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宙中最缺乏的资源,更有可能是水,纯净的水。
里面了还谈到了很多的星球战争可能的模式,不仅浅显易懂,也很富有想象力。
殳星纬看得爱不释手。
不过,那探索书里讲的一个跟妖魔有关的章节,却更引起殳星纬的兴趣。
那章节一直在不断地论证着世上到底有没有妖魔鬼怪和神仙。
书中提到了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并提出第六空间的设想。
说可能有个第六空间,那空间里就是地狱天堂之类的世界。
如果时空对得上,人很可能就可以看到第六空间的东西。
而如果具有超能力的人类或者是第六空间中所存在生物,就有可能穿越空间看到不同空间的世界或者穿越到不同空间,而被其它空间的人类或生灵视为妖魔鬼怪和神仙。
最让殳星纬想不到的是书中还提到了星洲镇星洲湖出现的怪异现象。
说星洲湖经常有人看到湖怪浮出水面游荡,但用照相机、摄像机等拍摄,竟然一点影像也没有。
里面还例举了很多看到过这一现象的人的姓名、地址。同时,书中还说到,星洲镇每年都要发生一次激烈的地动,而震源就来自于星洲湖的湖底。
可地质勘察,却并没有发现那里有地震带。
所以成了一个至今无法破解的迷。
最恐怖的是有人曾经听到过湖底发出过惊人的哀叫声。
那声音如同放大了数十倍的猫头鹰夜间的啼鸣。
随着那叫声,还可见湖水不安地涌动,就像是海水涨潮一般。
但据科学家勘察,却没有发现星洲湖有与海洋相通的海底遂洞,或者与海洋相连接的渠流。
内地湖,竟然会出现这种如同潮汐的现象,真的让人很难以解释。
民间的传说是湖底埋藏了一个恶魔,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出来作恶。
但这不符合科学精神,大家也只是当茶余饭后的笑谈。
但如果无法用科学的道理解释得通,也只能暂时姑且认为那里面真有怪物埋藏。
34我很喜欢你
只是奇怪的是,按照物体理论,只要是有物体的东西,那就可以用仪器探测出来,而湖里经过了N个科学家的观察探测,并没有发现可能存在什么巨形怪物。
星洲湖可以说是科学史上一个很奇怪的湖……
栾馨欣查完资料走过来,看到殳星纬埋着头很认真地看书,就翻过他看的书皮看了一眼说:“你也喜欢科学探索类的书啊?”
“我随手拿下来,翻了一下,觉得很有意思,就看下去了。这里面还提到了星洲湖的怪事呢。”
“宇宙中有很多奥秘是人类目前无法解释和无法探知的,但现在肯在这方面下功夫研究的人越来越少了。太可惜了。星洲湖的怪事我也听了很多,很多书上也都有谈到。这也许是现代科技还没有发达到可以洞知它的秘密,所以人们觉得神奇,才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推测吧。”
栾馨欣手指在书架上沿着书脊划了一下,接着说,“你如果喜欢看这类书,我可以帮你借出来给你看。”
殳星纬笑了一下,说:“不了。有空的话。我就过来找你。你带我到这里来看看就可以。带回去看,看入迷了,会影响干活的。”
“也好。那我们现在走吧。已经快九点了,你还要回村里,一会儿怕没车。”
“嗯。”栾馨欣就带着殳星纬朝校门外走了出来。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着。聊得很开心。
“以后有时间,就经常来找我玩。我很喜欢你。你虽然没念书,却懂得很多我不懂的事。”栾馨欣真诚地说。
殳星纬看了一下学院,流露出羡慕地说:“唉,我更羡慕你们,在这么美的环境里念书。你讲的话,很多我其实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要是我有机会能像你们这样念书,我一定好好念,念成最好的学生。”
栾馨欣听殳星纬这一说,陷入了一阵沉思。他们快走到校门口了,栾馨欣也没再说一句话。
“你就别再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殳星纬也找不到话再说了,觉得两个人这样静静地走着,心里很别扭,就想尽快离开。
35很想再入学读书
栾馨欣似乎才从沉思中醒悟了过来,忙对殳星纬点了点头说:“也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聊了。你记得有空要经常来看我啊。”
“嗯。那我走了。”殳星纬说着转过身去,朝院门口走去。
栾馨欣却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殳星纬疑惑地转过身来。
“你真的很想再入学读书吗?”栾馨欣突然问殳星纬道。
“超想。不过,现在这只能是梦想了。”殳星纬简洁干脆地答道。
“技校你想不想去?”
