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聂夫人就给幸儿的娘休了产假,在后来,聂夫人想让聂如身边有个女孩子和她一起玩,免得她被她的哥哥们带坏了,就让幸儿进了府。
说起来,聂如和幸儿是一起长大的。
而福儿是在外面的丫鬟市场买回来的,当时聂如被宠的胆大包天,非要什么女扮男装,做一回男人。
聂吉和聂祥无奈,只好翻箱倒柜的找自己小时候的衣服,给聂如套上了。
就这样,聂小少爷带着幸儿就去体验男人的生活了。
那阵都是小孩子,喜欢看热闹,虽然聂吉跟着出来,不过他一点都不能左右小少爷。
小少爷看见前方用绳子绑着几个小孩子,周围还有几个人围着,小少爷发话了,“走,我们去看看。”
那个摊子正是卖丫鬟的摊子,有些地方贫苦,加上一家子女过多,养不起,就会把孩子卖给贩子,在从中得利。
聂如一眼就看中了其中长的俊俏的小男孩,那时她虽然才七岁,不过审美可是相当的高,那个小男孩虽然长的好看,不过却很瘦,身上穿的衣服也都破开了,聂如看了之后,又激发了对他的怜悯。
于是大手一挥,对着那个卖的人说,“这个男孩,我买了。”
那老板笑开了眼,原来,还有另一个人也要买那个男孩,两个人肯定是价高者得,这么一哄抬价,又能挣很多。
“这位小少爷,这可是我先看到的啊。”
说话那人一看就是个恶霸,还是个有钱的恶霸。
满脸的凶相,油光锃亮的脸又透出一股子猥琐。
他看向那俊俏少年时的眼神都不一样,聂如感到一阵胆寒。
她拉拉聂吉的衣袖,聂吉蹲下来听她讲话。
“哥哥,我就像要那个小男孩。”
聂吉也发现了那个小男孩,在这种嘈杂的坏境中,他竟然闭目养神,没有像其他被卖的小孩子一样哭闹。
就在这时,那凶相大汉伸出油腻腻的手去摸小男孩的下巴,虽然他是闭着眼睛的,可却一下子躲开了,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竟然是有些偏蓝色。
聂吉在他睁开眼后就说,“蓝色的眼睛。”
聂吉知道有一个人种的眼睛就是蓝色,不过那个人种是普遍都是金色的头发,而这个小男孩虽然蓝眸,头发却是黑的。
然而聂如看了他的眼睛之后就更加坚定要买下的冲动,一个劲的拽她哥的袖子。
同他们一起竞争的男人一下下了大价格,五十两。
一般十两银子就够乡下人家一年的收入了,他直接五十两,可见下了多大的价钱。
呵呵,这下肯定是我的了,这么漂亮的男孩压在身下肯定很爽。
聂如没有金钱的概念,心里只想着一定要比他多,就张口“五十一两。”
那老板噗嗤一下乐了,这小孩子真是…
聂吉心中已经有一计,他让幸儿回家叫来聂祥。
那边还在叫价,那大汉喊,“六十两。”
聂如也生气,“六十一两。”
那大汉气的要过来拽住聂如的衣领,刚碰到衣服的料子,只感到那衣服的料子十分上乘,就被聂吉一扇子给打下去了。
聂吉也不是摆设,怎么可能看着别人欺负自家老妹。
幸亏这个摊子离聂府不远,加上幸儿的脚步快,不一会聂祥就来了。
一看聂祥来,聂吉拉过站在前线喊价钱的聂如,耳语一番,说完之后聂如笑着锤了聂吉一下。
之后就不再叫价了,还笑眯眯的看着那大汉。
最后大汉以七十两的价钱得标。
这可笑坏了老板,他可根本没打算买那么高,七十两,都可以把这的孩子们都买走了。
聂祥悄悄跟着那大汉,越走越偏僻,聂祥心里还想,这人怎么越走越往人少的地方走,这样也好,方便我抢人。
没错,聂吉的法子就是从大汉的手里抢人。
聂祥走的近了,听见了那汉子说,“现在我就试试你的滋味。”
那少年并没有反抗,像是死了一般,被汉子从肩膀放下来,聂祥一看机会到了,迅速的跑过去,趁着汉子解裤带的工夫,把人给截走了。
那大汉也不是吃素的,迅速的反应过来,提着裤子就去追人。
聂祥一看,那汉子就在身后,于是停下,可是那汉子胖,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刹车了,可他随着惯性停不下来。
聂祥轻点脚尖,不一会就到了聂府。
再说聂如一行人。
那老板看见刚才叫价的小少年,忙着推荐,“你看这个孩子,长的多水灵。”
聂如一看,哪里能看出水灵,脸黑黑的,不知是泥土还是什么的。
不过那小孩的眼睛倒是一汪水似的,此刻充满害怕的看着老板。
聂如想起身边的幸儿,也没个人陪,跟着钱袋子聂吉说,“哥哥,给幸儿买个伴吧,我们三个一起玩。”
幸儿一听赶忙摆手,她只是个丫鬟,哪里需要主子给她买伴。
聂钱袋子想一想,在买一个也好,两人一起照顾聂如。
