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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史珍香颇为感动。
“恩,以后我会跟咗伊好好相处,不会让你为难的。”
史珍香开心的把杳渺楼进怀里,说道:“你真的太好了。”
太好了么?他已经不清楚了,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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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得瘟疫的人都已经全部治愈,五天后,官府撤离掉桔园外围的官兵,被困在桔园内的人们也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天,咗伊靠在桔园亭子里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禁想起跟卓佐鸣一起生活的片段,在他的眼中姑姑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可攀登,他从未想过姑姑原来受过那么多苦难,爱的那么辛苦,那他又算得了什么?空有姑姑的记忆却又不是姑姑,他真的能替姑姑爱珍香么?他可以吗?
“在想什么?”史珍香坐到咗伊对面。
咗伊转头过来,淡淡一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男孩跟自己的叔叔生活在一起,他一直都很乖,只要是叔叔说的他都一定会照办,有一天他的叔叔生命垂危,在临死之前突然对他说‘以后你就替我爱着我心爱的女人,好好疼她、爱她’,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只是叔叔制造出来的一个木偶,为的就是替叔叔爱着那个女人,你说他该怎么办?”
“他爱那个女人吗?”
爱?他爱她吗?他犹豫了…
“我觉得如果那个男的爱着那个女的话,他就不必介意自己是否是叔叔制造出来的,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情。”史珍香侃侃而谈。
“可以吗?”咗伊失神问道。
“当然可以,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另一个人的欲望而活着。”
咗伊抿唇不语,原本忧郁的脸庞豁然开朗,就一次,这一次他只为自己而活。
他站起来俯下身去轻轻的触碰着史珍香的唇瓣,含蓄而又内敛,“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别说是人,就是心都可以淘给你,只是以后我能不能抱养其它帅哥?”别怪她贪心,她充其量也是个俗人。
“你说呢?”
咗伊性感的唇瓣再次贴上了史珍香的唇上,两人彼此交融、吸允,空气中回荡着甜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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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在宰相大人的邀请下,史珍香跟咗伊来到了宰相府。
厅中正中央,一位年约六十的老妇坐在大位上,她就是当今宰相冷漠。
冷漠抿了一口茶,说道:“听说你这次桔园的瘟疫是你们治好的?”
史珍香淡笑道:“我们只是略懂岐黄之术,没有什么特别的。”小说里她可是见多了,像这种人一般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大量的拉拢人才。
“能治好瘟疫就不是什么略懂,本相也不拐弯抹角,有话只说了。”冷漠身上散发出霸气,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本相希望你们留在本相身边,为本相办事!”
“恐怕要让宰相大人失望了,我跟珍香过惯了自由,而且我们也计划好了在田间只一个小屋,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咗伊按住史珍香的手,说道。
“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冷漠说道。
“很抱歉。”咗伊语气坚决,朝廷是个大染缸,他不能让珍香到里面去冒险。
“那好,既然两位都无心于朝廷之事,本相也就不勉强,两位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吧。”冷漠说道。
“多谢宰相大人的好意,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咗伊牵起史珍香的手站起来行礼,就离开了宰相府。
冷漠气愤的把茶杯摔到地上,“真是不识好歹,本相好心好意跟他们说,居然这般回我!”
躲在暗处的林恒走了出来说道:“大人不必如此生气,经我这几天的观察,这个史珍香定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属下认为等到她记忆恢复的那刻起,她肯定会跟以前一样寻找卓王爷,到时候我们只要在身后跟着就行了。”
“等她恢复记忆,那要等到何时?!”冷漠说道。
“不急,属下已经命人在杳渺的杯中下了情毒,此毒也只有高都城的情花方能解救,只要他们去了高都城属下就有信心让她想起过往。”
“这件事就交由你办,别办砸了。”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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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史珍香他们回到了桔园就发现杳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冰冷、直冒冷汗。
史珍香把了下杳渺的脉,皱眉道:“是情毒,谁这么狠毒居然给杳渺下这种毒,怎么办,你会不会知道哪里有情花?”
“高都城。”咗伊心里忐忑不安,直觉告诉他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史珍香擦拭着杳渺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取,你留下来照顾杳渺。”
“来不及了,此去高都城少说也要十天的路程,我们还是带上杳渺一起去吧。”咗伊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谁下毒的问题,还是先把杳渺的毒给解了。
“十天?杳渺等的急吗?”史珍香担心道。
“如果路上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没有问题。”
“那好,我们赶紧出发。”
咗伊租了一辆马车,三人就此离开京城马不停蹄的向高都城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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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后,史珍香一行来到高都城,入住了安福客栈。
客房里,咗伊说道:“你留下来照顾杳渺,我去找情花。”
“好,你快不快回。”史珍香说道。
咗伊走后,史珍香坐到床边,把了下脉,“还好,情况不是很严重,希望咗伊快点回来。”
。
006
此时昏迷中的杳渺微微睁开眼睛,说道:“这是哪里?”