“只要有书念,甭管什么校了。你问我这干什么?难道要送我去学校再念书?就是可以,我也交不起学费,也没人会收我啊。”殳星纬看着栾馨欣,有些莫名其妙地问。
栾馨欣却很认真地接着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我爸免费收你入学。”
“你爸?”
“对啊。我爸是星洲职业技术学校校长。那是我爸独资创办的学校,只要我爸同意就可以了。”
“这……是真的吗?”
“嗯。”栾馨欣很肯定地点着头,“你要是愿意,我就找我爸说去。”
殳星纬迟疑了一下。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真的很想读书。只是怕给你添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我跟我爸说一声就是了。你等我的消息。你有手机号吗?”
殳星纬摇了摇头:“我还从来没用过手机呢。”
“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有一台旧的拿来你用。费用,我会每个月给你充二十块。超出部分只好你自己想办法了。”
“这不好吧。你又要介绍我免费入学,又送我手机,还要给我充话费。以后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我现在是在报答你那天救我的事。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栾馨欣说着转身朝宿舍跑了去拿来了手机给殳星纬。
殳星纬拿了栾馨欣给的手机回到了农场,第三天便接到了栾馨欣的电话,说她爸同意了,让他赶紧去学校报到。
殳星纬就把这事跟农场场长廖才主说了。
廖才主也很通情达理,而且为他有这种机会感到很高兴,当场就答应了,还说可以在学费上给他一定的资助,让他好好念。
殳星纬也等不及廖了放学回来跟她告别,就提了行李跑往星洲镇星洲职业技术学校去报到了。
36我就听你的
栾馨欣在技术学校门口看到殳星纬下车,很高兴地上前帮他拿了行李说:“我爸很高兴。因为今年的生员严重不足。只能几个班合成一个班来办。”
“可我是免费的,不会增加你爸的负担?”殳星纬把一个轻点的行李给栾馨欣,自己拿了一包重的。
“也没什么好负担的。我还跟我爸说了,你的食宿也全免。不过,学校的条件很有限,可能会比较艰苦。”
“太谢谢你了。再艰苦我也不怕。只要有书念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受不了呢。”
“你不用担心。我什么苦没吃过?”殳星纬现在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
栾馨欣带着殳星纬到教务处报了到,然后又带他去宿舍进行了安顿,又带着他参观了学校的环境:“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约我打电话。我会跟我爸去讲,让他照顾你。”
“不用照顾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栾馨欣看着殳星纬一副诚实憨厚的样子,笑了起来。她相信殳星纬说的话。
“本来是分班教,要选修,现在都合成一个大班了,你也就不用选修了,老师教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不过,你还是要选一项主攻的技术。你觉得你更适合学什么呢?你选好了,我帮你报给教务处。”
栾馨欣从包里拿了一张招生简章,那上面写有必修课为语文、数学、英语和政治,八类选修的专业课设有厨师、汽修、挖掘机、美容美发、电气焊、无线电、电脑、缝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学什么,要不,你帮我选吧。”殳星纬摸着自己的头傻笑着,看着栾馨欣说。
栾馨欣微笑了一下:“要不这样,你就选维修吧。这东西现在实用。而且,今年把电脑、无线电、汽车修理等都合并成一个维修主类。你可以一起先学,等明年再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和喜好,选修一小类做为主修课。这样,你不但以后可以触类旁通,也可以多学一些东西。你觉得呢?”
“好啊。我就听你的。”
殳星纬一点也摸不着头绪,栾馨欣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现在惟一的愿望,就是尽快能上学,加入那些让他羡慕的学生队伍之中去,根本也不在乎学什么。
37她说是你妹
“那我就帮你报这维修类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们的系主任。”
栾馨欣说着就带着殳星纬往系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突然,一名门口的保安跑了过来,说有人要找殳星纬。
栾馨欣奇怪地看了一眼殳星纬:“怎么你刚入学,就有人来找了?”殳星纬摸着自己的头,想了一阵说:“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弄错了吧。谁会来找我呢?”
“是一个小女生,年纪很小。”保安说,“我不让她进来,骗她说没有这个人。她坚持要进来,说就有这个人,是今天刚入学的。”
“她还说什么了?”殳星纬猜到可能是谁。
“我问她是你什么人,她说是你妹妹。”保安说。
“妹妹?”栾馨欣看着殳星纬,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的吗?怎么冒出了个妹妹来了?”
