙当下微微一笑,想这轩辕玥到也真是个有口福的,来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恰好,于是边嘱咐着厨房传膳,边差小厮转达说是自己随后就到。
吩咐好了,自己便洗了手,回房换下了那在厨房里沾染的满身油腻的衣裙,换了套便捷利落的衣裳,绾了绾略有些松散的发髻,带着丫鬟往前厅而去。
白萼一见若芙如此这般素面朝天的便要去与王爷用膳,忙拉着她好意的提醒道:“王妃,怕是先去修饰一下妆容再去也不迟吧?虽王妃天姿国色已是不用精心雕琢,可,总不好这般,恩,随意,毕竟,王爷是男子,再外面见的女子又个个妆容精致无比风骚妖媚的。”
若芙有些惊讶的听了白萼的话,对着镜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杏黄色的连身及地百花罗裙,外罩略显薄透的乳白色的纱衣罩衫,花色虽是普通但却皆是价值不菲的上好的料子,不过若是堂堂的王妃之尊比起来,则有些贵气端庄不足,略显舒适家常了一点。脸是一如继往的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发髻也稍嫌简单甚至有些略略的松散,还有一缕发丝从侧面垂下来被若芙随意的别在了耳朵后面。
若芙现在才发现自己在轩辕玥面前的确是越来越随意了些,不似刚认识他那时无论如何都要见客似换件衣衫,刻意修饰,拘束恭谨,如今到是真的不把他当外人了,完完全全本性毕露,倒也少了以前的客气疏离。
当下轻笑一声,对着白萼说道:“在自己夫君面前还随时要小心斟酌,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的戴上那虚假的面具作甚?这样挺好,走吧!那鸭子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完全无视自家丫头的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夫妻,便是最坦诚相见的彼此,虽是女为悦己者容不错,但要是日日揣着小心端着客气,甚至如某些女子般的睡觉都要画着精致的妆容,端着最美的睡姿,岂不是累死?若芙可不愿把自己逼至如此!再说,日日耳鬓厮磨,自己□的样子他都见过,难道这一刻便刻意在乎了这衣饰妆容了不成?
若芙想到轩辕玥那猴急的色样,恶趣味的想,怕是自己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他还更喜欢呢!
若芙回去换下油腻衣服赶到王府宴厅的时候,轩辕玥已是在耐心的等着自己了。
满桌子的菜肴已经摆好,若芙做的那几道菜如往日般的摆在轩辕玥面前。
若芙在轩辕玥旁边坐定,见旁边挑嘴的轩辕玥微微蹙眉的看着前面盘子里摆的胡萝卜丝,有些许不悦的微嘟着红润的薄唇,那清冷桀骜的的目光竟略带委屈的瞥了若芙一眼,若芙觉得此刻的轩辕玥就像个懵懂的孩童,若撒娇的小狼犬般别样的可爱,心中不由的一阵好笑。
知道他是不吃胡萝卜的,却是故意拿起一片荷叶薄饼,抹了少许甜酱,捡了少少的一丝橙红的胡萝卜丝在上面,又依次放上了雪白葱丝、嫩绿的黄瓜丝、碧青的辣椒丝,红绿白相配甚是好看,可每每随着若芙的筷子每一次拈一种东西在上面,轩辕玥的眉便每蹙一份,最后,几乎两条好看的眉毛都快皱在一处了。
若芙故意慢条斯理的动作着,欣赏着轩辕玥在自己面前难得露出的孩子气,实在有些忍俊不禁了才拈了片色泽金黄的鸭片放上去,精心的卷好了一个鸭肉卷,奖励似得亲手放到他的嘴边,轩辕玥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