“是客栈,你中毒了,我跟咗伊带你来高都城找解药。”
杳渺连忙抓住史珍香的手,说道:“你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人吗?”
“特别的人?谁啊?”史珍香不解。
“没什么,我口有点渴,你拿点水给我喝吧。”
史珍香扶起杳渺坐好,随后到桌边倒了杯茶来到床边,边喂着杳渺边说道:“你刚才说的特别的人到底是谁啊,告诉我吧。”
杳渺眼神闪烁,转移话题,说道:“珍香,我觉得头有点晕,胸口闷闷的,我是快毒发了吗?”
“不是吧。”史珍香赶紧再次把脉,“毒没有扩散,可能是这两天坐马车的缘故吧,你先休息一下,等咗伊回来我们就有解药了。”
“恩。”杳渺不放心,牵着史珍香的手,说道,“你在这陪我,哪都别去。”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陪你。”
半个时辰后,有人敲着门,史珍香见杳渺睡了也就把手轻轻的抽出,来到门口打开门,见是掌柜就说道:“有事吗?”
“史姑娘,这是一位客人让我交给你的。”掌柜拿了一份信交到了史珍香的手中。
史珍香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道:
请立即到暨家,否则将终身遗憾。
史珍香疑惑的问道:“这是谁给的?”
“不清楚,来人是个小孩子,只说把信给客官。”掌柜说道,这史姑娘长得好面熟啊,在哪里见过呢?
“我知道了,谢谢掌柜。”
史珍香关上门来到桌子旁边仔细查阅信件,会是谁让她去暨府呢,还是立刻,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么?仔细想想,咗伊跟杳渺都很是奇怪,总是时不时的提起高都城,难道她真的是魂穿过来的?看来要谜底就必须到暨府去走一趟了。
她放下手中的信件,走到床边照看了下杳渺,见他体内的毒性还没有完全扩散,于是走出房间来到柜台交代掌柜好生照顾杳渺便离去。
望着史珍香远去咗伊拿着一盆情花走进了客栈,刚才他去找情花的时候听到了奕静今天要下嫁到暨府,为了不让珍香以后后悔犹豫之余他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告诉珍香,希望那封信还来的急。
回到客房后咗伊将情花的叶子取下,放入碗里捣碎成汁,随后他坐到床边喂杳渺服下。
不一会儿,杳渺起身觉得有些难受,咗伊便拿着脸盆放在床边让让其呕吐,大约一刻钟后,杳渺艰难的拍了下胸口,说道:“谢谢。”
他看了下四周也没有找到史珍香的影子,便问道:“珍香呢?”
“她去暨府了。”咗伊简单的说着。
“暨府?让她去那做什么?”
“听说暨知府跟奕静要结婚,我就找人带了封信给她,让她去暨府。”
杳渺当下紧张起来,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找珍香,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相见。
“来不急了,人已经走远了。”咗伊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珍香跟奕静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明白,奕静给珍香生了个儿子,听说那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尤其是今年,病的越来越重,听城里的人讲估计是活不过年底了。”
“你医术不是很高吗,你去给孩子治病,治好了不就行…”杳渺说话有些力不从心,他知道孩子没有母亲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只是他真的不愿面对那一家人,不愿留在这痛苦的地方。
“我是可以替那孩子治病,但我并非孩子的母亲!”咗伊语气坚硬,这个杳渺跟珍香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杳渺瘫软在地上,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见到这样的杳渺,咗伊同情的走过去扶起他,说道:“我们心中有着共同的一个人,是她把我们聚集到了一起,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样的,但是在我看来,我们都是兄弟,是朋友,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珍香幸福、开心,千万别让她后悔,更别让她抱憾终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很乐意听你的故事,替你分担一下。”
杳渺噙住泪看向咗伊,咗伊说的没错,是他太自私了,他淡笑道:“多谢你愿意听我牢骚。”
屋内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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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之下她辗转来到了暨府大门,只见门前高挂大红灯笼,人们穿着更是喜庆洋洋,鞭炮声、唢呐声四起,热闹非凡。
“是谁要结婚么?”她疑惑着,难不成人家拿信给她就是为了请她喝喜酒?不是这么扯吧,在这她都不认识一个人好不好,还是别凑热闹了,杳渺的毒比较要紧。
“旺旺 ̄!”