“我知道是谁了。”殳星纬说,“肯定是廖场长的女儿廖了。我们出去看看。”
殳星纬和栾馨欣跟着保安来到了校门口一看,果然是廖了。
廖了一看到殳星纬,还没等他开口,就赴到他的面前,挥起拳用力捶着他,嘴里嚷道:“你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怎么自己就偷偷地溜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我不放你走,你不能走的吗?你怎么就跑了呢?你太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栾馨欣在一边看得呆了:这是谁,怎么一见面就毫不客气的捶打殳星纬。看这样子恐怕跟殳星纬关系不一般。
她暗暗示意保安阻止那女生。
保安马上走过去拉住廖了:“这是学校门口,你怎么能在这里这样呢?”
廖了正对殳星纬撒着气,突然被保安拉开,便真的生气了,冲着保安圆睁着双眼,怒吼道:“学校怎么啦?不能怎么样啦?我打我哥你管什么管?你给我走开。”
廖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保安推了个趔趄。
保安也生气了,伸过手又要去抓廖了。
殳星纬看了,情急之下,趋步上前用手去挡保安说:“她是我妹妹,你别管她。”
话没说完,殳星纬与保安胳膊相撞的地方竟然闪出了火花。
38信不信我把整村人都喊过来
火花过后,那保安就像是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栾馨欣本来是没有注意到保安有什么不对,廖了说了一句话,才让她去注意保安的表情。
廖了看着保安那样子,很得意地撇了撇嘴,对那发呆的保安说:“哼,你也敢碰我。你不知星纬哥有光电手吗?你自找倒霉,活该。”
“你说什么?”栾馨欣看出了保安似乎被电击一般发傻,就转过头问廖了,“你说殳星纬的手是什么光电手?”
廖了瞟了一眼栾馨欣,不屑地说:“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殳星纬赶紧说:“廖了,你不能这样。她是栾馨欣。就是她帮忙,我才能到这里来上学的。你客气点。”
“哼。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我客气什么?”廖了不高兴地白了一眼栾馨欣。
栾馨欣被廖了搞得莫明其妙,就问:“我跟你又没见过面,你为什么要找我算账?这不太奇怪了?”
“谁让你把我星纬哥拐走了?”
“我拐走你的星纬哥?”栾馨欣真是哭笑不得。
“要不然,他怎么会不告诉我,就偷偷地跑到这里来了呢?”廖了不客气地继续说道。
殳星纬过去拉着廖了,说:“廖了,你不能这样。栾馨欣姐姐是帮我。要没有她帮我,我怎么会有机会再到学校里来读书呢?你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乱说话。”
“谁要她帮啊。你要读书,你告诉我。我让我爸拿钱供你读。我们家又不是没钱,干嘛要她帮啊。你跟我回去吧,星纬哥。”
廖了根本就不买栾馨欣的账。
栾馨欣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殳星纬说:“你这个妹妹可真有点胡搅蛮缠。”
“你说我胡搅蛮缠?你算什么东西?也这样说我?你给我小心点,我告诉你啊。”廖了突然发起火来,大声冲着栾馨欣吼道,“你信不信我把整村人都喊过来,把你这学校给踩平了?”
栾馨欣见没办法跟廖了沟通,苦笑着对殳星纬说:“那你们聊吧。聊完你再过来找我。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了。你这个妹妹,可真让人吃不消。”
39那我就原谅你了
“对不起啊。馨欣。”殳星纬满脸惭愧之色。
栾馨欣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进校园里走了去。
这边廖了立即就揪住了殳星纬说:“这妞是谁,怎么这么为你?她是不是喜欢上了你了?”
“你胡说什么?”殳星纬将廖了拉到校门外一个卖凉茶的小摊上说,“她是技校校长的女儿,叫栾馨欣,现在在星洲科技大学读大一。前几个星期,我在这里碰到她时,西门爽的几个手下正抢她的书包,我就上前帮了她。所以,她现在也帮我。”
“就这么简单?”
“那还要怎么样?”
“哼,我才不信呢。”
“那要怎样,你才相信呢?”殳星纬笑着看着廖了问。
卖凉茶的小摊贩走过来问他们喝点什么,廖了抢着掏了钱说要两杯榨蔗汁,然后接着对殳星纬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偷偷地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是跟你父亲说过了?你父亲了同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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