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争妻乱江山:天价弃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君臣争妻乱江山:天价弃妃-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离开的时候她就是一步三回头,看着青苗孤单的身影心里十万分的不舍。她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神经大条又臭味相投的朋友,如果语嫣要求,萧天逸一定会准许她们一起上路,只是不知道语嫣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可怜?”语嫣放任马儿自由行走,扭头仔细的审视着春晓,眼神里闪过一抹促狭,“你是想和她一起讨论良药吧?”
春晓瞪大眼睛看着语嫣,霎时间羞红脸颊,“人家,人家才没有呢!”
“人家没有,你有就行呗!”把自己的快乐建议在别人的痛苦上,真的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语嫣继续调侃春晓,以慰这旅途的寂寥,“沐非,你说是不是?”
“春晓,你看看语嫣多为你着想,为防止青苗成为你的情敌,提前将她那点心思扼杀在摇篮里。”沐非已经摘下面具,看着春晓,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报答语嫣吧!”
他们现在是一行往返在各城之间的商人,普通商人,没有棠梨阁,亦没有月潇。
“你们,你们简直是狼狈为奸!”春晓的脸红得就快滴出血来,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脱离队伍,直接将身后语嫣和沐非得意的笑声无视。
“还好,是狼狈为奸,不是勾搭成奸。”阳光有些耀眼,沐非看着语嫣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沐非的容貌不比萧天逸的英俊阳刚,也没有楚玄灵柔美俊秀,只能算干净清秀,他笑的时候就有一股淡定的书卷气,让人觉得舒服。语嫣最喜欢看的就是他这个样子,可奈何生就三寸毒舌,张口就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调子。
“勾搭成奸,你想得美呀!”语嫣绷着脸打马去追春晓,现在战火未平,流寇横行,任何时候都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分开走是不明智的。
眨眼,她们已经跑得很远,看着马背上语嫣飒爽的英姿,沐非笑着摇摇头,招呼后面的商队跟上。用语嫣自己的话说,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弃。幸好滇南的棠梨阁势力保存完整,边城的分号还有些可用的人手,不然这一路走得就太孤单。
“沐非,沐非,你快来!”
远处春晓跪在地上,语嫣站在一旁拼命的挥手召唤,沐非心下一惊,立刻纵马疾驰,渐进才看清地上到的杂草里有两具尸体。两人像是死于非命,瞪大眼睛,脸上呈现出中毒的青斑。
“什么毒?”自想起那段晦涩的记忆,一看到这情形,语嫣条件反射般,想到下毒。
“七步绝命,这两个滇南棠梨阁的人。”眼前同门遭逢横祸,春晓脸色不善,眸光中透出戾气,“一定是楼敬之那个老匹夫。”
“何以见得?”沐非略懂毒药,知道七步绝命源自天凌,因为配方中有一味地灵子仅产于江南,只是不知道春晓是如何判断出这两人是滇南棠梨阁的。
春晓用手帕裹着地上的腰牌递给沐非,“当日来滇南开设分部之时,为区分各处的人手,棠姐特命铸造令牌的工匠,将海棠花心做大,以此辨识。”
沐非掏出自己怀中的令牌比较,确认之后看着语嫣点点头,“按理滇南应该是我们最安全的地方,何故会惨遭横祸呢?”
紧锁眉头,语嫣微微沉吟,细数过往,跟她有这个过节的且如此歹毒的,除楼敬之无二。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在突犹没有杀掉他,引致祸事丛生。
“先仔细检查一下,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线索。”语嫣做着深呼吸,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这里离边城很近,她担心楼敬之的爪牙潜入城中捣乱,更担心海棠的安全。
顶着烈日,所有人原地休息,终于等来春晓的检验结果,人死不超过三个时辰,但毒是被改良过的,在身体里潜伏了至少三天。
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奉阿梨之命前往边城送信。果然不出语嫣所料,沐非很快在他们身上找出一封信函,上书六字:速往突犹汇合,落款是一支素白梨花。
“的确是阿梨的亲笔信,”沐非将信函递给语嫣。是阿梨一贯的作风,言简意赅,且六个字笔锋潦草,显然写得十分着急。
语嫣点起火折子将信焚毁,“下一站将货物全部处理掉,所有人乔装改扮,我们去突犹收马。”
“会不会是楼敬之的诡计?”看着原野上多出的两个坟头,沐非问得谨慎。虽然确定是阿梨的信无疑,但心里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为上,这两个人死得蹊跷。
“就算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楼敬之一身的罪孽,想起他的样子,语嫣就觉得怒火中烧,追根究底这个人才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似乎没有一天心里不在打小算盘,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统统是他算计的对象。
————
“语嫣,我们会什么要取道南城,直接去突犹不是更好?”这几天一直都是星夜兼程,路上鲜有遇到棠梨阁的接洽人手,沐非感觉阿梨是把所有重心都转移到突犹,弄不清状况,心里只能干着急,便不想浪费时间。可偏偏语嫣还有心思逛街,“你确定你穿成这个样子好吗?”