于是大手一挥,就买下了那个丫鬟,聂如拉着那人的小手,高兴的说,“这下好了,我们三个就能一起玩了。”
一行人打道回府,聂祥和那个小男孩正在院里等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我是生日啊~~~~~
快祝我生日快乐~~~~
嗯。。。我许愿了啊。。。
多点收藏,多点收藏。。。
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把。。。
、第十四章
那小男孩出奇的安静。
带回院子后他就一直蜷缩在地上,而且那双惊艳了聂如的眼睛就张开了那么一次,后来就一直合着。
聂祥担心这孩子费劲巴力的带回来,不会是死了吧。
那阵聂祥也不过十五而已,虽说自家爹是将军,战场上肯定见过很多死尸,可爹是爹,自己是自己,虽说遗传了自家爹优良的基因,不过诈一看也会害怕。
蹲下身之后,仔细的打量了那少年一番。
虽说挺脏,不过脸的轮廓很好,属于有棱有角型的,加上鼻梁高挺,是个好看的人。
此时聂祥已经忘了他蹲下身想要干嘛了,心中只想着:聂如的眼光挺好的呀。
聂如蹦跶的跨进门槛,就看见自家二哥用手指不断指指点点的对着那个瘦弱少年。
聂如像一只母鸡一样,冲到少年前面,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聂祥,“你想干什么,他是我的。”
这时聂祥才想起来,自己是想探他的鼻息。
不过被突然出现的聂如吓得磕磕巴巴,“我…我想看看还活着没有。”
此时那病弱美少年睁开眼睛,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还没死。”
并且站起了身。
聂如聂祥也也一并起身。
这么一比才发现,那病弱美少年和聂如差不多高。
聂吉过来领走了美少年,交给了旁边的管家。
“给他们俩个带下去,好好洗洗澡。”
管家领命,带他们下去了。
聂吉招呼他们俩走到树下的石椅,先到了一杯水,等聂如他们俩走到跟前,才缓缓出声。
“你们看他的眼睛了么?”
聂如一想起他那双偏蓝色的眼睛,叽叽喳喳的说,“看见了,很漂亮吧。”
之后就一直宣扬她的审美云云。
聂祥不想听,就伸手捂住了那张一直叽叽喳喳的嘴,然后就听见一连串的呜呜呜呜。
聂祥点头,示意大哥接着往下说。
“我以前看说,说是有一个人种,他们的眼睛就是蓝色的,但那个人种人的头发普遍都是金色的啊。”
聂如一听涉及什么人种,眼睛一亮,冲着捂着她嘴的手一直吐口水,吐得聂祥嫌弃的放开手在身上蹭蹭。
“我的人还是个其他人种,我捡到宝了吧。”
聂吉拍她的头,不理她,接着对聂祥说,“那个人种的男人体格都十分健硕,他这么瘦弱,应该是营养不良。”
聂祥提问,“我觉得可能不会是你说的那个人种吧,你看他的头发也不是金色,况且他的眼睛也不是纯蓝色,只是有些偏蓝而已。”
“那可能他祖上是那个人种?只是一直和汉人通婚,结果他的基因就很少了?也许是返祖现象。”
聂如听不明白,提出不赞同的声音,“哥,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聂吉一晒,“我只想研究一下他的来历。”
聂如一哼,“你就是想卖弄学识。”
然后她的手就被捏了一下,就看见聂祥咧着嘴冲她点了一下头。
聂吉苦笑的看着那两个缩着脖子乐的正欢的二人。
吃完午饭后,聂如拉着幸儿去看收拾妥当的二人。
小女孩洗完之后确实挺水灵,询问了名字,那小女孩摇摇头不想说,聂如想了一会就说,“那你以后叫福儿吧,你俩合在一起就是幸福,怎么样。”
改了名字的福儿点点头,看来是挺满意。
“那你几岁了?”
“八岁。”
八岁,比自己还有幸儿都大一岁啊。
再说那个小男孩,他是在是太瘦了,没有合身的衣服,就穿着以前下人穿小的衣服,袖子拖得长长的,像是个唱戏的。
聂如想,他长的这么小,肯定是我比他大。
于是她就以一副大姐姐的模样,问道,“你几岁了?”
“十岁。”他一说话,声音也很小。
“那你叫什么啊?”
“白玉。”
她一问他就一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迟迟赶来的聂吉前面的谈话内容都没有听见,只赶上了白玉说话。
不过他的声音太小,让离他们还有一定距离的聂吉没有听清。
走的近了才问,“多大?”
聂如白了一眼他哥,“他说十岁。”
幸儿正回忆呢,听见了聂如的j□j声,她才缓过神来。
“小姐,你醒了?”