史珍香转身,忽见一直大狗猛的向她跑来,眼看就要扑向她。
“救命啊 ̄!狗要吃人了。”她连忙运用轻功跑进暨府。
身后的饱饱也毫不示弱,这个味道它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就是主人日夜思念之人。
一时间暨府慌乱一团,史珍香爬上桌子,饱饱也就跟上桌子;史珍香拿着盆子扔向饱饱,饱饱宝刀未老快速躲过;史珍香拿起苹果砸向饱饱,饱饱飞跃向前死死的咬住苹果…
几个来回下来,史珍香早已气喘吁吁,她停住脚步做了个停的手势,说道:“死狗!干嘛总是追着我跑,我又没肉给你吃。”
“旺旺 ̄!”饱饱眼神恳切,走到史珍香面前,轻舔着史珍香的脚。
史珍香连忙抽回脚后退几步,恶心道:“我最讨厌狗了,你赶紧离我远点,否则我就砍了你。”
“旺 ̄!旺 ̄!”饱饱凄凉的叫着。
史珍香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敢情这是只公狗?现在处于发情期?
这时,周围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神全都集聚在史珍香身上,心里都想着共同的事情:
这不是虞府的史珍香吗?失踪了三年怎么又回来了?
暨知府还真倒霉,等了三年眼见就要娶到震奕静,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世事难料啊。
……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史珍香转身,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她笑着,准备离开。
“等等!”震奕静掀开盖头喊道,这声音,好熟悉,这身影,绝对错不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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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史珍香回过身,说道:“真的很对不起,这里搞坏的东西我都会陪,我住在安福客栈,你们可以到那去找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可不想在这被人炮轰而死。
史珍香脚底抹油连忙跑出暨府。
震奕静踏出脚步想要追出去却被暨以柳给牵住了手。
“奕静…”看着震奕静恍惚的眼神暨以柳把原本要说的话给咽到了肚子里,她神情恳切,希望震奕静能留下来。
“对不起,以柳姐。”
震奕静撇开暨以柳的手跟着出去,他来到大门口却没有见到史珍香,于是往安福客栈跑去。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仿佛老天也在替他开心,三年了,他一直以为她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开心的跟卓王爷一起生活,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她为何装作不认识他?是因为他要跟以柳姐成亲?她怎么可以这样,既然回来找他了,却又不问他为何成亲,她知道不知道,他已经为她生了个儿子,嘟嘟都已经两岁了还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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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珍香回到客栈客房后,见咗伊正在给杳渺把脉,于是问道:“杳渺他身体怎么样?”
“刚吐了一大堆黑血,体内的毒素已基本排清。”咗伊拿起地上吐满黑血的脸盆把血倒入旁边的情花盆里,他眉头紧蹙、心里担心着,看来那封信他是白送了,“你刚才去哪了,杳渺很担心你。”
史珍香看了眼床上虚弱的杳渺,走过去坐到床边,说道:“刚刚有人拿了封信给我,说是让我去暨府,结果倒好,啥也没见着就被一只狗猛追,害的我还搞砸了别人的婚礼,还好我腿跑的快,不然那家人肯定剥了我的皮不可。”
杳渺微微一怔,不再说话,要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刚才咗伊已经跟他谈了很多,他知道咗伊的想法,他们都只是想她开心的生活下去,他不能这么自私,让她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所以他妥协,哪怕以后要面对那一家的人,他也不想让她后悔。
咗伊放下脸盆,眸中闪过一丝忧虑,难道她跟奕静的缘分就这般浅薄?
这时,门被推开了,震奕静穿着大红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雨水顺着他的衣角一滴一滴的流着,此时空气像是结了一层冰,冷的让人无法呼吸。
震奕静微微鼻酸,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史珍香面前,艰难的说道:“回来了?”
“那个…貌似我们不认识吧。”史珍香被问的一头雾水。
‘轰’一阵雷声打在了震奕静的胸口,不认识?她难道还想跟当初那般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么?不可以,绝对不行,她不能再这么对他了,他们的嘟嘟更不能没有母亲。
震奕静紧紧抓住史珍香的手臂,哭泣道:“你忘了我了么?忘了震奕静了么?那虞涵逸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看着身前男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史珍香心里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