“你不觉得这一路很奇怪?棠梨阁好像人丁凋敝,而且完全不似以前的耳聪目明,消息十分闭塞。”缓步在南城的街头,说出心中疑虑的同时,语嫣的眼色一直在四处观望,她特意换上一身漂亮的长裙,目的就是要招摇过市,引蛇出洞。
“你的意思是,有人堵住了我们的耳朵,遮住我们的眼睛?”沐非困惑不解,拉住语嫣非要问个究竟,“这是滇南,你认为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萧天逸?还是萧鶹?”
语嫣刚想狠狠教育沐非一番,就被他身后横冲直撞的一人一马惊住,不及细看就拉着他闪到一边,“小心!”
刚下过暴雨,街上有很多水凼,马蹄溅起的黑水污了语嫣的裙裾,沐非看着心烦,盯着那人谩骂,“没长眼啊,那么急去投胎吗?”
话音未落就听着人群中一声尖叫,那人的头颅飞上天后又重重坠地,凌空划出一道血痕,马驮着无头的身子跑出半条街才停下来。
头颅及地摔成几块,红红白白的脑浆散在地上,让人看了就觉得作呕,不少胆小的已经当场吓晕过去。语嫣抚着沐非的手直哆嗦,活了两辈子,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人的脑浆。
看着周围的人四散奔逃,沐非嗅到危险。

VIP51 天价弃妃
 
语嫣正难受得厉害,整个人都无力的靠着沐非,忽然感觉到沐非身子一紧,迅速的将自己圈进他怀中,不觉大惊。整条街道不知何时已经空出来,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都躲在檐下墙角,好像怕灾祸落到自己身上。
大白天里,各个街口都冒出一到两位黑衣人,齐齐的向他们靠拢,短短几十秒钟就聚了七八位。
沐非左手抱着语嫣,右手伸进衣服里,摸着腰带中的软剑,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抱紧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语嫣没想到敌人来得这么快,暗自检讨的同时,紧紧的抱着沐非,早知道就多带些人出来,现下只能辛苦沐非。
果然是来者不善,那七八个黑衣人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单打独斗,直接一窝蜂齐上,展开围攻。
阳光下,沐非素衣翩翩,携着语嫣跳跃穿梭,手中长剑如虹,所过之处必定血肉横飞,这原本应该是血腥惨烈的画面,偏生因为这一对俊男美女让画面变得唯美。
语嫣紧闭着眼,小心翼翼的缩在沐非怀中,不是因为害怕失败受伤,他们会赢这一点她从来就没怀疑过,只是不忍见那些血腥,不愿这些人的污血弄脏她的衣裙。
剑花混着血水,短短几分钟沐非已经将场面收拾干净,扶着语嫣跳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方才提醒她睁眼。
“这么快?”飘来飘去的感觉真好,语嫣回头扫了眼那些不中用的杀手,赞赏的看着沐非,“你怎么没留下一个半个活口拷问一下?”
“我觉得我们直接去问萧鶹更合适!”一心两用是沐非的强项,与敌人交手的时候,他已经从语嫣的话中找到关键。他们以为最安全的滇南,已经不安全了,而唯一有这个能力将棠梨阁全线封锁的,除了远在边城的萧天逸,只有在南城的萧鶹。
“孺子可教也!”语嫣笑起来,好像一世界的花头开了。她想说的正是如此,也许萧鶹并非有意,但他的确妨碍到棠梨阁了。
萧鶹现在可算是南城最大的官,想见他也不容易,语嫣和沐非站在滇王府门口等着侍卫的通传,可等来的不是萧鶹,而是萧天逸。
他们启程的时候,萧天逸分明还在边城,什么时候走到前面他们却浑然不知,棠梨阁不仅是消息迟钝,简直可算耳聋眼瞎。
相对他们的吃惊,萧天逸淡定许多。因为在他们徒步赶来之前,已经有人快马将街市上发生的一切送报过来,只是淡淡的邀请,“进来再说!”
语嫣本是气势汹汹的来找萧鶹兴师问罪,可见萧天逸一副大小事务了然于胸的样子,反而不知如何开口。而且,沐非没带面罩,月潇的秘密再也藏不住,这简直是碉堡中的碉堡!
“敢问滇王这是用的日行千里大法,还是瞬间转移大法?”关于某人对语嫣那些是非不分的冷淡,沐非早就在心里结下疙瘩,说话自然也夹枪带棍,“还是一切原本就是你的预谋?”
萧天逸抬抬手,随侍便鱼贯退出,一时房中就只剩下含萧鶹在内的四个人,待萧鶹确认过房门关好四周无人后,才他缓缓开口,“我若是有这手段,何来几日的局面?”