聂如嗓子哑哑的,清了好几次才恢复嗓音。
“嗯,好点了。”
幸儿给她递过一杯水,聂如微微起身,不过这样重量就都压到了膝盖上,虽说上了药,不过还没有好多少,这么一压,她又嘶的一声。
幸儿忙问,“怎么了?”
聂如摆摆手,示意没事,接过水,喝了很大一口。
想着接下来的几天自己都只能这样在床上窝着,聂如就觉得心烦。
“小姐,太医看过了,他叮嘱着晚上睡觉时一定要趴着,臀部的伤不能有东西压着,怕布料在陷到伤口里。”
聂如点头,现在还好是夏天,就算不盖被子也不会冷。
“一会你去慈宁宫告个假。如果我明天这个模样去,肯定就给别人送谈资了。反正他们怎么都会笑话我,眼不见心不烦。”
幸儿得令,去请假了。
想起刚才皇上来这献了一阵的殷勤,自己却还那样的不给他好脸看,要是换做是自己的话,心里肯定也会不开心。
不过他俩现在只是小伙伴,干嘛要用嘴喂啊,没醒也就算了,自己这不都已经清醒了么。
聂如心里所说不反感有什么亲密接触,不过在她看来,亲吻是相爱才做的,就像前世,皇帝就算同她爱爱,好像也没有亲过嘴巴。
这一世,进度怎么如此之快,聂如心里不禁想。
皇上带着跟班小赖子到了慈宁宫。
太后李氏诧异皇上怎么会来,前后一联想,已经知道这皇上,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来玉儿说的不错,这皇上确实十分宠爱聂如,不光这几日总往淑玉阁跑,这不过是打了她几下,这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不过自己怎么说也是太后,一国之君他娘,虽说不是亲生,不过又有谁知道。他是不可能对自己怎样的。
但看着皇上那张明显很生气,却又发作不得的脸,她又觉得十分的解气。
知道这种有气不能撒的感觉了么,当初你凭空冒出来时,我就是这个感受。
两人都十分假惺惺。
一个笑眼眯眯,“参加母后。”
一个一脸慈爱,“皇儿快起来。”
李氏一手隔空做扶起的动作,一手指尖轻柔眼角,“皇帝今日怎么想起过来了?”
你个老妖婆,明知故问。
“看母后今日不知为何苍老了许多啊。”
任何一个女人听见自己老都会不开心,然后下意识的反驳,但萧睿尧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说,“最近母后肯定是气生的多了,不然怎么会突然就苍老了呢。”
李氏扁扁嘴,这话怎么听都不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可不知母后,为什么生气。”萧睿尧一副孝顺儿子的面貌。
李氏笑笑,“最近确实是有一桩让哀家犯愁的事。”
萧睿尧自己找了个座坐下了,李氏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就随他了。
坐下来的萧睿尧配合的哦了一声。
“怎么说皇上你也是九五之尊,你的步辇怎可让寻常女人座。”
萧睿尧一听,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她借着聂如坐了他步辇一事,借题发挥,说好听的是惩罚了聂如,说难听的,就是揍了你一顿,怎么的吧。
萧睿尧思路就是这样,李氏近来看聂如不爽,于是借着那个由头,打了她。
那她跟我置什么气啊,我也很无辜啊。萧睿尧心里不爽。
如果聂如知道了他如此简单的想法,拼着屁股的伤裂开,她也要跑过来,赏他一个狗j□j。
下凶手的是这个老妖婆的话,就有些难办,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动不了她,既然这样,那就找出行刑的吧。
“母后,是哪个壮汉的力道如此准确么”
让我知道,就等死吧。
李氏又不是傻子,这么j□j裸的目的她在看不出来,白在这宫里混这么多年。
“哪里是什么壮汉子,不过是普通的太监罢了。”
“寻常太监?那力道都可以当武师了,叫出来,我也不耻下问一下,讨教讨教。”
李氏心想,这不把人揪出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假意推脱,他一直都咬着不放。
无奈,只好把那两个太监叫出来。
萧睿尧哪里是想什么不耻下问,他不过是想记住长什么样子,好方便行凶。
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让他们退下了。
李氏看着皇上也没发火,心里一时间也摸不准他想干什么。
“母后,我在这呆着也有一阵了,我就先走了。”
李氏起身送他,“国事繁忙,皇帝也要注意休息,这几日太阳毒辣,我让玉儿给你送碗汤去,解解暑。”
萧睿尧寻思大仇没报,也没有脸就看聂如,就差着小赖子去打听,自己去找亲娘去了。
莲儿正训练小丫鬟们的步伐,小丫鬟们比她先看见的萧睿尧,齐齐请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每次在娘身边听见这种请安心里就十分的难过,明明应该在这之后在向亲娘说,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可娘不关听不到,还只能看着自己管别的女人叫母后,虽然娘亲说不在意,不过多多少少还是会不开心的吧。
求求你了娘,你就承认吧,不要好像我每次都自作多情似的。
莲儿听见请安声,也跟着请安,没办法,对外,两人没有任何关系。
稍微抬头扫一眼,就看见那个倒霉儿子以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看着她。
“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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