似无奈,似感慨,虽没有正面恳切回答沐非的问题,但言语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萧鶹,是不是你封锁了棠梨阁的内外线消息?”语嫣计算过时间,即使萧天逸的速度再快,最多比他们早到半天,那么她关心的问题还是出在萧鶹身上。
“是。”萧鶹看看萧天逸,得到认可后才开始解释,“我收到楼敬之的信,他要我搞垮棠梨阁,才肯放海棠回来。”
“你竟然相信他的话?”语嫣心里的火噌的窜上来,她恨不得甩萧鶹几个耳光,就算关心则乱,也不能糊涂到这个地步,根本就是自掘坟墓。
“不信,所以这么久,我就只是暂时封闭棠梨阁的消息,拖延他这是第一步,后续的需要时间。”身边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萧鶹觉得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
“我是不是该赞你聪明呢?”语嫣的话里全是冷意,她真心觉得萧鶹就是个傻瓜,她曾一度欣赏他的这份执拗,现在却变得像个包袱,“你封锁棠梨阁的消息,跟毁掉棠梨阁有何分别?你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找海棠?稍有不慎就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
被语嫣这般逼问,萧鶹心中有愧,自知自己不是什么聪慧之人,因羞愧而憋红脸,想要辩解,“我已经查到海棠的下落。”
“在突犹嘛!”语嫣已经等不及听他细说,直接粗暴打断。现在陷入险地的不止海棠,而是整个棠梨阁上下。
一直引以为傲的一手消息,竟然如此轻易的从语嫣口中说出,萧鶹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只有你才回相信楼敬之那个老狐狸!”语嫣眉头紧锁,心里猫抓一般难受,她的海棠,她的阿梨,她的棠梨阁众人,一定要撑住才好。
“滇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落实收到的消息,沐非也觉得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起身准备离开。
“我明日启程送亚元莉莎回突犹,两位若是不反对的话,就结伴同行吧!”转个圈又回到原地,萧天逸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他原想让语嫣远离是非,偏因为海棠的失踪,又让一切殊途同归。
“滇王当真是深情厚谊,还要亲自送王后回家啊?”语嫣最不爱听的就是将萧天逸和别的女人放在一起。而这还不是说说就算,根本就是现实版的十里相送。不,比十里相送还厉害,完全是一出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戏码。
沐非抽着鼻子,觉得满屋子都是醋味,想笑又怕语嫣打击报复,硬是扯着嘴角憋出几声咳嗽,“咳咳,容我们商量一下。若是同行,明日在城门处等你。”
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的出门,萧天逸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这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属于自己的快乐,却偏偏便宜另一个男人。
“王上,你闻到醋味没有?”萧鶹撞撞萧天逸的胳臂轻声问,他本来想笑的,或者问得再大声点,但是又怕被语嫣抢白,所以一直压抑到现在。但是刚才她的醋意真的好明显,连自己这么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他不想萧天逸心里不清楚。
“有吗?”萧天逸想到的不是语嫣的醋酸,而是自己的心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还不下去准备明天的事情?”
“……”萧鶹张大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以为这个时候萧天逸应该是高兴,应该是得意的笑。一掌拍在马腿上,他只能瘪着嘴,唯唯诺诺的下去安排。
良药的意思亚元莉莎不是来和亲,而是被当作质子送来滇南,现在突犹在战争中取得胜利,愿意用占领的城池来换取亚元莉莎的自由。送行的队伍必须按照公主仪仗起行,需要安排的事务很多。
正如语嫣所料,萧天逸不过比他们早到半日,代价是一宿没睡,跟萧鶹接洽好一干事务,他已然睡意全无,沿着回廊慢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蔷薇园门口。
目光穿过垂花的月洞门,院子里那一架蔷薇开得正好,一如四年前语嫣到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步入,在石阶上小坐,嗅着蔷薇的馨香,眼前是语嫣在花架下雀跃的样子,疲惫的神思渐渐放松,他缓缓合上眼睛。
四年,就好像做了一场梦,醒来物是人非,有多少过错就有多少悔恨,最重要的是再回不到从前。就算目的地同在突犹,他们也不一定要同行,这样做只是因为看到语嫣和沐非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心生嫉妒。
如果这一趟真的有去无回,那么他只想珍惜最后的时光和语嫣在一起。不过,他萧天逸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他会努力的活着,给语嫣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未来。
梦中恍惚时光倒流,他再回到从前。阳光温热的午后,他步入蔷薇园,看见语嫣、良药、青苗、芸香,围着桌子笑嘻嘻的在蔷薇花架下打扑克。良药看见自己进来,就跳着脚喊:萌二货,萌二货,快来打扑克!
那个他至今都不知道怎么玩的游戏和那个不知道意思的名字,让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分不清这是哪一幕。直等到语嫣回过头,淡笑如玉:天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